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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撿到老婆第51天 有硬物硌著他的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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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撿到老婆第51天 有硬物硌著他的後腰。

謝臨沅搖搖頭:“應當沒人知曉。”

“太子殿下調查出來了吧?”沈青檀問。

謝臨沅這才想起來他從未將調查出的結果告知沈青檀。

他理了理神色, 回道:“當初的產婆被人收買,將兩個孩子換了去。”

“那另一個呢?”

“產婆說是死胎,渾身發紫。”

沈青檀斂眸, 淡淡說道:“萬一沒死呢?”

謝臨沅蹙眉。

他說得對。

萬一沒死,那人的存在對於謝玉闌的身世而言就是最大的威脅。

“殿下放心,我會派人尋找蹤跡, 若是在京中尋不到, 就算是活著的, 只怕這輩子也不會出現在聖上面前。”沈青檀拿起一側的茶杯,抿了口茶。

謝臨沅看著眼前的人,忽然有些不理解。

“若他活著在京中呢?”他問。

話剛出,沈青檀便沈默住了。

好半晌,他才開口回覆:“若是活著,便讓人將他帶出京城, 安置在外吧。”

“若是我要趕盡殺絕呢?”謝臨沅又問。

於是他看著沈青檀的手揪緊了袖口, 只不過沒多久便松開了。

他知道, 這個問題於沈青檀而言並不難。

就看沈青檀怎麽回答。

豈料面前眼角已經生出細紋的男人彎著眉眼, 擡眼看著謝臨沅,帶著歷經滄桑的豁達:“太子殿下的決定,臣不敢幹涉。”

可下一刻,沈青檀就補充道:“只是那是無辜之人, 太子殿下該為八殿下著想。”

“我不是在為他著想嗎?”謝臨沅沒有挪開和沈青檀對視的視線,而是將帶著天生擁有權力地位的威嚴目光落在沈青檀身上。

氣氛愈發緊張,火花在兩人之間迸發。

沈青檀卻從容不迫, 倒了杯茶遞到謝臨沅手邊,說道:“太子殿下的顧慮臣明白,只是八殿下不會願意看見這種事情的, 何必呢?”

“殿下有權勢,就算那孩子活著,將人困在京城外的一隅不被人尋到也是可以的。”

說著,男人的情緒似乎也變得有些焦灼急切。

謝臨沅輕笑出聲:“沈大人說笑了,我自然不會殺戮無辜百姓的。”

他的語氣著重放在了“百姓”二字上。

沈青檀定定看著謝臨沅,確認謝臨沅是認真的以後才繼續道:“等會我便派人在京中四處觀察,還望殿下也派人跟蹤周顯他們。”

“我明白,”謝臨沅站起身,“今日之事,還望首輔大人爛在心中。”

“遵命。”沈青檀同樣起身,將謝臨沅送出了府。

回到東宮後,謝臨沅照例去了謝玉闌的臥房前,瞧見還守在門口的雲袖,他問道:“八殿下還在歇息?”

雲袖點點頭:“對。”

想到昨晚謝玉闌還深更半夜跑出去在膳房找吃的,謝臨沅也沒說什麽。

畢竟謝玉闌也無要事在身,白日多睡會也無事。

在他這也不必遵守什麽規矩。

他輕手輕腳地推開門,走到謝玉闌的床榻便坐下,細細用目光臨摹著安睡著的人的面容。

最後將視線落在謝玉闌的唇上。

他碰過那。

很軟很嫩,不知道親上去是什麽感覺。

這麽想著,謝臨沅莽撞的指尖幾乎是超過了他理性的克制,貼上了謝玉闌的唇瓣,輕輕揉著。

似乎並不害怕將人弄醒。

又或者說,就算弄醒了,謝玉闌也不會覺得有任何問題。

謝臨沅的指尖試探性地鉆入那狹窄的唇縫中。

“皇兄....”

一陣呢喃響起,因為說話動作的舌尖頂出了謝臨沅的放在謝玉闌的唇縫上的指尖。

謝臨沅沒強求,他收回手,看著自己指尖上透明的水漬,又看了眼睫毛顫抖的謝玉闌,胸膛微微震動起來,發出一聲輕笑。

他站起身,走到臥房門口,用不算小的音量對雲袖說道:“殿下醒了就喚他來膳廳吃早膳。”

“喏。”雲袖低垂著頭,行禮應聲。

謝臨沅剛吩咐好膳房做哪些早膳回到膳廳,就瞧見謝玉闌穿著尚宮局新送來的薄衫。

那身薄衫是謝臨沅送去的料子,海棠色秾麗,謝玉闌身子纖薄,坐在那裏宛若從哪裏被撿回來的精魅。

“醒了?”謝臨沅上前,輕聲問道。

謝玉闌的身子僵了僵,耳垂通紅,卻還是乖巧回道:“醒了。”

“醒了便等早膳。”男人的視線從少年的耳垂上挪開。

說完,也沒有再說話了。

謝玉闌則是盯著自己的腳尖,腦海中不斷重播著在臥房時口中出現修長指節的場景。

他其實在那時候早就醒了,剛想睜眼,就感覺到有人將手按在了自己的唇上。

通過氣味,他便聞出了是皇兄的味道。

只不過那動作過於旖旎,謝玉闌連眼都不敢爭,只好趁著謝臨沅得寸進尺將手指伸進來的那刻喚皇兄,將那指尖頂出去。

“怎麽不吃?”

“啊?”謝玉闌的思緒被召回。

謝臨沅指了指飯桌,盯著臉頰泛紅的人,語氣聽不出情緒:“飯菜上來了。”

謝玉闌這才註意到飯菜上來了,他連忙拿起筷著:“好、好。”

他甩了甩自己的腦袋,不管皇兄怎麽做總有他的道理。

反正皇兄不會對自己做壞事的。

他想。

吃完早膳後,方才還晴空萬裏的天,轉眼間便烏雲密布,豆大的雨點劈裏啪啦地砸落下來,在瓦上濺起細碎的水花,很快便連成一片雨幕,將天地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水汽之中。

東宮書房內,卻因這突如其來的雨而顯得格外寧靜。

窗扉半掩,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只留雨聲淅瀝,如同天然的伴奏。

謝臨沅與謝玉闌相對坐在窗下的玉棋坪前,棋盤上黑白子錯落,已呈膠著之勢。

謝玉闌執白,此刻正擰著眉頭,一手無意識地撚著一顆溫潤的白子,另一只手托著腮,苦思冥想。

他棋藝是謝臨沅一手教的,雖已脫了初時的全然懵懂,但比起謝臨沅的老謀深算,仍是稚嫩得很。

眼看自己即將被黑子困死,他白凈的臉都皺了起來。

“皇兄......”謝玉闌擡起眼,可憐巴巴地望向對面氣定神閑的謝臨沅,試圖用眼神求饒。

謝臨沅端坐著,指尖夾著一枚黑子,並未看他,只淡淡道:“落子無悔。”

謝玉闌癟嘴,知道這招沒用。

也不知是怎麽回事,他今日膽子倒是格外大,趁著謝臨沅似乎在看窗外雨景的間隙,飛快地伸出手,想要將剛才一步明顯是走錯的白子偷偷拿回來。

指尖剛觸到那冰涼的棋子,一只手便更快地伸了過來,不輕不重地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

“嗯....”謝玉闌吃痛悶哼,立刻縮回手,手背上留下一點微紅。

他委屈地揉著手,嘟囔道:“皇兄就讓讓我嘛....這局我肯定要輸了.......”

他聲音軟糯,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配著窗外纏綿的雨聲,竟有種說不出的黏糊勁兒。

不知道多久沒被少年這樣撒嬌了。

謝臨沅擡眸瞥了他一眼,看著少年因為耍賴未成而微微鼓起的臉頰,在窗外透進的被雨水濾過的天光下,顯得格外柔軟。

他心頭微軟,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只將指尖的黑子落在了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位置:“要有棋德。”

謝玉闌見他無動於衷,只好收回心思,重新審視棋局。然而看著看著,他卻發現原本岌岌可危的白棋,似乎有了一線生機。

黑棋剛才那一步,非但沒有繼續圍剿,反而像是讓開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他有些不敢相信,試探性地落下一子。

謝臨沅應對如常,但接下來的幾步,黑棋的攻勢明顯緩了下來,甚至在某些關鍵處,下出了幾手在謝玉闌看來都略顯疲態的棋。

謝玉闌眼睛一亮,抓住這來之不易的機會,步步緊逼。

他下得專註,渾然未覺對面之人眼底深處幾不可察的縱容,也沒發現謝臨沅的視線根本沒有落在棋盤上,而是落在他的臉頰上。

那道眼神如虎似狼,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終於,隨著一顆白子落下,棋局塵埃落定。

謝玉闌難以置信地看著棋盤,又擡頭看看謝臨沅,眼睛瞪得圓圓的:“我贏了?”

謝臨沅面色平靜地開始收拾棋子,語氣淡然:“嗯,僥幸。”

“那也是贏了!”謝玉闌下到後面自然也看出來謝臨沅在故意讓自己,他跳著走到謝臨沅身邊,在謝臨沅的肩膀上蹭了蹭,“謝謝皇兄。”

看著他這副雀躍的模樣,謝臨沅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這時,窗外的雨聲漸漸小了下去,最終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嗒嗒聲。

烏雲散開,夕陽的金光穿透雲層,灑向濕漉漉的天地。

“雨停了!”謝玉闌立刻被吸引了註意力,跑到窗邊探頭望去,“皇兄,我們去禦花園走走好不好?我想去蕩秋千!”

上次他還沒蕩過癮便下起了雨。

謝臨沅看著他亮晶晶的的眼睛,本想說自己有要務在身在話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終是化成了一個“嗯”字。

雨後的禦花園空氣格外清新,混合著泥土與花草的芬芳。

樹葉、花瓣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在夕陽下反射著光線。謝玉闌心情極好,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催促一下步履沈穩的謝臨沅。

眼看就要到那秋千架所在的角落,需穿過一片茂密的紫藤花架。

此時花期已過,但藤葉依舊繁密,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就在兩人即將穿過花架時,一陣細微的、與這靜謐環境格格不入的調笑聲,從花架另一側隱約傳來。

“小沒良心的,這麽久才來找我....”率先響起的是一道嬌嗔的女聲。

“姐姐,宮裏規矩多,我這不是一得空就來了嗎?心裏可一直惦記著你呢......”一個刻意壓低的、帶著討好意味的男聲響起。

這聲音......

謝玉闌的腳步猛地頓住,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

這個聲音,他記得這是謝瑾的聲音。

謝臨沅顯然也聽到了,他眼神一凜,迅速伸手拉住了想要探頭去看的謝玉闌,將他輕輕拽到一叢茂密的薔薇後,示意他噤聲。

兩人隱在花叢後,透過枝葉的縫隙,可以模糊地看到花架另一側的情景。

一個穿著粉色宮裝、身段窈窕的宮女背對著他們,正與一個男子依偎在一起,那男子側著臉,不是謝瑾又是誰?

“你就會說好聽的哄我...”宮女的聲音帶著媚意,“聽說你就要去禹州了?等到了那等富貴地方,怕是轉眼就把我忘了......”

“怎麽會?”謝瑾的聲音帶著笑意,手似乎不規矩地在宮女腰間摩挲著,“禹州再好,也比不上姐姐你的溫柔鄉。你放心,我去了那邊,自有辦法讓你也...”

後面的話語低了下去,聽不真切,但那股暧昧與許諾的味道卻彌漫開來。

“你可要說話算話...”宮女嬌笑著,聲音愈發甜膩。

謝玉闌聽得面紅耳赤,心跳如鼓。他雖懵懂,卻也隱約明白這不是什麽皇子和宮女私通光彩的事情。

他下意識地擡頭看向謝臨沅,只見對方面沈如水,眼神冰冷地看著花架後的那一幕,薄唇緊抿,周身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低氣壓。

謝瑾似乎又低聲許諾了什麽,引得那宮女一陣輕笑。

下一刻,嘖嘖的水聲在靜謐的空氣中響起。

薔薇花叢後的地方並不大,謝玉闌只好和謝臨沅緊緊貼在一起,連挪動都很難。

“皇兄...”謝玉闌微微轉頭小聲喚道,聲音裏還帶著未散的驚悸和困惑,“三皇兄他們是在——”

“別動。”謝臨沅按住謝玉闌的身子,聲音有幾分沙啞。

謝玉闌的身子僵住,覺察到有硬物硌著他的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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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碼字的時候登上後臺一看發現又忘記設置發表時間了(哭哭)

大家國慶快樂呀!!!為表喜慶,今天評論區掉落小紅包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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