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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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秀寶這條項鏈好眼熟, 感覺在哪兒見過!】

【感覺個頭啊姐妹,這特麽和Danger的耳釘是同款啊啊啊啊啊啊!!!Danger和Show!!!他倆戴同款啊啊啊啊啊!!!】

【!!!真的一毛一樣,今天D神還戴著這款耳釘,一!毛!一!樣!!!】

【D神戴的是GRAFF的Threads系列的耳釘, 我剛才截圖了show的采訪視頻, 每個細節比對過了, 就是這款!】

言岫這邊采訪結束,攝像頭一關,主持人小怡就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朝他吐槽:“秀神,求你下次給個面子, 回答問題的時候多說幾個字。”

言岫剛把話筒遞給工作人員, 聽到這話, 他頓了下:“……下次我讓情神來采訪吧,我不擅長這個。”

小怡立即說:“沒沒, 我是很想采訪你的, ”她調侃, “帥哥人氣高。”

每次比賽結束後,當日積分前二的戰隊都要去後臺接受采訪。

輪上OLG時,這活大多由情寶和Rose承包。

情寶話多又密, 很有梗還很敢說,節目效果爆炸。Rose則進退有度,講話溫和有力,每個問題都回答得滴水不漏。

白危不行, 他嘴太毒。但由於他粉絲太多, 也經常被賽事官方指定去采訪位。

言岫本來不想來的, 可傑克說常規賽最後一天比賽了, 整個秋季賽他就去過一次采訪,怎麽也得再去一次。這才輪到他過來。

比賽結束,但總決賽揭幕式還沒開始。

後場到處都是隨意堆放的器械雜物,形形色色的工作人員走來走去,準備接下來的揭幕儀式。

言岫正要走,小怡喊住他:“秀神,你和D神戴同款項鏈啊?”

言岫微楞,下一秒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脖子。其實根本看不見什麽,但他已經明白對方的意思,伸手摸了摸領口。

項鏈出來了。

……

回到休息室時,花戎已經在質問白危:“你什麽時候送的項鏈,你給show的生日禮物不是水夜神的顯卡嗎,什麽時候換成的項鏈!送項鏈就算了,為毛還送同款啊!”

白危被她吵得頭疼,手指輕輕按揉山根:“那是我男朋友,不送同款,我送什麽?”說著,他微微側頭,耳垂上的鉆石熠熠生輝。

“……”花戎被他氣得七竅生煙:“你能不能低調點啊我的親哥!”接著她看見進門的言岫,又馬上走過去,想把言岫露在外面的項鏈塞回去:“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show,你怎麽還跟著他胡鬧,快給項鏈藏起來。”

言岫卻輕輕搖頭:“都直播出去了,也沒用,所有人都看見了。”

回來的路上言岫打開微博和抖音看了看,他的評論區全是粉絲的尖叫。他戴著這條項鏈接受了五分鐘采訪,五分鐘時間,一大堆圖片、視頻傳遍全網。

現在再藏毫無意義。

花戎啞口無言,她只能說:“媽的我不管了,OLG官號下面已經炸了,你倆的CP超話也跑到第一了。我無所謂,我的周邊賣得嘎嘎好,這些破事讓貓總去管。我愛錢,錢愛我,我和錢錢要99。”

想到這,花戎幹脆破罐子破摔,她想到一件事:“咦?要不我在周邊商城做個你倆這個項鏈的同款?想想就能賺很多!”

傑克只管賽訓的事,一直在旁邊吃瓜。聞言,他驚訝道:“你能不能有點版權意識?”

花戎:“啥?”

傑克無語道:“這是GRAFF的經典款,你要真做個山寨版拿這賣錢,等著接法院傳單吧!”

花戎頓時大失所望:“沒意思!”

等會就是秋季賽總決賽的揭幕儀式,白危還要代表OLG參加儀式,在場館多待一個小時。

其他幾人收拾東西,先去點菜,等菜上來估計白危這邊也剛好結束。

傑克收拾完東西正要走,回頭看見還坐在沙發上的言岫:“幹嘛呢show,走了。”

秦寶天嘿嘿一笑,勾著傑克的脖子就把他帶出休息室,嘴裏還在小聲嘀咕:“難怪你單身狗呢老馬,你幾年談不上戀愛都是有原因的。人家小情侶甜甜蜜蜜要等著一起走呢,你擱這湊什麽熱鬧!”

白危也沒想到言岫會不走,留下來等他一起。

嘈雜的場館後臺,白危心思動了動,起身去關上休息室的門,他哢嗒一下,把門鎖了。

言岫聽到他鎖門的聲音,擡頭去看他,還沒看清人,白危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低頭吻上他的嘴唇。

他把人壓在單人沙發上,一只手扣著言岫的後腦,把人逼向自己,另一只手忍不住從領口往下摸,勾起那條項鏈摩挲。

戰隊休息室裏倒是沒監控,以前有,但去年有內部人員洩密,把ROC的賽場休息監控視頻賣給別的戰隊,洩露了ROC的戰術機密。

從此各戰隊休息室的監控攝像頭就關了,設備還在墻角掛著,卻再也沒打開過。

言岫吮著他的嘴唇,回吻白危,兩人親密的喘氣聲融為一體。

年輕人太血氣方剛,白危壓在言岫的身上,隔著布料輕輕頂他。等兩人都親累了,白危俯下身,在那條項鏈上吻了口,嘴角噙笑:“怎麽不把項鏈摘下來?”

項鏈這種東西很容易掉出來,被人看見。

雖然OLG的隊服領口很高,但打比賽時無數攝像頭都對準言岫,只要一個不註意露出項鏈,就一定會被攝像頭捕獲。

“不想摘。”言岫聲音很淡,但是呼吸卻因為剛才的親吻而無法平覆,一直急促喘氣。

他這副冷淡又性感的樣子讓白危看得失神兩秒,接著才問:“為什麽不想摘?”

言岫擡起眼眸:“你送的,不想摘。”

白危定定看著他,許久,才又吻上去。

舔著這張薄唇的時候他心想——

老白,你兒子這輩子是徹底栽了。

沒過多久外面就有人喊OLG去參加揭幕儀式,白危費了番功夫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等到白危出去後,言岫坐在沙發上,一邊玩手機一邊等他。

言岫的抖音十條有九條半是三角洲相關,隨便一刷,要麽是今天晚上的比賽切片、要麽是秋季賽總決賽的賽前預測。

再多的,就是他的采訪集錦。

他彎腰撿卡片露出項鏈的幾秒視頻,被粉絲和營銷號做了特效,有的慢放、有的放大,再和白危常年戴著的耳釘做對比。其實不用營銷號特意剪輯,項鏈和耳釘明顯就是同款。

微信響了,言岫打開最新消息。

【絕味菠蘿:我去!!!秀爹你居然和D神戴同款項鏈!你倆關系這麽好嗎!!!】

言岫從表情包裏挑了個“小貓探頭”,發給對方。

【絕味菠蘿:那個……這個……那些……這些……】

【Onlyshow:怎麽了?】

【絕味菠蘿:爹,您兒子能要張OLG的總決賽門票嘛~孩子太想去澳門了,嗚嗚嗚嗚你可知macau不是我真姓,我離開你太久了母親!】

言岫:“……”

【Onlyshow:我昨天已經幫你和貓總說了,他說應該沒問題。】

菠蘿發來一連串的感嘆號,又發了無數個激動興奮的表情包。

過了會兒,他說:【秀神,感覺你進了OLG以後,話都變多了。】

言岫楞住。

【以前感覺你挺孤僻的,雖然人很好,但不是很想和我當朋友的感覺,我一直覺得你只想和我當普通同事。】

【你在來福電競也好像沒什麽朋友,大家都說和你不熟。】

【不過現在嘛……】

【親爹,兒子愛你一輩子!!!!】

【[烏薩奇扭屁股]】

視線在屏幕上扭動雀躍的表情包停留,言岫沒回,修長的手指懸在空中。

昨天下午訓練賽結束後,幾個人各自在訓練室裏練槍。剛吃完飯,言岫正在靶場裏試用新的M7改槍碼,忽然就聽見秦寶天說:“哎呀我爸媽要來看我總決賽,我妹也來。到時候打完比賽我還要在澳門待幾天,和他們出去玩。怎麽說,你們要在澳門玩兩天嗎?”

不知怎的,言岫突然想起了菠蘿,於是拿出手機,找貓爪要了張門票。

……

【Onlyshow:我們一直是朋友。】

安靜的休息室裏,言岫挑了個“小貓歪頭”的表情包,發送過去。

手機屏幕上立即回過來一堆更可愛的表情包,一看就是在來福電競的陪玩群裏偷的。現在言岫退了群,不可能再躲在群裏,一聲不吭地偷表情包。

進了陪玩群後,除了回覆接單消息,他從來沒聊過天。

每天群裏都會有很多陪玩熱熱鬧鬧地插科打諢,他也會點開群聊,不說話,就在旁邊看著,再一個個保存表情包。現在微信表情庫裏一千多個表情包,全是那個時候偷的。

不和任何人多聊挺好,可是和人多聊,好像也挺好。

休息室的電視屏幕上,主持人Domi慷慨激昂的聲音打破寂靜,他高聲喊出進入總決賽的六支戰隊名字:“深圳狼隊、上海OLG戰隊……”

閃光燈刷的打在白危臉上,眼神冷冽。

他難得規規整整地穿著OLG的黑白隊服,攝像頭從他身前拍攝,又運鏡到身後,對準“OLG-Danger”給了一個大特寫。

主持人再念到其他戰隊的名字,鏡頭也給了別人,場館裏卻依舊回響著粉絲們齊聲的高喊。

“Danger!”

“DangerDangerDanger!!!”

言岫支著下巴,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等到白危回到休息室,他拎起包,準備打個車和言岫一起去餐廳找傑克幾人集合。忽然,他的手指被人輕輕勾住。

白危回頭看他。

明亮的燈光下,言岫單肩背包,把隊服拉鏈拉到最頂上,卻單獨露了那條項鏈出來。

鉆石反射燈光,溢著火焰般的彩色,言岫的手指卻按在鏈扣上,又想把拉鏈往上拉,但欲蓋彌彰似的已經不能再更緊。

言岫問:“你要去和他們吃飯嗎?”

白危忽然心裏咯噔,他沒立刻回答,只是凝視言岫,過了會兒勾起嘴角:“你不想吃燒烤?”

“你想吃嗎?”

白危輕笑:“不想。”

言岫看了他幾秒,微微擡首,在他唇邊吻了下,然後問:“那你想吃什麽?”

白危滯住。

……

白危喉結上下滾了滾,按捺不住,一把將人抱進懷裏。他快速地拿手機,給傑克發了句“你們自己吃吧”,接著立即打開打車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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