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012 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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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012 別碰我
雲笙縮在墻角處，不肯露面。
謝湛壓著眉心，大步上前，男人身上那股強大的沈迫感撲面而來，將雲笙籠的密密麻麻。
她被迫倒退幾步，雙手撐在身後礁石上，五指緊張到漸漸收攏，雲笙咬著唇瓣：“表叔，這是長公主府。”
小娘子音色咬的有些重，似在提醒他這不是能胡來的地兒。
謝湛只覺好笑，他大掌鉗住雲笙下巴，湊近些問：“你還在怕本侯？”
雲笙垂眸，掩去她眸底那股憤意。她當然怕他，起初是生理性的畏懼，現下是對將來未知之事的恐慌無措。
她從不想做什麽高門貴妾，她只盼著夫君高中迎她過門，夫妻倆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再生兩個可愛的孩子。
可現下這一切，都要被他毀了。只方才安樂公主的話，又讓她升起一絲希冀。
雲笙壓下心頭苦澀，仰面看他：“安樂公主心悅表叔，我自知蒲柳之姿，不配伺候表叔，我求表叔就放過我吧，往後我保準離您遠遠的，此事也會永遠爛在肚子裏，就當什麽都沒發生。”
她對謝湛沒法硬碰硬，只能試圖用理說服他。這幾日他沒再有過分的逼迫舉止，也給雲笙一種錯覺，只要她再努努力，說不準他就放過她了。
謝湛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的臉頰，倏然冷笑：“想了這麽久，便想出這麽個回覆？雲笙，本侯沒那麽多耐心。”
他沈沈睨她一眼，不疾不徐道：“至於本侯娶不娶公主，與你我之事無甚幹系，你在歡喜什麽？”
“我……我沒。”謝湛的眼神太過銳利，似能將她看穿，雲笙偏了偏頭。
她不安的吞咽口津，低聲道：“公主金枝玉葉，斷不會與人共侍一夫。因著也為了表叔好，表叔也不該再糾纏我這個侄媳。”
謝湛發笑：“那又如何？你既不願安分做本侯的妾，是想做個外室？”
外室？
雲笙瞳孔睜大，紅潤的面上霎間沒了血色，慘淡蔫白。
外室連妾都不如，被人知道都是要遭唾棄的。她也是好人家的姑娘，正經良籍出身，他憑何這般對她？
雲笙杏眸被淚水洇濕，無聲啜泣。
她本以為公主嫁進候府，能救她一命，可謝湛竟無恥到要背著公主將她安置在外頭做外室。
無論是哪種，雲笙都知他只把自己當個玩意肆意玩弄。
謝湛細細掠過她滿面淚痕，只想撂她兩句該。
方才句句與他嘴硬，現下才知怕了？
“笙娘，你在這麽？”遠處一道清潤的男聲打破沈寂。
接著是一婢女的聲音：“郎君，婢方才瞧見你說的娘子往這走了，沒過多久，娘子應當還在此處。”
“咦，怎麽沒見人？難道娘子走遠了？”
謝清遠拱手道：“多謝姑娘帶路，我自己再四處尋上片刻。”
婢女還有事要做，沒再客套，周圍便只餘謝清遠一人的聲音。
他方才在靶場上受挫，再待下去也不過是眾人的笑柄。這樣的場合謝清遠擔憂雲笙更受欺淩，便想著來後院瞧瞧，沒成想路上撞見了謝大娘子謝玉蘭。
入府將近月餘，這還是他頭一回私下與謝大娘子說話。
與二娘子謝亭蘭的溫柔貌美不同，大娘子的確只能稱得上端莊賢淑，勝在身上那股正經嫡女的氣度，隱約還有絲傲氣。
因著她嫡親兄長謝明皓對他再三羞辱刁難，謝清遠對這位大娘子也是敬而遠之。
只沒料到對方先上前搭話：“遠郎君是要去尋雲娘子嗎？她不在後院，婢女說方才她要出去走走，現下還沒回來。”
謝清遠怔楞一瞬。
大娘子見他久久未言，面上似惱羞成怒，氣急道：“你盯著我看做什麽？莫不是覺得我貌無鹽，不堪入目，心裏頭偷偷笑話？”
謝清遠暗道不好，兄妹倆的脾性果真如出一轍。
女郎家愛美，自是註重容貌。
他忙低頭，賠禮道：“大娘子金尊玉貴，是我失禮走了神，還望大娘子見諒。”
“你覺得我美？”
謝清遠略略擡眸，心下一驚，餘光瞥見大娘子面上紅了幾分。
他思緒輾轉，頗有些違心誇道：“大娘子自是美的。”
對方心情估摸著不錯，定定看他兩眼，方轉身離去。
謝清遠有些心不在焉，想起雲笙，便又一路尋來。
“笙娘，笙娘……”
雲笙聽見謝清遠喚她，他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濕漉漉的眸眼覆雜又矛盾。
她受夠了這幾日的提心吊膽，就連夜裏都不敢睡個好覺。
雲笙既怕謝湛覬覦她之事被謝清遠知曉，她怕他左右為難，心裏頭存了隔閡與疙瘩，可現下又隱隱盼著他過來撞見，總好過一直遮遮掩掩，叫她寢食難安。
“笙娘，你在嗎？”
“我……”雲笙闔上眼，她有一瞬是真想豁出去，也許夫君知曉後，表叔會稍稍收斂，他們還能如從前般過日子。
下一剎，耳畔被一股溫熱渾厚的氣息侵襲，謝湛似在嘲她：“如何不喊了？再大聲些。”
他靠的很近，雲笙脖頸發癢，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又聽他道：“若他當真撞見，你估摸著謝清遠是信本侯逼迫於你，還是你想攀高枝勾引本侯？”
雲笙難以置信，渾身都在發顫。她頭一回不顧尊卑，恨恨瞪他：“夫君他不會的，他不會。”
她低低喃喃著，也不知到底是想說服誰。
“你便這般篤定？就算他信你，錢婆子也信你？”謝湛長眸微瞇，一針見血的掐住雲笙咽喉。
雲笙沒了心氣，久久無言。
錢婆子不會信她的，方才還抓牙舞爪的她倏然松懈幾分。
謝湛蹙眉，不喜她這副了無生機的神色，伺候他便叫她這般委曲求全，生不如死？
他粗糲略帶薄繭的指腹，緩緩移到雲笙微微抖栗的紅唇上，略微擦過，便將塗在上頭的口脂胡亂抹掉。
“更甚者，他知曉後，會主動將你獻於本侯。”
雲笙冷意涔涔，只覺他是來向她索命的厲鬼。他出口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能將她推進萬劫不覆的地獄。
她胡亂搖頭，自言自語道：“表叔不必挑撥離間，夫君不會這麽做的。”
雲笙面上鎮定，實則早失了些心神。
只她還是信他的，在雲笙心裏，謝清遠便是那天上高懸的皎皎明月，是君子，身上還有著讀書人的清高。這樣的他，絕不會做出賣妻求榮的事來。
更遑論，除去男女之情，他們還有自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雲笙怎能不信他？
“你若真信他，緣何那日晌午回去不一一說與他聽？”謝湛冷沈出聲，旋即輕曬：“說到底，是他無能。”
雲笙紅著眼，嘴唇囁嚅：“無恥。分明是你無恥，你憑何這般說他？夫君有才，不過是未曾托生在權貴家中。”
謝湛神色一斂，陣陣冷笑：“你倒看重他。這張嘴，怎就說不出一句本侯愛聽的好聽話？”
他攝人的目光冷冷落在雲笙櫻唇上，雲笙背脊發涼，她抿緊唇瓣：“你……你想做什麽？”
謝湛未語，在雲笙驚恐的眼神中，他修長的兩指撬開她緊闔的唇瓣，一探到底。
小娘子的粉舌兒又滑又軟，謝湛指尖胡亂按捏揉搓，尋著那塊軟肉肆意翻攪玩弄。
男人指長寬闊，幾近捅.到她喉底，雲笙被他攪的想幹嘔，透明口津順著被迫合不攏的唇角滑到她下頜。
她淚眼婆娑，被他堵到說不出一句話，只用那雙純澈幹凈的杏眼憤憤瞪著他。
謝湛攥著她試圖亂動掙脫他的兩只手臂，手上力度又加重幾分，這般軟的舌兒，不知吃起來是何滋味。
謝清遠喚她的聲音漸漸消失，取而代之是雲笙支支吾吾地嬌吟。
見她憋到面色通紅，謝湛終於大發慈悲，長指從她小口中退出，除去染上她嫣紅的口脂，還有一層粘膩的透明水色。
他沈著的眸色微黯，將裹滿雲笙口津的兩根濕漉漉長指按揉著她的唇珠，旋即又在她臉上重重滑過。
雲笙偏過臉去，語氣僵硬：“別碰我。”
謝湛恍若未聞，他直起身，從懷裏掏出方帕子，慢條斯理擦拭著他的手指。
隨後他撩起眼皮，看著約摸與他賭氣的雲笙，難得低笑出聲：“你自個兒的東西，有何好嫌棄的？”
雲笙雙眼發澀，想哭卻又哭不出來，心頭湧上一股不知何去何從的悲涼。
她擡手，袖口重重擦過她的臉頰，唇角，仿佛這樣，就能擦去謝湛方才留下的一切痕跡。
謝湛冷眼瞧她，胸腔起了一團怒火。
男人甩袖離去，雲笙拾掇拾掇裙擺。她緩解好心緒，重新回了後院。
雲笙一進亭裏，平陽郡公的視線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憶起祖母問他青睞哪家的女郎，他腦海裏閃過的是雲笙那張臉，只他終歸是搖搖頭，拂了祖母好意。
他已叫婢女打聽過，這位雲娘子對外與那位借住在定北候府上的謝郎君明面上兄妹相稱，實則聽人道兩人是未婚夫妻的關系。
神女既有他人意，他又何苦自尋煩惱？
席面散去，壽康長公主見嫡孫興趣了了，她也瞬間身子疲乏，便揮手叫人送客。
回候府的路上，雲笙仍與謝清遠謝湛同車，謝清遠瞅瞅雲笙，忽地問道：“笙娘，你用過膳食去哪兒了？我尋你半天，都沒見你人影。”
雲笙心不在焉，勉強扯出一絲笑：“隨便走了走，叫夫君憂心了。”
“不妨事，你沒叫人欺了便好。”謝清遠搓搓手，旋即盯著她略微紅腫的唇，好奇問：“笙娘你的嘴怎麽了？我瞧著紅了大片。”
雲笙捏緊手心，下意識避過他的眼神，低聲道：“沒怎麽。許是方才席面上吃多了辣，回頭我多飲些茶水。”
她話罷，就見謝湛扯了扯唇角。
謝清遠敷衍嗯了兩聲，有片刻失神。方才臨上馬車時，那謝大娘子似是有意無意朝他身上瞥了兩眼，他也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
謝湛瞥眼謝清遠，將他神色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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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笙縮在墻角處，不肯露面。
謝湛壓著眉心，大步上前，男人身上那股強大的沈迫感撲面而來，將雲笙籠的密密麻麻。
她被迫倒退幾步，雙手撐在身後礁石上，五指緊張到漸漸收攏，雲笙咬著唇瓣：“表叔，這是長公主府。”
小娘子音色咬的有些重，似在提醒他這不是能胡來的地兒。
謝湛只覺好笑，他大掌鉗住雲笙下巴，湊近些問：“你還在怕本侯？”
雲笙垂眸，掩去她眸底那股憤意。她當然怕他，起初是生理性的畏懼，現下是對將來未知之事的恐慌無措。
她從不想做什麽高門貴妾，她只盼著夫君高中迎她過門，夫妻倆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再生兩個可愛的孩子。
可現下這一切，都要被他毀了。只方才安樂公主的話，又讓她升起一絲希冀。
雲笙壓下心頭苦澀，仰面看他：“安樂公主心悅表叔，我自知蒲柳之姿，不配伺候表叔，我求表叔就放過我吧，往後我保準離您遠遠的，此事也會永遠爛在肚子裏，就當什麽都沒發生。”
她對謝湛沒法硬碰硬，只能試圖用理說服他。這幾日他沒再有過分的逼迫舉止，也給雲笙一種錯覺，只要她再努努力，說不準他就放過她了。
謝湛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的臉頰，倏然冷笑：“想了這麽久，便想出這麽個回覆？雲笙，本侯沒那麽多耐心。”
他沈沈睨她一眼，不疾不徐道：“至於本侯娶不娶公主，與你我之事無甚幹系，你在歡喜什麽？”
“我……我沒。”謝湛的眼神太過銳利，似能將她看穿，雲笙偏了偏頭。
她不安的吞咽口津，低聲道：“公主金枝玉葉，斷不會與人共侍一夫。因著也為了表叔好，表叔也不該再糾纏我這個侄媳。”
謝湛發笑：“那又如何？你既不願安分做本侯的妾，是想做個外室？”
外室？
雲笙瞳孔睜大，紅潤的面上霎間沒了血色，慘淡蔫白。
外室連妾都不如，被人知道都是要遭唾棄的。她也是好人家的姑娘，正經良籍出身，他憑何這般對她？
雲笙杏眸被淚水洇濕，無聲啜泣。
她本以為公主嫁進候府，能救她一命，可謝湛竟無恥到要背著公主將她安置在外頭做外室。
無論是哪種，雲笙都知他只把自己當個玩意肆意玩弄。
謝湛細細掠過她滿面淚痕，只想撂她兩句該。
方才句句與他嘴硬，現下才知怕了？
“笙娘，你在這麽？”遠處一道清潤的男聲打破沈寂。
接著是一婢女的聲音：“郎君，婢方才瞧見你說的娘子往這走了，沒過多久，娘子應當還在此處。”
“咦，怎麽沒見人？難道娘子走遠了？”
謝清遠拱手道：“多謝姑娘帶路，我自己再四處尋上片刻。”
婢女還有事要做，沒再客套，周圍便只餘謝清遠一人的聲音。
他方才在靶場上受挫，再待下去也不過是眾人的笑柄。這樣的場合謝清遠擔憂雲笙更受欺淩，便想著來後院瞧瞧，沒成想路上撞見了謝大娘子謝玉蘭。
入府將近月餘，這還是他頭一回私下與謝大娘子說話。
與二娘子謝亭蘭的溫柔貌美不同，大娘子的確只能稱得上端莊賢淑，勝在身上那股正經嫡女的氣度，隱約還有絲傲氣。
因著她嫡親兄長謝明皓對他再三羞辱刁難，謝清遠對這位大娘子也是敬而遠之。
只沒料到對方先上前搭話：“遠郎君是要去尋雲娘子嗎？她不在後院，婢女說方才她要出去走走，現下還沒回來。”
謝清遠怔楞一瞬。
大娘子見他久久未言，面上似惱羞成怒，氣急道：“你盯著我看做什麽？莫不是覺得我貌無鹽，不堪入目，心裏頭偷偷笑話？”
謝清遠暗道不好，兄妹倆的脾性果真如出一轍。
女郎家愛美，自是註重容貌。
他忙低頭，賠禮道：“大娘子金尊玉貴，是我失禮走了神，還望大娘子見諒。”
“你覺得我美？”
謝清遠略略擡眸，心下一驚，餘光瞥見大娘子面上紅了幾分。
他思緒輾轉，頗有些違心誇道：“大娘子自是美的。”
對方心情估摸著不錯，定定看他兩眼，方轉身離去。
謝清遠有些心不在焉，想起雲笙，便又一路尋來。
“笙娘，笙娘……”
雲笙聽見謝清遠喚她，他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濕漉漉的眸眼覆雜又矛盾。
她受夠了這幾日的提心吊膽，就連夜裏都不敢睡個好覺。
雲笙既怕謝湛覬覦她之事被謝清遠知曉，她怕他左右為難，心裏頭存了隔閡與疙瘩，可現下又隱隱盼著他過來撞見，總好過一直遮遮掩掩，叫她寢食難安。
“笙娘，你在嗎？”
“我……”雲笙闔上眼，她有一瞬是真想豁出去，也許夫君知曉後，表叔會稍稍收斂，他們還能如從前般過日子。
下一剎，耳畔被一股溫熱渾厚的氣息侵襲，謝湛似在嘲她：“如何不喊了？再大聲些。”
他靠的很近，雲笙脖頸發癢，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又聽他道：“若他當真撞見，你估摸著謝清遠是信本侯逼迫於你，還是你想攀高枝勾引本侯？”
雲笙難以置信，渾身都在發顫。她頭一回不顧尊卑，恨恨瞪他：“夫君他不會的，他不會。”
她低低喃喃著，也不知到底是想說服誰。
“你便這般篤定？就算他信你，錢婆子也信你？”謝湛長眸微瞇，一針見血的掐住雲笙咽喉。
雲笙沒了心氣，久久無言。
錢婆子不會信她的，方才還抓牙舞爪的她倏然松懈幾分。
謝湛蹙眉，不喜她這副了無生機的神色，伺候他便叫她這般委曲求全，生不如死？
他粗糲略帶薄繭的指腹，緩緩移到雲笙微微抖栗的紅唇上，略微擦過，便將塗在上頭的口脂胡亂抹掉。
“更甚者，他知曉後，會主動將你獻於本侯。”
雲笙冷意涔涔，只覺他是來向她索命的厲鬼。他出口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能將她推進萬劫不覆的地獄。
她胡亂搖頭，自言自語道：“表叔不必挑撥離間，夫君不會這麽做的。”
雲笙面上鎮定，實則早失了些心神。
只她還是信他的，在雲笙心裏，謝清遠便是那天上高懸的皎皎明月，是君子，身上還有著讀書人的清高。這樣的他，絕不會做出賣妻求榮的事來。
更遑論，除去男女之情，他們還有自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雲笙怎能不信他？
“你若真信他，緣何那日晌午回去不一一說與他聽？”謝湛冷沈出聲，旋即輕曬：“說到底，是他無能。”
雲笙紅著眼，嘴唇囁嚅：“無恥。分明是你無恥，你憑何這般說他？夫君有才，不過是未曾托生在權貴家中。”
謝湛神色一斂，陣陣冷笑：“你倒看重他。這張嘴，怎就說不出一句本侯愛聽的好聽話？”
他攝人的目光冷冷落在雲笙櫻唇上，雲笙背脊發涼，她抿緊唇瓣：“你……你想做什麽？”
謝湛未語，在雲笙驚恐的眼神中，他修長的兩指撬開她緊闔的唇瓣，一探到底。
小娘子的粉舌兒又滑又軟，謝湛指尖胡亂按捏揉搓，尋著那塊軟肉肆意翻攪玩弄。
男人指長寬闊，幾近捅.到她喉底，雲笙被他攪的想幹嘔，透明口津順著被迫合不攏的唇角滑到她下頜。
她淚眼婆娑，被他堵到說不出一句話，只用那雙純澈幹凈的杏眼憤憤瞪著他。
謝湛攥著她試圖亂動掙脫他的兩只手臂，手上力度又加重幾分，這般軟的舌兒，不知吃起來是何滋味。
謝清遠喚她的聲音漸漸消失，取而代之是雲笙支支吾吾地嬌吟。
見她憋到面色通紅，謝湛終於大發慈悲，長指從她小口中退出，除去染上她嫣紅的口脂，還有一層粘膩的透明水色。
他沈著的眸色微黯，將裹滿雲笙口津的兩根濕漉漉長指按揉著她的唇珠，旋即又在她臉上重重滑過。
雲笙偏過臉去，語氣僵硬：“別碰我。”
謝湛恍若未聞，他直起身，從懷裏掏出方帕子，慢條斯理擦拭著他的手指。
隨後他撩起眼皮，看著約摸與他賭氣的雲笙，難得低笑出聲：“你自個兒的東西，有何好嫌棄的？”
雲笙雙眼發澀，想哭卻又哭不出來，心頭湧上一股不知何去何從的悲涼。
她擡手，袖口重重擦過她的臉頰，唇角，仿佛這樣，就能擦去謝湛方才留下的一切痕跡。
謝湛冷眼瞧她，胸腔起了一團怒火。
男人甩袖離去，雲笙拾掇拾掇裙擺。她緩解好心緒，重新回了後院。
雲笙一進亭裏，平陽郡公的視線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憶起祖母問他青睞哪家的女郎，他腦海裏閃過的是雲笙那張臉，只他終歸是搖搖頭，拂了祖母好意。
他已叫婢女打聽過，這位雲娘子對外與那位借住在定北候府上的謝郎君明面上兄妹相稱，實則聽人道兩人是未婚夫妻的關系。
神女既有他人意，他又何苦自尋煩惱？
席面散去，壽康長公主見嫡孫興趣了了，她也瞬間身子疲乏，便揮手叫人送客。
回候府的路上，雲笙仍與謝清遠謝湛同車，謝清遠瞅瞅雲笙，忽地問道：“笙娘，你用過膳食去哪兒了？我尋你半天，都沒見你人影。”
雲笙心不在焉，勉強扯出一絲笑：“隨便走了走，叫夫君憂心了。”
“不妨事，你沒叫人欺了便好。”謝清遠搓搓手，旋即盯著她略微紅腫的唇，好奇問：“笙娘你的嘴怎麽了？我瞧著紅了大片。”
雲笙捏緊手心，下意識避過他的眼神，低聲道：“沒怎麽。許是方才席面上吃多了辣，回頭我多飲些茶水。”
她話罷，就見謝湛扯了扯唇角。
謝清遠敷衍嗯了兩聲，有片刻失神。方才臨上馬車時，那謝大娘子似是有意無意朝他身上瞥了兩眼，他也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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