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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撿到老婆第25天 忘了很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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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撿到老婆第25天 忘了很重要的東西。……

“查到了?”

謝臨沅開口。

“兔子是被宮內的青娥帶出去的。”剪春道。

“青娥?”

謝臨沅不記得宮中有這號人物。

剪春解釋道:“青娥是當初給小殿下選貼身婢女時進來的, 沒選中的就留在宮中打掃了。”

謝臨沅不覺得一個婢女有這麽大的能耐,他對剪春說道:“把人找來,去前殿。”

話畢, 謝臨沅沈著臉走去了前殿。

孟九塵也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了這件事,他小步走到謝臨沅身側,低聲詢問:“此事需要稟告皇後娘娘嗎?”

謝臨沅揉了揉眉心, 滿腦子都是謝玉闌臉色慘白躺在床上的樣子, 連孟九塵說了什麽都沒有聽清。

“殿下?”

孟九塵再次喚道。

謝臨沅這才回了神, 他思索了片刻,說道:“告訴母後吧。”

“喏。”

沒多久,剪春便壓著青娥走了進來。

“跪下。”剪春往青娥的膝蓋窩踢了一腳,撲通一聲,青娥便跪在了地上。

她發絲稍亂,跪在地上, 不敢去看謝臨沅的眼睛, 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看上去格外茫然。

“小殿下的兔子是你拿走的?”謝臨沅坐在主位上, 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宮女。

青娥神色變了一瞬,又很快恢覆正常:“回殿下,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謝臨沅輕聲重覆。

“對,不知道。”青娥語氣堅定, 仿佛此事真的與她無關。

甚至在話音落下以後,她重重往地面磕了個頭。

這幅舉動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謝臨沅剛準備開口,就聽見門外傳來一聲稟告:“皇後娘娘駕到。”

林輕一進來就看見一個婢女跪在謝臨沅面前, 她的指尖搭在身旁的貼身宮女掌心上,懶洋洋地問道:“這是在幹什麽?”

孟九塵的視線在那個婢女上打量了一會,在林輕身側殷勤回道:“太子殿下估計是在審問這個宮女。”

“審問?”林輕眉梢微挑。

謝臨沅對站在一側的剪春道:“和皇後娘娘解釋。”

“喏。”

剪春走到林輕身側, 對林輕解釋道:“小殿下前兩日養的兔子丟了,小殿下跑到了東宮外,結果在外面受了驚,感染了風寒,太子殿下懷疑兔子是被人弄丟的。”

林輕的視線落在跪在地上的婢女背影,開口:“和這個婢女有關系?”

“查出來她昨晚除出了東宮,而且行跡鬼祟。”剪春道。

林輕撫了撫衣袖,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看著青娥問道:“此事和你有關嗎?”

許是林輕的眼神震懾性太強,青娥渾身都抖了一下,她聲音顫抖著回道:“回皇後娘娘,奴婢真的不知道此事。”

“是嗎?”謝臨沅淡淡開口,他神色依舊溫潤,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性。

這是謝臨沅生氣的前兆。

“沅兒。”林輕提醒。

“嗯。”謝臨沅應了一聲。

他的指尖在椅子的手枕上敲擊著,指尖和木頭發出碰撞聲,一聲一聲撞入青娥的耳中。

青娥額前冒出了細汗,撐著地面的手腕微微顫抖。

謝臨沅沒繼續審問青娥,而是擡頭看向剪春,詢問:“小殿下的兔子在哪找到的?”

剪春垂眸,回道:“在東宮外。”

謝臨沅輕笑出聲,他重新看向青娥,語氣逼人:“前日就只你一人出了東宮,兔子便是在東宮外尋到的,不是有人偷出去的,難不成是這兔子自己推開沈重的門然後躲過侍衛的視線跑出去?”

青娥的指尖刮了上青石板的地面,不知想到了什麽,她連忙看向謝臨沅,語氣著急:“兔子不是在宮內尋到的嗎?它——”

剛說完,她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閉上了嘴。

可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殿內的所有人都聽見了她的話。

謝臨沅站起身,走到青娥身側:“你怎麽知道兔子是在宮中尋到的?”

“是其他宮女和奴婢說的,奴婢是在幹活的時候聽見的。”青娥說完,又往地上磕了幾下頭。

“請殿下明鑒!”

“明鑒?”謝臨沅往後退了回去,坐下。

他擡眸對孟九塵說道:“把雲袖找來。”

很快,雲袖便跟著孟九塵來到了前殿。

她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臉呆楞,直到看見跪在地上的青娥和坐著上面的皇後以及謝臨沅,才意識到有重要的事情發生。

“參見皇後娘娘,太子殿下。”雲袖連忙行禮。

林輕微微擡手:“免禮。”

“沅兒,有什麽要問的?”林輕對謝臨沅說道。

“兔子是你尋到的?”謝臨沅問雲袖。

雲袖點頭:“是,在餵兔子的小窩附近找到的,奇怪的是剛走丟的時候我和錦瑟去小窩尋又沒看見,想必是兔子亂跑。”

“你可曾告訴任何人兔子在哪找到的?”謝臨沅又問。

“沒有,除了錦瑟都不知道。”雲袖搖頭。

“錦瑟和別人說了嗎?”

“這幾日錦瑟都和奴婢在照顧小殿下,我們沒和宮中的下人閑聊,想必都不知道。”雲袖如實說道。

謝臨沅應了聲好,緩緩開口:“那就不知道,青娥是怎麽知道兔子在是宮內尋到的了,她說是其他婢女告訴她的。”

雲袖皺了皺眉:“奴婢不認識什麽青娥,錦瑟和奴婢一直待在一塊,也沒機會和別人說。”

謝臨沅唇縫中溢出一絲笑,說笑卻也算不上笑,比起笑意,倒更像是發怒之前的前兆。

“那青娥,你是怎麽知道的?”林輕見狀,在謝臨沅之前開口。

“奴、奴婢,奴婢...奴婢...”青娥說了半天,也說不出個話來。

謝臨沅的手在衣袖的遮掩上收緊,他努力克制中心底的怒意,也沒了佯裝的心思,聲音裏像摻著冰:“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青娥身子猛地一顫,她的手臂不停抖著,卻依舊回道:“奴婢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謝臨沅反問。

不給青娥開口的機會,謝臨沅對剪春說道:“把人關起來,什麽時候招了什麽時候再放出來。”

等將人壓下去,雲袖等人也退下了。

宮中只剩下林輕和謝臨沅兩人。

林輕看著坐在座位上撐著額頭持著一副冷淡神色的謝臨沅,嘆了口氣:“你就這麽確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嗯。”謝臨沅這幾日都沒睡好,嗓音帶著淡淡的沙啞。

“心裏有人選了?”

謝臨沅揉了揉太陽穴:“差不多。”

“誰?”林輕蹙眉,她確實不知道謝玉闌能和誰結仇。

那孩子除了謝臨沅誰都不親。

“謝則閔。”謝臨沅道。

他一開始本想的是沈貴妃,可當日沈夢惜侍寢,根本沒有機會。

但謝則閔,謝臨沅卻不知道他是怎麽讓謝玉闌如此受驚的。

像一團結,就差一步就能把所有的疑問解開。

可那個解口謝臨沅卻尋不到。

“他?”林輕眉頭皺得更緊,“他和那孩子又有什麽仇?”

“他不一定有,但他背後的人一定有。”謝臨沅淡淡道。

林輕眉頭舒展開,她遲疑著開口:“你是說?”

“不出意外,大概就是。”謝臨沅道。

兩人打完啞謎,謝臨沅便站起身子,對林輕道:“我去看玉闌了,母後自便。”

“去吧。”

謝臨沅一路回到謝玉闌的臥房內,見剪春守在門口,問道:“還沒醒?”

“沒有。”

“好。”

謝臨沅推開門走了進去,坐在床側看著謝玉闌的睡顏。

今日謝玉闌的神色比昨日好了太多,但整個人還是沒有醒來。

“不...不..”謝玉闌的眉頭突然緊緊皺了起來,嘴裏不停嘟囔著些什麽。

謝臨沅想要湊近去聽,謝玉闌卻又住了嘴。

冷。

身體極致的寒冷幾乎要侵蝕。

已經幹涸的血跡似乎流進了謝玉闌的眼睛裏。

明明是夏季,他身上卻那麽冷。

他是不是要死了....

謝玉闌胡亂走著,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裏。

周圍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清。

這是去陰曹地府的路嗎?

謝玉闌想。

去了陰曹地府是不是就能和娘親見面了。

腦袋昏昏沈沈的,謝玉闌感覺自己走不動了,可身子卻不受他控制地前行著。

娘親剛剛在他面前流了好多好多紅紅的液體,然後再也叫不醒。

冷宮裏的嬤嬤將他丟了出來,草叢的尖刺好痛,刮著他的臉,似乎讓他骨肉分離,變成一具枯骨。

“不...不...”謝玉闌喃喃道。

他不要變成一具枯骨。

他還有..

謝玉闌突然怔住。

大腦撕裂般的痛,他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他還有什麽呢?

謝玉闌想不起來了。

渾身都是軟的,原本前行的步子慢慢停了下來,謝玉闌身子猛地一軟,跪在了地上。

他低頭看去,入目地卻不是地面,而是一片懸空。

就在他往下看去的下一秒,身子猛地往下墜去,飛速掉落著。

他的身子好像和靈魂分開了。

“大皇子...”

好吵。

好吵好吵。

謝玉闌緊緊閉上眼睛。

“大皇子...”

那道聲音還在說話。

怎麽能這麽吵。

從遠處傳來的聲音聽不清晰,謝玉闌只能感覺到那個人又說了一大堆東西。

然後又有一個人的聲音加了進來:“回宮。”

謝玉闌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

大腦又開始痛了起來,似乎在提醒他好像忘了很重要的東西。

可謝玉闌想不起來。

天外來音還在繼續,謝玉闌卻根本聽不清一個字了。

直到某一刻,那道清冽柔和的聲音再次從裏面突出:“帶你回去。”

腦中一片閃白,謝玉闌緊緊咬著唇,劇烈的疼痛徹底掩蓋掉了大腦的疼痛。

不能變成枯骨...

他還有皇兄...

謝玉闌咬緊的嘴唇突然松開,身體的疼痛也漸漸消失。

他想起來了。

還有皇兄。

謝玉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入目便是日日夜夜都陪著他的人。

眼前的人不似往日的溫和從容,眼底生出了些紅血絲,那蘊著寒潭凈水的瞳孔也似乎褪了色。

“皇、皇兄...”謝玉闌挪了挪身子,用盡全力抓住謝臨沅的手掌,下意識將自己的臉頰放了進去,在溫熱的掌心裏面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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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忘記定時發布了Or2,本來打算九點就發的,剛剛一上後臺發現有兩章存稿,發現今天還沒更,給我嚇壞了,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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