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關燈
第61章

“Danger他們不來了, 讓我們自己吃。”傑克放下手機,招手喊了服務員:“再加十份生蠔、兩條小黃魚。”

深夜的大排擋嘈雜熱鬧,倒也不擁擠,燈開得很亮。

花戎剛把碗筷用開水燙幹凈, 一聽這話, 她眉頭一皺, 嗓門洪亮:“不來?為什麽不來?直接回基地了?”

傑克心裏想到點東西,但沒多說,隨便兩句敷衍過去。

秦寶天攔住服務員,問傑克:“不是,他倆都不來了, 幹嘛還加菜?咱們就三個人, 這哪吃的完!”

傑克嘿嘿一笑, 打開手機調到微信頁面,把聊天記錄對準兩人:“滬少給我轉了1000!滬少請客, ”他扯著嗓子來了段走調難聽的rap:“哦哦~蛋糕吃不完我打包帶走skrskr~”

秦寶天兩眼放光, 拉著服務員嚴肅地問:“有什麽能打包留到明天吃的菜?多來幾個, 上限1000!超過1000不行,一毛都不要。”

服務員:“……”

花戎:“你倆傻逼啊,別聽他們的。”她對服務員小哥說, “之前我們點的燒烤,去掉10串牛肉、10串羊肉……這個小龍蝦也不要。三個人,吃不完。”等服務員走後,花戎恨鐵不成鋼地罵兩個男人:“有沒有點商業頭腦, 這是轉賬又不是報銷。點那麽多菜明天吃幹嘛, 多的錢咱們仨平分!”

秦寶天、傑克大驚:“臥槽, 還能這樣!”

場館後臺人走了很多, 到處空空曠曠。

出了休息室,兩人一直牽著手往外走。

白危把隊服外套脫了,蜷成一團用右手拎著。他和言岫站得很近,兩人的手臂幾乎貼在一起。層疊的衣服擋住視線,他們在下面十指相扣。

沒走兩步,迎面撞上狼隊教練零少和隊長ZMJ。

零少是個戴眼鏡的胖子,他朝白危揮揮手:“還沒回基地啊D神?秀神也在?”

白危嗯了兩句,語氣冷淡:“現在走。”

雙方擦肩而過,走過一段路,零少才小聲地和ZMJ吐槽:“這次算我大漏勺了,本來show該進我們狼隊的。當初我聯系過獵頭老酒,喊show來狼隊試訓,不過他還沒來,clever就來了,試訓效果還很好,我就幹脆沒讓show再來。誰知道他現在打這麽好。早知道以選代BAN,也該買他,把他和clever都買進隊伍。”

ZMJ長著一雙三白眼,外表很兇,哪怕不做表情也一副要殺人的模樣。他回頭看了眼OLG兩人的背影,視線在白危右手的那團衣服上停了很久。

零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以為他覺得哪裏不對:“怎麽了?”

ZMJ:“不愛惜隊服,隊服那麽抓都皺了。”

零少:“……”

總決賽的揭幕儀式舉辦到很晚,但場館外的後臺通道兩邊,還有很多粉絲熬夜等著。

遠遠聽見粉絲的聲音,言岫晃了晃白危的手,暗示他松開。

走出場館,夜幕低垂,冷瑟寒風掠過言岫的臉頰,擦著發梢往後刮。

兩人的身影剛從場館後門出現,粉絲的歡呼聲就撞進耳膜,有男有女,全喊著“Danger”“Show”,還有“D神”“秀神”。亂七八糟的,聲音重疊,兩個名字融在一起,緊密纏連,慢慢聽不出區別。

言岫給幾個粉絲簽了名,那邊場館負責維護秩序的工作人員就來了。好不容易分開一條路,白危打的車也到了。

兩人匆匆忙忙地上車,言岫剛坐下,手就被人抓住,他下意識地去看對方。

昏暗的車廂裏,白危身子前傾,低聲和司機說了手機尾號。

車窗貼著暗色的玻璃膜,路燈斜照進車內,隱約照亮白危半邊側臉。他眉骨壓低,鼻梁高挺頎長,和司機說話時表情淩厲又冷漠,握著言岫的那只手卻炙熱。

等到車開始啟動,言岫註意到:“不回基地嗎?”

白危回過神,嗓音像在舌尖打了個彎:“嗯……不回基地。”

車子開到浦東新區的一處高檔小區,駛進地下車庫的時候,言岫已經猜到這是什麽地方。

兩人下了車,走進電梯。

白危沒再牽他的手,就和他緊貼站著。

電梯角落的監控攝像頭閃著幽幽的紅光,言岫忍不住擡頭看了一眼。

這東西OLG基地的別墅內部電梯裏也有,但沒開過,所以紅點從來不亮。

白危察覺到他的視線,冷笑一聲:“傻逼物業太盡責,每個電梯的監控後面都有保安看著,8小時輪班制。後面的人聽得見你的聲音,你現在對它打招呼,讓它轉個頭試試。”

言岫楞住,還沒反應過來,那邊的攝像頭已經動了,左右搖晃了兩下。

“……”

白危:“呵,老子交的錢,一分沒白花。”

很快電梯開門,兩人走出去。

這房子是一梯一戶,白危從淩亂的鞋架裏隨便找了只拖鞋遞給言岫。

言岫彎腰去換鞋,剛穿好,身後的電梯門嗡的一聲合上。接著就是短促的腳步聲,手腕被人一把抓住,言岫什麽都沒看清,白危的吻就從上落下。

電梯井裏傳來曳引繩上下滑動的窸窣聲,兩人在門口擁吻。“砰——”的聲,言岫的後背抵上冰冷的白瓷磚墻面,白危把他緊緊壓在墻上,不給他後退的空間,吻得他呼吸起伏急促。

言岫喘氣,喊他:“哥……”

白危隨便地應聲:“嗯。”

言岫被他吻得呼吸漸漸緊促,一邊纏吻,白危一邊伸手摸到門鎖。

“指紋解鎖成功。”

開了門,兩人吻著進屋。

屋子裏的智能燈一盞盞亮了,應該設置的是居家模式,光線不亮,昏昏暗暗的。

言岫只草草看了看周圍環境。

屋內陳設簡單,顏色以黑白為主,簡易現代風格。他還沒來得及多看,白危的手又環了上來,言岫嘴唇微□□動仰頭迎上他激烈的吻。

他們在玄關吻了十分鐘,白危的手不安分地伸進衣服,隔著布料去摸。

等到他往下摸,抓住後,言岫身子震了一下。

白危親他的動作停住,啞著嗓子笑說:“又不是沒碰過。”

兩人一直在玄關親,白危坐在玄關的換鞋凳上,言岫就坐在他的腿上。

白危輕輕咬著他的耳垂:“不止碰過,不還親過……”

言岫垂下眼瞼。

他清雋臉上沒太多表情,雙眸狹長微闔,眼神寡淡疏離,薄唇卻因為喘息微微張開。也不說話,就這麽無聲看著白危。

看著他這副動情的模樣,白危怔住。

渾身的血全往下湧,白危的喉嚨幹澀發緊。他的眼睛緊緊黏在言岫的臉上,良久,他輕輕吻了言岫,聲音低啞,極盡克制:“岫岫,好不好……”

好不好。

沒有問題,只是好不好。

這是初戀,言岫從來沒喜歡過一個人,也從來沒和人親過、做過。

生日那天晚上去白危房間的時候,他們倆已經做了很多,除了最後一步,其他都做了。但為了不耽誤隔天的比賽,白危只是按捺不住伸進去摸了會兒,沒敢再動。

可是今天晚上,不會只是隨便地一下。

言岫認真看著眼前這個人,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清醒。

-這個人是白危。

言岫垂眸,俯身吻了上去,用行動給了答案。

白危隨即撬開他的牙齒,吮咬他的嘴唇。

兩具年輕的身體緊緊貼著,唇舌間粘膩的水聲在安靜的玄關裏回蕩。

白危一邊吻著,手上動作卻沒停,手也越來越往後。

兩人很快吻進了臥室。

言岫做好了所有心理準備,可被慢慢張開的感覺讓他止不住從喉嚨裏溢出聲音。

白危把人壓在床上,細細親吻他清瘦的身體,最後回頭,再去吻那張喘息的嘴唇。

言岫聽見抽屜打開的聲音,他被吻得頭腦發暈,餘光裏瞄見白危伸長手臂,修長的手指拉開抽屜的門,露出裏面一整抽屜的安全|套。

各種品牌各種味道和紋路,琳瑯滿目,全都是新的還沒拆過,白危快速拆了一盒。

言岫怔了會,他一張口,嗓子啞得不行:“怎麽那麽多?”他沒做過,但不至於連套都認不出來。

白危:“前天買的。”

言岫看他。

白危笑了:“生日那晚你睡著後,上網買的。”

“……”

等全弄好,白危沒立刻做什麽,他抱著言岫,輕吻他的嘴角:“岫岫……”

“嗯。”言岫聲音很輕。

下一秒,言岫倏地墜了下去。

言岫感覺自己像被浸泡在滾熱的開水裏,剛被撞進水裏,他幾乎想往後退,但又被人拽回來。

他按捺不住地發出嘶聲,喉嚨縮緊,整個人都繃了起來。白危心疼得吻他,最後實在不行啞聲說了句“要不然算了”,言岫卻立刻回吻過去。

房間裏光線很暗,就床頭燈昏昏黃黃地亮著,在墻上拉出兩道狹長緊連的影子。

……

言岫勾著白危的脖子,吻著他的嘴唇。

他們緊密相擁,力量像要將對方嵌進骨骼靈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