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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撿到老婆第50天 還有其他人知曉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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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撿到老婆第50天 還有其他人知曉八殿……

謝則閔走到剛剛發出聲響的地方, 卻沒有看見任何人,只有一只在地面上啄草的小鳥。

“二皇兄,怎麽了?”謝瑾從謝則閔身後探出頭來, 問道。

“沒什麽,”他壓下心中的疑惑,轉過頭對謝瑾說道, “你打算怎麽做?”

問的正是謝瑾口中那句“可以利用謝玉闌”。

“總能有機會抓到把柄的。”謝瑾此時此刻終於撕下了那層虛偽的面具, 嗤笑一聲。

言外之意就是不知道如今該怎麽做。

謝則閔看著眼前跟沒半天籌謀的三弟, 心下無語,但他如今確實得和人同盟。

“那三弟先走一步了。”謝瑾往後退了一步,離開了。

與此同時。

一顆粗壯的樹幹後,一襲白衣的男子捂著謝執的嘴唇,聲音又清又冷:“別說話。”

等到謝執和謝則閔分別走遠後,宋玉聲才松開捂著謝執的唇, 看著面前冷著一張臭臉的人:“你來這幹什麽?”

謝執盯著宋玉聲, 半晌才開口, 語氣不算好:“關你什麽事?”

宋玉聲喉中發出一聲冷笑:“當然不關我的事。”

他方才自然也聽見了謝則閔和謝瑾的對話, 眉頭微微蹙起,看了一眼謝執,淡淡說道:“先走了。”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

結果下一刻, 手腕就倏地被人抓住。

“你走哪去?”

宋玉聲回頭,那雙常年清冷的眸子裏摻上了諷刺的情緒。

若是旁人肯定會以為他性子冷清,原因就是他那雙眼睛。太冷了, 像是停駐在雪山最頂端無法采摘下來的雪蓮。

可只有接觸過他的人知道,宋玉聲這人圓滑地很。

但謝執從來沒有體驗過。

對上宋玉聲的眼眸,謝執的手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可依舊緊緊抓著跟前人的手腕,梗著脖子說道:“你不是——”

宋玉聲抽出自己的手,眉梢揚了揚,打斷謝執沒說完的話語:“剛剛你不也聽見了嗎?”

“作為八殿下年少時的太傅,我覺得我有理由去告訴他這件事。”

謝執沈默了片刻,最後還是松開手。

就在宋玉聲邁開第一步的一瞬間,他啞著嗓子開口:“宋玉聲,你就這麽喜歡謝玉闌?”

“按照輩分,你應當叫我表哥,”宋玉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沒大沒小。”

話畢,宋玉聲不再給謝執眼神,離開了,

站在他身後的謝執被巷口的黑暗吞沒,說不上是什麽神情,只楞楞盯著自己的掌心。

另一側。

謝則閔重返永和宮,他推開大門,就瞧見周師晚正舉著自己那雙纖細潔白的手看。

“母妃。”他喚道。

周師晚懶洋洋瞥了他一眼,放下自己的手,問:“怎麽回來了?”

“方才兒臣在殿外遇見了謝瑾。”

“謝瑾?”她那雙細長的眉蹙緊。

謝瑾是沈夢惜的孩子,而她和沈夢惜向來不和,也不知自己兒子突然和她說這句話什麽意思。

謝則閔對一旁的宮女說道:“你們下去。”

等宮女退出永和宮後,他才湊到周師晚的耳側,小聲說道:“謝瑾要同兒臣結盟。”

“結盟?”周師晚眉頭皺得更緊,反問道。

她不喜沈夢惜,沈夢惜也不喜她,她自然不會覺得謝瑾來接近謝則閔是不帶有任何目的的。

“對,”謝則閔應道,“他說要同兒臣一起對付謝臨沅。”

一起對付謝臨沅...

周師晚的心思活絡了起來,可她仍然有顧慮:“你怎麽確信謝瑾是真心實意想要同你結盟的?”

謝則閔被她這麽一說,方才的滿腔野心也被澆滅了一半。

是啊,他怎麽就確信謝瑾是真心實意的呢?

萬一被反咬一口,不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沒等謝則閔轉過彎來,周師晚就笑出了聲,她張開手,看著自己的手背,女人的手沒有經過歲月的洗禮,依舊白皙,指甲也極為粉嫩。

“不過我們不真心不就行了嗎?”她語氣一變,惡狠狠說道,“謝瑾那人又不聰明,我們稍加利用,等把謝臨沅弄下去了,到時候把他給....”

後面的話周師晚沒說完,謝則閔卻明白了過來。

他跪在地上,朝著周師晚行禮:“母妃英明。”

“起來吧,明日我便寫封密信給你舅舅。”周師晚從貴妃榻上起身,拍了拍謝則閔的肩頭。

謝則閔站起身,勾了勾唇,看著永和宮外東宮的方向。

謝臨沅,看你這次怎麽和我鬥。

當然,謝臨沅此時不知道謝則閔在想些什麽。

東宮庭院中。

他的目光落在時不時就揉揉鼻子的謝玉闌身上,問道:“不舒服?”

謝玉闌停下揉鼻子的動作,點點頭:“鼻子癢。”

“是不是感染風寒了?”他問。

近來快要換季,一不小心就極有可能染上風寒。

“可能是。”謝玉闌說。

謝臨沅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遞到謝玉闌手邊,擡頭看向孟九塵,開口:“明早去太醫院抓副藥。”

孟九塵看看謝臨沅,又看看謝玉闌,又想起近來林輕和他說“不必向我匯報大皇子的事”,心下怎麽想怎麽不對勁。

可這不是他一個奴才能去思考的事情,思考的太多,反而容易有罪責。

他心下搖頭,應道:“喏。”

忽然,東宮門口的侍衛走了進來,對謝臨沅稟告:“臨王在外面。”

臨王正是宋玉聲的封號。

“讓他進來吧。”

很快,一身白衣的宋玉聲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

謝臨沅立馬看出來宋玉聲有事情要說,叫退了四周所有的宮人。

宋玉聲走到石桌前坐下,拿起茶壺倒了杯茶,喝下去潤了潤嗓子。

“近來小心一點謝則閔和謝瑾吧。”宋玉聲言簡意賅。

謝臨沅頷首,表示知道:“怎麽了?”

宋玉聲在謝玉闌身側坐下,說道:“剛剛不小心聽見這兩人在巷子中密謀,看樣子是要把你搞下來,還準備......”

他話沒說完,只是在謝玉闌看不見的死角中朝著謝玉闌的方向努了努嘴。

謝臨沅理解到宋玉聲未盡話中的含義,微微點頭表示知道。

“多謝了。”謝臨沅拎著茶壺,又給謝玉闌倒了杯茶。

只不過宋玉聲沒有過多停留,便離開了東宮。

更深露重,萬物俱籟。

臥房內,謝玉闌在被褥中輾轉反側。

這一次並非夢魘,而是一陣突如其來的、尖銳的饑餓感,如同小爪子般反覆抓撓著他的胃腹,攪得他睡意全無。

晚膳他因風寒胃口不佳,用得本就少,此刻這空虛感便變本加厲地襲來。

他忍了又忍,終是抵不過那難耐的滋味,悄悄披了件外,如同夜裏偷食的小老鼠般,躡手躡腳地溜出了寢殿,朝著膳房的方向摸去。

膳房裏也是一片黑暗寂靜,值夜的宮人早已歇下。

他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摸索了好一陣,才在蒸籠裏找到一個白日剩下的、早已冷透硬實的白面饅頭。

饑餓驅使下,他也顧不得許多,拿起饅頭便想往嘴裏送。

許是太過心急,又或是饅頭太冷太硬,手一滑,那白胖的饅頭“啪嗒”一聲,掉落在了沾著些許油漬和水痕的地面上,還滾了兩圈。

謝玉闌“啊”地低呼一聲,看著地上那個瞬間沾了灰的饅頭,呆住了。

委屈和更深的饑餓感一同湧上,他蹲下身,猶豫地看著那個饅頭,指尖微微顫抖,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要不要撿起來?

心中還在思考,手卻下意識撿了起來。

“在做什麽?”

一道低沈而熟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在這寂靜的夜裏,如同惡鬼一般驚現。

饒是再熟悉的聲音,也讓人心臟倏地一跳。

謝玉闌嚇得渾身一僵,猛地回頭,只見謝臨沅不知何時站在了小廚房門口,一身裏衣,只堪堪披了一件墨色外袍,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註視著他,以及他面前地上那個狼狽的饅頭。

月光勾勒出謝臨沅微蹙的眉頭。

他看著蹲在地上、手裏還保持著撿東西姿勢的謝玉闌,再看看那在謝玉闌手中白胖的饅頭,眸色瞬間沈了下去。

“玉闌是小老鼠嗎?”謝臨沅上前,看著握著饅頭的謝玉闌,“在撿地上的臟饅頭吃?”

謝玉闌臉頰瞬間燒紅,如同被火燎過,慌忙站起身,手足無措地想要解釋:“皇兄,我就是有餓了,想來找吃的.....”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帶著被撞破窘境的羞赧。

謝臨沅沒有再多說什麽,他走上前,目光掃過那冷硬的饅頭和空蕩的竈臺,又落在謝玉闌因饑餓而有些蒼白的臉上。

他沈默地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動作自然而利落。

“去膳廳等著。”他命令道,語氣帶著夜深未睡的沙啞。

謝玉闌楞楞地“哦”了一聲,乖乖地退到小廚房外。

只不過並未立刻去膳廳,而是扒著門框,偷偷往裏瞧。

於是他便瞧見謝臨沅引燃了小竈,昏黃的火光映亮了他柔和又冷峻的側臉。

男人取出一小撮掛面,又尋來幾棵洗凈的小青菜和一枚雞蛋。

動作算不上多麽嫻熟,卻異常沈穩專註。

燒水、下面、打蛋、燙青菜......一切井然有序。

很快,一碗熱氣騰騰、點綴著翠綠青菜的素面便做好了。

他端著那碗面走出小廚房,看到還扒在門邊的謝玉闌,瞥了他一眼:“跟上。”

謝玉闌這才發覺自己看楞了神,臉頰又飛快紅了起來,緊張之下又結巴了兩下:“好、好。”

那碗素面此時此刻在謝玉闌的眼中宛若珍饈,他咽了咽口水,加快了跟上皇兄的步伐。

膳廳內只點了一盞燭燈,光線昏黃柔和。

謝臨沅將面碗放在謝玉闌面前,又遞過一雙筷著。

“吃吧。”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謝玉闌心頭莫名一暖。

他低下頭,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面條軟硬適中,湯底清淡卻鮮美,溏心蛋液混合著湯汁,溫暖妥帖地撫慰著他空癟許久的腸胃。

他吃得極香,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偶爾發出滿足的哼唧聲。

謝臨沅就坐在他對面,燭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織的陰影。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謝玉闌吃面。看著他因滿足而微微瞇起的眼睛,看著他被熱氣熏得泛紅的臉頰。

直到看著一滴湯汁不小心濺到謝玉闌的唇角,謝臨沅才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替他揩去。

指尖觸及溫軟皮膚的瞬間,謝玉闌吃東西的動作頓了一下,擡起眼,對上謝臨沅深邃的目光。那目光裏似乎沒有了平日的溫和,反而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深邃。

他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專註地吃著他那碗無比美味的面。

燭火輕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墻壁上,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

待謝玉闌將面吃完,謝臨沅才將人弄回了臥房。

“早點睡。”謝臨沅叮囑道。

謝玉闌揉了揉自己飽飽的肚子,認真應道:“好。”

“皇兄怎麽在外面?”他也問。

畢竟現在時辰不早了,往常這個時候謝臨沅早早就睡了。

謝臨沅先揉了揉謝玉闌的發絲,才回道:“睡不著,出來逛逛,沒想到抓到了一只小饞貓。”

謝玉闌的臉升起一股燙意,他磕磕絆絆地開口:“哦、哦,那皇兄快回去睡覺吧,時候不早了。”

“嗯,你也早點睡。”

翌日。

下朝後,謝臨沅沒有立刻回東宮,而是到了殿門口的陰暗處站立。

於是他便看著一個不太眼熟的宮女遞出了一封信給周顯。

男人斂眸,情緒不顯。

他知道謝則閔和謝瑾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如今這兩人結盟,最後也只會落個狗咬狗的下場。

畢竟都覬覦著這個象征著權利的位置,誰又會給誰讓步呢?

瞧見了這一幕嗎,謝臨沅便轉身離開出了宮,再度到了沈青檀的府中。

聽完謝臨沅的話,沈青檀露出一個意料之中的神情。

“還請殿下小心。”

謝臨沅頷首:“我知道。”

“只不過臣有個問題。”沈青檀開口。

“什麽?”謝臨沅說。

“還有其他人知曉八殿下的身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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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概還有一章兩章三章左右的樣子就被發現啦(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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