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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爺會選一個和犟兒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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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爺會選一個和犟兒合得……

“時辰不早了, 咱們回京吧。”

國公爺點頭:“好。”

茉莉鉆進馬車,一顆急跳的心才慢慢安下來。

她怎麽忘了,她不能拋頭露面的。一旦被認識她的人發現, 她就完了!

茉莉剛進國公府十分註意,不得已,她堅決不踏出國公府的大門半步。就是怕會撞到熟人。

老家離京都城雖說有千裏之遠, 但她絕不能冒險。萬一被發現, 要的就是她的命。

可這半年,她幾乎都要忘了, 她不能出府這件事。

果不其然, 還是被撞到了。

茉莉知道眼下的自己和從前有很大不同,何從德不一定真認出她, 但她心裏就是害怕的不行。

好在這裏是衡陽。何從德在衡陽,她回了京都城,以後也不會再碰面。就算何從德要找她,也不一定找得著。

這樣安慰自己許久,茉莉才又恢覆過來。

何從德是何為禮的獨子,茉莉六歲那年,何先生一家搬來她家隔壁。

何先生教書,茉莉時常偷跑過去玩。何先生發現她喜歡學字, 教了她一回。從此茉莉開啟了厚臉皮的大門。

她當然是不能正經坐在學堂裏的。每次借口去放羊,將養拴在草地裏,她人就逃跑回何家。

為了不讓她被發現,何先生和何從德每回都會幫著她一起隱瞞。

何從德偶爾還會幫她一起放羊。

何從德算是茉莉為數不多的好朋友。

還……不止好朋友。

茉莉小時候可是沒少想過要是她能嫁進何家就好了。有謙遜有禮的何先生教導她讀書, 有溫柔的何母給她送吃的,何從德也越發長得俊了。

她那會兒想,要是嫁進何家, 她該過得多快活。

她年紀雖小,但已經知道,好兒郎遇到合適的都會提早定親。生怕何從德被人搶走,茉莉決定先下手為強。

一日,她約何從德一起去放羊。

“從德哥哥,百香想給你做媳婦,你樂意嗎?”

何從德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女娘堵在羊群裏,說這些恬不知恥的話。

何從德滿面通紅,不知所措。

茉莉見他不說話,著急得不行,直接抓住何從德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又認真說:“我是認真的,我喜歡從德哥哥,不想從德哥哥被人搶走,從德哥哥將來長大了迎娶百香好不好?”

“你們!”

“你們在幹什麽?!”

“不知廉恥的東西!我……我們一家對你還不夠好嗎?你說,你為什麽?說呀,你為什麽?”

茉莉從沒見過一向對誰都溫柔和善的何母眼睛暴突,巴掌揮在她臉上時那兇狠的模樣。

隔日,何先生搬家了。

秦販子的大女兒秦百香成了整個村的笑柄。

大家又都覺得何先生是被她逼走的,在何家私塾讀書的人家無一不痛恨她。

一直到今日,茉莉才見到何從德。

六年了。從德哥哥竟然也長大了。

想起一起放羊的時候,茉莉還是很感慨的。她那時候為數不多的快樂日子。

但盡管這樣,茉莉也雙手合十,求上蒼別讓她再遇到何從德。

沒有什麽,比她的小命更要緊的了!

...

林家已經給老夫人來了三回信。

第一封信是問老夫人怎的國公府還沒給他們送消息。不是都說好了要定親事嗎?

老夫人言簡意賅回信說此事不著急,日後再談無妨。

這之後,林家又先後送來兩封,意思不言而喻,就是還想爭取下國公夫人這個位置。

林家在信中賣力示好,老夫人看完信也覺得這門親事可以再談一談。

只是還沒來得及提呢,老夫人聽聞陛下要給國公爺賜婚的事。

等確認消息非空穴來風後,老夫人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消息反正是宮裏傳出來的,怎麽傳出來的眼下無從探究。總之,國公爺還沒聽聞消息,陛下要給國公爺賜婚的事已經不脛而走了。

國公爺還是聽聞老夫人暈倒,趕去瞧,才得知的此事。

隔日,國公爺詢問陛下,陛下還意外了下。

“你知道了?定然是……”

陛下話一頓,轉而又說:“朕的確給國公爺選了幾位名門閨秀。國公挑挑人吧。”

陛下說著話,幺平已經拿來了一沓女娘畫像。

“這些都是朕和貴妃替你選的。皆貌美端方。比之國公府上老夫人選的必定好上千倍百倍。”

要說陛下為何要多管閑事呢。

實在是陛下他看不下去呀!

老國公夫人前頭暗戳戳給嚴國公定下羅家女時,陛下不說什麽了。後來羅家女栽跟頭,沒想到緊跟著老國公夫人又打算辦壽辰宴。

國公府壽辰宴發生的事,陛下又豈會不知。

一個羅家女就算了,那老東西竟還一而再欺辱國公無親爹親娘在身旁。

堂堂一個國公爺,豈是隨便誰都配得的?

陛下是才決定百忙之中親自抽空為國公爺選妻。

話說陛下讓貴妃幫忙一起挑選,貴妃還怪他多管閑事。

但陛下一點不後悔。而這個婚陛下也賜定了!

“不勞陛下費心。”

換個人,陛下要覺得是這人不知好歹。但國公爺嘛,可能是真的不想他費心。

“朕也沒費什麽心。日後這天下還要國公幫襯著,朕幫的是自己。”陛下轉頭吩咐幺平,“將畫像拿給國公爺過目。”

幺平垂頭走到嚴國公身前,將畫像遞上。

國公爺一時未伸手,堅持說:“臣娶妻之事有家中長輩操持,陛下忙國事要緊,無需操心臣。”

家中長輩?哼。

陛下覺得國公爺真是打仗打傻了。把個狼子野心的繼母認作親娘。

陛下懶得多說,拍案道:“朕是陛下,朕說了算。今日國公爺必須從中選一位。”

...

菡萏殿。

貴妃娘娘唉聲嘆氣,她都已經提前把消息放出去了,怎麽某個人還不懂變通呢?

貴妃娘娘想想,這事確實也太難為一個姨娘了。

換了她提前知曉消息,哪怕一時沒主意,也要將陛下先囚在身邊。至少不能讓他有機會被進宮賜婚呀。

辦法總有的,慢慢想唄。

到時候鬧一鬧,或者放點消息出去,讓京都城的女娘們望而卻步。到時就算是賜婚,嚴國公肯定也不會強留人當媳婦。

都是辦法。

姨娘卻什麽都沒幹。

貴妃娘娘搖頭。心知那姨娘是個真單純的。朽木不可雕也。

不過也是,姨娘人沒有她貴妃娘娘聰慧,長得也沒有她貴妃娘娘貌美。

國公爺可比陛下還難應付。

日後的日子怕是難了。

只可惜她看中的棋子就這麽沒了!

貴妃娘娘原以為姨娘是個中用的。那一日在成衣鋪門前,她不會看錯,馬車要翻倒,嚴國公最先救的姨娘。

而得知姨娘出府,嚴國公也未曾責備。

國公爺肯定是對姨娘有好感的。

只要姨娘加把勁,何愁拿捏不了國公。

結果眼下才發現,是她高看姨娘了。

想到國公爺,貴妃就要氣鼓鼓。

他竟然提議陛下別在她一棵樹上吊死!

陛下回來說給她聽,她差點沒被氣死。

哦,只準她嚴國公找她貴妃麻煩。她貴妃娘娘可也不是吃素的!

想到姨娘,貴妃又惋惜。

算了,不想了。

“春雨丫頭,給主子拿點好酒來,主子我要借酒消愁!”

香巧冒頭:“娘娘可不能這麽幹。喝點花茶吧,奴婢剛泡好的。”

“本宮、就要、喝酒!”

幾個丫頭排排站,裝耳聾。她們可是被陛下耳提面命過的。娘娘喝醉了,她們都是要沒命的。

貴妃娘娘別提多委屈。淚珠子沒掉幾滴,嚎的卻是那一個淒慘。

春雨是第一個敗下陣來的,偷偷把一小瓶玉釀藏在背後,拿給貴妃娘娘。

香巧香黛見狀,也只好妥協。

晚上時,陛下發現貴妃臉紅撲撲在院子裏跳舞,果然發了好大一通火。

菡萏殿的前院呼啦啦跪滿了奴才。

不過又馬上,陛下就被哄好了。

菡萏殿又轉變安寧。

被貴妃纏磨了一番,陛下有些意猶未盡,但念著貴妃體弱,陛下為著來日方長,抱著貴妃,故意轉開心思說起旁的事。

“女娘的畫像,朕交給國公爺了。朕想讓他立時決定,但國公說,只看臉他選不出來,總要打探性情和他是否合得來。朕覺得有理,就同意了。”

貴妃蔥肚般的手指頭就在陛下胸前戳呀戳,邊扒拉邊問:“陛下覺得國公爺會選誰?”

“朕覺得……”差點脫口而出。陛下趕忙打住,低頭瞧貴妃,“朕覺得都一般。”

貴妃擡眼,大眼睛眨巴兩下,嘟嘴說:“臣妾又沒問陛下誰好看,臣妾問的是國公爺會選誰。”

陛下覺得兩個問題差不離。默了默,才回:“不是朕以為,是朕站在國公的角度。”

解釋妥了,陛下這才又說:“朕覺得國公應當會選禦史大夫之女,或是長平侯之女,還有戶部尚書之女都不錯。”

“陛下覺得哪不錯?”

“貴妃別多想。朕就事論事。李延海為人端方,聽聞其女也隨她爹自有一股凜然正氣,和國公相得益彰。而長平侯的兩個嫡女在京都城也十分出名。段孟是戶部尚書,背後是整個段氏宗族,和國公也算適配。”

“放心,臣妾沒多想。”貴妃懶懶靠在陛下懷裏,又說,“陛下喜歡的,國公爺怕是不一定喜歡呢。國公爺要是到頭來誰都看不中,陛下可是會強按牛頭吃草?”

陛下糾正:“不是朕喜歡,朕不喜歡,朕只是猜想國公喜歡怎樣的罷了。要是國公一個看不中,朕再給他換一批。”

“那要是還看不中呢?”

陛下默了默,才說:“那就強按頭。他都能聽老國公夫人的,朕真的是為他著想,他要敢嫌這嫌那,朕可不慣著。”

陛下嘆氣:“最大的問題是,最近朕遇到了麻煩,需得國公幫忙。他必須得有嫡妻。”

聽到這話,貴妃翻身坐起:“陛下遇到了什麽麻煩?”

陛下不是很想說,但貴妃遲早會知道,以免她瞎猜傷懷,陛下索性說了。

“民間寵妾滅妻之舉愈發盛行。”

陛下只解釋了一句話,但誰都能想到背後之事有多大,而陛下又有多頭疼。

“朝中不少官員提議朕做表率。可貴妃於朕不是妾,朕舍不得。國公不似朕,朕相信將此事交予他,他會做好的。”

貴妃泫然欲泣摸摸陛下為難的俊顏。“對不起……”

“與貴妃無關。是朕不配當陛下。索性大皇子不小了,貴妃再等等,可好?”

好半晌,陛下以為貴妃不會說話時,聽到下巴頦傳來貴妃幽幽的聲音:“大皇子哪不小了?”

...

國公府一府人都等著國公爺呢。

見國公爺拿出一沓畫像,眾人的心才真的死了。

千算萬算,沒算到耽於正事的陛下還橫插一腳!

陛下保的媒,那選的肯定都是高官名門之女。那名門之女又豈會受旁人左右?

老夫人覺得自己大勢已去,悲從中來。

而國公府其他人,也都有兔死狐悲之感。

待國公爺離開,眾人下定決心以後要對茉莉姨娘更好才行。

就靠茉莉姨娘一個怕是頂不住,老夫人籌謀著給國公爺多找幾個漂亮姨娘放著。

...

姨娘一如往昔在門口侯他。

國公爺本是不想將畫像拿給姨娘瞧的,誰知姨娘主動問:“聽說陛下給爺賜婚了?賜的哪家娘子?”

國公爺便將畫像拿出來,遞給她:“太多了。爺沒來得及選。”

茉莉瞧著第一頁上標註的禦史大夫之女李蓯。

“長得可真漂亮。瞧著不止漂亮,還特別聰慧的小娘子。”

姨娘的唇角始終微微上揚,國公爺瞧不出絲毫的其他表情。

國公爺開口:“既是陛下選的,自當都是善解人意的好女娘。爺會選一個和犟兒合得來的。”

“好。”茉莉抿唇笑。

這晚上,國公爺和姨娘一道看的畫像。從只能從畫像中瞧出的樣貌,以及國公爺喜歡什麽樣性情的女娘。

茉莉分析的頭頭是道。

國公爺反問姨娘:“犟兒喜歡什麽樣的?”

茉莉楞了下,才歪著頭思索,片刻說:“活潑逗趣的。”

國公爺意外:“爺還當你會說‘溫柔和善’。”

茉莉:“爺要喜歡,也可以呀。”

國公爺:“就聽犟兒的,選個活潑逗趣的正夫人。爺明日去打探下各女娘的性情,到時回來和犟兒說。”

“嗯!”

第二日傍晚,國公爺回到後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姨娘說哪個女娘活潑逗趣。

國公爺打聽來三個,一個是長平侯幺女萬穗兒,一個是戶部尚書嫡長孫女段芷,還有一個則是征北將軍胞妹卓卓。

萬穗兒自小長在長平侯膝下,受萬千寵愛,養得十分活潑外向。

段芷是段尚書嫡長孫之女,段尚書嫡孫兒多得很,但嫡孫女卻只有這一個。據說段尚書的幾個不成器的兒子一瞅見矛頭不對,只要將段芷放出來,段尚書的臉能一下變和藹。

卓卓是三個中最活潑的,聽說會拳腳和兵器。人也像極了胞兄卓越。豪爽樂觀愛好見義勇為。

國公爺將三張紙攤平在姨娘面前,問:“犟兒覺得哪個合適?”

她爺又來問她。

茉莉來回瞧著面前的紙,指著“卓卓”問,“卓小娘子會身手,或許以後還能和爺切磋,爺可喜歡?”

國公爺輕輕一笑:“說什麽呢,不過懂點拳腳的小娘子,爺還能當真和人動粗不成。爺也沒空陪著瞎胡鬧。”

國公爺想到什麽,又鄭重說:“此女怕是手腳沒輕重。犟兒還是別選她了。”

國公爺覺得姨娘和卓卓肯定合不來。兩個毫不一樣的人,又哪說得了話。卓卓又懂身手,日後怕是只有姨娘吃虧的份。

茉莉又將手伸向萬穗兒。“萬小娘子長得好明艷動人。”

國公爺突然又想到:“只怕她太過驕縱。在萬府要風得風,到了國公府怕也改不掉。”

茉莉又指另一個段芷:“那這個呢,瞧著眉目似水,活潑明朗又不失溫柔的女娘。怕是個男子都會舍不得放手。”

三個當中,國公爺也是覺得段芷最合適,於是說:“那咱們就選段家女。”

“好呀。爺看中的,一定是最好的。”

國公爺覺哪裏別扭,想不出頭緒,附和姨娘:“嗯。”

段芷。

陛下親自保媒賜婚。那麽這樁婚事,誰也推脫不掉。

除非陛下反悔。但這是不可能的。

茉莉不怕惹事的女娘,就怕真的什麽都不做,像高懸在天上的明月,這才叫她為難。

她之所以選擇活潑逗趣的女娘,也是為此。

活潑逗趣也就是意味著容易闖禍,那麽她就能抓到把柄。

姨娘竟然瞧著段小娘子的畫像瞧呆了。

國公爺手指在姨娘眼前揮了揮,不見姨娘反應,等不下去,索性抄起姨娘往寢房去。

茉莉一驚,趕忙抓住他的衣領。

茉莉直接被抱著進了浴桶,國公爺展開手臂讓姨娘給他脫衣服。等他的脫完,國公爺喊住姨娘:“犟兒別動。”

茉莉解扣子的手一頓,緊接著她爺向她伸手。“你幫爺,爺也幫你。”

“那爺也幫奴婢搓背?”

“沒問題。犟兒背過身去。”

茉莉表示開玩笑的,國公爺可沒跟她說笑話。直接將她換了個方向。

茉莉怕唐突了她爺是一點,另外是她怕這爺下手沒輕重。這一手心下去,還不得搓掉她一層皮?

好在,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

熱氣升騰中,國公爺正用一方軟帕子在給她後背游移。細心又周到,可一點不像個粗魯武夫。

國公爺發現新鮮,原來不止讓姨娘給他搓背舒坦,他給姨娘搓背的感覺更好。

當然他搓的不止是背。畢竟和姨娘早熟了,國公爺沒打招呼,手又往別的地方伸。犄角旮旯都不放過。

茉莉癢啊,一邊躲一邊咯咯笑,不時的就和國公爺緊貼一處。

身後,國公爺一時呼吸都亂了。

茉莉靠在浴桶上,舒坦的不行,正昏昏欲睡,後腰被頂住了。

她睜開迷茫的眼,回頭。

國公爺貼著她後背,呼出的滾燙氣息撲面而來:“爺才發現,也不知道行不行。犟兒,爺想試試。”

茉莉後悔,她剛才幹什麽要這爺給她搓背?

國公爺安撫她:“別怕。爺會小心的,不會傷了犟兒。”

雖只有他們兩個,茉莉還是羞澀到不行。

這一晚,國公爺嘗了鮮,就好似一下開了竅。

“犟兒,原來咱們怎麽都行。”

茉莉不用往後看,只要聽聲音,就知道這爺多亢奮。

話說,茉莉在幾年前,是看過小本子的。隔壁的隔壁又隔壁嫁女兒,她娘塞給她。

三花姐以為她看不懂,就沒避著她。

小本子上都是各種男女交匯的姿勢,而小本子在民間可不少見。她還以為他爺只是熱衷於一種,原來是他不知道。

這高門之家照理懂得更多。可唯獨她爺都要自己摸索。

茉莉稀罕的不行。她回憶了下話本子中的某個姿勢,隨即如泥鰍一樣滑出來。

又隨即翻身而上。

國公爺正埋頭起勁呢,冷不防姨娘逃脫。國公爺滿臉的無奈痛楚,下手要抓回來。下一瞬,又被姨娘坐住了。

姨娘的臉脖子,甚至渾身都透著紅,眼睛晶亮和他對望。

國公爺挺了挺,聽著姨娘溢出的聲兒,覺不可思議。

...

第二日,國公爺回稟了陛下,想娶段芷為正妻。

陛下二話不說又找來段尚書。讓兩方再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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