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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惟一辦事還算靠譜，第二天江照臨就和女孩見上面了。
女孩名叫辰露，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平時在各大偶像劇裏混幾個有臺詞的鑲邊女配，出鏡一次也就幾千塊，還沒江照臨給的零頭多，所以非常樂意賺這份外快。
江照臨跟她簡單講了下需要做的事。
不算很簡單，也不算太難，就是扮演一個高知家庭出身的女孩，性格開朗大方，沒吃過什麽苦頭，不會做飯也不會做家務，喜歡詩與遠方。因為最近被家裏催婚催得緊，所以才想找個各方面都說得過去的男生結婚。
辰露很有職業素養，把這些內容都記在小本子上，還問江照臨的父親喜歡什麽類型的兒媳。
“他喜歡溫柔聽話的。”江照臨淡淡地說，“就那種傳統意義上的賢惠妻子。”
辰露看著自己記下來的這幾個詞：“這裏哪個跟賢惠沾邊了？”
“你不用討好他，按我說的性格來就行。”
能站著把錢賺了是最好的，來之前辰露還怕自己要在雇主家給一家十口“露一手”呢，又或者被刁鉆的婆婆當場考察把衣服疊到毫無褶皺的家務能力。現在這個結果讓她小小地驚喜了一把，完全沒有異議了。
“就這些，具體的事情，我會在每場演出前提前告訴你。”江照臨端起咖啡，問，“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辰露思考了一下，不好意思道：“有一個小小的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盡管問。”江照臨和善地說著，抿下一口咖啡。
“你和沈盡歡……是真的嗎？”
剛才還游刃有餘的江照臨猛地嗆到，捂著嘴咳嗽起來。
辰露嚇了一跳，手忙腳亂遞紙巾：“你、你沒事吧？要不你當我沒問？”
“咳咳……”江照臨終於緩過勁來了，他擺擺手，說，“我跟你說，你要保證不告訴別人。”
辰露眼前一亮，小雞啄米一樣用力點頭。
“其實這次找你演女朋友，就是因為我爸知道我在追他。”江照臨頓了頓，像很多求職者一樣說出了一句明明蒼白無力，卻又那麽自信的話，“雖然還沒有追到，但我相信總有那麽一天的。”
聽到這一席話，辰露的臉上浮現出安心的笑容：“那我有機會見到他嗎？其實我是他的路好……哦不，我是他的劇粉！”
江照臨心中忽然警鈴大作，一時拿不準她的安心是安心自己嗑的CP是真的，還是安心他還沒追到人。
而且……他好像從來沒問過，沈盡歡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天塌了。
江照臨再也坐不下去了，隨口應付兩句，就急匆匆起身往家裏趕。
此時此刻，沈盡歡正在直播。
這是律師和裴助理想出來的一石二鳥的主意。
開直播，一方面可以維持熱度，穩固粉絲，達成品牌方的“曝光要求”。
另一方面，洗白一件事，不止要澄清事實，壓黑熱搜，還要盡快用其他的事來吸引網民的註意力。
這個“其他的事”，往往指的是其他明星的瓜。
畢竟在內娛這灘臭水溝裏，大家都一身臟水，想拉個人出來一起挨罵可太簡單了。
上審判臺的人一多，就會有人站出來說：“嗐，內娛都這樣。”
既然“都這樣”了，還追究某個人，有意義嗎？
然後事情就這樣糊弄過去。
這招裴助理當然已經用上了，再讓沈盡歡開一個直播，立一下人設，這次的黑料很快就會遺忘在大眾的記憶裏。
不是他盲目自信，而是直播就是非常檢驗人品。
播兩個小時還能演一演，每天直播六個小時，神仙也得露底。
而據他觀察，沈盡歡的人品絕不如網上流傳的那樣不堪。
沈盡歡對這個安排沒有異議——也不敢有異議，人家能幫他出謀劃策已經很不錯了——只申請了由自己制定直播內容的權力。
經過兩天的準備，這天下午，他正式開播了。
最近一段時間，沈盡歡的粉絲煎熬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起初綜藝正片播出，沈盡歡不同以往的表現圈了一批路人粉，小小地火了一把，她們是高興的。
但熱度上來的同時，綜藝裏的其他人要麽進組拍戲、要麽接連出席活動，物料一波接一波地出，粉絲們跟過年了一樣。
反觀沈盡歡，除開幾個新代言和一些野雞活動，也就端午節在繁夢的品牌活動上露了個面，資源比之前還虐。到這裏粉絲已經很崩潰了，對家還聞著味兒過來大開嘲諷，氣得她們把一腔怒火全宣洩在對家身上，一時也沒空管沈盡歡，每天登上微博就是混戰。
這樣的日子也沒有過太久，沈盡歡連野雞活動都不參加了，整個人從互聯網上消失了。
粉絲天天在他微博下催他營業，哪怕在家摳腳也發個九宮格，免得新粉都跑光了。
結果九宮格沒等來，先等來了劇組爆炸事故、沈盡歡出現在現場還疑似受傷的消息，甜唯心疼得要命，毒唯則直接開罵，罵他一天到晚夢游一樣不知道在幹什麽，營業不做、商務沒有，跑人家劇組去還傷了臉。
這話一出，甜唯也怒了：天天就知道罵罵罵，歡寶不想營業參加活動嗎？他肯定是遇到困難了呀，不去罵狗公司，罵歡寶有什麽用！
於是粉絲又開始打內戰。
內戰沒持續幾天，一連串黑料的放出就把她們全都打蒙，雖然沈盡歡及時上線澄清，但還是掉了很多粉絲，甚至有幾個大粉都跑路了。
經歷以上種種磨難，歡絲們已經心力交瘁，不再指望正主支棱起來，只希望他老老實實，別闖出什麽新亂子出來就好。
因此，當微博彈出【你的特別關註@沈盡歡正在直播】時，不少人的第一反應是劃走，楞了兩秒，又不可置信地打開關註列表，而那張熟悉的精修頭像上，赫然是跳動的“直播中”三個字。
大粉們心中一凜，急忙點進直播間，看看這貨又搞什麽幺蛾子。
結果一進來就楞住了。
幹啥呢這是？
只見直播間的畫面被分為了大小兩屏，大屏上是擺放著電腦、平板、草稿紙的桌面，而位於右下角的小屏正拍攝著沈盡歡的臉。
他湊得很近，漆黑的眼眸倒映出根根分明的長睫，而他的眼神是那麽專註，仿佛在看世上最昂貴的珍寶。
沖進來就準備開罵的毒唯咽下千言萬語，先截屏兩張。
鏡頭微微晃動幾下，應該是調整穩固了，沈盡歡的臉向後退開，露出半個身子。
他好像還沒研究清楚這個直播系統，握著鼠標在電腦上點了幾下，沒能成功調出評論區，反而把特效點開了，屏幕上他的臉頓時變成一顆大土豆，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嘴巴。
那雙眼睛慌亂地眨了眨，忙拖著進度條找【無特效】選項，過程中又點到了其他特效，於是畫面裏的他一會兒變成烈焰紅唇，一會兒長出一圈絡腮胡，一會兒又被放大了眼睛，腦袋上冒出一對兔子耳朵。
手快的大粉已經嘎嘎直樂著開始錄屏了。
好不容易關掉特效，找出評論區，沈盡歡正要看看粉絲都發了什麽評論，一副墨鏡又出現在他臉上。
沈盡歡傻眼了，自言自語道：“我應該都關了啊？”
評論區一陣哈哈大笑。
【這是禮物特效，只要有人刷禮物就會有~】
這句評論飄起的同時，又有人送了禮物，屏幕上升起一片花海。
沈盡歡很沒見識地哇了一聲，然後說：“不要給我刷禮物，我用不上這些。怎麽關送禮物功能？”
【浪漫過敏嗎你！】
【為什麽要關禮物？不要關！】
【歡寶歡寶，你怎麽不營業啦？是不是狗公司又幹了什麽？】
【快看，給你刷了個銀河列車，這個特效最好看了】
【櫻花城堡也好看，寶快看！】
屏幕上各種華麗的禮物特效一個接一個，沈盡歡又感動又覺得自己受之有愧，趕緊搜索怎麽關禮物。
直到看見一條評論。
【別關，關了送禮功能平臺會限流】
沈盡歡：“……”
他無奈地關掉網頁，好說歹說，才和粉絲約法三章，不能送10塊錢以上的禮物，不然就關掉送禮功能，下次再開。
一番拉扯下來，已經開播15分鐘了，直播間的在線人數也上漲到了兩千。
沈盡歡重新整理了下表情，緊張地介紹說：“大家好，我是沈盡歡，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
【好像人機哈哈哈哈】
【對不起，我溺愛了，我覺得他好認真，好可愛】
【所以這是在家裏開的直播嗎？布景不像在公司】
【原來歡寶家裏長這樣】
【為什麽不把臉弄成大屏，電腦有什麽好看的？】
【最近沒有新劇要宣啊，今天播什麽？】
【寶播多久哇，明天還播嗎QAQ，在上班只能偷摸聽】
評論區還在嘻嘻哈哈，問題飛快地往上翻滾，沈盡歡索性一個都沒回答，繼續按照腹稿說下去。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每天會直播陪伴大家六個小時。”
【六個小時！！！幸福死誰了！】
【天哪天哪！】
一部分粉絲在欣喜，但更多的老粉卻是心裏一涼。
怎麽會有明星能每天花六個小時直播？
他被北極天光雪藏了？？？
“直播的內容呢，就是學習。”沈盡歡擺上兩個倒計時日歷，其中一個是60天，還有一個是153天，“60天後，我會參加當月的雅思考試，153天後，我會參加今年的研究生考試，目標是生物醫學學碩。”
整個評論區空白了好幾秒，隨後刷滿了問號。
除了問號，她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自家正主自己清楚，沈盡歡連本科水平都沒有，怎麽考研究生？
還考生物醫學的研究生？！
“不相信我嗎？”沈盡歡微微一笑，“那就等待60天後見分曉了。”
不知道被轉發到了哪裏，直播間此刻湧入了上千個人，正好聽見這句話，一時間評論區刷滿了不堪入目的話，質疑他炒作的、嘲諷他學歷的、慶祝他被雪藏惡有惡報的，如洪水一般滾動著，將粉絲發出來的鼓勵都淹沒了。
沈盡歡不在乎這些惡評，卻不想粉絲的聲音被這些人淹沒，他皺起眉，在屏幕上研究怎麽批量拉黑。
就在這時，一道彩虹在屏幕上綻開，長著蝶翼，身著霞衣的仙子捧來花環，笑容溫柔地將它戴在沈盡歡頭上。
提示慢半拍地從左下角冒出來。
【@江照臨進入直播間】
【@江照臨送出禮物純真頌歌*5】
【@江照臨送出禮物浪漫回音*5】
【@江照臨送出禮物聖歌殿堂*5】
……
無縫銜接的禮物特效把屏幕擋了個嚴嚴實實，動畫播放了足足三分鐘才緩緩停下來。
評論區一片死寂。
金色喇叭禮物讓江照臨的評論飄上屏幕頂端。
【打個賭吧，如果沈盡歡沒考過雅思，我在這個直播間發10萬紅包】
【如果沈盡歡沒考上研究生，我發100萬紅包】
【但如果他考上了，今天在直播間罵人的，微博置頂道歉3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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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臨跟她簡單講了下需要做的事。
不算很簡單，也不算太難，就是扮演一個高知家庭出身的女孩，性格開朗大方，沒吃過什麽苦頭，不會做飯也不會做家務，喜歡詩與遠方。因為最近被家裏催婚催得緊，所以才想找個各方面都說得過去的男生結婚。
辰露很有職業素養，把這些內容都記在小本子上，還問江照臨的父親喜歡什麽類型的兒媳。
“他喜歡溫柔聽話的。”江照臨淡淡地說，“就那種傳統意義上的賢惠妻子。”
辰露看著自己記下來的這幾個詞：“這裏哪個跟賢惠沾邊了？”
“你不用討好他，按我說的性格來就行。”
能站著把錢賺了是最好的，來之前辰露還怕自己要在雇主家給一家十口“露一手”呢，又或者被刁鉆的婆婆當場考察把衣服疊到毫無褶皺的家務能力。現在這個結果讓她小小地驚喜了一把，完全沒有異議了。
“就這些，具體的事情，我會在每場演出前提前告訴你。”江照臨端起咖啡，問，“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辰露思考了一下，不好意思道：“有一個小小的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盡管問。”江照臨和善地說著，抿下一口咖啡。
“你和沈盡歡……是真的嗎？”
剛才還游刃有餘的江照臨猛地嗆到，捂著嘴咳嗽起來。
辰露嚇了一跳，手忙腳亂遞紙巾：“你、你沒事吧？要不你當我沒問？”
“咳咳……”江照臨終於緩過勁來了，他擺擺手，說，“我跟你說，你要保證不告訴別人。”
辰露眼前一亮，小雞啄米一樣用力點頭。
“其實這次找你演女朋友，就是因為我爸知道我在追他。”江照臨頓了頓，像很多求職者一樣說出了一句明明蒼白無力，卻又那麽自信的話，“雖然還沒有追到，但我相信總有那麽一天的。”
聽到這一席話，辰露的臉上浮現出安心的笑容：“那我有機會見到他嗎？其實我是他的路好……哦不，我是他的劇粉！”
江照臨心中忽然警鈴大作，一時拿不準她的安心是安心自己嗑的CP是真的，還是安心他還沒追到人。
而且……他好像從來沒問過，沈盡歡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天塌了。
江照臨再也坐不下去了，隨口應付兩句，就急匆匆起身往家裏趕。
此時此刻，沈盡歡正在直播。
這是律師和裴助理想出來的一石二鳥的主意。
開直播，一方面可以維持熱度，穩固粉絲，達成品牌方的“曝光要求”。
另一方面，洗白一件事，不止要澄清事實，壓黑熱搜，還要盡快用其他的事來吸引網民的註意力。
這個“其他的事”，往往指的是其他明星的瓜。
畢竟在內娛這灘臭水溝裏，大家都一身臟水，想拉個人出來一起挨罵可太簡單了。
上審判臺的人一多，就會有人站出來說：“嗐，內娛都這樣。”
既然“都這樣”了，還追究某個人，有意義嗎？
然後事情就這樣糊弄過去。
這招裴助理當然已經用上了，再讓沈盡歡開一個直播，立一下人設，這次的黑料很快就會遺忘在大眾的記憶裏。
不是他盲目自信，而是直播就是非常檢驗人品。
播兩個小時還能演一演，每天直播六個小時，神仙也得露底。
而據他觀察，沈盡歡的人品絕不如網上流傳的那樣不堪。
沈盡歡對這個安排沒有異議——也不敢有異議，人家能幫他出謀劃策已經很不錯了——只申請了由自己制定直播內容的權力。
經過兩天的準備，這天下午，他正式開播了。
最近一段時間，沈盡歡的粉絲煎熬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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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熱度上來的同時，綜藝裏的其他人要麽進組拍戲、要麽接連出席活動，物料一波接一波地出，粉絲們跟過年了一樣。
反觀沈盡歡，除開幾個新代言和一些野雞活動，也就端午節在繁夢的品牌活動上露了個面，資源比之前還虐。到這裏粉絲已經很崩潰了，對家還聞著味兒過來大開嘲諷，氣得她們把一腔怒火全宣洩在對家身上，一時也沒空管沈盡歡，每天登上微博就是混戰。
這樣的日子也沒有過太久，沈盡歡連野雞活動都不參加了，整個人從互聯網上消失了。
粉絲天天在他微博下催他營業，哪怕在家摳腳也發個九宮格，免得新粉都跑光了。
結果九宮格沒等來，先等來了劇組爆炸事故、沈盡歡出現在現場還疑似受傷的消息，甜唯心疼得要命，毒唯則直接開罵，罵他一天到晚夢游一樣不知道在幹什麽，營業不做、商務沒有，跑人家劇組去還傷了臉。
這話一出，甜唯也怒了：天天就知道罵罵罵，歡寶不想營業參加活動嗎？他肯定是遇到困難了呀，不去罵狗公司，罵歡寶有什麽用！
於是粉絲又開始打內戰。
內戰沒持續幾天，一連串黑料的放出就把她們全都打蒙，雖然沈盡歡及時上線澄清，但還是掉了很多粉絲，甚至有幾個大粉都跑路了。
經歷以上種種磨難，歡絲們已經心力交瘁，不再指望正主支棱起來，只希望他老老實實，別闖出什麽新亂子出來就好。
因此，當微博彈出【你的特別關註@沈盡歡正在直播】時，不少人的第一反應是劃走，楞了兩秒，又不可置信地打開關註列表，而那張熟悉的精修頭像上，赫然是跳動的“直播中”三個字。
大粉們心中一凜，急忙點進直播間，看看這貨又搞什麽幺蛾子。
結果一進來就楞住了。
幹啥呢這是？
只見直播間的畫面被分為了大小兩屏，大屏上是擺放著電腦、平板、草稿紙的桌面，而位於右下角的小屏正拍攝著沈盡歡的臉。
他湊得很近，漆黑的眼眸倒映出根根分明的長睫，而他的眼神是那麽專註，仿佛在看世上最昂貴的珍寶。
沖進來就準備開罵的毒唯咽下千言萬語，先截屏兩張。
鏡頭微微晃動幾下，應該是調整穩固了，沈盡歡的臉向後退開，露出半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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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眼睛慌亂地眨了眨，忙拖著進度條找【無特效】選項，過程中又點到了其他特效，於是畫面裏的他一會兒變成烈焰紅唇，一會兒長出一圈絡腮胡，一會兒又被放大了眼睛，腦袋上冒出一對兔子耳朵。
手快的大粉已經嘎嘎直樂著開始錄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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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盡歡傻眼了，自言自語道：“我應該都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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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盡歡重新整理了下表情，緊張地介紹說：“大家好，我是沈盡歡，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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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小時！！！幸福死誰了！】
【天哪天哪！】
一部分粉絲在欣喜，但更多的老粉卻是心裏一涼。
怎麽會有明星能每天花六個小時直播？
他被北極天光雪藏了？？？
“直播的內容呢，就是學習。”沈盡歡擺上兩個倒計時日歷，其中一個是60天，還有一個是153天，“60天後，我會參加當月的雅思考試，153天後，我會參加今年的研究生考試，目標是生物醫學學碩。”
整個評論區空白了好幾秒，隨後刷滿了問號。
除了問號，她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自家正主自己清楚，沈盡歡連本科水平都沒有，怎麽考研究生？
還考生物醫學的研究生？！
“不相信我嗎？”沈盡歡微微一笑，“那就等待60天後見分曉了。”
不知道被轉發到了哪裏，直播間此刻湧入了上千個人，正好聽見這句話，一時間評論區刷滿了不堪入目的話，質疑他炒作的、嘲諷他學歷的、慶祝他被雪藏惡有惡報的，如洪水一般滾動著，將粉絲發出來的鼓勵都淹沒了。
沈盡歡不在乎這些惡評，卻不想粉絲的聲音被這些人淹沒，他皺起眉，在屏幕上研究怎麽批量拉黑。
就在這時，一道彩虹在屏幕上綻開，長著蝶翼，身著霞衣的仙子捧來花環，笑容溫柔地將它戴在沈盡歡頭上。
提示慢半拍地從左下角冒出來。
【@江照臨進入直播間】
【@江照臨送出禮物純真頌歌*5】
【@江照臨送出禮物浪漫回音*5】
【@江照臨送出禮物聖歌殿堂*5】
……
無縫銜接的禮物特效把屏幕擋了個嚴嚴實實，動畫播放了足足三分鐘才緩緩停下來。
評論區一片死寂。
金色喇叭禮物讓江照臨的評論飄上屏幕頂端。
【打個賭吧，如果沈盡歡沒考過雅思，我在這個直播間發10萬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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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他考上了，今天在直播間罵人的，微博置頂道歉3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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