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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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吃醋
早晨7:15 冷氏大廈65層
"容助理，您的咖啡。"
行政助理小林放下鎏金骨瓷杯時，指尖不小心碰到容遇的手背，突然觸電般縮回："您的手怎麽這麽..."
"空調太涼了。"容遇微笑著拉緊西裝袖口，鎖骨處的契印在襯衫下隱隱發燙。他面前的三屏顯示器同時閃爍著——左邊是季度財報，中間是新能源項目方案，右邊監控畫面裏冷夜正在頂樓會議室撕碎某個董事的提案。
財務總監琳達湊過來："聽說冷董昨晚又發火了？整個62層實驗室的器材全換了新的？"
容遇轉動鋼筆的指尖微微一頓。昨晚根本不是器材更換，是他在嘗試操控新覺醒的超聲波能力時，不小心震碎了半個實驗室。冷夜把他按在滿地玻璃渣上說的原話是："再控制不住能力，就把你釘在棺材裏躺三天"。
"設備升級而已。"他抿了口咖啡，突然皺眉："換豆子了？"
"還是藍山..."
"下次用我抽屜裏的。"那裏藏著冷夜給他的血包磨成的"咖啡粉"，喝不到那個味道他太陽穴突突地跳。
上午10:30 董事會議室
陽光透過特殊處理的防紫外線玻璃，在冷夜周身鍍上一層詭異的銀邊。容遇註意到自家老板今天特意戴了手套——純黑色的真絲面料下，那些能輕易捏碎鋼鐵的手指正在桌面上敲擊著某種古老的節拍。
"這份收購案..."
"駁回。"
冷夜坐在陰影裏，蒼白手指敲擊黑曜石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眾人脊椎上。當某位董事試圖爭辯時，容遇看見自家老板紅瞳閃過危險的光，趕緊在桌下踢了對方一腳。
"容助理似乎有話說？"冷夜突然看過來，尖牙在薄唇間若隱若現。
"只是覺得王董的建議...很有創意。"容遇面不改色地撒謊，腳踝突然被什麽冰涼的東西纏住——是冷夜的影子！那團黑影正順著他的褲管往上爬，在西裝褲包裹的小腿上暧昧地游走。
他差點打翻咖啡，連忙補充："但不符合集團轉型方向。"
冷夜滿意地收回影子："散會。"
容遇抱著文件快步穿過走廊，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叫他。
"容遇？"
他轉身，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林硯，他的大學師兄，正站在電梯口，手裏拿著一份訪客通行證。
容遇的瞳孔微微收縮。
林硯怎麽會在這裏？
"真的是你。"林硯走近，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掃過，"聽說你進了冷氏，沒想到是董事長助理。"
容遇不動聲色地調整呼吸，確保自己的表情沒有任何破綻："師兄怎麽來這兒了？"
"合作項目。"林硯晃了晃手裏的文件，"醫學院和冷氏有個基因工程的研究，導師派我來對接。"
容遇的視線落在林硯的袖口——那裏有一枚極小的銀色紐扣，刻著細密的紋路。他的嗅覺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硫磺味，混在林硯的香水之下。
守夜人的標記。
"容遇？"林硯微微皺眉，"你臉色不太好。"
容遇回神，微笑："最近加班多。"
林硯的目光在他頸側停留了一瞬，那裏被襯衫領口遮住，但淤青的邊緣仍隱約可見。
"有空中午一起吃個飯？"林硯的語氣輕松，但眼神卻帶著探究，"好久沒聊了。"
容遇尚未回答，身後突然傳來冷夜的聲音："容助理，文件。"
冷夜不知何時出現在走廊盡頭，紅瞳鎖定在林硯身上，空氣中的溫度仿佛驟降了幾度。
容遇立刻轉身："是，先生。"
林硯的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終對冷夜點頭致意："冷董。"
冷夜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看了容遇一眼："跟上。"
"他是守夜人。"冷夜的聲音像冰刃，"你和他很熟？"
容遇站在辦公桌前，背脊繃直："大學時的師兄，曾經幫過我。"
冷夜的紅瞳微微瞇起："他知道多少？"
"應該只是懷疑。"容遇謹慎地回答，"他今天才見到我。"
冷夜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敲，節奏緩慢而壓迫："離他遠點。"
容遇低頭："是。"
冷夜忽然起身，走到他面前，冰涼的指尖擡起他的下巴："如果他碰你——"
"我不會讓他碰我。"容遇直視那雙紅瞳，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冷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最好如此。"
臨近中午，容遇剛按下電梯按鈕，身後就傳來腳步聲。
"容遇，等等。"
林硯快步走來，目光在他身上審視："你最近到底在做什麽？"
容遇的表情平靜："工作而已。"
"好久沒見了，師弟，中午一起用餐，再怎麽，地主之誼總是要盡的吧。"說著，林硯不容拒絕的拉著容遇走進電梯按下電梯。
林硯壓低聲音："你的體溫低得不正常，瞳孔收縮頻率也異於常人。"他頓了頓，"還有你身上的氣味——血和另一種東西。"
容遇的指尖微微收緊："師兄，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深究。"
林硯的眼神銳利起來："你被標記了，是不是？"
這時，電梯門打開了，容遇率先走了出去。
"你怎麽吃三分熟的牛排？"林硯師兄把沙拉推到他面前，"以前你不是連生魚片都不碰嗎？"
容遇盯著對方餐盤裏鮮嫩的粉色肉塊，突然聞到令他戰栗的鮮血芬芳。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健身需要蛋白質。"
"你變化太大了。"林硯突然按住他手腕，"體溫低，瞳孔收縮，還有..."指尖掠過他頸側，"這個牙印可不像蚊子咬的。"
容遇手中的餐刀"哢"地折斷。昨夜月光池邊，冷夜確實咬在這裏說過"做個標記"，但普通人類應該看不見血族留下的...
"我選修過民俗學。"林硯壓低聲音，"你在給什麽東西當血奴？"
"師兄，你是工作太忙出現幻覺了吧，說話越來越奇怪了，體溫低只是我沖了個冷水澡，因為最近加班太多了，你知道剛畢業還是跨學科，要做好董事長助理職位並不容易。"
"可能是我多想了。"林硯嘴上這麽說著，但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這麽想。這裏人多嘴雜，算了，還是等私下再找師弟問問情況吧。
下午3:20 總裁辦公室
"你師兄是守夜人。"冷夜把玩著銀色拆信刀，"專門獵殺失控血族的組織。"
容遇正在整理文件的手一抖，紙張散落滿地。冷夜瞬間出現在他身後，冰冷胸膛貼著他的後背："怕了？"
"我是擔心您..."話未說完就被掐著腰按在落地窗上，下方是螞蟻般的車流。
"區區人類。"冷夜犬齒磨蹭他頸動脈，"倒是你..."突然舔掉他耳後滲出的血珠，"心跳這麽快，很喜歡這樣？"
玻璃映出容遇通紅的耳尖。他確實病態地沈迷這種隨時暴露的刺激感——就像現在，林硯正在66樓大堂登記訪客，而冷夜的手已經解開他兩顆襯衫紐扣。
傍晚6:00 地下車庫
"跟我走。"林硯攔住電梯，"他們給你下了血契是不是？我能找前輩解除..."
"師兄。"容遇按下B3按鈕，"你見過淩晨四點的血飼儀式嗎？"
"什麽？"
"就是把你釘在月光下，讓吸血鬼一邊吸血一邊..."電梯門突然卡住，黑暗中有冰冷手掌捂住他的嘴。
冷夜的聲音貼著耳廓響起："再嚇唬你親愛的師兄，今晚就真讓你體驗什麽叫血飼。"
深夜11:50 暗夜堡訓練室
容遇跪在月光池邊，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冷夜站在他面前，銀杖抵在他的肩胛骨上，那裏新生的骨骼仍在隱隱作痛。
"專心！"銀杖抽在容遇小腿上，"守夜人的銀彈可不會躲著你走。"
容遇喘著氣閃避攻擊，突然發現冷夜今晚特別暴躁。當他又一次被掀翻在地時，終於忍不住問："您是在吃醋嗎？"
冷夜的紅瞳瞬間收縮，下一秒容遇就被掐著脖子按在棺材蓋上："人類，你..."
"您心跳加快了。"容遇得意地笑，隨即痛呼出聲——冷夜直接咬穿他肩膀開始吸血，但這次格外溫柔，像是猛獸在舔舐自己的所有物。
"再讓我發現你和他接觸，"冷夜的聲音冰冷，"我會讓他親眼看著你變成我的東西。"
容遇擡頭，紅瞳在黑暗中微微發亮："我已經是您的東西了。"
冷夜的眼神暗了一瞬，隨即捏住他的下巴，犬齒刺入他的頸側。
疼痛與快感同時炸開，容遇的指尖深深摳進地面，卻在劇痛中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這樣的日常，或許才是他真正渴望的。
（次日清晨 冷氏大廈）
"容助理早！"前臺小姐驚訝地看著他高領毛衣下的繃帶，"您受傷了？"
"被貓咬了。"容遇摸著頸側新鮮咬痕，想起昨夜冷夜最後說的話："再敢讓別人碰你，我就把整棟樓變成血池。"
電梯鏡面映出他饜足的笑容。甜蜜又疼痛的日常，今天也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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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7:15 冷氏大廈65層
"容助理，您的咖啡。"
行政助理小林放下鎏金骨瓷杯時，指尖不小心碰到容遇的手背，突然觸電般縮回："您的手怎麽這麽..."
"空調太涼了。"容遇微笑著拉緊西裝袖口，鎖骨處的契印在襯衫下隱隱發燙。他面前的三屏顯示器同時閃爍著——左邊是季度財報，中間是新能源項目方案，右邊監控畫面裏冷夜正在頂樓會議室撕碎某個董事的提案。
財務總監琳達湊過來："聽說冷董昨晚又發火了？整個62層實驗室的器材全換了新的？"
容遇轉動鋼筆的指尖微微一頓。昨晚根本不是器材更換，是他在嘗試操控新覺醒的超聲波能力時，不小心震碎了半個實驗室。冷夜把他按在滿地玻璃渣上說的原話是："再控制不住能力，就把你釘在棺材裏躺三天"。
"設備升級而已。"他抿了口咖啡，突然皺眉："換豆子了？"
"還是藍山..."
"下次用我抽屜裏的。"那裏藏著冷夜給他的血包磨成的"咖啡粉"，喝不到那個味道他太陽穴突突地跳。
上午10:30 董事會議室
陽光透過特殊處理的防紫外線玻璃，在冷夜周身鍍上一層詭異的銀邊。容遇註意到自家老板今天特意戴了手套——純黑色的真絲面料下，那些能輕易捏碎鋼鐵的手指正在桌面上敲擊著某種古老的節拍。
"這份收購案..."
"駁回。"
冷夜坐在陰影裏，蒼白手指敲擊黑曜石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眾人脊椎上。當某位董事試圖爭辯時，容遇看見自家老板紅瞳閃過危險的光，趕緊在桌下踢了對方一腳。
"容助理似乎有話說？"冷夜突然看過來，尖牙在薄唇間若隱若現。
"只是覺得王董的建議...很有創意。"容遇面不改色地撒謊，腳踝突然被什麽冰涼的東西纏住——是冷夜的影子！那團黑影正順著他的褲管往上爬，在西裝褲包裹的小腿上暧昧地游走。
他差點打翻咖啡，連忙補充："但不符合集團轉型方向。"
冷夜滿意地收回影子："散會。"
容遇抱著文件快步穿過走廊，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叫他。
"容遇？"
他轉身，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林硯，他的大學師兄，正站在電梯口，手裏拿著一份訪客通行證。
容遇的瞳孔微微收縮。
林硯怎麽會在這裏？
"真的是你。"林硯走近，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掃過，"聽說你進了冷氏，沒想到是董事長助理。"
容遇不動聲色地調整呼吸，確保自己的表情沒有任何破綻："師兄怎麽來這兒了？"
"合作項目。"林硯晃了晃手裏的文件，"醫學院和冷氏有個基因工程的研究，導師派我來對接。"
容遇的視線落在林硯的袖口——那裏有一枚極小的銀色紐扣，刻著細密的紋路。他的嗅覺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硫磺味，混在林硯的香水之下。
守夜人的標記。
"容遇？"林硯微微皺眉，"你臉色不太好。"
容遇回神，微笑："最近加班多。"
林硯的目光在他頸側停留了一瞬，那裏被襯衫領口遮住，但淤青的邊緣仍隱約可見。
"有空中午一起吃個飯？"林硯的語氣輕松，但眼神卻帶著探究，"好久沒聊了。"
容遇尚未回答，身後突然傳來冷夜的聲音："容助理，文件。"
冷夜不知何時出現在走廊盡頭，紅瞳鎖定在林硯身上，空氣中的溫度仿佛驟降了幾度。
容遇立刻轉身："是，先生。"
林硯的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終對冷夜點頭致意："冷董。"
冷夜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看了容遇一眼："跟上。"
"他是守夜人。"冷夜的聲音像冰刃，"你和他很熟？"
容遇站在辦公桌前，背脊繃直："大學時的師兄，曾經幫過我。"
冷夜的紅瞳微微瞇起："他知道多少？"
"應該只是懷疑。"容遇謹慎地回答，"他今天才見到我。"
冷夜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敲，節奏緩慢而壓迫："離他遠點。"
容遇低頭："是。"
冷夜忽然起身，走到他面前，冰涼的指尖擡起他的下巴："如果他碰你——"
"我不會讓他碰我。"容遇直視那雙紅瞳，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冷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最好如此。"
臨近中午，容遇剛按下電梯按鈕，身後就傳來腳步聲。
"容遇，等等。"
林硯快步走來，目光在他身上審視："你最近到底在做什麽？"
容遇的表情平靜："工作而已。"
"好久沒見了，師弟，中午一起用餐，再怎麽，地主之誼總是要盡的吧。"說著，林硯不容拒絕的拉著容遇走進電梯按下電梯。
林硯壓低聲音："你的體溫低得不正常，瞳孔收縮頻率也異於常人。"他頓了頓，"還有你身上的氣味——血和另一種東西。"
容遇的指尖微微收緊："師兄，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深究。"
林硯的眼神銳利起來："你被標記了，是不是？"
這時，電梯門打開了，容遇率先走了出去。
"你怎麽吃三分熟的牛排？"林硯師兄把沙拉推到他面前，"以前你不是連生魚片都不碰嗎？"
容遇盯著對方餐盤裏鮮嫩的粉色肉塊，突然聞到令他戰栗的鮮血芬芳。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健身需要蛋白質。"
"你變化太大了。"林硯突然按住他手腕，"體溫低，瞳孔收縮，還有..."指尖掠過他頸側，"這個牙印可不像蚊子咬的。"
容遇手中的餐刀"哢"地折斷。昨夜月光池邊，冷夜確實咬在這裏說過"做個標記"，但普通人類應該看不見血族留下的...
"我選修過民俗學。"林硯壓低聲音，"你在給什麽東西當血奴？"
"師兄，你是工作太忙出現幻覺了吧，說話越來越奇怪了，體溫低只是我沖了個冷水澡，因為最近加班太多了，你知道剛畢業還是跨學科，要做好董事長助理職位並不容易。"
"可能是我多想了。"林硯嘴上這麽說著，但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這麽想。這裏人多嘴雜，算了，還是等私下再找師弟問問情況吧。
下午3:20 總裁辦公室
"你師兄是守夜人。"冷夜把玩著銀色拆信刀，"專門獵殺失控血族的組織。"
容遇正在整理文件的手一抖，紙張散落滿地。冷夜瞬間出現在他身後，冰冷胸膛貼著他的後背："怕了？"
"我是擔心您..."話未說完就被掐著腰按在落地窗上，下方是螞蟻般的車流。
"區區人類。"冷夜犬齒磨蹭他頸動脈，"倒是你..."突然舔掉他耳後滲出的血珠，"心跳這麽快，很喜歡這樣？"
玻璃映出容遇通紅的耳尖。他確實病態地沈迷這種隨時暴露的刺激感——就像現在，林硯正在66樓大堂登記訪客，而冷夜的手已經解開他兩顆襯衫紐扣。
傍晚6:00 地下車庫
"跟我走。"林硯攔住電梯，"他們給你下了血契是不是？我能找前輩解除..."
"師兄。"容遇按下B3按鈕，"你見過淩晨四點的血飼儀式嗎？"
"什麽？"
"就是把你釘在月光下，讓吸血鬼一邊吸血一邊..."電梯門突然卡住，黑暗中有冰冷手掌捂住他的嘴。
冷夜的聲音貼著耳廓響起："再嚇唬你親愛的師兄，今晚就真讓你體驗什麽叫血飼。"
深夜11:50 暗夜堡訓練室
容遇跪在月光池邊，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冷夜站在他面前，銀杖抵在他的肩胛骨上，那裏新生的骨骼仍在隱隱作痛。
"專心！"銀杖抽在容遇小腿上，"守夜人的銀彈可不會躲著你走。"
容遇喘著氣閃避攻擊，突然發現冷夜今晚特別暴躁。當他又一次被掀翻在地時，終於忍不住問："您是在吃醋嗎？"
冷夜的紅瞳瞬間收縮，下一秒容遇就被掐著脖子按在棺材蓋上："人類，你..."
"您心跳加快了。"容遇得意地笑，隨即痛呼出聲——冷夜直接咬穿他肩膀開始吸血，但這次格外溫柔，像是猛獸在舔舐自己的所有物。
"再讓我發現你和他接觸，"冷夜的聲音冰冷，"我會讓他親眼看著你變成我的東西。"
容遇擡頭，紅瞳在黑暗中微微發亮："我已經是您的東西了。"
冷夜的眼神暗了一瞬，隨即捏住他的下巴，犬齒刺入他的頸側。
疼痛與快感同時炸開，容遇的指尖深深摳進地面，卻在劇痛中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這樣的日常，或許才是他真正渴望的。
（次日清晨 冷氏大廈）
"容助理早！"前臺小姐驚訝地看著他高領毛衣下的繃帶，"您受傷了？"
"被貓咬了。"容遇摸著頸側新鮮咬痕，想起昨夜冷夜最後說的話："再敢讓別人碰你，我就把整棟樓變成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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