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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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灘
今天Q市的天氣分外晴朗，湛藍的天空與湛藍的海洋幾乎毫無縫隙地銜接在一起，綿延數千米的金色海岸線上，海浪輕輕地推上來，又緩緩撤走，留下一片白色泡沫。
沈盡歡找了好一會兒角度，才拍下最好看的一張照片發給柳岸。
今天吃什麽：好耶！度假！
柳岸：(；′⌒`)
柳岸：我也想度假！
柳岸：師哥，你帶我走吧！
叼過遞到嘴邊的冰西瓜，沈盡歡看著消息嘎嘎直樂。
眾所周知，夏天的海灘不止有碧海藍天，還有能把人曬脫一層皮的大太陽。
所以他根本沒出門，連酒店的露天陽臺都不想出，隔著落地玻璃門就拍了張照片饞柳岸。
自從和北極天光解約，沈盡歡沒事幹的時候就給幾個熟人發發消息，分享清閑在家的快樂日常，一來二去，倒是和柳岸的關系更近了一些。
“你又逗他。”江照臨挨著他坐下，把半個冰西瓜塞進他懷裏，“小心下次見面他找你算賬。”
“沒事。”吃著脆甜脆甜的西瓜，沈盡歡也甜甜地笑了，“他打不過我。”
江照臨瞥了一眼他胳膊上的軟肉，一句話沒說，但臉上的表情勝過千言萬語。
沈盡歡怒了，一把擼起袖子，曲起手臂亮出了……
亮出了……
沈盡歡瞪著自己平坦的上臂。
肌呢？我的肱二頭肌呢？
江照臨按下他的胳膊，溫柔地說：“乖，沒有也很棒哦。”
沈盡歡：“？？？”
他放下西瓜就朝江照臨撲過去。
一段自由搏擊之後，兩個人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呼呼喘氣。
沈盡歡緩過來一點了，抱回西瓜挖了一大塊塞進嘴裏。
江照臨朝他勾勾手指。
“給你。”沈盡歡把西瓜遞過去，想了想，又撐著地毯準備起身，“還有幹凈的勺子……”
話音未落，就見江照臨毫不介懷地用他吃過的勺子挖了一勺西瓜吃掉了。
沈盡歡撓了撓臉頰，又坐了回去。
最近天天坐辦公室，骨頭都要生銹了，這一架打得不太認真，但渾身上下舒坦不少，江照臨也不鬧了，說回正事：“怎麽忽然來找我？”
沈盡歡不是愛到處跑的性格，所以他有點擔心。
“遇到什麽事了嗎？”
“沒有，就是覆習好難，想出來散散心。”
“哦？”江照臨註視著他，含著笑意問，“不是因為想我了？”
“不是！”
“回答得這麽快，都不思考一下啊。”江照臨失落地垂下眼，低聲道，“看來是一點也不想……是不是沒有我在身邊，你會更開心呢？”
他神色黯然，唇角抿著一絲苦笑，喉結滾動兩下，似乎還有話要說，只是哽在喉間說不出口。
氣氛急轉直下，沈盡歡慌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照臨勾著他的手指，低聲問：“那你有沒有一點想我？”
“……”沈盡歡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在演。
帶著點暖意的指腹從沈盡歡的指尖摩挲到指根，他下意識地蜷縮起手指，又被溫和而強勢地掰開，擺出十指交握的姿勢。
江照臨緩緩靠近了他，姿態很低，往常冷漠的眉眼顯露出一點委屈，再一次重覆：“你有沒有一點想我？”
沈盡歡睫毛重重地顫抖了下，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有一點想。”
“一點是多少？”江照臨不依不饒，“是太平洋那麽大？還是太陽系那麽大？”
“？”沈盡歡瞪他，“就沒有小一點的選項嗎？你的自信是五毛一噸批發的吧？”
江照臨不管，抱著他的腰不讓他跑：“那你對我有多少喜歡？”
沈盡歡掙脫的動作一頓。
江照臨已經像蛇一樣纏上來了，下巴擱在他的肩膀，說話間吐出的氣息掃在脖頸上，讓人難以忽略。
“有沒有一點點喜歡？”
好巧，最近沈盡歡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但他還沒有得到答案。
想起莫輕語說的話，沈盡歡縮著脖子猶豫。
他喜歡江照臨嗎？是喜歡的。
但這種喜歡是純粹的嗎？還是摻雜了感激和依賴？
如果真的稀裏糊塗和江照臨在一起了，事後才發現那不是真的喜歡，對江照臨是不是不太公平呢？
江照臨靜靜地等著他的答案，房間裏一時只有兩個人近在咫尺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沈盡歡終於猶疑著開口：“我……”
一只手忽然捂住了他的嘴巴，止住接下來要說的話。
沈盡歡：“嗯？”
江照臨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剛才的情緒已經盡數收斂。
他拉開距離，不再步步緊逼地貼著沈盡歡，只有交握的手沒有分開。
“沒想好的話，就再多想想，我不著急的。”
沈盡歡覺得此時此刻一臉淡定的江照臨，比剛才流露出委屈神色的模樣更加可憐。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想，得盡快給江照臨一個明確的答覆才行。
白天的海灘太曬，晚上溫度下來一些，下去吹吹海風也很舒服。
沈盡歡還是大學生口味，就喜歡吃點燒烤火鍋炸雞，這會兒兩人也是一人捏一把串坐在海灘上吹風。
沈盡歡一邊擼串一邊還在劃拉手機。
他少有吃東西還不專心的時候，江照臨忍不住把腦袋湊過去看：“研究什麽呢？這麽著迷？”
“研究愛情。”沈盡歡一臉嚴肅地講解，“羅伯特·斯滕伯格認為愛由親密感、激情、承諾構成，所謂親密感就是兩個人之間存在共有的秘密……”
“……”江照臨面無表情地捂住他的屏幕，“快別看了，越看越完蛋，感情不是由公式推導出來的。”
沈盡歡躲開他的手，繼續看：“只同時擁有親密感和激情被稱為浪漫式愛情，一般的戀愛關系開始時都會這樣。”
“嗯……”他疑惑道，“我對你有激情嗎？”
江照臨臉色黢黑：“你問我？”
太奇怪了，這個人實在太奇怪了！
“怎麽驗證呢？”沈盡歡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了。
江照臨被氣笑了：“這還不簡單。”
他點點自己的嘴：“親一下，看有沒有感覺就知道了。”
江照臨當然是開玩笑的，或許還有一點調戲的成分在，但他完全不認為沈盡歡會付諸行動。
可出乎意料的，沈盡歡盯著他看了幾秒，倏然起身湊了過來。
江照臨震驚地睜大了眼。
“我……”被他這麽看著，沈盡歡一下子緊張了不少，“不好意思，讓我試一下，我，我也是想盡快確認一下。”
江照臨：“……”
這時候說這種話，氣氛全破壞了！
心裏吐槽了八百句，江照臨一句話也沒說，十分配合地一動不動，任由沈盡歡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地貼近。
這裏是整個海灘最偏僻的區域，木質棧道上的路燈遠遠地照過來，光線比月色還黯淡幾分，江照臨看不清沈盡歡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對方越來越近的呼吸，還帶著燒烤的炭火氣。
……為什麽要吃燒烤。
他第一次接吻就這樣變成孜然味的了嗎？
絕望地想著這些，江照臨正想開口說要不我們吃個口香糖吧，一點濕潤柔軟的觸感就貼在了唇上。
他一瞬間屏住了呼吸。
沈盡歡不得章法地貼著他的嘴唇蹭了蹭，似乎是覺得不好發力，擡手捧住了他的臉，學著電視劇裏那樣，微微分開，又輕輕重重地壓回來。
重覆了幾次，沈盡歡退開來，舔舔嘴唇，評價道：“好像也沒什麽感覺，就是有點緊張。”
江照臨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
“不是這樣的。”
手腕被握住，沈盡歡聽見他低啞的聲音：“你做的不對，我來教你。”
“嗯？”
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疑問，沈盡歡被一股力道拽進江照臨懷裏，隨後下頜被一只手鉗制住，只是微微用力，他就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
下一秒，江照臨的氣息從上至下地包裹下來。
這次輪到沈盡歡震驚了，他無意識地揉皺了江照臨肩頭的衣料，眼角甚至因這一瞬間的沖擊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和想象中心跳飆升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這一刻沈盡歡覺得自己的心臟不會跳了，仿佛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在了唇舌之上，感官過載，大腦直接短路。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他才艱難地擠出一點破碎的詞句，讓江照臨住嘴。
江照臨給了他一點喘息的時間，輕輕啄去掛在他臉上的淚水，笑得十分滿足。
還輕聲誘哄道：“再來一次好不好？重覆試驗結果才準確。”
沈盡歡一拳錘在他肩上。
“照你這麽說，我更應該去找個對照組……唔！”
沒說完的話被江照臨一口親了回去。
他不高興地說：“盡說些讓人討厭的話，給你親爛。”
沈盡歡：“……”
又在海邊待了兩天，爽吃四頓海鮮大餐，沈盡歡拎著大包小包的特產打道回府。
那天晚上給人親怕了，這兩天裏沈盡歡防江照臨甚於防川，江照臨夢想中的更近一步沒有實現，只能滿腹遺憾地把人送去機場。
“好好覆習，好好考試，我大概過個三五天也回去了。”
“好。”沈盡歡騰出一只手來和他拜拜，然後才拖著行李走進安檢口。
直到註視著沈盡歡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人潮中，江照臨才低頭看手機上收到的消息。
明月照影：協議已經簽好了，等事情平息之後股權就能順利過戶
明月照影：許知文恐怕想不到，他那個唯唯諾諾的堂弟能闖那麽大的禍
明月照影：不過，他裝得是真好，要不是借錢借到你頭上，我也看不出來他欠了那麽多
明月照影：另外，我今天還見了一個人，你絕對想不到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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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盡歡找了好一會兒角度，才拍下最好看的一張照片發給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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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我也想度假！
柳岸：師哥，你帶我走吧！
叼過遞到嘴邊的冰西瓜，沈盡歡看著消息嘎嘎直樂。
眾所周知，夏天的海灘不止有碧海藍天，還有能把人曬脫一層皮的大太陽。
所以他根本沒出門，連酒店的露天陽臺都不想出，隔著落地玻璃門就拍了張照片饞柳岸。
自從和北極天光解約，沈盡歡沒事幹的時候就給幾個熟人發發消息，分享清閑在家的快樂日常，一來二去，倒是和柳岸的關系更近了一些。
“你又逗他。”江照臨挨著他坐下，把半個冰西瓜塞進他懷裏，“小心下次見面他找你算賬。”
“沒事。”吃著脆甜脆甜的西瓜，沈盡歡也甜甜地笑了，“他打不過我。”
江照臨瞥了一眼他胳膊上的軟肉，一句話沒說，但臉上的表情勝過千言萬語。
沈盡歡怒了，一把擼起袖子，曲起手臂亮出了……
亮出了……
沈盡歡瞪著自己平坦的上臂。
肌呢？我的肱二頭肌呢？
江照臨按下他的胳膊，溫柔地說：“乖，沒有也很棒哦。”
沈盡歡：“？？？”
他放下西瓜就朝江照臨撲過去。
一段自由搏擊之後，兩個人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呼呼喘氣。
沈盡歡緩過來一點了，抱回西瓜挖了一大塊塞進嘴裏。
江照臨朝他勾勾手指。
“給你。”沈盡歡把西瓜遞過去，想了想，又撐著地毯準備起身，“還有幹凈的勺子……”
話音未落，就見江照臨毫不介懷地用他吃過的勺子挖了一勺西瓜吃掉了。
沈盡歡撓了撓臉頰，又坐了回去。
最近天天坐辦公室，骨頭都要生銹了，這一架打得不太認真，但渾身上下舒坦不少，江照臨也不鬧了，說回正事：“怎麽忽然來找我？”
沈盡歡不是愛到處跑的性格，所以他有點擔心。
“遇到什麽事了嗎？”
“沒有，就是覆習好難，想出來散散心。”
“哦？”江照臨註視著他，含著笑意問，“不是因為想我了？”
“不是！”
“回答得這麽快，都不思考一下啊。”江照臨失落地垂下眼，低聲道，“看來是一點也不想……是不是沒有我在身邊，你會更開心呢？”
他神色黯然，唇角抿著一絲苦笑，喉結滾動兩下，似乎還有話要說，只是哽在喉間說不出口。
氣氛急轉直下，沈盡歡慌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照臨勾著他的手指，低聲問：“那你有沒有一點想我？”
“……”沈盡歡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在演。
帶著點暖意的指腹從沈盡歡的指尖摩挲到指根，他下意識地蜷縮起手指，又被溫和而強勢地掰開，擺出十指交握的姿勢。
江照臨緩緩靠近了他，姿態很低，往常冷漠的眉眼顯露出一點委屈，再一次重覆：“你有沒有一點想我？”
沈盡歡睫毛重重地顫抖了下，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有一點想。”
“一點是多少？”江照臨不依不饒，“是太平洋那麽大？還是太陽系那麽大？”
“？”沈盡歡瞪他，“就沒有小一點的選項嗎？你的自信是五毛一噸批發的吧？”
江照臨不管，抱著他的腰不讓他跑：“那你對我有多少喜歡？”
沈盡歡掙脫的動作一頓。
江照臨已經像蛇一樣纏上來了，下巴擱在他的肩膀，說話間吐出的氣息掃在脖頸上，讓人難以忽略。
“有沒有一點點喜歡？”
好巧，最近沈盡歡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但他還沒有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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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江照臨嗎？是喜歡的。
但這種喜歡是純粹的嗎？還是摻雜了感激和依賴？
如果真的稀裏糊塗和江照臨在一起了，事後才發現那不是真的喜歡，對江照臨是不是不太公平呢？
江照臨靜靜地等著他的答案，房間裏一時只有兩個人近在咫尺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沈盡歡終於猶疑著開口：“我……”
一只手忽然捂住了他的嘴巴，止住接下來要說的話。
沈盡歡：“嗯？”
江照臨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剛才的情緒已經盡數收斂。
他拉開距離，不再步步緊逼地貼著沈盡歡，只有交握的手沒有分開。
“沒想好的話，就再多想想，我不著急的。”
沈盡歡覺得此時此刻一臉淡定的江照臨，比剛才流露出委屈神色的模樣更加可憐。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想，得盡快給江照臨一個明確的答覆才行。
白天的海灘太曬，晚上溫度下來一些，下去吹吹海風也很舒服。
沈盡歡還是大學生口味，就喜歡吃點燒烤火鍋炸雞，這會兒兩人也是一人捏一把串坐在海灘上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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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愛情。”沈盡歡一臉嚴肅地講解，“羅伯特·斯滕伯格認為愛由親密感、激情、承諾構成，所謂親密感就是兩個人之間存在共有的秘密……”
“……”江照臨面無表情地捂住他的屏幕，“快別看了，越看越完蛋，感情不是由公式推導出來的。”
沈盡歡躲開他的手，繼續看：“只同時擁有親密感和激情被稱為浪漫式愛情，一般的戀愛關系開始時都會這樣。”
“嗯……”他疑惑道，“我對你有激情嗎？”
江照臨臉色黢黑：“你問我？”
太奇怪了，這個人實在太奇怪了！
“怎麽驗證呢？”沈盡歡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了。
江照臨被氣笑了：“這還不簡單。”
他點點自己的嘴：“親一下，看有沒有感覺就知道了。”
江照臨當然是開玩笑的，或許還有一點調戲的成分在，但他完全不認為沈盡歡會付諸行動。
可出乎意料的，沈盡歡盯著他看了幾秒，倏然起身湊了過來。
江照臨震驚地睜大了眼。
“我……”被他這麽看著，沈盡歡一下子緊張了不少，“不好意思，讓我試一下，我，我也是想盡快確認一下。”
江照臨：“……”
這時候說這種話，氣氛全破壞了！
心裏吐槽了八百句，江照臨一句話也沒說，十分配合地一動不動，任由沈盡歡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地貼近。
這裏是整個海灘最偏僻的區域，木質棧道上的路燈遠遠地照過來，光線比月色還黯淡幾分，江照臨看不清沈盡歡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對方越來越近的呼吸，還帶著燒烤的炭火氣。
……為什麽要吃燒烤。
他第一次接吻就這樣變成孜然味的了嗎？
絕望地想著這些，江照臨正想開口說要不我們吃個口香糖吧，一點濕潤柔軟的觸感就貼在了唇上。
他一瞬間屏住了呼吸。
沈盡歡不得章法地貼著他的嘴唇蹭了蹭，似乎是覺得不好發力，擡手捧住了他的臉，學著電視劇裏那樣，微微分開，又輕輕重重地壓回來。
重覆了幾次，沈盡歡退開來，舔舔嘴唇，評價道：“好像也沒什麽感覺，就是有點緊張。”
江照臨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
“不是這樣的。”
手腕被握住，沈盡歡聽見他低啞的聲音：“你做的不對，我來教你。”
“嗯？”
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疑問，沈盡歡被一股力道拽進江照臨懷裏，隨後下頜被一只手鉗制住，只是微微用力，他就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
下一秒，江照臨的氣息從上至下地包裹下來。
這次輪到沈盡歡震驚了，他無意識地揉皺了江照臨肩頭的衣料，眼角甚至因這一瞬間的沖擊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和想象中心跳飆升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這一刻沈盡歡覺得自己的心臟不會跳了，仿佛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在了唇舌之上，感官過載，大腦直接短路。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他才艱難地擠出一點破碎的詞句，讓江照臨住嘴。
江照臨給了他一點喘息的時間，輕輕啄去掛在他臉上的淚水，笑得十分滿足。
還輕聲誘哄道：“再來一次好不好？重覆試驗結果才準確。”
沈盡歡一拳錘在他肩上。
“照你這麽說，我更應該去找個對照組……唔！”
沒說完的話被江照臨一口親了回去。
他不高興地說：“盡說些讓人討厭的話，給你親爛。”
沈盡歡：“……”
又在海邊待了兩天，爽吃四頓海鮮大餐，沈盡歡拎著大包小包的特產打道回府。
那天晚上給人親怕了，這兩天裏沈盡歡防江照臨甚於防川，江照臨夢想中的更近一步沒有實現，只能滿腹遺憾地把人送去機場。
“好好覆習，好好考試，我大概過個三五天也回去了。”
“好。”沈盡歡騰出一只手來和他拜拜，然後才拖著行李走進安檢口。
直到註視著沈盡歡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人潮中，江照臨才低頭看手機上收到的消息。
明月照影：協議已經簽好了，等事情平息之後股權就能順利過戶
明月照影：許知文恐怕想不到，他那個唯唯諾諾的堂弟能闖那麽大的禍
明月照影：不過，他裝得是真好，要不是借錢借到你頭上，我也看不出來他欠了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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