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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亡國公主白月光30 第四個世界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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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亡國公主白月光30 第四個世界結束……

禦書房裏, 堆疊如山的奏折攤開在案幾上。

季寒臨正批閱這奏折,聽得門外傳來腳步聲,他下意識擡頭, 冷聲道:“誰準你們擅自進來?都——”

話音未落, 看清來人, 整個人楞了一瞬,隨即眸色一亮, 難以掩飾那份驚喜。

“寧寧?你怎麽來了?”

自從登基後,溫淺寧對他始終很冷淡, 極少主動靠近, 更別說會來禦書房看他了。

今日這一幕, 對季寒臨而言, 無疑是意外的驚喜。

溫淺寧抱著湯盅, 神色猶疑地走上前, 將東西放在案上, 解釋道:“這是蘇公公讓我送來的。”

此時季寒臨的腦子已經自動過濾掉卻“蘇公公”三個字, 眼底滿是笑意:“謝謝寧寧。”在他心裏, 這分明就是寧寧親自送來的。

溫淺寧垂下眼,餘光一瞥,看見啦案幾正中攤開一份奏折,上頭赫然寫著什麽“選秀”的字樣。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季寒臨也註意到了她看到了什麽, 臉色登時沈了下來。連忙伸手將奏折合上,語氣急切:“寧寧,不要誤會。我這就把它打回去,我不會讓別的女人靠近我的,更不會選什麽秀……”

“你選秀吧。”

他還沒說完, 就已經被女孩出言打斷。

季寒臨臉色更黑了幾分。

面對著陰沈著臉、明顯不悅的男人,溫淺寧咬了咬唇,鼓起勇氣把話繼續說下去:

“我不能生孩子。可你的江山,總要有人繼承。你是皇帝,你的子嗣不僅僅是家事,更關乎天下社稷。”

屋內的空氣頃刻凝固。男人的面色難看至極,他定定地望著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口仿佛被什麽東西狠狠撕開。

旁人都說,若是真心在意一個人,便會想要將對方據為己有,哪怕一絲一毫都不容他人覬覦。

他對寧寧,正是如此。她的一顰一笑,每一個眼神,都只該屬於自己。別說分享,若是別的男人多看她一眼,他都恨不得抽劍相向。

可寧寧呢?她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將他往外推,總是想把自己推到別的女人懷裏。

那一刻,季寒臨心中感受到了無盡的失落與荒涼。

良久,他收斂了眼底的頹然,又重新恢覆了那副淡漠的樣子,只是不說話的同時,不由分說地把手伸進了溫淺寧的衣領裏。

溫淺寧:?!

“你、你幹嘛……流、流氓!”女孩驚得渾身一顫,杏眼圓睜,氣急又羞惱,結結巴巴道。

冷峻的面容唇角微勾,季寒臨露出一點不怎麽痛快的笑意:“又要把我推出去,這是懲罰。”

被這樣制服,溫淺寧沒招了,氣勢瞬間弱了下去,只能紅著臉,含羞帶怯地瞪著他,委屈得像只被逼急的小貓。

看著她這副模樣,季寒臨哪裏還舍得真欺負下去?

他嘆息般地收回手,將女孩圈進懷裏,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憐愛地親了親她的紅唇。

“寧寧……”男人的透著難得的憐惜與溫柔,“我根本不喜歡孩子。”

迎上她的目光,季寒臨認真地,一字一頓道:“我不想要別人來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寧寧,不生,正好。”

“至於江山,何必強求?宗親子弟多的是,隨便挑一個資質好的來培養,不就行了?”

男人將她的手握住,說得輕描淡寫,不以為意。

溫淺寧的思緒簡直要亂成一團麻了。

原文劇情裏的男主是個冷酷無情的帝王,為了權勢與江山,可以犧牲任何人,包括最親近的女子。可如今,他在她面前,露出這樣固執的一面,不願意選秀,不願意開後宮,只為了把她牢牢留在身邊。

她張了張嘴,什麽也說不出來。

就在她心神恍惚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那道熟悉的機械聲。

【宿主……】

聽到這個聲音,溫淺寧心底一冷,搶在系統繼續說話前,先發制人開口:

“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麽?我不覺得這麽多世界任務都沒成功是我的問題。”

系統一楞,似乎也沒料到她會突然發難,聲音裏帶了幾分心虛,再沒有以往那種高高在上的頤指氣使。

【怎、怎麽會呢?沒有啊……哎呀,這個世界,宿主的節點任務已完成,後續任務也因男主的情感歸屬發生了更改,現在只需要和男主在一起就好啦。】

溫淺寧並沒這麽輕易被打發,她在內心冷笑:“你耍我是吧?那怎麽不幹脆一開始任務就設定成和男主在一起,還非要我渣了他?”

沈默了好一會兒,系統嘆了一口氣,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權限受限,本系統無法透露太多。宿主,以後你就會明白的……】

說完這句話以後,系統就急匆匆地下線了,聲音也徹底消失不見。

季寒臨不知懷中的女孩在腦海中和系統經歷了怎樣的天人交戰,只當她是在自己懷裏走神。男人低下頭,又在她唇邊輕輕印下一吻,宣告所有權一般,不容拒絕。

被親了一下的溫淺寧驟然回神,仰頭瞪他一眼:“……你怎麽老是偷親我?”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底漾著難以掩飾的熾熱:“因為我忍不住。”

“你真的是個流氓。”她小聲嘟囔,耳尖紅透了,明知是氣話,落在他耳裏,嬌嗔的女孩也如此可愛。

男人的心一寸寸撩撥開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低聲輕笑道:“寧寧罵得再狠些,反正我是爽到了。”

溫淺寧一時語塞,別過臉去,不想理他。可季寒臨偏偏不放手,硬是讓她重新看向自己。

她眼神閃爍,心底慌亂,嗓音裏帶著點兒委屈:“我不喜歡這樣。”

季寒臨眸色一暗,沒有再逼迫,只是長嘆一聲,將她重新按回懷裏,小心翼翼地哄著:“如果寧寧不願意,我不會再強迫你了。那麽寧寧,可以重新再試著接受我嗎?”

不過,他已經失去過一次,不管溫淺寧願不願意,他都不會再放開她。

但面上還是要放低姿態哄好小公主的,男人收了鋒芒,姿態變得柔和了下來,手掌覆在她發間輕輕撫著。

“嗯……”女孩就這麽縮在他懷裏,臉龐悄悄泛紅。

季寒臨低低一笑,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心裏滿是暖意。

*

這段時日,季寒臨得寸進尺般將溫淺寧緊緊拴在自己身邊。白日裏,他明明政務繁忙,卻偏要在用膳時讓她陪坐,哪怕只是靜靜看著他批折,他也心滿意足。

夜裏,雖說沒有再強迫溫淺寧,但時常借由親吻、甜言蜜語來消磨她的防備。

美色當前,溫淺寧也沒有什麽辦法,意志力不夠堅定的後果就是兩人最後總是會滾到一起……

她就這麽逐漸習慣了他的存在。

帝王罕見的耐心與黏人,漸漸地,季寒臨開始旁敲側擊地試探:“若你不是什麽身份待在這兒,總歸是不妥。寧寧,你說,若是皇後,可好?”

話裏帶著蠱惑,他一邊表現出通情達理的模樣,一邊又時時將她逼到無法退路的境地。

溫淺寧哪裏聽不懂。只是心裏有些小別扭,就想要逗逗他、報覆他,便一直故意裝作不明白,話鋒一轉就說別的,或幹脆板著臉避而不答。

季寒臨心知肚明,卻拿她沒辦法,她鬧小脾氣不肯答應,他就只能耐著性子,徐徐圖之。

但這日,一件讓溫淺寧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殿下。”

逐月向溫淺寧奉茶,此時追雲去領了份例,並不在。

“恕逐月直言……”逐月捧上沏好的茶後,有些遲疑地開口,“皇上待您,是真心好的,您其實,不必再回絕皇上呀。”

溫淺寧一楞,挑眉看她。逐月平日寡言,極少會插手她與季寒臨的事,此時忽然開口勸慰,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你怎麽突然這麽說?”溫淺寧忍不住問。

逐月沈默半晌,像是終於下定決心,跪了下來,額頭緊貼著冰涼的地面。

“殿下,有件事,我不能再瞞著您了。”

這是幹什麽,溫淺寧連忙想把逐月拉起來,卻拉不動她。

“那段時間,您在佛寺祈福時……我一直在和皇上,也就是當時的季公子通信。”

聞言,溫淺寧心頭一驚,眼神也沈了下來。

“為什麽?”她心情覆雜,難以置信,“你是我的婢女,怎麽能隨意把我的事告訴別人?哪怕是季寒臨,也不應該。”

“殿下,我知罪。”

逐月的聲音哽咽,淚水滴落在地上,不肯擡起頭,“奴婢……曾經愛慕過皇上。”

溫淺寧徹底楞住了,困惑地看著她。

逐月咬緊牙關,終於把長久以來埋在心底的話說出口:“殿下,當年皇上來宣平為質子時,那般孤高清冷,明明困於異鄉,卻仍傲然如松。奴婢那時年少,心底……便忍不住為之心動。”

她擡起眼,眼底閃過一瞬的羞愧,很快又低下頭去。

“可殿下,奴婢很快就明白,那份悸動是妄念。因為皇上心裏真正牽掛的,從始至終,只有殿下您。奴婢日日侍奉在殿下身邊,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陛下看向您的眼神,與旁人截然不同。”

說到這裏,逐月深吸一口氣,語氣漸漸變得堅定:

“所以,在佛寺那段日子裏,奴婢與皇上通信,已不再因私心,只因奴婢憂心殿下安危。字字句句,都是在替殿下報平安,讓皇上知您一切安好。正因如此,當殿下被送去相國府時,皇上才會第一時間趕到……”

原來自己被迫送去相國府時,季寒臨能及時趕到,就是因為這樣麽?

此時溫淺寧已經心亂如麻,稱不上背叛的背叛、疑惑,還有某種說不清的酸澀,一齊湧上心頭來。

“你可知,你這樣……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溫淺寧面上沒什麽表情。

逐月將額頭重重叩在地上,哭著說:“奴婢知道!所以這些日子,奴婢夜夜難眠,心如刀割。殿下,奴婢背叛了您。可在那時,宣平國已風雨飄搖,所以奴婢心裏只想……若有朝一日殿下孤立無援,也好留個倚仗。奴婢以為,這樣至少能護您一分周全。”

“可奴婢也明白,這樣的做法,是對不起主子的信任。”

她說到最後,淚水已經打濕了衣袖。

“所以殿下,奴婢已經沒有臉再留在您身邊了。若您怪罪,請賜奴婢一死。若您不忍,便打發奴婢走吧。從今往後,奴婢再不敢出現在您眼前半步。”

溫淺寧靜靜地看著她許久,心底湧出難以言說的滋味。她既惱怒逐月的擅自決定,又無法否認,她此行確實也是出自於對護主的考慮。

“你快起來吧。”

最終,無奈了嘆了一口氣,女孩嗔了一聲,“你說這些話,讓我怎麽接呢……你罪不至死,我也不願計較那麽多。你若還願留在我身邊,我自然留你。”

“若是心有不安,不願再侍奉,我也會妥善為你安排去處,不必擔憂前路。”

這話說得淡淡,卻盡顯寬容。

逐月一怔,隨即大喜過望,連忙叩首道:“多謝殿下原諒!奴婢不求別的,只願一生一世都守在您身邊,侍奉您左右。”

她既是感激,也是釋懷,整個人仿佛卸下了壓在心頭許久的石塊。

*

皇城之內,鐘鼓齊鳴。

自那位年輕新帝登基之後,今日終於迎來了帝後的大婚。

殿前紅毯鋪展,金鑾殿上張燈結彩,氣勢恢宏又喜慶。長安城內的百姓更是紛紛夾道圍觀,擡首望向那頂金光熠熠的鳳輦。

鳳輦之中,溫淺寧一身鳳冠霞帔,明艷不可方物。只是紗帳半垂,掩去了她的神色。

消息傳開後,原是宣平的百姓無不振奮。畢竟,他們曾經的公主殿下,不僅安然無恙,還成了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新帝如此重視她,必然是個好君主,不會虧待宣平百姓。果不其然,朝廷對宣平的施政寬緩,並未掀起屠戮與壓迫,反而優先賑濟,給予修葺與安撫,百姓心中自是感恩。

至於朝中那些大臣們,原本還擔憂皇上遲遲不立後宮,暗地裏鼓動著選秀立後的事。

如今皇上迎娶了之前的宣平公主,一來堵住了悠悠之口,二來也是一種政治安撫之舉。至少在名義上,誰也挑不出錯處。

夜幕降臨,皇宮內沈入喜色。

紅燭高掛,各種紛繁覆雜的儀式結束後,宮人們紛紛退下,只留下洞房內的兩人。

溫淺寧靜坐在床上,身上的鳳冠早已被取下,長發如瀑,襯得她白皙的臉更顯嬌艷。

而季寒臨一襲玄衣赤裳,他的目光落在榻上的女子身上,神情瞬間柔和下來。

“寧寧。”他喚了一聲,聲音難掩喜悅。

溫淺寧眨眨眼,沒應聲。

男人緩步走來,在她身側坐下,近距離望著女孩,他忍不住伸手捧起那張臉,輕輕摩挲,像是要確認這人真實存在於自己懷裏。

“今日,你終於是我的皇後了。”

她忽然伸出雙臂,輕輕勾住男人的脖頸,整個人貼過去,宛若依戀主人的小貓一般掛在他懷裏。

“那……皇上是不是該好好疼我一點?”

眼波盈盈,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嬌嗔。

看得季寒臨楞了片刻,隨即喉結一動,低低一笑,眸色深沈下來。懷裏的小姑娘軟香入骨,還撒嬌似的在他頸邊輕蹭,像是在故意引他心神蕩漾。

臉上的笑意愈發深沈,隨後伸手一攬,將柔若無骨的女孩壓入懷裏,唇覆了上去。

猝不及防地,女孩被親得睫毛微顫,男人的氣息沈沈而熾熱,帶著強勢的占有感。

推拒漸漸失了力道,羞怯與無措混雜,呼吸裏帶著細細顫意。男人動作不急不躁,卻步步緊逼,不給她半分逃脫的餘地。

紅燭跳躍,紗幔搖曳間,兩個影子親密地交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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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第四個世界結束啦,感謝寶寶們[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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