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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亡國公主白月光29 避子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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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亡國公主白月光29 避子湯?

殿外鳥鳴聲聲, 昭示著新的一日已經過去大半,而榻上的少女卻仍蜷在錦被中不肯起身。

“公主殿下,該起身了……”溫淺寧從未起得這麽晚, 追雲思忖再三, 還是遲疑著前去喚她起床。

已經將洗漱的東西準備妥當後, 逐月候在一旁,臉色隱隱泛紅。

昨夜殿中聲息綿長, 她與追雲伺候在外,自然聽得清清楚楚。此刻, 兩人見溫淺寧緩緩坐起身子, 身上薄衫半滑, 露出雪白肌膚上的點點痕跡, 皆是帝王留下的印記。她們都臉色一變, 連忙低下頭, 不敢多看。

覺察到追雲和逐月閃躲的目光, 溫淺寧心中又羞又惱, 恨不能把某個男人狠狠掐上一把。

昨夜她被折騰得狠了, 渾身酸軟,才會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殿下,陛下早些時候已去了禦書房處理政務,還特地吩咐奴婢們要好生照看您。”逐月趕緊上前伺候, 一邊替溫淺寧更衣梳發, 一邊小心翼翼地說著。

溫淺寧輕哼一聲,不置可否。她倒是巴不得那人忙得昏天暗地,沒時間再來纏著她。

正當她換好衣裳坐下時,一個年紀尚輕的小宮女端著托盤走了進來,雙手恭恭敬敬地呈上一碗漆黑發亮的藥湯。

湯汁濃稠, 熱氣騰騰,伴隨著一股苦澀的氣息撲面而來。

聞著這氣味,溫淺寧皺了皺眉,心下好像明白了什麽。

這是避子湯吧。

按照系統之前和她說明規則,原小說並沒有出現白月光懷孕的劇情,因此自己根本不會懷孕。

所以其實她根本就沒必要受苦喝下這難以下咽的苦藥。

“拿走,我不喝。”她捏著鼻子揮揮手,不願意喝下這碗藥。

遭到了溫淺寧的拒絕,小宮女一楞,眼裏滿是為難,怯生生地跪了下去:“殿下恕罪……這藥是陛下親自吩咐的,奴婢務必要看著您喝下去,否則奴婢怕是難以交差……”

溫淺寧怔了怔,頓時氣得直咬牙,心裏湧上了一股委屈的情緒。

明明昨晚爽的人是他,如今卻要她來承擔這份喝藥的苦楚。季寒臨也太過分了吧?

但畢竟宮女也只是奉命行事,溫淺寧一時不願與宮女糾纏,沈默片刻後,她最終還是冷哼一聲,伸手接過藥碗,仿佛是賭氣一般,仰頭將那碗漆黑的藥汁一飲而盡。

苦澀的味道瞬間蔓延口腔,流入喉嚨。溫淺寧皺緊了眉,濃烈的苦味嗆得她眼角泛起水光。

“這樣好了吧?”將藥碗往托盤中一放,她的手還在微微顫抖,眼神倔強,聲音冷冷的,“回去告訴你們陛下,我都喝了。”

小宮女戰戰兢兢地彎著身子點頭,連忙退了出去。

殿中又重新安靜下來,溫淺寧只覺心口悶悶的。她咬住下唇,生生忍住眼底的酸意。

心裏越想越委屈。

季寒臨一直很忙,從早朝到夜半,批閱奏折、會見大臣,直到夜晚,他才匆匆回到溫淺寧所在的寢殿。

溫淺寧靜靜倚在床榻上,聽見腳步聲,連眼簾都懶得擡。今日整整一日未見那人身影,自己心頭還是堵著一口氣。

“寧寧,我回來了。”

眼見少女冷漠地別過臉,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樣子,季寒臨心下略微一沈,於是,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緩步走到床榻邊,嘆了一口氣後道:“我好累。”

一聲嘆息裏帶著幾分無奈,男人正是在以這種方式在等她心軟。

可女孩的態度非但沒有軟下來,而是唇角一勾,冷聲嗆道:

“累就自己睡去,別抱著我。免得,等下又擦槍走火了。”

此話一出,氣氛立刻變得有些微妙。男人卻笑了,眼底帶著寵溺,彎身伸手,輕輕掰過她的臉,低頭便在她唇邊落下一吻。

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弄得定住了,溫淺寧還未來得及推開,他已俯身埋在她頸間,深深嗅了一口。

“好香。”季寒臨笑著問,“公主殿下用了什麽香?”

溫淺寧心裏一堵,眼神有些莫名。明明自己早已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昭華公主,為何季寒臨還總是喜歡這樣稱呼她?

男人一直蹭著脖子,好癢,她忙伸手推了他一把,嗔道:“哎呀,你好煩!我根本沒用香。”

季寒臨不信,反而低笑著,繼續在她發間、耳畔細細嗅探,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刻進自己熟悉的氣息裏。

女孩簡直被他弄得又羞又惱,這場打鬧越發失了分寸,推他的時候被他順勢攬住細腰,輕輕一翻,片刻之間,便被壓在錦被之上。燭火搖曳,兩人影子交疊在床幔裏,逼仄的距離氣息暧昧。

四目相對,溫淺寧的心頭一緊,一想到又要喝那苦得要死的藥湯,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於是,她皺著一張小臉,抿緊唇瓣,輕輕搖頭,低聲哀求著面前的男人:“我不想做……”

可憐卑微的話語令季寒臨的動作頓了頓,原本搭在她腰側的手漸漸松開。

他垂下眼睫,望著她那副躲閃的神情,心口有些煩悶。

“你就這麽討厭我嗎?”男人面上沒有什麽表情,只是聲音裏透著些難以掩飾的苦澀,“我還是不知道,當年我做錯了什麽,讓你突然這樣厭惡我。”

聽到這話的溫淺寧有些驚訝,微微張口,一時卻不知該如何辯駁。

季寒臨沈默片刻,緩緩放開了她,退坐在一旁。微光映照下,他的眉眼有種孤寂的冷色。

“難道就因為我是大晏的皇子嗎?可是如今,我們之間已經沒有身份的阻隔了。”

“寧寧,我會掃平一切障礙,讓我們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寢殿一時靜寂,燭火映在溫淺寧的睫毛上,微微顫動著。

她心虛得很,畢竟……她知道季寒臨其實並沒有做錯什麽,只是她的任務需要渣了他。

可這些話,她也不能對季寒臨說。

無言半晌,溫淺寧輕輕咬了下唇,揪著他的衣袖囁嚅道:“我……我不想喝那個避子湯,好苦好苦。你知道的,我喝不下苦的湯藥。”

季寒臨楞住了。

什麽避子湯?

一瞬間,他的思緒飛快閃過,直到忽然想到,早上他確實命人送一碗湯藥過去。

可那是太醫開出的調養身子的方子,滋補氣血,並無別的含義。

她竟當成了避子湯?

男人的眉眼間劃過一抹詫異,但隨即又捕捉到一點別的信息。

寧寧說不想喝避子湯,那是不是意味著……她願意懷上自己的孩子?

心口一跳,他俯下身來,有些不可置信,語氣裏滿是期待:“寧寧,你不想喝避子湯,是願意……懷上我的孩子嗎?”

溫淺寧:?

她擡眸望著他,神色古怪,好半晌才輕輕吐出一句:“不是。”

“因為我的身子……懷不了孕。天生的,之前太醫看過了,沒用,喝了也是白喝,所以沒有必要遭這個罪。”

……

這個回答,讓季寒臨無語住了。他眼神微變,在瞬間壓下所有情緒。片刻之後,才淡淡吐出一個字:“哦。”

心底升起一股說不出的煩悶……是他想多了。

“那讓你失望了。”男人的聲音有些冷,面上無悲無喜,只有帝王慣有的沈穩,“那不是避子湯。只是太醫開的調養方子,滋補你的身子。”

我怎麽可能舍得讓你喝避子湯這種傷身體的東西。他在心裏默默補充。

燈火映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容上,神情冷峻,看得溫淺寧摸不透男人此刻的心情。她只是抿著唇不說話。

“所以……”她咬著嘴唇,斟酌了語氣後,最終還是開口,“你去找別的女人吧。我生不了孩子,留著我,也沒有什麽用。”

話音剛落,男人的臉色瞬間沈了下去。

被人狠狠觸碰了逆鱗,那雙黝黑的眸子暗得如同墨水傾倒進去一般,他盯著她,面色難看得嚇人。

下一刻,根本不給女孩再說下去的機會,猛地俯身,堵上了她的唇。

“唔……”溫淺寧睜大美眸,呼吸被奪,心口怦怦直跳。

還來不及抵抗,肩頭的衣衫已被粗暴地扯開,冰涼的空氣灌了進來,伴隨著男人的灼熱氣息。

“我說過了。”低沈沙啞的聲音在她耳畔傳開,季寒臨冷酷無情地說著,“以後你再敢說這種話,我就做到讓你再也說不出來。”

……

又是一夜荒唐,翌日早晨,溫淺寧不出所料地又起不來床了。

忍著腰間的酸痛,可憐兮兮的女孩用薄被攏了攏,把自己裹成一團,眸中滿是委屈。

她這個小身板,哪受得住季寒臨這樣的懲罰……

這樣的日子一晃過去了一個月。

自從大晏大軍攻破宣平、徹底完成統一後,朝堂之上事務堆積如山,而季寒臨即位為帝,首要之事便是安撫新附之地、重整吏治、整頓軍政、厘定賦稅。

在統一初期亟待解決的政務告一段落之後,新的問題又隨之而來。

登基已過月餘,帝後之位依舊空懸。按照禮制,新帝即位,立後本是頭等大事。再加上季寒臨年紀如今已經十九,理應早日確立中宮,以安社稷,朝中大臣紛紛進言,不斷上奏催促。

選秀、冊後,已經成了繞不開的話題。

溫淺寧並不知情,她的日子過得清靜,季寒臨對她的確實是十分上心,以至於她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和之前還是宣平昭華公主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太大差別。

這日,追雲陪著她在偏殿中描畫練字,不知怎的,心神恍惚,竟說漏了嘴:“聽說……近來朝中許多大臣都勸皇上早日立後,有的還提議開選秀呢。”

話剛說出口,追雲就僵住了,她突然才反應過來,臉色唰地一下變白。

皇上明明早就交代過,不許在殿下面前提這些事,免得殿下心中多想。

果然,聽到這話後,溫淺寧執筆的手微微一頓,眸光一閃,神色間看不出喜怒,淡淡地擡眸:“……選秀?”

追雲心下一慌,立刻急急擺手,慌忙和她解釋說:“殿下千萬別誤會!奴婢胡說的,您別放在心上!皇上從未答應過什麽,也從未動過心思,皇上還是只喜歡您的!”

她語氣慌亂,生怕溫淺寧誤解。

溫淺寧註視著紙頁上的墨跡,她沒有追問,只是將描完的一筆落下,淡聲道:“我知道了。”

殿下這話是什麽意思……?追雲心臟怦怦直跳,額頭冒出冷汗,卻又聽不出殿下這句話究竟是真心釋然,還是另有深意。

就在這時,忽有人來通傳,說蘇公公求見。

蘇公公是一直以來都跟著季寒臨的內侍,不過溫淺寧少與他打交道,不知道蘇公公前來有何事。

於是她放下了筆,隨即讓人請進來。

蘇公公行過禮,目光落在這位帝王唯一的女人身上,頓了頓,笑著開口:“溫姑娘,老奴冒昧了,有句話想與您單獨說說。”

溫淺寧心中一動,點點頭,讓其他人都退下。

眼見屋內只剩下了他們兩人,蘇公公只遲疑了一會兒,便苦口婆心地說道:“溫姑娘……說來冒昧。皇上登基已久,後宮空懸,群臣日日進言,老奴看在眼裏也替皇上為難。”

“若您能開口勸勸皇上,勸他廣開後宮,早立中宮,或許能解眼下燃眉之急。”

溫淺寧一楞:“可是,我說的話,他是不會聽的。”

自然能懂蘇公公的為難,她不是不願意說,只是……她不是沒勸過。可每一次,她才開口,季寒臨就要堵住她的唇,把她狠狠壓在身下。

久而久之,她便不再提了。

蘇公公看著溫淺寧,心中暗暗感慨。

當年隨世子赴宣平為質,他沒怎麽接觸,也聽過昭華公主的名頭。人人都說她飛揚跋扈、恃寵而驕。

可如今相處下來,他反倒覺得溫淺寧性子溫和,話語柔緩,並不難相處。

蘇公公笑著搖頭:“怎麽會呢?皇上除了聽您的,旁人說得再多,他也一句聽不進去。”

“皇上他最在意的,就是溫姑娘您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溫淺寧也不好再推辭,反正她的任務也是需要季寒臨廣開後宮,把她忘掉。

見溫淺寧點了頭答應了,蘇公公遂喜笑顏開,連忙吩咐人端來一碗熱氣氤氳的參湯,硬是塞到她手裏:“溫姑娘,您就帶著這個去吧,皇上政務忙,最是需要調養。您若親手送去,他定會很高興的。”

垂眸望著手中沈甸甸的湯盅,溫淺寧嘆了一口氣,明知躲不過,只好起身。

於是,就這樣,她被蘇公公“哄騙”著,抱著一碗熱湯,往禦書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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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快要結束啦~謝謝寶寶們,評論區掉落紅包[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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