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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失蹤的謝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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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失蹤的謝會長

籃球賽的驚喜獎勵揭曉時,全班都炸開了鍋——原本承諾的 “神秘福利”,最終落定為周五全天停課,改為集體戶外爬山。

消息一出,體委在講臺上唾沫橫飛地描繪著山頂觀景臺的壯闊風光,周灼蠢蠢欲動——前幾天淋漓盡致的籃球賽後,他睡好吃好,一覺睡到天亮,渾身攢滿了勁兒,爬山對他來說就像個突破口,巴不得立刻飛到山頂。

周五清晨,薄霧籠罩著城郊的青巒。

周灼背著一個小運動包,與同樣打了雞血一般的杜誠走在前頭,一會兒抓拍路邊帶露珠的野花野草,一會兒對著竄上樹梢的松鼠指指點點,看見只鳥兒都能大驚小怪半天。

走在前面領隊的體委看不過眼,喊道:搞那些玩意兒有什麽意思?咱們要不比比誰能第一個抵達山頂!

周灼骨子裏的勝負欲一下被點燃,立刻加入比賽,杜誠也報了名。

三人跟踩了火箭似的,一個比一個快,直往山頂沖。

周灼一馬當先,把大部隊甩在身後,連體委和杜誠都沒跟上。

爬得口渴,他拿出包裏的牛奶——再不吃明天就過期了。

喝到一半,肚子突然絞痛起來。

恰好杜誠呼哧呼哧追了上來,周灼把牛奶往他手裏一塞,直奔前面的公共洗手間。

拉完出來舒服多了,可沒一會兒肚子又鬧,來來回回跑了三趟。

出來時撞見兩個熟悉身影立在主幹道丁字路口——林語馨紮高馬尾,淺藍運動裙配同色防曬外套;謝硯白一身利落襯衫。

兩人往那兒一站,活像金童玉女,怪招人眼。

周灼在洗手間門口,隔幾米和謝硯白對上視線。

謝硯白見周灼臉色慘白,虛弱得不行,問杜誠:“他怎麽了?”

“喝了臨期牛奶拉肚子了唄。” 杜誠晃了晃手裏的牛奶盒。

“牛奶才沒過期!” 周灼不服氣地反駁。

杜誠挑眉:“是沒過期,我上周喝了過期三天的都沒事。周灼,你這胃啥時候變得這麽脆弱了?上次林語馨做的‘愛心便當’……”

這話一說完,大家都沈默了。

謝硯白從包裏拿出藥遞給杜誠:“先吃了吧。”

杜誠接過藥給周灼,周灼嘀咕:“爬山還帶這藥,是防著自己拉肚子嗎?”

不過吃了藥確實好受多了。

他隔著一米小聲跟謝硯白道謝,杜誠嫌他聲音小,周灼反駁:“我剛拉完虛得很!” 就聽謝硯白說了句 “舉手之勞”。

周灼覺得有點尷尬,快步走到前頭。

杜誠瞥了眼林語馨,故意大聲說:“我跟周灼同窗十年,都沒見過喝臨期牛奶拉成這樣的,最近胃咋這麽脆弱。

剛拉完還走這麽快,也不知道行不行。” 說著又瞟向林語馨,林語馨笑了笑:“那我上去看看。”

林語馨跟上周灼,杜誠和謝硯白並肩走。“抱歉啊謝會長,打擾你和林校花獨處了。周灼是我哥們,我得幫幫他。”

謝硯白說:“他有你這樣的哥們,挺幸運的。”

杜誠被他這語氣弄得有點蒙,咋聽著一點不生氣?

正走著,一個女生從後面跑上來,插入周灼和林語馨中間,原來是許萌萌。

“你也來了?” 周灼問。

“我跟語馨一個班,咋的,羨慕了吧?” 許萌萌說著,和林語馨貼得更近。

周灼撅撅嘴:“我羨慕個屁!”

許萌萌來了後,就跟林語馨手挽手不撒手,走到林間小瀑布下時,還拽著她比了個大大的雙人心,喊周灼拍照。

後面凡是碰到好看的風景,都會讓周灼當攝像師。

周灼倒也習慣了,可後面的杜誠看不下去,追上來把他拉到一邊,低聲說:“我好不容易給你和林校花制造獨處機會,你咋就知道給人拍照?”

“這叫男友力!” 周灼理直氣壯。

杜誠翻白眼:“你就不怕她倆關系不一般?”

周灼腦海裏閃過兩女親密的樣子,搖搖頭:“能有啥不一樣?好姐妹而已,跟我和你一樣,穿一條褲子那種!”

“別亂說!毀我清白!” 杜誠嫌棄地躲開了。

周灼只顧著給兩人拍照,偶爾回頭看,就見謝硯白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杜誠也尋著有趣的玩意兒抓拍,幾人邊走邊聊,都忘了時間。

四人沿著林蔭綠道越走越深,兩側的香樟樹枝葉交錯,篩下斑駁的光斑。

蕨類植物攀著樹幹生長,潮濕的泥土氣息混著野花甜香,偶爾有松鼠在枝頭跳躍,驚落一串露珠。

杜誠忽然說:“這路是不是不對啊?我記得規劃的路線沒這麽偏僻。”

周灼也發現了,這路不但野,還看不見其他人。

林語馨說:“抱歉啊,我喜歡這種被大自然包裹的山野路徑,能看到大路看不到的風景。”

許萌萌晃了晃地圖:“怕啥,有地圖呢,還能回不去?”

杜誠打了個響指,又勾住周灼脖子悄悄說:“深山野林的,氛圍正好,一會兒再給你制造機會,你可爭點氣!”

話音剛落,豆大的雨點突然砸在周灼手背上。

“下雨了!” 四人驚呼著躲進巨傘般的楓樹下。

雨簾嘩啦啦落下,將山林染成墨綠色,騰起的水霧縈繞林間,遠處山林在雨幕中若隱若現,宛如仙境,美得讓人驚嘆,周灼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麽叫江山如畫。

等周灼喘勻氣,才發現隊伍裏少了個人:“謝硯白呢?”

雨幕中不見那道淺藍色的身影。

杜誠猜測 “可能走大路了”,林語馨卻舉起手機:“他說沒事,讓我們雨停去匯合點。”

看到屏幕上謝硯白簡潔的回覆,周灼懸著的心落了地。

一小時後雨停,四人趕到半山腰的休息點,卻沒見到謝硯白。

周灼撥打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胸腔裏的不安像藤蔓般瘋長。

他甩開杜誠的手拔腿就跑:“我去找他!”

“周灼!” 杜誠的呼喊,被新落下的雨聲吞沒。

夏日的雨說來就來,豆大的雨落在身上,眨眼就成落湯雞。

周灼像沒感覺似的,一頭沒入濃密的林蔭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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