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他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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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他的醋
第二天下午，路飛和莊家兄妹抵達南京。
左曉拄著拐去機場接人。腳傷還沒好，她謹遵醫囑，除覆健訓練以外絕不讓右腳下地。
到達大廳，路飛一見面便緊緊抱住她，在臉上親了又親。等他親完了，莊靜好才走過來，莊昱安默默跟在後頭。
先去了酒店，然後左曉領著他們去吃鴨子和牛肉鍋貼。盡管她腿腳不便，但路上基本都是打車，倒也還好。
雖說十一國慶人擠人，但來了南京哪能不逛秦淮河呢。左曉把他們領到夫子廟，自己在飲品店裏坐著，讓他們自個去逛。吃完晚飯，又帶他們乘船夜游秦淮，賞水賞燈也賞人頭。
當著兩兄妹和全國各地游客的面，路飛動不動對她摟摟抱抱親親，左曉覺得他太過膩歪，有礙觀瞻，便貼著耳朵說了兩句，沒想到他還掛臉了。
晚上十點，莊家兄妹先一步回酒店。路飛擁著她坐在河邊，左曉猜到他有話要說，默默等著。
良久後，他終於開腔：“有時候我覺得，你沒把我當男朋友。”
左曉皺眉，一把推開他：“沒把你當男朋友，那我讓你摸讓你睡？”
話糙理不糙。她不知道路飛到底哪根筋搭錯了，怎麽能說出這麽喪良心的話？
路飛表情沈郁，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說：“你有沒有覺得，莊昱安對你不一般？”
左曉原以為他頂多責備她對他不夠親昵，沒想到竟會扯到莊昱安身上。她不悅，涼涼地說：“你我之間的事，跟他有什麽關系？”
“你其實看出來了吧。”路飛冷聲道，“他事事向著你，還大老遠跑來跟你逛景點、數人頭。”
左曉當然知道，但她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蒼天可鑒，她雖然清楚莊昱安對她的心思，但並沒有要踹掉路飛跟他好的心思，甚至這次還打算把高中班花介紹給他呢！
從朋友的角度，莊昱安這人簡直沒話說。他為人厚道、仗義，還體貼入微，她不想損失這麽個朋友，更何況他還是小靜好的親哥。
“他是陪他妹來的，你瞎想什麽呢？”左曉道，“我覺得你有點神神叨叨了。”
路飛沒說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左曉心虛地覺得他已經看穿她的裝腔作勢，不禁有些惱怒，下意識就想懟他。
“你想說什麽直說，別兜圈子。”她語氣強硬。
路飛眼神變了又變，半晌後說：“你能不能和他保持距離？”
這話讓左曉覺得可笑。非常可笑。
“我和他還要怎麽保持距離？”她嗤笑，“我是親他了還是摸他了？還是跟他獨處一室了？要不我讓他飛火星去？”
路飛也上了火，語氣明顯帶刺：“麻煩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有個女的明顯對我有意思，我還跟她不清不楚，你是什麽感受？”
“不清不楚”四個字把她紮了一下。左曉動了怒，不由擡高音量：“什麽叫不清不楚？我哪裏跟他不清不楚了？”
只見路飛面帶鄙夷之色，眼中透出寒意：“你自己心裏清楚，非要我掰開揉碎了說？”
左曉感到心口堵得慌，繼續同他針鋒相對：“不好意思，我還真不清楚。”她冷笑，“麻煩您指點一二唄。”
路飛終究沒繃住，被她氣到咬牙切齒，眼中幽幽冒著火。
“你不是讓他抱你，還住進他家裏嗎？”
“那時候是我腳傷了，沒辦法啊！”左曉據理力爭，“況且那時候我跟你還沒在一起呢，你翻的哪門子舊賬？”
“沒在一起？你管那叫沒在一起？”路飛氣得聲音發抖，“如果那叫沒在一起，那現在我們是不是也沒在一起？！”
左曉腦子一嗡。她一直以為路飛對兩人關系的認知與自己是一致的。在他從老家回來之前，兩人就是心照不宣的走腎關系，而不是彼此認可的情侶。難道這中間出了什麽誤會，他以為她把他當成男朋友了？
“我覺得你可能有什麽誤會。”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在你從山西回京之前，我們就是沒在一起。你不要告訴我，在你的概念裏睡一覺就是男女朋友了。”
路飛仿佛覺得她的話極其荒謬可笑，笑了兩聲才說道：“你剛才不是還說，沒把我當男朋友就不會讓我摸讓我睡？”
左曉頓時喉頭一堵。剛才她就那麽一說，怎麽竟被他當成打臉素材了？
她一時之間失了語，過了一會兒才強撐著氣勢，反擊道：“那你敢說，你這輩子睡過的姑娘你都把她們當女朋友了？”
輪到路飛被堵得啞口無言。他怒氣沖沖地看她，看著看著，忽然就壓了過來。
他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嘴唇用力抵上她的，用舌頭撬她牙齒。左曉又驚又氣，拼命推他，卻意識到兩人體格和力氣的差距，急得頭昏腦脹喘不上氣，喉嚨裏發出急促的悶哼。
忽然，嘴巴嘗到血腥味。這才意識到，自己把他給咬了。
就趁她分神的片刻功夫，路飛的舌強硬地擠進來，密不透風地絞纏住她。他的手也早已縛住她，手指陷入手臂和腰肢的軟肉裏。
這場對抗很快變了味。左曉也不知怎麽的，就從誓死抵抗變成了與他激烈纏吻。
兩人終於分開時，她心跳如鼓，氣喘籲籲。路飛抱住她，鼻子在她耳際蹭了又蹭。
良久後，呼吸逐漸平穩。他說：“抱歉，我以後不會再翻舊賬了。原諒我好嗎？”
下半夜，兩人退了鐘點房，路飛打車將她送到小區門口。他還想送到樓下，她沒答應。老左睡得晚，萬一被看到就不好收場了。
第二天，陳立卿開著車與左曉一同來到酒店。
他昨晚回的，左曉要求他今天一天都要陪著。這家夥不知從哪搞來一臺輪椅，下了車便讓她坐著。
一見面，莊靜好高興得小臉漲紅，可當著兄長的面，就連多看陳立卿兩眼都不敢。
吃早飯時，她說不想再逛人擠人的景點，想去左曉上過的學校、經常去玩的地方看看。路飛當即投了讚成票，莊昱安也是沒有二話。
左曉只好改了行程，帶他們走街串巷，去從前她經常去的老街、市場、公園，講了很多以前的趣事，吃的喝的也是不起眼的蒼蠅館子和路邊攤，他們卻逛得津津有味。
黃昏時來到學校門口。
左曉初中高中都在這裏上，住也是住的旁邊家屬院。她心裏忐忑，生怕好巧不巧碰到老左，只好犧牲莊靜好的福利，打發陳立卿先回家了。自己則窩在輪椅裏，帽檐壓得低低的。如此一來，就算真撞上親爹，他也未必能認出她來。
左曉帶他們逛完了校園，來到校門口奶茶店。
正喝著奶茶，她忽然眼前一亮，伸手指向玻璃墻外的街角：“哇，那個張婆婆還在耶！”
“哪裏哪裏？”莊靜好伸長脖子去看。左曉道：“就那小車，賣梅花糕的。我跟你講，張婆婆弄的梅花糕是一絕，我從小吃到大。聽說她前兩年生病了，沒想到又出攤了。”
說著起身：“我去買幾個你們嘗嘗。”
路飛摁住：“我去吧。”
“行。還有旁邊那個臭豆腐也不錯，來兩份嘗嘗。”她叮囑，“一定要加辣椒！”
路飛走了以後，莊靜好貼在她耳邊道：“路飛哥昨天好像有點不高興誒……是不是覺得我和哥哥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
左曉嗤笑。路飛昨天吃醋掛臉，居然明顯到連小可愛都看出來了？
“已經沒事了。”她附耳笑道，“不關你們的事，是他光天化日動手動腳的，影響我們南京市容。被我訓了兩句，你看今天不就規矩了？”
“好像是哦。”莊靜好捂嘴竊笑。
“學到了沒？”左曉在她耳邊嘀咕，“自己不舒服就要說出來，不能慣著男人。懂？”
“Get ！”
左曉正與她談笑，忽然表情一僵。
只見親爹站在店外，隔著鏡片和玻璃墻，直直看著她。
心裏咯噔一下：完蛋了……
“歡迎光臨。”
老左推門走進奶茶店，手裏拎著剛買的菜。
他剛才一打眼就看到一頭紅發，還心說現在的小丫頭可真是不省心，當爹媽的不得氣死。哪裏知道，紅發小丫頭旁邊坐的正是自家丫頭。旁邊還有個小桿子，長得高大又精神。
他目光如炬：這兩位就是傳說中過來玩的同事？恐怕沒那麽簡單吧……這小桿子和那叫周志輝的二胡卵子一個類型，不正是自家丫頭喜歡的“菜”？
“爸……”左曉尷尬得嘴角抽動。莊靜好明顯吃了一驚，睜大眼睛看向來人。
老左停步，道：“同事啊？”
“對。”左曉強作鎮定，“帶他們來逛逛，吃點正宗的。”
“叔叔好！”莊靜好嗖地起身，九十度鞠躬，“我叫莊靜好，很高興見到您！”
老左被她的熱情嚇了一跳，楞了楞，笑道：“你好你好。”
這時莊昱安也已經起身，點頭恭敬道：“叔叔好，我叫莊昱安。”
兩個都姓莊？老左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想難道是兩兄妹？如果真是，那這個姓莊的還真有可能是曉曉男朋友。
不自覺皺眉，更仔細地打量對方。
正所謂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順眼。他瞧這小桿子長得周正，看著倒像是個老實人，可那周志輝不也是屎痞癩子白披一張人皮？況且曉曉腳都傷著了還讓她陪著走街串巷，多狠的心吶！
左曉見狀，忙不疊出聲趕人：“爸你快回家做飯吧，我們也要走了。”
女兒的反應坐實了他心中猜測。老左笑笑，道：“來都來了，怎麽不上家裏坐坐啊？走，上家吃飯去。”
左曉哪能答應，瞪眼道：“爸！飯店都定好位子了！”
老左臉一沈：“定好位子怎麽了？打個電話取消不就行了？”
僵持不下間，感應門鈴再次響起。
“歡迎光臨。”
左曉扭頭，只見有人一手拿著梅花糕，一手拎著臭豆腐，疑惑地看過來。不是路飛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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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曉拄著拐去機場接人。腳傷還沒好，她謹遵醫囑，除覆健訓練以外絕不讓右腳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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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了酒店，然後左曉領著他們去吃鴨子和牛肉鍋貼。盡管她腿腳不便，但路上基本都是打車，倒也還好。
雖說十一國慶人擠人，但來了南京哪能不逛秦淮河呢。左曉把他們領到夫子廟，自己在飲品店裏坐著，讓他們自個去逛。吃完晚飯，又帶他們乘船夜游秦淮，賞水賞燈也賞人頭。
當著兩兄妹和全國各地游客的面，路飛動不動對她摟摟抱抱親親，左曉覺得他太過膩歪，有礙觀瞻，便貼著耳朵說了兩句，沒想到他還掛臉了。
晚上十點，莊家兄妹先一步回酒店。路飛擁著她坐在河邊，左曉猜到他有話要說，默默等著。
良久後，他終於開腔：“有時候我覺得，你沒把我當男朋友。”
左曉皺眉，一把推開他：“沒把你當男朋友，那我讓你摸讓你睡？”
話糙理不糙。她不知道路飛到底哪根筋搭錯了，怎麽能說出這麽喪良心的話？
路飛表情沈郁，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說：“你有沒有覺得，莊昱安對你不一般？”
左曉原以為他頂多責備她對他不夠親昵，沒想到竟會扯到莊昱安身上。她不悅，涼涼地說：“你我之間的事，跟他有什麽關系？”
“你其實看出來了吧。”路飛冷聲道，“他事事向著你，還大老遠跑來跟你逛景點、數人頭。”
左曉當然知道，但她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蒼天可鑒，她雖然清楚莊昱安對她的心思，但並沒有要踹掉路飛跟他好的心思，甚至這次還打算把高中班花介紹給他呢！
從朋友的角度，莊昱安這人簡直沒話說。他為人厚道、仗義，還體貼入微，她不想損失這麽個朋友，更何況他還是小靜好的親哥。
“他是陪他妹來的，你瞎想什麽呢？”左曉道，“我覺得你有點神神叨叨了。”
路飛沒說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左曉心虛地覺得他已經看穿她的裝腔作勢，不禁有些惱怒，下意識就想懟他。
“你想說什麽直說，別兜圈子。”她語氣強硬。
路飛眼神變了又變，半晌後說：“你能不能和他保持距離？”
這話讓左曉覺得可笑。非常可笑。
“我和他還要怎麽保持距離？”她嗤笑，“我是親他了還是摸他了？還是跟他獨處一室了？要不我讓他飛火星去？”
路飛也上了火，語氣明顯帶刺：“麻煩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有個女的明顯對我有意思，我還跟她不清不楚，你是什麽感受？”
“不清不楚”四個字把她紮了一下。左曉動了怒，不由擡高音量：“什麽叫不清不楚？我哪裏跟他不清不楚了？”
只見路飛面帶鄙夷之色，眼中透出寒意：“你自己心裏清楚，非要我掰開揉碎了說？”
左曉感到心口堵得慌，繼續同他針鋒相對：“不好意思，我還真不清楚。”她冷笑，“麻煩您指點一二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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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讓他抱你，還住進他家裏嗎？”
“那時候是我腳傷了，沒辦法啊！”左曉據理力爭，“況且那時候我跟你還沒在一起呢，你翻的哪門子舊賬？”
“沒在一起？你管那叫沒在一起？”路飛氣得聲音發抖，“如果那叫沒在一起，那現在我們是不是也沒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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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可能有什麽誤會。”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在你從山西回京之前，我們就是沒在一起。你不要告訴我，在你的概念裏睡一覺就是男女朋友了。”
路飛仿佛覺得她的話極其荒謬可笑，笑了兩聲才說道：“你剛才不是還說，沒把我當男朋友就不會讓我摸讓我睡？”
左曉頓時喉頭一堵。剛才她就那麽一說，怎麽竟被他當成打臉素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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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嘴巴嘗到血腥味。這才意識到，自己把他給咬了。
就趁她分神的片刻功夫，路飛的舌強硬地擠進來，密不透風地絞纏住她。他的手也早已縛住她，手指陷入手臂和腰肢的軟肉裏。
這場對抗很快變了味。左曉也不知怎麽的，就從誓死抵抗變成了與他激烈纏吻。
兩人終於分開時，她心跳如鼓，氣喘籲籲。路飛抱住她，鼻子在她耳際蹭了又蹭。
良久後，呼吸逐漸平穩。他說：“抱歉，我以後不會再翻舊賬了。原諒我好嗎？”
下半夜，兩人退了鐘點房，路飛打車將她送到小區門口。他還想送到樓下，她沒答應。老左睡得晚，萬一被看到就不好收場了。
第二天，陳立卿開著車與左曉一同來到酒店。
他昨晚回的，左曉要求他今天一天都要陪著。這家夥不知從哪搞來一臺輪椅，下了車便讓她坐著。
一見面，莊靜好高興得小臉漲紅，可當著兄長的面，就連多看陳立卿兩眼都不敢。
吃早飯時，她說不想再逛人擠人的景點，想去左曉上過的學校、經常去玩的地方看看。路飛當即投了讚成票，莊昱安也是沒有二話。
左曉只好改了行程，帶他們走街串巷，去從前她經常去的老街、市場、公園，講了很多以前的趣事，吃的喝的也是不起眼的蒼蠅館子和路邊攤，他們卻逛得津津有味。
黃昏時來到學校門口。
左曉初中高中都在這裏上，住也是住的旁邊家屬院。她心裏忐忑，生怕好巧不巧碰到老左，只好犧牲莊靜好的福利，打發陳立卿先回家了。自己則窩在輪椅裏，帽檐壓得低低的。如此一來，就算真撞上親爹，他也未必能認出她來。
左曉帶他們逛完了校園，來到校門口奶茶店。
正喝著奶茶，她忽然眼前一亮，伸手指向玻璃墻外的街角：“哇，那個張婆婆還在耶！”
“哪裏哪裏？”莊靜好伸長脖子去看。左曉道：“就那小車，賣梅花糕的。我跟你講，張婆婆弄的梅花糕是一絕，我從小吃到大。聽說她前兩年生病了，沒想到又出攤了。”
說著起身：“我去買幾個你們嘗嘗。”
路飛摁住：“我去吧。”
“行。還有旁邊那個臭豆腐也不錯，來兩份嘗嘗。”她叮囑，“一定要加辣椒！”
路飛走了以後，莊靜好貼在她耳邊道：“路飛哥昨天好像有點不高興誒……是不是覺得我和哥哥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
左曉嗤笑。路飛昨天吃醋掛臉，居然明顯到連小可愛都看出來了？
“已經沒事了。”她附耳笑道，“不關你們的事，是他光天化日動手動腳的，影響我們南京市容。被我訓了兩句，你看今天不就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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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到了沒？”左曉在她耳邊嘀咕，“自己不舒服就要說出來，不能慣著男人。懂？”
“Get ！”
左曉正與她談笑，忽然表情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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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咯噔一下：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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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左推門走進奶茶店，手裏拎著剛買的菜。
他剛才一打眼就看到一頭紅發，還心說現在的小丫頭可真是不省心，當爹媽的不得氣死。哪裏知道，紅發小丫頭旁邊坐的正是自家丫頭。旁邊還有個小桿子，長得高大又精神。
他目光如炬：這兩位就是傳說中過來玩的同事？恐怕沒那麽簡單吧……這小桿子和那叫周志輝的二胡卵子一個類型，不正是自家丫頭喜歡的“菜”？
“爸……”左曉尷尬得嘴角抽動。莊靜好明顯吃了一驚，睜大眼睛看向來人。
老左停步，道：“同事啊？”
“對。”左曉強作鎮定，“帶他們來逛逛，吃點正宗的。”
“叔叔好！”莊靜好嗖地起身，九十度鞠躬，“我叫莊靜好，很高興見到您！”
老左被她的熱情嚇了一跳，楞了楞，笑道：“你好你好。”
這時莊昱安也已經起身，點頭恭敬道：“叔叔好，我叫莊昱安。”
兩個都姓莊？老左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想難道是兩兄妹？如果真是，那這個姓莊的還真有可能是曉曉男朋友。
不自覺皺眉，更仔細地打量對方。
正所謂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順眼。他瞧這小桿子長得周正，看著倒像是個老實人，可那周志輝不也是屎痞癩子白披一張人皮？況且曉曉腳都傷著了還讓她陪著走街串巷，多狠的心吶！
左曉見狀，忙不疊出聲趕人：“爸你快回家做飯吧，我們也要走了。”
女兒的反應坐實了他心中猜測。老左笑笑，道：“來都來了，怎麽不上家裏坐坐啊？走，上家吃飯去。”
左曉哪能答應，瞪眼道：“爸！飯店都定好位子了！”
老左臉一沈：“定好位子怎麽了？打個電話取消不就行了？”
僵持不下間，感應門鈴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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