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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改) 那個怪胎又要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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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改) 那個怪胎又要興奮……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問題。埃利奧無助地劃動著他的通訊錄, 上翻下翻,左看右看,都想不出有誰既能一點兒也不驚訝地接受“我在玩一個魔法惡作劇游戲你能在睡覺的時候帶上這張卡嗎不然我很有可能會死掉”, 又能真的有姓生活。

後者存疑。主要是埃利奧不好意思開口問。

對了, 還有品級要求。

在很長一段時間的猶豫不決、長籲短嘆之後, 埃利奧最後給阿爾文打了個電話。

“我親愛的導師, ”埃利奧乖乖地問候, “您最近在忙什麽?”

對面的阿爾文沈默了一會兒, 相當疑惑地“嗯?”了一聲。聽聲音似乎還把手機拿遠了。

“你是誰?”阿爾文湊近手機,懷疑地問,“你把埃利奧怎麽了?”

埃利奧不得不花費了半天時間解釋自己沒被綁架,也沒被魔法擾亂大腦——好吧, 有一點,但那是物理地被魔法擾亂了大腦。“我實在想不出什麽辦法能在五天內找到人和我……”埃利奧咽下了後面的內容,“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

“五天內找到願意和你睡覺的人選?”阿爾文難以置信地擡高了音量, “我?”

“不不不,”埃利奧連忙澄清,“我是說你和隨便什麽人睡!不用告訴我。”

阿爾文詭異地沈默半晌。埃利奧從那陣沈默中察覺到了什麽。

埃利奧沒忍住質疑, “你不會——”

“我有個辦法。”阿爾文打斷了他,“你在倫敦, 是不是?西爾最近也在那裏。你把卡交給他。”

“誰是西爾?”

“西爾維奧·加拉哈德。你總該記得後半截吧。”

“好的。”埃利奧乖乖地回答。

“對了,是不是還有品級要求?”阿爾文順便問了句,“你能看到西爾是什麽品級嗎?”

埃利奧差點被那金色光芒閃瞎雙眼。加拉哈德也問了同樣的問題, 埃利奧既慶幸於聖殿騎士居然這樣輕易地答應了幫他解決這個難題,又尷尬於要向他解釋具體的要求,幹巴巴地回答,“不低於這張卡牌要求等級的人都可以折斷它。”

加拉哈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並告訴他,自己可以在三天內折斷這張卡,並且會盡可能地及時通知關於這件事的後續。

埃利奧很想知道他是怎麽把這種事說得這麽冠冕堂皇的。而且他一點兒也沒臉紅,仿佛只有埃利奧一個人坐立不安,只等著交完卡就溜。

“別急著走,”加拉哈德喊住了差一點就滑出窗戶的埃利奧,“我還有點事要告訴你。”

埃利奧默默地又鉆回房間。

“是正事,別這麽扭扭捏捏的。”加拉哈德在手機上點了點,沖埃利奧展示了維基百科的頁面,“他就交給你了。”

這簡單的一句話立刻讓埃利奧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猛地擡起頭,定定地盯著聖殿騎士,後者好整以暇地收起手機,沖他微微一笑。

“你是怎麽……”

那是埃利奧在回憶中見到的諸多聖殿騎士之一。來到倫敦後,維基百科頁面上寫著的這位“莫蘭議員”立刻榮升埃利奧的追殺名單榜首,只是在此之前,埃利奧不清楚他的名字和身份,除了他的長相以外一無所知。

“阿爾文給我的畫像。”加拉哈德說,“我猜你不遠萬裏來到倫敦就是為了他。”

埃利奧張了張嘴,又閉上了。阿爾文確實說過會把畫像傳給其他人觀看以獲得更多線索,但埃利奧一直以為那是刺客組織的其他成員——好吧,他當然知道加拉哈德和阿爾文關系匪淺,但埃利奧在此之前根本沒想到直接問他——所以他其實可以直接問嗎?

“但你……”埃利奧觀察著他的表情選擇措辭,“但你是一個聖殿騎士。我以為莫蘭議員會是你的朋友?”

加拉哈德翻了個白眼,“不是每一個同事對我來說都算得上朋友。而且嚴格來說,莫蘭也算不上什麽同事。行了,去忙你的吧,別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了。”

埃利奧滿心茫然地朝窗戶邁開腿。但沒走幾步,他又退了回來。

“很抱歉打擾你,加拉哈德先生。”埃利奧說,“但我確實有點問題——有點關於雷歐的問題想問你。請問你什麽時間段有空?”

加拉哈德重新擡起頭,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會兒。

“雷歐波德·米切爾,”埃利奧補充,他以為加拉哈德不記得雷歐是誰了,“米切爾現任董事長。你們在哥譚共事過。”

“我當然記得他。”加拉哈德瞇起眼睛,“但我不明白你想問什麽。”

“我不打算問私密的問題,”埃利奧說,“我知道有些東西你不能告訴我,他也不會告訴我。但…”刺客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這麽說了,“我從你身上看到了一種可能性。一種聖殿騎士和刺客和平共處的可能性。

加拉哈德定定地看著他。聖殿騎士徹底丟下了手裏的東西,往後一靠,倒進椅子裏。

“說下去。”他說,“我現在就有時間。”

“有那麽多的過去橫在我們兩者之間,”埃利奧問,“你是怎麽做到的?”

加拉哈德看著他。埃利奧很快發現,那種傲慢的神情從聖殿騎士臉上褪下去了,流露出一種深沈的,真正符合他年齡的平靜。

“我沒有什麽合適的答案能給你。”加拉哈德慢慢地說,“我和我認識的刺客——無論是哪一個,和你們的情況都不一樣。如果你從歷史上尋找聖殿騎士和刺客這種偶爾休戰的組合,你也會發現每一對都是那麽的不同,又恰逢其會。”

埃利奧有點失望,但這樣的回答並沒有超出他的預料。刺客正準備禮貌道別,聖殿騎士的下一句話又截住了他。

“但如果你追求的是和平,真正的和平,”聖殿騎士說,“我支持你。”

埃利奧怔怔地望著加拉哈德。

“而且,從我對小米切爾淺薄的了解來看,”加拉哈德沖他眨了眨眼,“他也不會反對這一點。”

他所說的“和平”似乎比埃利奧所指的“和平”範圍更大一些。畢竟,埃利奧本來只打算詢問雷歐波德和他之間的和平,但刺客輕易發現,加拉哈德所說的和平很有可能指的是……

聖殿騎士和刺客之間的和平。

這倒不是完全沒有先例。至少法國大革命期間是真的存在過這樣的和平,當時的聖殿騎士最高大師弗朗索瓦·德·拉塞爾收養了刺客夏爾·多裏安的遺孤亞諾·多裏安——呃,就是埃利奧的先祖——而當時刺客組織的大導師米拉波也和聖殿騎士拉法耶有所合作,雖然他很快就被兄弟會激進派比雷克殺死了。

德·拉塞爾同樣死於聖殿騎士激進派之手。

…不管怎麽看,那還是沒可能的事情。埃利奧搖了搖頭,試圖把這個念頭甩出去。以前的事歸以前的事,現代聖殿騎士對刺客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絕對無法原諒的。埃利奧自己都無法原諒。至於未來——未來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也許,未來的某一天,聖殿騎士和刺客又能進入合作。但新仇舊恨的溝渠總會淌出鮮血,抹紅激進派的眼睛;戰爭永遠比和平更好引發,畢竟,那只是一發子彈的功夫。

或者,一發袖劍。

“噌!”

埃利奧抽出了袖劍。莫蘭議員被他扶著,慢慢坐倒在了深紅色的沙發裏。刺客貼心地給他蓋上一條薄毯,聖殿騎士閉著眼睛,看上去睡得很安詳。但埃利奧瞧著他,想到的卻是他的一系列罪證,無論是刺客先前發現的,還是先前沒發現的。

有那麽一瞬間,埃利奧註視著聖殿騎士合攏的眼睛,心裏竟然湧起一陣淡淡的疲憊。

這一切究竟什麽時候是個盡頭?

但很快,埃利奧強迫自己回神。要鉆進這位世襲爵士的莊園裏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在殺了人之後悄然離開當然也不是。在被莊園工作人員發現之前,埃利奧摸進書房,緊趕慢趕地順走了一些他認為派得上用場的秘密資料。

但埃利奧百忙之中忽略了一點。

他先前的經歷,尤其是在哥譚和布魯德海文的那些,在某種意義上既消磨了刺客對當局的信任,也消磨了他對官方的警惕心——事實是,那些城市確實有著犯罪誕生的土壤,這也是為什麽布魯德海文始終只是“通緝”埃利奧·史密斯,但疏於追捕。

他們不是真的在乎。那裏就只是…有太多被通緝的罪犯了。

紐約和中東也不是真的在乎。再者,埃利奧總是離開得很快。

但倫敦?

小小的倫敦是真的在乎。尤其是當他們發現這樣一個上議會議員、前陸軍上校兼世襲爵士被謀殺在他自己的莊園裏,書房裏還有被闖入的痕跡,莊園工作人員指認部分文件丟失的時候……

倫敦上層幾乎是立刻掀起了軒然大波。所有認為自己的性命至關重要、又清楚自己有沒有敵人的貴族、軍方以及政治人物,都強烈要求對此進行徹查。

開什麽玩笑!這樣一個同時疊著“貴族”“軍方”和“政治”的大人物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死在了自家防備森嚴的莊園裏,那麽,下一個會不會就是他們了?!

在意識到莫蘭議員弄丟的是什麽東西之前,MI6還沒有動靜。他們不管這個。於是,壓力給到蘇格蘭場。

“…切口深而平整,邊緣光滑,”法醫安德森彎腰照了照手電筒,“幾乎是瞬間切斷了氣管和頸動脈。”

他無言地看了眼他們的老大,雷斯垂德警探。後者戴著手套的手摸了摸鼻子,表情一言難盡。四處查看的多諾萬警官走了回來,向他報告,“事發當時,這扇門是鎖著的。”

“那窗戶呢?”

“也是鎖著的。他們撞不開門,繞道打碎了玻璃才進來的。”多諾萬朝窗簾邊上碎了一地的玻璃努了努嘴,“據莊園工作人員所說,沒有其他出入口。”

“哇,密室殺人案。”安德森幹巴巴地說,“那個怪胎又要興奮起來了。”

一時沈默,面面相覷。

可能這件事有點超乎大眾的想象,但蘇格蘭場並不像他們認為的那樣無能。大部分日常案件仍然是他們解決的,倫敦的治安也仰仗著他們的維持。只有少部分的案件會在辦到一半的時候被秘密情報部門,或者什麽別的秘密機構截走,但那也怪不了蘇格蘭場。

…但仍然有些案件,是蘇格蘭場束手無策的。一個沒有出入口的密室殺人案,還是已經被破壞過現場的那種;再加上死者的敏感身份,上層機構的關註施壓……

“好吧,”最後還是雷斯垂德警探開口,“我猜我們都在想同一件事。”

安德森嘆了口氣,“同一個人。”

“夏洛克·福爾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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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奧利奧:你不會也沒有姓生活吧

阿爾文:閉嘴,再說我就不找人幫你消卡了)

以及這章發出來之後改過結尾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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