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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不要靠近男人 會變得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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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不要靠近男人 會變得不幸!

立冬那天, 高興接到星船工作人員的電話,說這周六有一個IP招商會,邀請她去參加頒獎典禮。

前段時間石韻然父親病危,雖然最後搶救回來了, 但狀況比以前更差了。這個節骨眼上, 高興怎麽敢在工作上懈怠,就說這周實在不方便請假, 問那工作人員自己有事可不可以不去?

沒想到那工作人員態度很強硬, 說合同裏規定了, IP作者要配合作品宣傳,如果她不去就算違約,星船有權利追究責任。

這說辭, 跟當初度假村讓她簽協議的那經理一樣一樣的, 高興沒辦法只好答應了,到處找同事跟她換班。

等晚上回去把合同翻出來一看, 狗屁, 哪有這條啊!

不過班調都調了,她不去也是在家睡覺。

算了,去就去吧。

IP招商會當天, 簽到進場以後, 高興直奔工作人員那裏準備領一份伴手禮。剛到展臺附近, 就聽見紀念叫自己。

紀念今天也會來這件事她是知道的,來之前她們聊過,紀念是跟著前輩來學習的。

“你知道你今天要拿什麽獎嗎?”紀念一見到她就忍不住劇透。

“啊?我還有獎?”高興一臉懵,工作人員只讓她按時來參加,沒跟她說有獎啊。

“就知道你不知道!”紀念快樂地跟她分享著自己打聽來的消息,“雖說後面的頒獎環節就是分豬肉吧, 但獎金可是實打實的。你拿的應該是最佳潛力新人,獎金好像是……五千?”

“五千?”高興驚訝。

那這班調得也太值了,不然直接損失一個月工資了!還好她來了。

兩人聊著,一起往內場走。正在她們低頭扒拉著座位上的名牌尋找自己的位置時,迎面走來兩個長身玉立的身影。

周今開今天一身挺闊的黑色西裝,內搭一件規矩的白色襯衫,喉頭系著領結,頭發也修成了利落的短發。唯有左耳那枚環狀的耳釘還在,隱隱透露著以前的風格。

看見她們,周今開禮貌地點頭致意了下,沒有說話。

倒是他旁邊的錢川,藏藍色的西裝配著同色領帶,健碩的身體將衣料撐得板板正正,乍一看過去神采奕奕的。只是不知為什麽,紀念擡頭瞥他的時候,他好像有股汗涔涔的心虛。

他們走後,高興聽見紀念咬牙切齒地罵:“渣男!”

高興這個人八卦欲不強,對別人的私事也沒有太多的好奇心,因此聽到後只是摸了摸鼻子裝沒聽見。但紀念是個憋不住的,找到座位後對著她哐哐吐槽起來。

“我跟你說,不要靠近男人,會變得不幸!”

她像一個拔情絕愛的女人,抱胸靠在椅背上不住地冷笑:“不舍得花錢的男人一定不愛你,但舍得花錢的男人也不一定就愛你!他有可能更狡詐!更可惡!更令人發指!先通過糖衣炮彈腐蝕你,然後再露出他醜惡的嘴臉,最後讓你發現你只不過是他攀高枝路上墊腳石!”

紀念雙手扣住高興的肩膀:“你說,這種男人是不是應該被拉去槍斃!”

高興被她扣著,只能縮著脖子,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會場的另一邊,錢川一坐下就忍不住跟周今開抱怨:“真是冤家路窄,這會場這麽大,怎麽偏偏就碰見她了呢?”

“你又做什麽虧心事了?”周今開瞥了他一眼。

錢川簡直要冤死了,“我虧心?我虧什麽心?我問心無愧好吧?我就是想通過她打聽打聽謝尋文的消息,她說她閨蜜是謝尋文的女朋友,我就讓她把她閨蜜推給我,這不是很正常嗎?結果她倒好,直接把我拉黑了!”

“你確定你是正常打聽?”周今開側目,毫不留情地拆臺。

錢川囁嚅,“……我要是不上點手段,人家能信任我幫我引薦嗎?”

“所以啊,活該。”

錢川一臉震驚地指著自己,“我活該?大哥,你要不要搞搞清楚,我是為的誰才要去巴結人家?要不是為了你那張邀請函,我至於犧牲成這樣嗎?”

說起邀請函,周今開的斂了斂眼眸,說:“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

自從得知拍賣會開始,錢川一直在為這件事情奔前忙後,沒想到周今開會突然說讓他不用管了。他立刻意識到什麽,問:“你有眉目了?”

周今開微仰起頭,“算是吧。”

招商會很快開始,前面的流程都按部就班,除了星船的工作人員和前來求合作的廠商,其他人只需要在臺下觀看鼓掌就行了。

很快,輪到了頒獎環節。

工作人員彎腰走到高興面前,跟她說待會兒就會頒到她,讓她先去臺下候場。

她於是便跟著工作人員來到了舞臺旁邊。本以為很快就能到自己,可一等再等,將近半個小時過去,主持人還沒喊她的名字。

她有些站不住了,左右腿交替節省力氣,想找工作人員問到底怎麽回事,得到的卻一直是“再等等”,“快了”這種車軲轆話。

與此同時,會場外,徐家楷姍姍來遲。星海的工作人員得知他到,立刻通過對講告知內場的人。

就在高興想說要不我先回位子上坐一會兒,等到我時我再過來行嗎,一個工作人員直接過來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提溜到其他等待頒獎的人的前面,說下一個就是她。

高興:“???”

這麽草率的嗎?

直到高興站在領獎臺上,聽見主持人喊出頒獎嘉賓的名字時,她才知道要給她頒獎的人竟然是徐家楷!

強光下,她側目看著這個時空的徐家楷朝自己走來,純黑的皮鞋在臨時搭建出的舞臺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聲響,他手上拿著透明的水晶獎杯,晶瑩的固體折射出冷光。

他緩步走過來,高大的身影籠罩著高興,眼尾微微瞇起,像是在審視什麽,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每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比起十年前的徐家楷,他身上生人勿近的壓迫感更強烈了,有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攻擊性。

高興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不過只是一瞬間,她便移開了視線。

徐家楷的指尖在獎杯底座無意識輕點了一下,他直視著高興的眼睛,故意放緩頒獎動作說:“你好,我是徐家楷。”

張偉曾說,時空重疊產生的新記憶會通過夢的形式出現。如此說來,那天她在1號別墅見過徐家楷,他會不會也有新的記憶?如果有,那今天的事是他故意的嗎?

紛亂的猜想在高興的腦海中閃過,她沒躲,而是對視上回答:“徐總,你好。”

比起前幾組的頒獎,臺上這一組的頒獎速度似乎慢了很多,一個最佳潛力新人而已,不過是後面主獎的開胃小菜,這麽拖沓待會兒還能準時結束嗎?

臺下,錢川見到徐家楷,第一反應就是他那些八卦,忍不住蛐蛐道:“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徐家楷也會來參加這種級別的招商會,還真是活久見!我猜他是來給他老婆站臺的,畢竟有錢人不都這樣嘛,只要正宮不死,其他人終究是妾!”

周今開無語地瞧一眼身旁都要演起宮鬥劇錢川,他這個八卦勁當經濟人真是屈才了,應該去當編劇的。

“不過……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兩個好像認識?”錢川湊到周今開耳邊小聲說。

連錢川這種神經大條的人都看出來了,臺下那些人精又怎麽會感覺不到?主持人到現在都沒有出來催流程,很難說不是心照不宣的。

想到這裏,周今開略有些擔憂地看向臺上的高興。

聚光燈下,沒有聽到預想中的答案,徐家楷嘴角噙起禮節性的微笑,仿佛真的只是恰巧來頒獎的嘉賓,說:“恭喜。”

高興雙手接過,不卑不亢道:“謝謝。”

在臺上合完影後,高興跟著徐家楷的腳步走下舞臺。

關於調查徐家楷是不是兇手這件事,高興一沒證據,二沒計劃。可她知道,若想查出真相,著力點一定在她所處的時空。無論他做與沒做,三十二歲的徐家楷一定是最清楚的。

“徐總!”

才下舞臺,高興便叫住他,快步走上去。

徐家楷聞聲回頭,臉上沒有被打擾的不耐煩,而是停下腳步,似有些期待地等著她的下文。

“徐總,不好意思打擾了,我能耽誤你一分鐘的時間嗎?”她禮貌詢問。

“你說。”徐家楷打量著她。

“徐總,我是明鏡湖度假村1號別墅現在的住戶,聽石老師說您和別墅之前的主人是朋友?”高興試探著問。

徐家楷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問起了沈行健。

剛才在舞臺上,他還不太能確定眼前這個女人與夢中那個女人除了名字以外的相似性。而現在,這種直覺被加深,他不信這一切完全是巧合。

徐家楷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而是微蹙起眉,裝作不解:“你問這個做什麽?”

高興這才想起來自己沒有解釋前因後果,便參照當初跟石韻然的說辭拼湊道:“是這樣的,我之前整理別墅時無意間發現了您和石老師還有別墅前主人的照片……”

“照片?”還未待她說完,徐家楷便問:“什麽樣的照片?能給我看看嗎?”

哪有什麽照片,都是高興編出來的說辭罷了。

“這個……我沒有帶在身上。”她穩住慌亂,沈著應對:“徐總,石老師說別墅的前主人是因為心臟驟停意外去世的?”

高興故意把石韻然的說法告知他,想看他的反應。

徐家楷卻始終淡淡的,“的確如此。不過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那時候明鏡湖附近正在拆遷,社區的人上門找他協商才發現,我也是後來接到警方電話才知道的。”

徐家楷曾經接到過警方的電話?也就是說當年事發的時候警方介入過?

高興的心裏頓時更沒底了。

沈行健的碑是徐家楷立的,若是他以朋友的身份及時處理掉屍體沒引起懷疑還勉強說得過去。警方介入過的話,那他是真兇但卻逃脫了的概率就更小了。

高興不知道,她此刻強裝鎮定的思索全部落在了徐家楷眼裏。以她的道行,想跟徐家楷這種在商場上摸爬滾打的人玩心眼,屬實是有點不夠看。

徐家楷觀察著她,順勢掏出手機:“你說的那個人確實是我曾經的好朋友。不知道高小姐方不方便留個聯系方式?如果可以,我想買下你手裏那張照片做個念想。”

高興剛才為了套話胡亂編出個照片的事,此刻也不好拒絕,只得答應了。

十幾米遠的會場邊緣,錢川驚嘆地看向高興如此輕松就加上了徐家楷的聯系方式,不由感慨:“果然,還是女人方便啊!”

“閉嘴!”周今開低聲呵止他。

他沈著臉,神色凝重地註視著舞臺旁的方向。

像是有什麽心電感應一樣,徐家楷的視線掃過來,只一眼,錢川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壓迫,像數九寒天的冰刺,令人敬而遠之。

徐家楷的視線掠過他們時,餘光無意間捕捉到一絲敵意。他越過那個大個子,望向他身旁那個面容姣好的年輕男人。

他見過他。

準確來說,是在石韻然的副駕駛上見過他。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會,暗暗地有一些危險。

不過徐家楷最終還是沒說什麽,轉身離開了。

他走後,周今開停在高興面前,模棱兩可地留下一句:“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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