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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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之後
沈有為、陶昀接連發布視頻澄清，再加上水軍大法和撤熱搜大法，這場風波就這樣有驚無險地過去了，雖然有一部分代言合約還是受到了影響，但好在整體損失不大。
其實宋行之還有後招，但沈盡歡一條消息堵住了他的嘴。
“宋總還記得陳雪非嗎？前幾天我去拜訪過他。”
這當然是騙人的，陶昀不希望別人去打擾陳雪非，沈盡歡只是買了一些營養品、速食、樂高和老式游戲機，讓陶昀轉交給他。
收到東西後陶昀很納悶：“樂高有什麽用？”
沈盡歡只是說：“沒有力氣生活的時候，找點單純的事做會好一點。”
最後宋行之和沈盡歡各退一步，決定和平解約。
違約金的具體數額還需要談判，這種專業的事就交給律師了。
至於沈有為，沈盡歡沒有主動去見，也不關心對方有沒有想見他，只當這個人不存在一樣，連對方錄制的澄清視頻也沒有看一眼。
他怕沈有為和他爸爸長得一模一樣。
就像他和原主一樣，頂著同一張臉，性格卻天差地別。
如果是這樣，他無法保證自己不移情。
事情一解決，沈盡歡先去醫院探望了齊思賢。
齊思賢身上還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紗布，暫時不能下床，沈盡歡放下果籃和花，寒暄了兩句，見他狀態還不錯，就準備開溜。
剛打好腹稿，齊思賢先說話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連日的傷痛折磨之下，他聲音十分嘶啞，“你知道是誰做的？”
沈盡歡沈默著沒回答，但表情已經給出了答案。
“是誰？”齊思賢絞盡腦汁，報出了幾個和他有競爭或過節的明星。
沈盡歡只是搖頭。
齊思賢臉色一白，吐出自己最不願意相信的猜測：“那……小莫？”
“不是他。”沈盡歡垂眸避開他的目光，輕輕嘆了口氣，“但你最好離他遠一點，對你對他都好。”
齊思賢望著醫院慘白的天花板，緩緩放開了手，不再追問了。
從醫院離開的時候，沈盡歡在停車場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他第一次知道莫輕語會抽煙。
天上下著蒙蒙細雨，雨絲太細，潮濕的空氣裏彌漫著霧色一般的水汽。
詩人管它叫煙雨。
莫輕語斜靠著車門，在煙雨中抽一支細長漂亮的煙，畫面十分唯美。
要不是沈盡歡也在這片煙雨中，感受著衣服潮乎乎貼在身上的不適感，他也想學著裝一把。
沈盡歡把傘撐在莫輕語頭頂：“別淋雨了，有什麽事上車說。”
莫輕語笑了笑，讓開身。
沈盡歡借著彎腰開車門的動作嘆了口氣。
他是真不想再和這位有太多牽扯，陸千夜實在太不可控了。
司機已經被莫輕語“請”到自己的保姆車上暫時回避了，車廂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很方便說話。
莫輕語打量了一番車的內飾，半開玩笑地說：“沒有錄音設備吧？”
“當然沒有。”沈盡歡瞪他，“不放心我，為什麽不去你車上說？”
“因為我的車上可能有。”
沈盡歡：“……”
“是我的錯覺嗎？你好像沒有之前那麽膽小了。”
“你也比之前更喜歡評價別人了。”
莫輕語微微一笑，沒有在意他抵觸的態度：“齊思賢怎麽樣了？”
“還在養病。”沈盡歡皺眉，“你都來了，不自己上去看他？”
“我還沒做好準備去見他。”
莫輕語胳膊支著車窗托起腮，目光悠遠地望向窗外：“正好碰見你了，隨便聊兩句，不過分吧？”
沈盡歡看了眼時間，勉強點頭：“聊什麽？”
他沈吟了一會兒，緩緩開口：“如果，你在追逐某樣東西的路上，遇到了另一樣很心動的東西，你怎麽選？”
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沈盡歡很果斷地回答：“我全都要。”
“……”莫輕語補充條件，“只能要一個。”
“那要更想要的那個。”
說了等於沒說。
莫輕語無語道：“我要是知道更想要哪個，就不會來問你了。”
沈盡歡撓頭。
這麽抽象的問題，是故意來為難他的吧？
“而且……”莫輕語抿了抿唇，低聲說，“我很擔心，選了其中一個，會後悔沒有選另一個。”
“那肯定會後悔的啊。”沈盡歡理所當然地說，“人最貪得無厭，選哪個都會後悔，所以選哪個都不必後悔。”
莫輕語一楞，驚愕地看著他。
半晌，才說：“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哲理。”
“？”沈盡歡面無表情，“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都有吧。”莫輕語又笑了起來，這一次的笑容真實多了，“不管怎麽樣，謝謝你，我的思路清晰多了。”
撂下這句話，莫輕語拒絕了他的傘，像來時一樣淋著蒙蒙細雨走了。
沈盡歡坐在車裏，一頭霧水。
呆坐了一會兒，他拿起手機給江照臨發了三個60s的語音條，狠狠吐槽了這件事。
*
“可能是遇到感情問題了吧，你要是好奇，我找人調查一下。”
江照臨發完語音擡起頭，就見莊惟一一臉嫌惡。
“你要是好奇，我找人調查一下~~~”莊惟一做作地模仿了一遍他說話的樣子，然後捂著胸口做了個嘔吐的表情，“死夾子。”
“……”
江照臨的拳頭硬了又硬，最終還是憋著氣忍下了。
沒辦法，誰讓今天是他找莊惟一辦事呢。
好在沈盡歡的消息很快發了過來。
今天吃什麽：不用不用，我就是抱怨兩句，你不用管，聽聽就好
江照臨神色舒緩不少，這次沒發語音，用表情包回了個好。
莊惟一敲了兩下桌子，把他的註意力拉回來：“別光顧著談情說愛，約我出來幹什麽？”
提起這件事，江照臨罕見地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他說：“你有認識的拉拉嗎？”
莊惟一幾乎以為自己聽岔了：“什麽？”
“或者願意拿錢辦事的女演員也行。”江照臨沒有一點開玩笑的語氣，“我需要人幫忙演場戲。”
莊惟一立刻猜到了根源：“應付你爸？”
江照臨點頭。
這件事還要從沈盡歡黑料滿天飛的那天說起。
外界可能無人知曉，但對於陸千夜、許知文來說，沈盡歡這個名字已經和江照臨深度綁定了。
所以江照影的幫助只限於消息層面，真正出錢買水軍、找媒體人脈的還是江照臨。
江照臨卡都被凍了，哪來的人脈和錢？還不是用的許知文的。
因為取向的問題，父子間大鬧過一場，江照臨又被江照影送去國外十年，這十年裏，許知文對兒子的取向多多少少也能接受了。
不接受怎麽辦？他根本沒得選，許晴宵已經完全是個姐寶男，唱歌很專業，經商是半點扶不上墻。
看著兒子為了“小男朋友”出錢出力出人脈，許知文已經做到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支持，也不指責。
但不指責歸不指責，沒孫子抱這個坎他還是過不去。
恰好最近江照臨拿了股份，乖覺不少，許知文就飄了。
他跟江照臨說，喜歡男人可以，但這事說出去不好聽，還是要有個自己的家庭，做做表面功夫，到時候在生意場上，也更好取得合作夥伴的信任。
他想得很好，不論怎麽樣，先結婚，結了婚再慢慢催生個孩子，總能找到理由的。
為了推兒子一把，他還給江照臨安排了相親。
江照臨當時不太高興，但還是去了。
於是許知文倍受鼓舞，在江照臨表示聊不來後，又安排了三場相親……
莊惟一聽不下去了：“你有病啊，直接拒絕不行嗎？你小時候都敢掀他桌子，長大了倒開始做小伏低起來了？”
說到這裏，莊惟一眉頭一挑，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你幹什麽這麽逢迎他？”
“當然是為了他手裏的股份，與其撿江照影手裏漏下的那一星半點，不如去爭取淩峰。”江照臨連忙出聲打斷，免得他再細想下去，“你先不管這個，你就說能不能幫我吧？”
莊惟一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說：“可以是可以，但只是演戲，人家姑娘不可能真陪你形婚。”
“那當然。”江照臨忙不疊地點頭，“這方面，我的人品你還是相信的。”
“你等等，我先問她願不願意接這個活，然後你倆自己去談價錢。”
消息發出去，等回覆的過程中，莊惟一隨口問：“你那個項目還順利嗎？就長樂和淩峰合資的那個。”
江照臨端茶杯的手微不可查地頓了下：“很順利啊，順利得有點奇怪了。”
“嗯？”莊惟一擡起頭，疑惑道，“什麽意思？”
江照臨擡手點了點自己的額頭，哪裏的疤痕已經淡得幾乎看不出來了：“因為這個項目，江照影不顧形象當眾打傷了我，最近又一直在給淩峰和長樂使絆子，對吧？”
莊惟一幸災樂禍地笑了下：“對，有所耳聞。”
“那麽。”江照臨沒有笑，他表情嚴肅地問，“為什麽她沒有對這個項目動手？”
莊惟一楞住了。
“如果是你，你會獨獨放過這個項目嗎？”
莊惟一感覺一陣涼意襲上後背：“她在布一個很大的局，又或者，局已經布好了？”
江照臨微微搖頭，凝重道：“我不知道，我什麽異常都沒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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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宋行之還有後招，但沈盡歡一條消息堵住了他的嘴。
“宋總還記得陳雪非嗎？前幾天我去拜訪過他。”
這當然是騙人的，陶昀不希望別人去打擾陳雪非，沈盡歡只是買了一些營養品、速食、樂高和老式游戲機，讓陶昀轉交給他。
收到東西後陶昀很納悶：“樂高有什麽用？”
沈盡歡只是說：“沒有力氣生活的時候，找點單純的事做會好一點。”
最後宋行之和沈盡歡各退一步，決定和平解約。
違約金的具體數額還需要談判，這種專業的事就交給律師了。
至於沈有為，沈盡歡沒有主動去見，也不關心對方有沒有想見他，只當這個人不存在一樣，連對方錄制的澄清視頻也沒有看一眼。
他怕沈有為和他爸爸長得一模一樣。
就像他和原主一樣，頂著同一張臉，性格卻天差地別。
如果是這樣，他無法保證自己不移情。
事情一解決，沈盡歡先去醫院探望了齊思賢。
齊思賢身上還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紗布，暫時不能下床，沈盡歡放下果籃和花，寒暄了兩句，見他狀態還不錯，就準備開溜。
剛打好腹稿，齊思賢先說話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連日的傷痛折磨之下，他聲音十分嘶啞，“你知道是誰做的？”
沈盡歡沈默著沒回答，但表情已經給出了答案。
“是誰？”齊思賢絞盡腦汁，報出了幾個和他有競爭或過節的明星。
沈盡歡只是搖頭。
齊思賢臉色一白，吐出自己最不願意相信的猜測：“那……小莫？”
“不是他。”沈盡歡垂眸避開他的目光，輕輕嘆了口氣，“但你最好離他遠一點，對你對他都好。”
齊思賢望著醫院慘白的天花板，緩緩放開了手，不再追問了。
從醫院離開的時候，沈盡歡在停車場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他第一次知道莫輕語會抽煙。
天上下著蒙蒙細雨，雨絲太細，潮濕的空氣裏彌漫著霧色一般的水汽。
詩人管它叫煙雨。
莫輕語斜靠著車門，在煙雨中抽一支細長漂亮的煙，畫面十分唯美。
要不是沈盡歡也在這片煙雨中，感受著衣服潮乎乎貼在身上的不適感，他也想學著裝一把。
沈盡歡把傘撐在莫輕語頭頂：“別淋雨了，有什麽事上車說。”
莫輕語笑了笑，讓開身。
沈盡歡借著彎腰開車門的動作嘆了口氣。
他是真不想再和這位有太多牽扯，陸千夜實在太不可控了。
司機已經被莫輕語“請”到自己的保姆車上暫時回避了，車廂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很方便說話。
莫輕語打量了一番車的內飾，半開玩笑地說：“沒有錄音設備吧？”
“當然沒有。”沈盡歡瞪他，“不放心我，為什麽不去你車上說？”
“因為我的車上可能有。”
沈盡歡：“……”
“是我的錯覺嗎？你好像沒有之前那麽膽小了。”
“你也比之前更喜歡評價別人了。”
莫輕語微微一笑，沒有在意他抵觸的態度：“齊思賢怎麽樣了？”
“還在養病。”沈盡歡皺眉，“你都來了，不自己上去看他？”
“我還沒做好準備去見他。”
莫輕語胳膊支著車窗托起腮，目光悠遠地望向窗外：“正好碰見你了，隨便聊兩句，不過分吧？”
沈盡歡看了眼時間，勉強點頭：“聊什麽？”
他沈吟了一會兒，緩緩開口：“如果，你在追逐某樣東西的路上，遇到了另一樣很心動的東西，你怎麽選？”
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沈盡歡很果斷地回答：“我全都要。”
“……”莫輕語補充條件，“只能要一個。”
“那要更想要的那個。”
說了等於沒說。
莫輕語無語道：“我要是知道更想要哪個，就不會來問你了。”
沈盡歡撓頭。
這麽抽象的問題，是故意來為難他的吧？
“而且……”莫輕語抿了抿唇，低聲說，“我很擔心，選了其中一個，會後悔沒有選另一個。”
“那肯定會後悔的啊。”沈盡歡理所當然地說，“人最貪得無厭，選哪個都會後悔，所以選哪個都不必後悔。”
莫輕語一楞，驚愕地看著他。
半晌，才說：“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哲理。”
“？”沈盡歡面無表情，“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都有吧。”莫輕語又笑了起來，這一次的笑容真實多了，“不管怎麽樣，謝謝你，我的思路清晰多了。”
撂下這句話，莫輕語拒絕了他的傘，像來時一樣淋著蒙蒙細雨走了。
沈盡歡坐在車裏，一頭霧水。
呆坐了一會兒，他拿起手機給江照臨發了三個60s的語音條，狠狠吐槽了這件事。
*
“可能是遇到感情問題了吧，你要是好奇，我找人調查一下。”
江照臨發完語音擡起頭，就見莊惟一一臉嫌惡。
“你要是好奇，我找人調查一下~~~”莊惟一做作地模仿了一遍他說話的樣子，然後捂著胸口做了個嘔吐的表情，“死夾子。”
“……”
江照臨的拳頭硬了又硬，最終還是憋著氣忍下了。
沒辦法，誰讓今天是他找莊惟一辦事呢。
好在沈盡歡的消息很快發了過來。
今天吃什麽：不用不用，我就是抱怨兩句，你不用管，聽聽就好
江照臨神色舒緩不少，這次沒發語音，用表情包回了個好。
莊惟一敲了兩下桌子，把他的註意力拉回來：“別光顧著談情說愛，約我出來幹什麽？”
提起這件事，江照臨罕見地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他說：“你有認識的拉拉嗎？”
莊惟一幾乎以為自己聽岔了：“什麽？”
“或者願意拿錢辦事的女演員也行。”江照臨沒有一點開玩笑的語氣，“我需要人幫忙演場戲。”
莊惟一立刻猜到了根源：“應付你爸？”
江照臨點頭。
這件事還要從沈盡歡黑料滿天飛的那天說起。
外界可能無人知曉，但對於陸千夜、許知文來說，沈盡歡這個名字已經和江照臨深度綁定了。
所以江照影的幫助只限於消息層面，真正出錢買水軍、找媒體人脈的還是江照臨。
江照臨卡都被凍了，哪來的人脈和錢？還不是用的許知文的。
因為取向的問題，父子間大鬧過一場，江照臨又被江照影送去國外十年，這十年裏，許知文對兒子的取向多多少少也能接受了。
不接受怎麽辦？他根本沒得選，許晴宵已經完全是個姐寶男，唱歌很專業，經商是半點扶不上墻。
看著兒子為了“小男朋友”出錢出力出人脈，許知文已經做到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支持，也不指責。
但不指責歸不指責，沒孫子抱這個坎他還是過不去。
恰好最近江照臨拿了股份，乖覺不少，許知文就飄了。
他跟江照臨說，喜歡男人可以，但這事說出去不好聽，還是要有個自己的家庭，做做表面功夫，到時候在生意場上，也更好取得合作夥伴的信任。
他想得很好，不論怎麽樣，先結婚，結了婚再慢慢催生個孩子，總能找到理由的。
為了推兒子一把，他還給江照臨安排了相親。
江照臨當時不太高興，但還是去了。
於是許知文倍受鼓舞，在江照臨表示聊不來後，又安排了三場相親……
莊惟一聽不下去了：“你有病啊，直接拒絕不行嗎？你小時候都敢掀他桌子，長大了倒開始做小伏低起來了？”
說到這裏，莊惟一眉頭一挑，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你幹什麽這麽逢迎他？”
“當然是為了他手裏的股份，與其撿江照影手裏漏下的那一星半點，不如去爭取淩峰。”江照臨連忙出聲打斷，免得他再細想下去，“你先不管這個，你就說能不能幫我吧？”
莊惟一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說：“可以是可以，但只是演戲，人家姑娘不可能真陪你形婚。”
“那當然。”江照臨忙不疊地點頭，“這方面，我的人品你還是相信的。”
“你等等，我先問她願不願意接這個活，然後你倆自己去談價錢。”
消息發出去，等回覆的過程中，莊惟一隨口問：“你那個項目還順利嗎？就長樂和淩峰合資的那個。”
江照臨端茶杯的手微不可查地頓了下：“很順利啊，順利得有點奇怪了。”
“嗯？”莊惟一擡起頭，疑惑道，“什麽意思？”
江照臨擡手點了點自己的額頭，哪裏的疤痕已經淡得幾乎看不出來了：“因為這個項目，江照影不顧形象當眾打傷了我，最近又一直在給淩峰和長樂使絆子，對吧？”
莊惟一幸災樂禍地笑了下：“對，有所耳聞。”
“那麽。”江照臨沒有笑，他表情嚴肅地問，“為什麽她沒有對這個項目動手？”
莊惟一楞住了。
“如果是你，你會獨獨放過這個項目嗎？”
莊惟一感覺一陣涼意襲上後背：“她在布一個很大的局，又或者，局已經布好了？”
江照臨微微搖頭，凝重道：“我不知道，我什麽異常都沒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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