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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日常(13) 好可愛的尾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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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日常(13) 好可愛的尾巴啊。……

章景暄沈默了幾秒, 難得感到無從下手的頭疼,目光脧尋半晌,勉強撿了一條能接受的, 抗拒地捏起來,問:

“這是何種花色?”

薛元音奇怪地道:“你瞧不出來嗎?藕粉啊!多嫩啊,我精心挑選的!先前上街買了條粉錦料,正好配你這條褻褲穿。”

章景暄盡力讓自己語氣冷靜, 問道:“那這是何種布料?”

薛元音說到這裏就來勁了,興沖沖地介紹:

“這是寧嫣特意給我介紹的一家紡織莊子, 裏面專供皇親國戚的料子, 據說叫做‘冰絲紗’, 輕如鴻毛,薄如蟬翼,能使得小公子感受不到褻褲的存在, 極是美妙!我特意使厚酬插隊來做, 就怕趕不上你的生辰呢!”

章景暄放下這些所謂的五彩繽紛冰絲褻褲,拾起另外一條,道:

“那這條上的斑點圖案代表何意?”

薛元音見狀哦了聲,道:“我先前在一本番邦地志裏看見的靈感, 喚作‘豹紋’, 此褻褲喚作‘豹紋褻褲’,我覺著很有情趣, 亦有特色, 遂特意做出來給你穿。”

章景暄拾起第三條,感覺自己已經從微微震懾變得極度冷靜,問道:

“那這大紅大綠的花色是何時流行的?你的審美就是這種大俗的顏色?”

薛元音不讚同他的說法,道:“這明明很好看啊!多喜慶!像小孩子過年一樣, 歡歡喜喜的。而且你不覺得一個衣冠楚楚的朝臣衣袍底下藏著大紅配綠的褻褲,讓他有種很可愛的反差感嗎?”

章景暄感覺自己已經足夠冷靜,聽到她的解釋仍然忍不住額頭青筋猛跳,道:

“我不覺得喜慶可愛,我只覺得醜到了我的眼睛,多看一秒都會瞎。”

薛元音聞言不可置信道:“哪裏醜了!我都沒給你做鵝黃色碎花褻褲,這大紅大綠還不夠好看嗎?”

章景暄聽到“鵝黃碎花”險些把手裏的褻褲扔到渣鬥,他稍稍深呼吸,忍住了質疑的沖動,丟開大紅大綠褻褲,拾起中間的三角形,內心在經過大起大落的震懾後,已然回歸無波無瀾般的平靜,問道:

“那這條呢?三角形褻褲,中間襠外還繡了只黃色的傻狗,你是想給誰穿?”

薛元音聲音弱了下來,底氣略顯不足:

“我瞧著這是市井裏最新的款……你應當體會多種多樣的衣裳,不能墨守成規。”

最主要的原因她沒說,因為她覺著這張可愛狗臉正好穿在小公子外面,能讓這張狗臉都立體起來,頓時心動不已,幹脆決定讓管事一起幫她做了。

章景暄冷冷扯唇,不予置評,旋即拿起擱在最後的超厚添絨褻褲,感覺很是荒謬:

“你這是給我們祖父準備的嗎?你備錯碼數了,祖父穿著不合身。”

然後他抓著褻褲轉過來,握著那又長又蓬松的白色大尾巴,擡眼看她,道:

“給我祖父準備的褻褲,不需要繡這些奇怪的東西。祖父年紀大了,經不得太花哨的折騰。”

薛元音:“……這是給你準備的。”

她略作鎮定地道:“我這不是怕你冬日裏凍著小公子嗎?遂特意給它設計一身棉袍,用的兔絨,很是暖和,哪怕隆冬也不會懼冷了。”

章景暄頓覺額頭又開始疼,對此不想說任何話,他打量著手裏蓬松的白色大尾巴,握在手裏把玩,有些意味深長地道:

“這尾巴亦是給我準備的?”

薛元音當時只是心血來潮,讓管事做了條以假亂真的貓尾巴,這會兒沒法解釋,硬著頭皮說:

“這是我們之間的一點小情趣,你不必太較真。”

見他還在垂眸把玩這條尾巴,也不開口,不知揣著什麽心思,薛元音連忙把大尾巴扯過來,扔到一邊,說:

“這些褻褲你快試試吧。”

章景暄靜默幾秒,忽然語氣變得謙讓起來,溫聲道:

“我瞧這些褻褲花色都極好,你既然是我的夫人,好東西合該一起分享。你且來試試,不合身可以改做。”

薛元音:“?”

她沒想到事情往這個方向發展,連忙道:“可是這是你的生辰禮物呀!我怎麽穿得了男子褻褲?”

章景暄語氣輕松:“京城裏有手藝極好的繡娘,將男子褻褲改制成女子所穿不是問題,這滿床的褻褲我也穿不完,不妨給你勻一些,你放心,既然是你挑選的料子,定然是極舒服的。如此一來,也不算奢侈浪費。”

薛元音險些被他繞進去,瞧他神色自然,電光火石間明白了什麽,道:“你莫不是嫌棄我給你給你準備的禮物?”

她一瞬間竟然感到幾分失落和委屈:“這可是我用心準備的。”

章景暄只覺得額頭又開始疼了,指著滿床不堪入目的褻褲,問道:

“薛元音,我這般穿去衙門,日後還有什麽顏面去見同僚?”

薛元音一下子抓準話中重點,道:“為何你的同僚會看你的褻褲?”

章景暄無奈地道:“我偶有衙門值夜,屆時沐浴更衣,不可避免會撞見。我該怎麽向他們解釋我穿這種褻褲?總不能說是夫妻情趣吧。”

薛元音聽懂了他顧忌的點,不可避免感到失落,語氣透著低悶:“如此別具一格,為何不能見人?你怎麽不說是你包袱太重,又太挑剔?”

話罷依然覺得心血付諸東流,不甘心地說:“我精心準備的禮物,卻被你嫌這嫌,那你說你還想要什麽樣的?總不能讓我在你褻褲上鑲上珍珠和寶石吧……”

章景暄思想鬥爭良久,勉強退讓一步,道:“以後在家裏偷偷穿,不穿出門,好不好?”

薛元音雖然覺得不夠圓滿,但也知曉不能得寸進尺的道理,大不了以後再勸他穿出門,遂點了點頭。

章景暄目光落在滿床的褻褲上,隨意似的問:“你最喜歡的是哪個?”

“你要穿給我看嗎?”

薛元音眼眸驟亮,在眼花繚亂的褻褲裏尋找,一時半會難以抉擇。

章景暄卻沒等她太久,撈起來那條被她扔到一邊的毛茸茸白尾巴,似有深意地道:

“喜歡尾巴嗎?”

薛元音微楞了下,猛地點頭:“喜歡!很喜歡!”

心裏閃過一個念頭,他等會難道要穿這條尾巴給她看嗎?這也太刺激了吧……

“行。”

章景暄反手把尾巴褻褲收了起來,話音帶著催促意味:“馬上備好熱水,去沐浴吧。”

薛元音難得乖覺,又不忘問道:“那你呢?”

章景暄眸色微微晦暗地看她一眼,道:“我稍等片刻。”

薛元音自動理解為他要先偷偷研究一下那條尾巴褻褲如何穿戴的,耳垂微微發燙,有些害羞又有點期待,卷起寢衣往凈室走去。

想到等會能看見他身後拖著條尾巴,頓時感覺心裏美得冒泡,就連方才他推三阻四不願穿她買的褻褲的郁悶也丟到腦後了。

她刻意多沐浴了一會,還打了兩層皂莢,感覺自己渾身都冒著香氣,大半個時辰後才走出凈室。

寢房裏間沒瞧見章景暄的身影,她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四處脧巡,方走出去沒幾步,腰間忽然被人抱住,一只溫熱的手掀開她的寢衣,蜻蜓點水似的環在她腰間,緊接著,似乎有什麽微涼的東西落在她腰腹環繞一圈,從身後墜落下來。

薛元音微微一楞,扭頭看到章景暄笑眼盈盈地站在身後,目光微微低垂,手中擺弄著什麽。

瞧他目光焦點似乎匯聚在……自己的屁股上?

她後知後覺地低頭看去,這一看不得了,竟然看到他在她腰間環了條腰鏈,那毛茸茸的白色長長大尾巴就拖在她屁股後面,與她腰間地銀白色細鏈綁在一起,恍若一條真實的貓尾巴。

因她想著晚上與他做那事,遂沒在寢衣裏再穿褻衣,倒是讓章景暄鉆了空子,讓這銀鏈和身後的尾巴緊緊貼在她肌膚上,揭開的寢衣堆疊在貓尾巴上,增添幾分欲說還休的意味。

薛元音臉頰漲紅,巨大的羞恥感席卷全身,她幾乎立刻捂住,原地跳開去瞪他:

“你動了什麽手腳?!”

可惜那尾巴蓬松且長,她身形有點掩不住,章景暄目光不離它,像是很滿意的模樣,輕彎眼尾,道:

“好可愛啊,俏俏。”

薛元音只覺得渾身滾燙,恨不得立刻跳進冰池裏冷靜一下,羞惱地道:

“我才不要戴貓尾巴,你快給我取下來!”

章景暄欣賞著貓咪羞恥而炸毛的模樣,不慌也不忙,身上寢衣系帶漸松,少頃,伴隨著寢衣落地,他方慢條斯理地道:

“感覺這貓尾巴很適合給你戴,故而趁你去沐浴,我將它從褻衣布料上取了下來,用木匣裏的腰鏈穿合妥當。本來只是想隨意給你試試,沒想到如此合身……”

他踱步走近她,低唇在她耳側,指腹搭在她寢衣上,輕聲而蠱惑:

“讓我有些不舍得把它摘下來。”

薛元音羞恥得要死,怎麽都不肯應,但她越著急越笨拙,根本尋不到這腰鏈的系扣在哪,章景暄卻已等不及,攔腰抱起她放在床榻上。

章景暄擡手從床頭案幾上拿了個東西。

薛元音這才瞧清那是一盞用青花瓷盛好的溫牛奶,牛奶是乳白色,品嘗起來極為美味,但若是用在這裏……

她不敢再想下去。

章景暄令她俯身,一手壓著她的肩胛骨,一手穩穩端著牛奶盞,目光落在那白色毛茸茸的大尾巴上,語氣很是好聲好氣:

“你想讓我把那些不堪入目的褻褲穿出去,我可以答應你,條件就是今晚要用跪式,我會慢慢往你身上倒牛奶。”

章景暄松開她的肩胛骨,眷戀又喜愛地摸了摸手感極好的白色尾巴,溫和地說:

“不許弄臟被衾,不許弄臟尾巴,一點牛奶都不許從你的腰窩滴下去……好嗎?”

薛元音撐著欲要下去,又被他攥住腳踝拽過來,她幾乎氣急敗壞:

“章景暄!!!”

章景暄仿佛沒聽見,單手戴上羊腸衣,伏身瞧見她臉頰上因為不敢掙紮而愈發氣急的紅暈,牽唇微微一笑。

他將手裏的青花瓷盞慢慢傾斜,好似白色珍珠一滴滴連成串兒落在光滑的軟緞上,白茸茸大尾巴驀地一抖。

燭火猛然晃動,章景暄掌下驟然用力,在她喉腔溢出的淺淺氣聲中,話音溫柔地道:

“下回我會聽你的。但這一次,好好把我的話記住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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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不更啦,休息一天!後天再來吧!

後面再寫寫溫泉趴,嘿嘿,然後婚後日常也該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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