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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撿到老婆第36天 謝玉闌不是他的親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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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撿到老婆第36天 謝玉闌不是他的親弟……

謝臨沅掩去內心的想法, 說道:“令夫人閉月羞花。”

“多謝太子殿下誇獎。”沈青檀道。

謝臨沅努力將那幾乎不可能的事情壓住,告訴自己此刻不是該想這些的時候。

可擺在書房內的畫像太過震撼,連謝臨沅向來不出紕漏的表情都有了一絲皸裂。

“太子殿下, 請坐。”沈青檀好似沒看見謝臨沅的表情。

謝臨沅心臟高高懸起,在喉口要下不下,他只好難捱地壓出一聲嗯字。

好在是見過不少風浪的人, 謝臨沅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又披上那副善解人意的沈青檀交流。

兩人在書房裏談論了許久, 一直到了午時才堪堪結束。

謝臨沅看了眼窗外的太陽,站起身對沈青檀說道:“時辰不早了,我先回了。”

“殿下要留下來用午膳嗎?”沈青檀客氣道。

“不了,”謝臨沅搖頭,他心裏裝著事,急著回去, “宮中八弟還在等我。”

沈青檀一楞, 隨即彎唇笑了一下, 說道:“八殿下倒是黏人。”

他推開書房的門, 對站在門外的管家說道:“將太子殿下送出府。”

“喏。”

謝臨沅走出首輔府上了馬車,看了一眼牌匾。

在馬車內,他終於可以靜下心來思考。

如果林輕多年前和他說的沒有內情,如果沈青檀確實只鐘情過一人, 那畫像的女子謝臨沅一定能確定是寧月然。

可此刻什麽都沒有確定。

於是謝臨沅回到皇宮後並沒有徑直回東宮,而是去了林輕的宮殿。

殿內,林輕躺在貴妃椅上, 見謝臨沅來,她直起了身子,問道:“沅兒怎麽來了。”

謝臨沅行禮下跪, 說道:“兒臣想問母後一件事。”

“問吧。”林輕擡手,示意謝臨沅起身。

“你們下去。”謝臨沅對周圍的宮女說道。

林輕不知道什麽事情要屏退宮人,她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麽。

謝臨沅問道:“兒臣想問母後,還記不記得玉闌生母寧庶人的長相。”

林輕怔住。

她很快反應過來謝玉闌的生母是寧月然。

“這麽多年過去,早就記不清了。”林輕拿起茶盞,放在唇邊抿了一口。

不知想起什麽,她又補充道:“不過我還記得她右眼下有一顆痣。”

謝臨沅的身子徹底僵住。

他記得,他臨走前又看了一眼那副畫像,畫上的女人右眼下正好有一顆小痣。

這麽多巧合疊在一起,都在證實那個女人就是寧月然。

可這樣,謝玉闌和寧月然以及謝淵就都沒有任何相似之處了。

謝臨沅想不出理由來證明,親生父母和孩子之間為什麽會沒有一點相似。

除非....

除非謝玉闌不是他親弟弟。

可是謝臨沅不敢去想這個可能性。

他呼出一口濁氣,對林輕說道:“兒臣先告退了。”

“等等。”林輕喚住他。

“怎麽了母後?”

林輕眼中的情緒看不清,她開口詢問:“你心裏應該有分寸。”

“兒臣知道。”謝臨沅行禮,走出了椒房殿內。

剛走到東宮門口,謝臨沅就看見穿著一身月白色裹著鬥篷的謝玉闌。

應該是瞧見了他,謝玉闌眼睛頓時變得有了顏色,他一瘸一拐地跳到謝臨沅身前,抱住謝臨沅的腰:“皇、皇兄幹、幹什、什麽去、去了?”

今天謝臨沅不用去詹事府,可謝玉闌一覺睡醒卻沒看見謝臨沅的人影。

懷中的人溫軟,謝臨沅的身子卻僵地厲害,他努力平覆好自己的情緒,笑著用掌心貼上謝玉闌的後腰:“皇兄去宮外議事了。”

謝玉闌聽見謝臨沅的話,視線突然往男人的袖口看去。

謝臨沅頓時猜出來謝玉闌在想些什麽,可他太過震驚,早就忘了這件事。

“皇兄忘了,”謝臨沅安撫性地揉上謝玉闌的耳廓,“下次出宮一定記得給玉闌帶糖餅。”

“好、好吧。”謝玉闌只失落了一秒便很快打起精神。

男人拉著他往宮內走,邊走邊問道:“今天擦藥了嗎?”

“還、還未。”謝玉闌回道。

於是謝臨沅去膳廳的放下打了個彎,先去了謝玉闌的臥房,拿起放在桌上的藥膏。

他輕輕在謝玉闌的傷口上抹藥。

擦完藥,謝臨沅拿起謝玉闌的鞋子,將人抱在懷裏:“等藥幹的差不多了再穿。”

“好、好。”

謝臨沅一直壓著心中的猜想,可看見謝玉闌後那想法叫囂地厲害。

他看向窩在自己懷裏的謝玉闌,在這一刻,謝臨沅發現,他竟然無比希望謝玉闌不是他的弟弟。

可是為什麽。

謝臨沅想不明白。

東宮書房,夤夜時分。

燭臺上的火焰穩定地燃燒著,將謝臨沅的身影拉得頎長,投在身後那排巨大的紫檀木書架上。

他剛剛看完一封沈青檀送來的信,指尖還殘留著朱砂的微黏觸感,可他似乎並沒有覺察。

窗外萬籟俱寂。

然而,一絲難以言喻的煩躁,卻如同蛛網般纏繞在他心頭,揮之不去。

白日裏,謝玉闌那雙純粹依賴的眼眸,以及自己心底某些連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過於強烈的保護欲和掌控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模糊的不安。

他需要確認。必須確認。

“剪春。”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書房,聲音不高,卻清晰冷冽。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梁上翻落,悄無聲息地單膝點地,伏在他的書案前。

她剛剛跟蹤謝淵派的人,去看他們怎麽查此次冬狩的事情,現在才回來。

此刻一身利落的夜行衣,身姿矯健,面上覆著半張黑色面紗,只露出一雙沈靜無波、如同古井寒潭的眼睛,仿佛這才是她的本色。

“殿下。”剪春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帶著夜風的涼意。

“去查一個人,”謝臨沅的目光落在跳躍的燭火上,語氣聽不出情緒,“十九年前,曾為冷宮寧庶人接生的產婆,無論用什麽方法,問清楚當年生產的每一個細節。”

說罷,謝臨沅口中吐出一串地址。

“是。”剪春沒有任何疑問,幹脆利落地領命,身影一閃,已消失在濃郁的夜色之中。

京郊,一座破敗的農家小院。

空氣裏彌漫著潮濕的黴味和草藥混合的苦澀氣息。

昏暗的油燈下,滿頭灰白亂發的張婆子蜷縮在炕角,渾濁的眼睛驚恐地望著眼前如同從地府裏鉆出來的黑衣女子。

剪春甚至沒有拔出腰間的短刃。她只是靜靜地站著,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盯著張婆子,聲音平直得像是在陳述事實:“十九年前,冷宮,寧庶人生產。把你知道的一切說出來。”

她是聰明人,一下就猜出謝臨沅在想些什麽。

張婆子渾身一哆嗦,嘴唇顫抖著:“姑、姑娘說什麽......老身、老身聽不懂.......什麽冷宮,什麽.....,.”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嘴唇張開,喘不上起來,眼眸只能緊緊看著眼前的黑衣女子。

因為剪春的手,如同鐵鉗般,悄無聲息地扼住了她的喉嚨,力道控制得極精準,讓她瞬間窒息,眼球凸出,布滿血絲,卻又不至於立刻昏厥。

那冰冷的、帶著死亡氣息的觸感,徹底擊潰了老婦的心理防線。

她當然忘不了那件事,這是她一生中做的唯一一件虧心事,如果不是她的兒子得了重病,她萬萬不會答應那位的。

反正她也活不久了,說出來好歹能讓她贖罪。

“我說.....咳咳...我說.....”張婆子幾近窒息。

剪春松開了些許,讓她能勉強呼吸。

張婆子癱軟在炕上,如同離水的魚般大口喘息,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是....是有這麽回事...寧娘娘...她、她太可憐了...我...我對不起她...”

說著,老人的口中帶上了哭腔。

在斷斷續續、夾雜著愧疚和回憶的敘述中,那段被塵封的往事逐漸被揭開。

“她的孩子生下來後,我們以為他是個死胎,”張婆子的聲音充滿了某種宿命般的悲哀,“小小的,渾身發紫,怎麽拍打都不哭...寧娘娘當時就瘋了似的哭喊...”

“然後呢?”剪春的聲音依舊沒有波瀾,像是在記錄一件與己無關的陳年舊事。

“然後...然後在寧娘娘生產前,一個人找上了我,她說等寧娘娘生產的時候讓我把孩子換了...”張婆子眼神渙散,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混亂而血腥的夜晚,“我答應了...我把那個人給我孩子和那個死胎換了...”

“為什麽這麽做?”

“老身的兒子病重,我看著那人給我銀子多,我便應下了。”

“那人是男是女?”

“老身不知道,是那人身旁的人和老身說的話,那人穿著一身黑鬥篷,看不清...”

“那個死嬰如何處理了?”

“不、不知道......好像是那個人自己偷偷處理了......埋了?還是扔了?老身真的不知道啊!”張婆子恐懼地搖頭,“老身拿了錢,當天就被送出了宮,再也沒回去過...姑娘,饒了老身吧,老身就知道這麽多......”

剪春盯著她看了片刻,確認她已吐不出更多有價值的信息。她從懷中取出一枚金錠,放在炕沿,聲音冰冷:“今日之事,若洩露半句,追魂索命。”

說完,她不再看那嚇得幾乎昏厥的老婦,身影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外面的夜色。

已經到了夜半三更,可東宮的書房內,燭火依舊。

剪春去而覆返,如同暗影般重現,單膝跪地,將她從張婆子口中拷問出的信息,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覆述了一遍,沒有添加任何個人情緒,只是客觀地陳述。

謝臨沅的手則是越捏越緊。

最後,剪春總結道:

“八殿下是被調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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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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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室友教畫BL漫啊!》

文案:

熱衷畫澀澀漫畫家受x酷愛實踐漫畫姿勢攻



樂初全國top美院畢業,畢業後放棄了諸多offer,選擇成為了一名耽美漫畫家。

他對外是陽光開朗大男孩,背地裏卻喜歡自割腿肉畫各種沙雕澀澀小漫畫。

最近他為了找新漫靈感搬家,結果剛住進去一天房子就被水淹了。

倒黴催的。

樂初便去找房東問有沒有其他房源。

房東聽完後說道:“你可以找你鄰居問能不能租間房給你。”

不得已,樂初只好去敲鄰居的門。

下一秒,他就看見門被一個帶著耳機頭發亂糟糟的酷哥打開了。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詢問:“可以租個臥室給我嗎!我保證只用臥室和衛生間!”

後來,樂初才知道,房東的意思是讓陸景安給他套房租。

因為這個小區是陸景安家的。



同居的室友很可愛。

除了平時總盯著自己以外,陸景安很滿意,至少沒有影響到自己游戲直播。

直到某天,他發現和自己說是畫恐怖漫畫的室友,是畫耽美漫的....

好巧不巧,正好撞見了回來的樂初。

他質問:“你說的恐怖漫畫是BL漫?”

樂初理不直氣也壯:“對於你來說,兩個男的搞一起不恐怖?”

陸景安沈默了。

他為什麽覺得不恐怖?甚至還有點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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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某天,他們突然從麥克風裏聽到一段對話。

“你這個攻受接吻畫的不對。”

“你說說哪不對?”

乒乓一聲,是凳子被踹了。

“你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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