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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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亦有所圖
“林聽，你是不是覺得，今天所得的一切，都是因為我？”聞遠棠隱在對面的幽暗裏，看不清神情。
身處黑暗讓林聽感覺放松安全，他認真思索了一下，直言不諱：“不可否認，沒有您，不會有我和莊韻的見面，後面的試鏡可能也不會有，更不會有回聲。”
還有林棲華庭，遠不是他現在能夠負擔的。
“梁歌一直在給莊韻物色人選，你剛好也需要經紀人，我能做的，就是給你們提供一個機會認識一下，互相選擇，現在看來，結果是好的。”
聞遠棠的聲音沈穩好聽，娓娓道來，聽起來讓人莫名安心，也有說服力。
“回聲是以盈利為目的的專業機構，獨立運營自負盈虧，有專業的評估團隊，怎麽簽跟誰簽，他們會自己做出判斷。他們願意給你提供對應的條件，自然是覺得以後可以獲得相應的回報。”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還是說，你覺得他們眼光不行。或者，你覺得我是公私不分的人？”
林聽啞然。
“沈霧在劇組決定換角前，就無意間透露過，很中意你。那個演員出事是他自己的問題，沈霧找到你也是早晚的事。”
這點林聽倒是不知道，他有些驚訝，想起莊韻似乎也無意間提起過，聯系他是沈編劇自己的意思，可是他當時只以為對方是安慰自己的客套話。
“都說機會留給有準備的人，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自以為準備好的人，所以機會來了他們抓不住卻不會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只會抱怨時機不對，差點運氣。卻不知，運氣本身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林聽。”聞遠棠今晚叫他全名的次數比往常加起來都多，“我希望你知道，你得到什麽，只說明那就該屬於你。你需要做的，就是牢牢抓住。”
聞遠棠意有所指：“至少也要抓在手裏試過了，你才知道到底合不合適。”
林聽記得自己說過的不合適，自然也聽明白了他的意有所指。
“沒有我，這些你早晚也會擁有，既然結果一樣，提前一點也沒什麽不可以。”
林聽心想，還是不太一樣......
時間已經是最珍貴不過的了，更何況是在新人舊人更疊換代最殘酷不過的娛樂圈。
“至於我，我當然不是聖人，我亦有所圖。”
聞遠棠目光緩和幽靜地看著林聽，看著那雙漂亮眼睛裏的迷茫和動搖。他心裏有憐惜，卻不會大發慈悲就此放過。
“人想要得到些什麽，就總得付出些什麽，林聽，我是生意人，期望付出就有回報是本能，但我也明白，付出也不一定會有結果。”
“所以，你放心，我永遠不會強迫你，你不用有負擔。”
“你我之間也永遠不會是付出換取回報的交易關系。”
“如果我做了什麽，會讓你覺得不適，或者計較得失，那是我的問題。”
林聽張了張嘴，卻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似乎話都給聞遠棠說完了。
他坐在黑暗裏，仿佛又看到一張無形的網，溫柔地包裹住他，他卻不覺得抗拒。
完了，他想。
“還有問題嗎？”聞遠棠站起身拉上窗簾，將窗外如銀河般在山野林木間流淌的熒光隔絕在外。
看著朝他俯身過來的人，林聽搖了搖頭，想到對方可能看不清，閉了閉眼，認真說出自己思考了半天才想出來的答覆：“我會努力不讓您虧本的。”
“哪方面的虧本？”聞遠棠調侃。
林聽愕然，略一思索就知道自己的話有歧義。
他指的是回聲，是對他的投資，但聞遠棠也可以理解為他情感上的回饋。
臉上的熱意讓林聽知道自己臉紅了。
上方傳來男人愉悅的輕笑：“我很期待，阿聽，現在先閉上眼睛，我要開燈了。”
林聽感覺到一只溫熱的手撫上他的眼睛，他眨了眨眼，眼睫在對方手心蹭動，他感覺到男人的手指下意識用力摩挲了一下他的眼角，他就老實閉上眼睛不敢再眨了。
也許過了很久，也許只過了幾秒，林聽感覺到男人的手終於離開了他的眼睛，同時聽到對方好聽的聲音：“可以睜眼了。”
包間內光線柔和明亮，從剛才的幽暗一下轉換過來，林聽卻不覺得眼睛有任何不適。
但是從安全幽暗的環境一下子暴露在毫無遮攔的明亮之下，他卻有些不自在，尤其對面那人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
好在門外有人敲門敲得實在及時，隨後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擺盤。
餐車後面還跟著一個湊熱鬧的人。
是進門時候遇見的榮硯青。
他視線先在林聽臉上溜了一圈，沒發現任何異常，一雙帶著笑意的眼中，露出了明顯的遺憾。
而後才戲謔地看向聞遠棠。
看不出來，明明這人盯人的眼神，恨不得把人拆吞入腹，偏偏行為上君子得很。
窗外山野星河爛漫，窗內燈光昏暗暧昧，往常那些小情侶來他這裏約會，十對表白成功九對，待久一點哪對不是臉紅唇艷的。
那些豪門公子哥兒也愛把人往他這裏帶，美景佳肴，專俘芳心。
白瞎他把視野最好的這間專給他留著。
“不是說了這次不敘舊，你來做什麽？”聞遠棠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趕人。
“客人用餐，我是老板來關心一下，有什麽不可以。”榮硯青話是回得聞遠棠，人卻是面對著林聽，一雙眼睛也落在他身上。
見林聽回看過來，目光不躲不避，他語氣也溫和起來：“剛才的點心如何？”
林聽禮貌客觀地評價：“我只嘗了米糕，跟我老家一位老師傅的手藝很像。”
“你老家是？”榮硯青心裏一動。
“雪楓鎮。”
“哦......”榮硯青看了眼面無異色的聞遠棠，若有所思，“那巧了，我這裏的師傅就是跟雪楓鎮一家袁記的老字號取經的。”
林聽也楞了一下，這還真是巧了。
榮硯青見聞遠棠不打算接話，也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當初聞遠棠投資的時候，狀似隨意地提了一嘴，說是游學的時候在雪楓嘗過幾家老字號的點心覺得不錯，他聽了也感興趣，還專門派了師傅去高價學藝。
可是據他所知，這林聽他才剛認識沒幾天。
是巧合嗎？
要不是巧合，那就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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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黑暗讓林聽感覺放松安全，他認真思索了一下，直言不諱：“不可否認，沒有您，不會有我和莊韻的見面，後面的試鏡可能也不會有，更不會有回聲。”
還有林棲華庭，遠不是他現在能夠負擔的。
“梁歌一直在給莊韻物色人選，你剛好也需要經紀人，我能做的，就是給你們提供一個機會認識一下，互相選擇，現在看來，結果是好的。”
聞遠棠的聲音沈穩好聽，娓娓道來，聽起來讓人莫名安心，也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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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啞然。
“沈霧在劇組決定換角前，就無意間透露過，很中意你。那個演員出事是他自己的問題，沈霧找到你也是早晚的事。”
這點林聽倒是不知道，他有些驚訝，想起莊韻似乎也無意間提起過，聯系他是沈編劇自己的意思，可是他當時只以為對方是安慰自己的客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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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心想，還是不太一樣......
時間已經是最珍貴不過的了，更何況是在新人舊人更疊換代最殘酷不過的娛樂圈。
“至於我，我當然不是聖人，我亦有所圖。”
聞遠棠目光緩和幽靜地看著林聽，看著那雙漂亮眼睛裏的迷茫和動搖。他心裏有憐惜，卻不會大發慈悲就此放過。
“人想要得到些什麽，就總得付出些什麽，林聽，我是生意人，期望付出就有回報是本能，但我也明白，付出也不一定會有結果。”
“所以，你放心，我永遠不會強迫你，你不用有負擔。”
“你我之間也永遠不會是付出換取回報的交易關系。”
“如果我做了什麽，會讓你覺得不適，或者計較得失，那是我的問題。”
林聽張了張嘴，卻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似乎話都給聞遠棠說完了。
他坐在黑暗裏，仿佛又看到一張無形的網，溫柔地包裹住他，他卻不覺得抗拒。
完了，他想。
“還有問題嗎？”聞遠棠站起身拉上窗簾，將窗外如銀河般在山野林木間流淌的熒光隔絕在外。
看著朝他俯身過來的人，林聽搖了搖頭，想到對方可能看不清，閉了閉眼，認真說出自己思考了半天才想出來的答覆：“我會努力不讓您虧本的。”
“哪方面的虧本？”聞遠棠調侃。
林聽愕然，略一思索就知道自己的話有歧義。
他指的是回聲，是對他的投資，但聞遠棠也可以理解為他情感上的回饋。
臉上的熱意讓林聽知道自己臉紅了。
上方傳來男人愉悅的輕笑：“我很期待，阿聽，現在先閉上眼睛，我要開燈了。”
林聽感覺到一只溫熱的手撫上他的眼睛，他眨了眨眼，眼睫在對方手心蹭動，他感覺到男人的手指下意識用力摩挲了一下他的眼角，他就老實閉上眼睛不敢再眨了。
也許過了很久，也許只過了幾秒，林聽感覺到男人的手終於離開了他的眼睛，同時聽到對方好聽的聲音：“可以睜眼了。”
包間內光線柔和明亮，從剛才的幽暗一下轉換過來，林聽卻不覺得眼睛有任何不適。
但是從安全幽暗的環境一下子暴露在毫無遮攔的明亮之下，他卻有些不自在，尤其對面那人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
好在門外有人敲門敲得實在及時，隨後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擺盤。
餐車後面還跟著一個湊熱鬧的人。
是進門時候遇見的榮硯青。
他視線先在林聽臉上溜了一圈，沒發現任何異常，一雙帶著笑意的眼中，露出了明顯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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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了這次不敘舊，你來做什麽？”聞遠棠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趕人。
“客人用餐，我是老板來關心一下，有什麽不可以。”榮硯青話是回得聞遠棠，人卻是面對著林聽，一雙眼睛也落在他身上。
見林聽回看過來，目光不躲不避，他語氣也溫和起來：“剛才的點心如何？”
林聽禮貌客觀地評價：“我只嘗了米糕，跟我老家一位老師傅的手藝很像。”
“你老家是？”榮硯青心裏一動。
“雪楓鎮。”
“哦......”榮硯青看了眼面無異色的聞遠棠，若有所思，“那巧了，我這裏的師傅就是跟雪楓鎮一家袁記的老字號取經的。”
林聽也楞了一下，這還真是巧了。
榮硯青見聞遠棠不打算接話，也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當初聞遠棠投資的時候，狀似隨意地提了一嘴，說是游學的時候在雪楓嘗過幾家老字號的點心覺得不錯，他聽了也感興趣，還專門派了師傅去高價學藝。
可是據他所知，這林聽他才剛認識沒幾天。
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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