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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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陳香葉真如南歸終所說病了快一周，燒雖然第三天就退掉，但人迷糊、身體無力的情況持續了好幾天。
這幾天南歸終是盡心盡力地照顧，晚上睡著時，只要聽到陳香葉哼唧一聲，就得爬起來看。每天一日三餐變著花樣地餵，雖說基本上都是孟姐給做好“預制菜”，微波爐裏叮過就能吃。
由於現在兩個人的綁定，陳香葉迅速瘦下去。加上生病，整個人看起來像是餓了很久，臉色蠟黃，皮膚毫無光澤，先前那種看起來稍微有點圓潤的身材完全消失不見。
南歸終急得滿地轉圈圈，想給他補回來，最後還是孟姐說得慢慢來不能心急才勉強勸下。也虧的有孟姐給攔住，不然南歸終能扛頭牛回來。
“也不知道從哪聽來的‘牛肉大補’這種說法，真假都不論了就要給小葉子天天熬牛肉湯喝。再弄得孩子病沒好，高嘌呤補出別的問題。”孟姐熟練包著餛飩，給來蹭飯的黑鴉拌了涼菜，順便吐槽兩句。
黑鴉反而對南歸終做出這種事來見怪不怪，吃一口木耳冷哼：“遇到跟陳香葉有關的事，南歸終的腦子當天就縮水縮到瓜子仁大小，傻呵呵的。話說回來，這幾天陳香葉怎麽樣？都瘦脫相了還能恢覆麽？”
皮薄餡兒飽的餛飩飄在紫菜湯裏，孟姐把碗放下的瞬間黑鴉就撈起一個開吃。她邊吃邊看孟姐，聽到女人答說：“能。現在只是小葉子不習慣小南的身體狀況，等這段時間過去，他好好吃飯別再累著，能恢覆的。
就是苦了小孩了，副作用過去得慢，折磨得眼睛都睜不開。昨兒個倒是清醒了倆點，看著有力氣，來我這吃了碗餛飩呢。結果剛才我去給送飯，又迷糊上了，一個勁抱著南歸終不撒手，樹袋熊似的。”
聽完這句“樹袋熊”，黑鴉哼笑出聲：“他倆一個比一個傻。陳香葉是耿直的傻，南歸終是腦子有殘疾。”
孟姐笑得燦爛，輕拍黑鴉一下：“看來這幾天沒少給他擦屁股啊，這麽大怨氣。”
就見方才還有笑意的女人瞬間翻起白眼，大聲嘆氣：“我現在兼他這半扇轄區，大連子村、大山旅館和天窪煤礦，仨屁股要我擦就算了，追蹤山風的事也暫時我代勞。我還有自身轄區的事要處理，恨不得給自己掰成十八瓣用。”
說完惡狠狠咬了口餛飩，看表情是將那肉餡兒當成了南歸終的腦袋，毫不留情。孟姐給她加了份肉，自己喝著熱湯坐在旁邊，問她山風那事底下怎麽說。
“我最近沒回底下，這事還真沒聽說，要咋處理？”孟姐說。
黑鴉輕輕搖頭，語氣嚴肅：“有點麻煩。他的事本來底下打算稍微緩緩，到時間了再處理。結果天窪煤礦這事一出，底下將他列為頭號通緝了。最主要的是吧……”
說到這，黑鴉露出個“你懂得”的表情，眨眨眼說：“他會的那些咒術還挺麻煩，放出去的陰差都沒找到他蹤跡。底下就覺得他肯定在謀劃報覆南歸終，讓所有陰差多多註意這個轄區，並且叫我們這些差人，多留意。
最近調查的時候，我發現他好像就沒出這一片。而且當時我們在煤礦看到的那個山風，臉是假的。”
“易容？”孟姐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他還有這本事？”
“不止。”黑鴉搖頭，“他那咒術蹊蹺，除過這幾次的事外，有外面片區的差人回報說以前在他們那裏也有過類似的情況。結合山風說他在9號公交車那個事後去了外面，當時必然也是做過什麽，只不過那時候大家都不認識這‘紅小人’罷了。”
孟姐聞言也忍不住皺眉，咋舌時露出些許煩躁之意：“當年靈雲學來這東西我就有點擔心，但那時底下對術士的管理還是遵循老規程，沒怎麽在意。如今釀成這般慘劇，底下也有責任。”
“嗨，都已經不是事了。坑多不怕壓，隨便來吧。”黑鴉長嘆，一副老成模樣，孟姐感覺她下一秒就要從口袋裏掏出根煙來猛吸，然後感慨類似於“人生啊”這樣的話。
就在二人嘀咕間，就看旁邊“好再來”的老板高雄怒氣沖沖抓著個布兜子走過去。黑鴉不認識這人，瞥了眼就繼續吃飯。孟姐看到後突然笑起來，用圍裙擦了手急忙跟上去，一副要看好戲的表情。
“誰啊？”黑鴉也跟上，好奇問。孟姐示意她別說話，等著就好。
這個點是南歸終正趕工的點，滿地鋪著竹蔑和白紙，臉上因為畫東西沾到許多墨汁，頭發胡亂綁在腦後，看起來像個剛挖煤回來的。
她倆站在門外探頭向內瞧，就見高雄大步流星來到南歸終面前，手裏布兜子咚一聲砸在地上，叉腰就罵：“你小子這麽久不回來，真把我店當快遞點使是不是？人家快遞點逾期都得付費拿件，你打算不要了是吧！”
南歸終顯然沒反應過來，呆滯看看他，又看看那包東西，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道：“啥快遞啊？”
“我怎麽知道！”高雄尖聲叫了句，說罷轉頭在屋裏開始搜尋。看了一圈，許是沒找到自己想看的，沒好氣沖著南歸終又說：“那小子呢？你給人家帶出去了，帶不回來是吧？”
伸手去翻包的人這時候才明白過來，指指裏屋：“阿香啊，在裏屋呢，生病了起不……唉？你幹啥去啊？”
他話都沒說完，高雄踢開擋路的竹蔑就往裏屋走，腳步飛快像踩著風火輪。南歸終抓著兜慌忙追上去，但還是慢了一步，人家已經走了進去。
孟姐拉著黑鴉跟上，二人最後就趴在窗戶外面，所幸為了讓陳香葉曬太陽窗簾打開著，放鞭她倆看裏面情況。
高雄看到床上陳香葉的模樣，先是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伸手確定了下情況，而後被氣得深呼吸好幾次，連連用手抹胸給自己順氣。好不容易情緒穩定下來，看到南歸終追進來問他要幹啥，登時臉就氣得漲紅。
張嘴就要罵的人因為看到床上的病貓，硬生生把嘴閉上，一把拉過南歸終就往屋外走。高雄沒註意到她倆站在外面，黑著臉，悶頭就將南歸終帶回店裏。
二人湊過去的瞬間，就聽裏面爆發出天崩地裂般的聲音：“我說你怎麽回事啊！旅館裏折騰的那蠢小子差點窒息，這才幾天啊，給人家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了！你看看那張臉，還是人嗎？扔蠟像館裏都會被嫌棄寒磣。
南歸終啊南歸終，我罵你點什麽好你說說。一天天工作工作不上心，混吃等死，談個對象給人家折騰得沒個人樣。你要有那上不了臺面的愛好去背地裏悄悄自己玩行不行，欺負老實人算什麽？！”
高雄是真被氣得不輕，脖子都變得通紅，目眥欲裂，眼看著氣到嘴唇都在發抖。南歸終像個挨老師批鬥的小學生，抓著衣角老老實實站在那挨罵，明明比高雄高上一些，卻因為縮手縮腳，看起來比對方低。
黑鴉頭一次湊熱鬧，回頭驚訝地看著孟姐，用眼神詢問這種事都這麽有意思？孟姐聳聳肩，憋笑表示：不一定，有些就很無聊。
那必然是因為南歸終才這麽有趣。黑鴉撇嘴，在心中蓋棺定論。
裏面的男人開始滿地溜達，一遍又一遍地深呼吸來讓自己冷靜，還用手扇風來降溫。轉夠了，呼吸也平穩許多，伸手就給南歸終的衣領攥住，氣勢洶洶地問：“帶他去醫院沒？告訴人家爸媽沒？想好怎麽治了沒？屋裏冷的跟他媽冰窖一樣，不知道加熱啊！
不行，這孩子在這遲早被耽誤。我去叫宇文卿過來，把他帶我家去養病才行。”
說著邁步要走。南歸終這下反應極快，啪一下就給高雄抱住，哀嚎：“雄哥！雄哥！我真得在好好照顧他！醫生看了，不想他爸媽擔心就沒說。過幾天就好！真的，過幾天就好！我用我的財運和人格發誓！”
“哈。人格？”高雄一把給南歸終推開，指著鼻子道，“信你有人格不如信我是秦始皇。我可告訴你，陳香葉這小子蠢是蠢點，可人是一頂一的好人。你但凡敢對不起他，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用一根手指狠狠在南歸終肩膀頭處點了一下，轉身往外走。臨到門口，轉頭用狠厲的眼神瞪著南歸終，咬牙切齒地說：“平時怎麽吃飯的？”
南歸終老實巴交對他笑：“我拜托孟姐做飯了。”
聽到這個答案，高雄的氣顯然消了百分之十，微不可查地點頭，語氣稍軟：“算你小子不是個沒心沒肺的。我明兒過來看，要是沒有好轉，腿給你打折。”
話音落，同來時一般匆匆離開，風似的走遠。留下南歸終站在自己店裏發楞，顯然是還沒從這沖擊中回過神來。
孟姐帶著黑鴉出現，好奇探頭出去看，確認高雄已經回到“好再來”，才問南歸終說高雄是怎麽認識陳香葉的。
“大山旅館嘛，他也在，阿香受傷是他救下的。後面處理一些事，阿香出面幫他，被記住了。”南歸終見到她倆，才露出放心的表情，不斷撫摸心口，像是被嚇得不輕。
“這人，心好，但嘴毒。”孟姐給黑鴉解釋，“無神論者，但是容易招惹一些東西，本來有做差人的潛質，結果介紹人進去說這事，被罵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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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香葉真如南歸終所說病了快一周，燒雖然第三天就退掉，但人迷糊、身體無力的情況持續了好幾天。
這幾天南歸終是盡心盡力地照顧，晚上睡著時，只要聽到陳香葉哼唧一聲，就得爬起來看。每天一日三餐變著花樣地餵，雖說基本上都是孟姐給做好“預制菜”，微波爐裏叮過就能吃。
由於現在兩個人的綁定，陳香葉迅速瘦下去。加上生病，整個人看起來像是餓了很久，臉色蠟黃，皮膚毫無光澤，先前那種看起來稍微有點圓潤的身材完全消失不見。
南歸終急得滿地轉圈圈，想給他補回來，最後還是孟姐說得慢慢來不能心急才勉強勸下。也虧的有孟姐給攔住，不然南歸終能扛頭牛回來。
“也不知道從哪聽來的‘牛肉大補’這種說法，真假都不論了就要給小葉子天天熬牛肉湯喝。再弄得孩子病沒好，高嘌呤補出別的問題。”孟姐熟練包著餛飩，給來蹭飯的黑鴉拌了涼菜，順便吐槽兩句。
黑鴉反而對南歸終做出這種事來見怪不怪，吃一口木耳冷哼：“遇到跟陳香葉有關的事，南歸終的腦子當天就縮水縮到瓜子仁大小，傻呵呵的。話說回來，這幾天陳香葉怎麽樣？都瘦脫相了還能恢覆麽？”
皮薄餡兒飽的餛飩飄在紫菜湯裏，孟姐把碗放下的瞬間黑鴉就撈起一個開吃。她邊吃邊看孟姐，聽到女人答說：“能。現在只是小葉子不習慣小南的身體狀況，等這段時間過去，他好好吃飯別再累著，能恢覆的。
就是苦了小孩了，副作用過去得慢，折磨得眼睛都睜不開。昨兒個倒是清醒了倆點，看著有力氣，來我這吃了碗餛飩呢。結果剛才我去給送飯，又迷糊上了，一個勁抱著南歸終不撒手，樹袋熊似的。”
聽完這句“樹袋熊”，黑鴉哼笑出聲：“他倆一個比一個傻。陳香葉是耿直的傻，南歸終是腦子有殘疾。”
孟姐笑得燦爛，輕拍黑鴉一下：“看來這幾天沒少給他擦屁股啊，這麽大怨氣。”
就見方才還有笑意的女人瞬間翻起白眼，大聲嘆氣：“我現在兼他這半扇轄區，大連子村、大山旅館和天窪煤礦，仨屁股要我擦就算了，追蹤山風的事也暫時我代勞。我還有自身轄區的事要處理，恨不得給自己掰成十八瓣用。”
說完惡狠狠咬了口餛飩，看表情是將那肉餡兒當成了南歸終的腦袋，毫不留情。孟姐給她加了份肉，自己喝著熱湯坐在旁邊，問她山風那事底下怎麽說。
“我最近沒回底下，這事還真沒聽說，要咋處理？”孟姐說。
黑鴉輕輕搖頭，語氣嚴肅：“有點麻煩。他的事本來底下打算稍微緩緩，到時間了再處理。結果天窪煤礦這事一出，底下將他列為頭號通緝了。最主要的是吧……”
說到這，黑鴉露出個“你懂得”的表情，眨眨眼說：“他會的那些咒術還挺麻煩，放出去的陰差都沒找到他蹤跡。底下就覺得他肯定在謀劃報覆南歸終，讓所有陰差多多註意這個轄區，並且叫我們這些差人，多留意。
最近調查的時候，我發現他好像就沒出這一片。而且當時我們在煤礦看到的那個山風，臉是假的。”
“易容？”孟姐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他還有這本事？”
“不止。”黑鴉搖頭，“他那咒術蹊蹺，除過這幾次的事外，有外面片區的差人回報說以前在他們那裏也有過類似的情況。結合山風說他在9號公交車那個事後去了外面，當時必然也是做過什麽，只不過那時候大家都不認識這‘紅小人’罷了。”
孟姐聞言也忍不住皺眉，咋舌時露出些許煩躁之意：“當年靈雲學來這東西我就有點擔心，但那時底下對術士的管理還是遵循老規程，沒怎麽在意。如今釀成這般慘劇，底下也有責任。”
“嗨，都已經不是事了。坑多不怕壓，隨便來吧。”黑鴉長嘆，一副老成模樣，孟姐感覺她下一秒就要從口袋裏掏出根煙來猛吸，然後感慨類似於“人生啊”這樣的話。
就在二人嘀咕間，就看旁邊“好再來”的老板高雄怒氣沖沖抓著個布兜子走過去。黑鴉不認識這人，瞥了眼就繼續吃飯。孟姐看到後突然笑起來，用圍裙擦了手急忙跟上去，一副要看好戲的表情。
“誰啊？”黑鴉也跟上，好奇問。孟姐示意她別說話，等著就好。
這個點是南歸終正趕工的點，滿地鋪著竹蔑和白紙，臉上因為畫東西沾到許多墨汁，頭發胡亂綁在腦後，看起來像個剛挖煤回來的。
她倆站在門外探頭向內瞧，就見高雄大步流星來到南歸終面前，手裏布兜子咚一聲砸在地上，叉腰就罵：“你小子這麽久不回來，真把我店當快遞點使是不是？人家快遞點逾期都得付費拿件，你打算不要了是吧！”
南歸終顯然沒反應過來，呆滯看看他，又看看那包東西，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道：“啥快遞啊？”
“我怎麽知道！”高雄尖聲叫了句，說罷轉頭在屋裏開始搜尋。看了一圈，許是沒找到自己想看的，沒好氣沖著南歸終又說：“那小子呢？你給人家帶出去了，帶不回來是吧？”
伸手去翻包的人這時候才明白過來，指指裏屋：“阿香啊，在裏屋呢，生病了起不……唉？你幹啥去啊？”
他話都沒說完，高雄踢開擋路的竹蔑就往裏屋走，腳步飛快像踩著風火輪。南歸終抓著兜慌忙追上去，但還是慢了一步，人家已經走了進去。
孟姐拉著黑鴉跟上，二人最後就趴在窗戶外面，所幸為了讓陳香葉曬太陽窗簾打開著，放鞭她倆看裏面情況。
高雄看到床上陳香葉的模樣，先是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伸手確定了下情況，而後被氣得深呼吸好幾次，連連用手抹胸給自己順氣。好不容易情緒穩定下來，看到南歸終追進來問他要幹啥，登時臉就氣得漲紅。
張嘴就要罵的人因為看到床上的病貓，硬生生把嘴閉上，一把拉過南歸終就往屋外走。高雄沒註意到她倆站在外面，黑著臉，悶頭就將南歸終帶回店裏。
二人湊過去的瞬間，就聽裏面爆發出天崩地裂般的聲音：“我說你怎麽回事啊！旅館裏折騰的那蠢小子差點窒息，這才幾天啊，給人家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了！你看看那張臉，還是人嗎？扔蠟像館裏都會被嫌棄寒磣。
南歸終啊南歸終，我罵你點什麽好你說說。一天天工作工作不上心，混吃等死，談個對象給人家折騰得沒個人樣。你要有那上不了臺面的愛好去背地裏悄悄自己玩行不行，欺負老實人算什麽？！”
高雄是真被氣得不輕，脖子都變得通紅，目眥欲裂，眼看著氣到嘴唇都在發抖。南歸終像個挨老師批鬥的小學生，抓著衣角老老實實站在那挨罵，明明比高雄高上一些，卻因為縮手縮腳，看起來比對方低。
黑鴉頭一次湊熱鬧，回頭驚訝地看著孟姐，用眼神詢問這種事都這麽有意思？孟姐聳聳肩，憋笑表示：不一定，有些就很無聊。
那必然是因為南歸終才這麽有趣。黑鴉撇嘴，在心中蓋棺定論。
裏面的男人開始滿地溜達，一遍又一遍地深呼吸來讓自己冷靜，還用手扇風來降溫。轉夠了，呼吸也平穩許多，伸手就給南歸終的衣領攥住，氣勢洶洶地問：“帶他去醫院沒？告訴人家爸媽沒？想好怎麽治了沒？屋裏冷的跟他媽冰窖一樣，不知道加熱啊！
不行，這孩子在這遲早被耽誤。我去叫宇文卿過來，把他帶我家去養病才行。”
說著邁步要走。南歸終這下反應極快，啪一下就給高雄抱住，哀嚎：“雄哥！雄哥！我真得在好好照顧他！醫生看了，不想他爸媽擔心就沒說。過幾天就好！真的，過幾天就好！我用我的財運和人格發誓！”
“哈。人格？”高雄一把給南歸終推開，指著鼻子道，“信你有人格不如信我是秦始皇。我可告訴你，陳香葉這小子蠢是蠢點，可人是一頂一的好人。你但凡敢對不起他，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用一根手指狠狠在南歸終肩膀頭處點了一下，轉身往外走。臨到門口，轉頭用狠厲的眼神瞪著南歸終，咬牙切齒地說：“平時怎麽吃飯的？”
南歸終老實巴交對他笑：“我拜托孟姐做飯了。”
聽到這個答案，高雄的氣顯然消了百分之十，微不可查地點頭，語氣稍軟：“算你小子不是個沒心沒肺的。我明兒過來看，要是沒有好轉，腿給你打折。”
話音落，同來時一般匆匆離開，風似的走遠。留下南歸終站在自己店裏發楞，顯然是還沒從這沖擊中回過神來。
孟姐帶著黑鴉出現，好奇探頭出去看，確認高雄已經回到“好再來”，才問南歸終說高雄是怎麽認識陳香葉的。
“大山旅館嘛，他也在，阿香受傷是他救下的。後面處理一些事，阿香出面幫他，被記住了。”南歸終見到她倆，才露出放心的表情，不斷撫摸心口，像是被嚇得不輕。
“這人，心好，但嘴毒。”孟姐給黑鴉解釋，“無神論者，但是容易招惹一些東西，本來有做差人的潛質，結果介紹人進去說這事，被罵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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