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不招人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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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不招人待見
淩晨兩點，秦牧野房間的小臺燈還亮著。
當時只來得及把電子設備搬過來，在新房子裏工作幾天，他甚是想念家裏的電動桌椅。
喝空最後一口咖啡，他把馬克杯拿到廚房去洗，回來時聽到許知樂無意識的嗚咽聲。又做夢了。
許知樂沒有關房門的習慣，秦牧野隔著很遠的距離就看見床上蜷縮起來的一小團，他在房門口站了一會兒，到底是走了進去。
拿紙巾擦掉許知樂頭上的汗，許知樂感知到了，像以前一樣用臉頰蹭他的手，沒有醒，但眉頭舒展開了。
他問過醫生，也查過資料，二者皆表明許知樂這種情況會自行痊愈。
也就是說，他每天先叫醒、再哄睡，不會有醫學層面的療愈效果，只能讓許知樂有個相對良好的睡眠。
總之會康覆，就不管了吧。
這麽想著，秦牧野轉身出門。
“救我……”許知樂囈語，“他打我……好疼……”
斷續的幾個字像一堵無形的墻立在面前，秦牧野無論如何也走不出許知樂的房間。他妥協地走回來，掀開被子坐了進去。
許知樂還在夢魘裏發著抖，卻熟練摟上他的腰，在他小腹上蹭了蹭。
青年人的身體介於柔軟和堅硬之間，許知樂體溫偏高，抱在懷裏跟小暖爐一樣，無論是觸感還是溫度，秦牧野都無比想念。
他輕輕摸許知樂前額的碎發，不料許知樂醒來了。
“您來啦。”許知樂迷茫地眨巴眼，帶著沒睡醒的沙啞，“您不生我氣了？”
秦牧野把人摟在懷裏，淡淡地說：“接著睡吧。”
許知樂盯著秦牧野的下巴看了很久，下午吵架之後的慌亂一點點消失——秦牧野還管他。
只要他再乖一點，再對秦牧野好一點，他們的關系就緩和了吧。想到這兒，許知樂安心地閉上了眼。
轉天早上，許知樂出門上課前預約了一鍋粥。
晚上回家時，秦牧野正在客廳裏看電影。他湊過去挨在秦牧野身邊坐下，沒事人一樣笑嘻嘻打招呼：“您看什麽呢？”
“《人在囧途》。”秦牧野說。
“哦喜劇片。”許知樂跟著看了幾眼，“哈哈哈他也太蠢了！”他一個人笑得熱鬧，總覺得周遭氣壓低，扭頭一看，秦牧野還是那張冰塊臉，許知樂尷尬了，“您怎麽不笑啊。”
秦牧野斜他一眼，按熄投屏，站起來進房間了。
許知樂：“……”還在生氣啊。
他去廚房洗手準備晚飯，洗手池裏放著一只碗和一個勺，仔細一看，碗壁還沾著一粒米——秦牧野喝了他煲的粥。
許知樂有點懵了。在他看來，喝了粥就證明秦牧野順著他的“臺階”下來了，但剛才愛答不理的態度又是怎麽回事？
到了夜裏，秦牧野還是把他抱在懷裏。
他在秦牧野身上又是蹭又是摟，跟秦牧野說了好多話，但秦牧野像按時完成任務的機器人一樣，只是抱著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和語言。
“您要是實在生氣，不管我也沒關系，我自己可以睡。”許知樂鼻子酸溜溜的，“我不想您勉強做什麽事……”
秦牧野不理人，在他後背上拍了拍。
太難哄了。許知樂心想，他怎麽做才能讓秦牧野消氣？
秦牧野單方面冷戰的第五天，許知樂一覺睡到了天亮，早上被鬧鐘叫醒，他坐起來楞了好幾分鐘。
不做噩夢了，床邊也沒有秦牧野來過的痕跡。
他不禁一陣恐慌，以後是不是沒有接觸秦牧野的機會了？
渾渾噩噩出門上課，他忘了給秦牧野煲粥。
當天晚上，許知樂定了個半夜兩點的鬧鐘，怕秦牧野聽見震動聲，臨睡前鬼鬼祟祟關上房間門。
鬧鐘震的第一下，許知樂就醒了，關停鬧鐘，蘸著床頭水杯裏的水往額頭上抹，往睡衣上淋。
一切準備就緒，他弓起身子開始叫：“救命……”
可是叫了十來分鐘，秦牧野也沒出現。失落的間隙，他不禁為秦牧野的洞察力和高智商感到恐怖。
許知樂心裏本來就憋不住話，這次已經是極限了。中午吃飯時，他拉著丁延問東問西。
丁延說：“大哥，你秦叔叔一看就記仇，你們上次吵那麽兇，怎麽可能這麽快消氣啊？”
“那我該怎麽辦？”許知樂吃不下飯，“我想不到再怎麽討好他了。”
“哎呀，吵架了不代表他不在乎你，你再主動點，比如說今天晚上回去做個飯，或者買點他喜歡的東西？”
丁延的提議老生常談，許知樂都做過了，沒用。
家裏的人沒哄好，外面的人還往上湊。許知樂下了晚課，遠遠看見高文景夫婦倆又站在教學樓門口。
想著上次秦牧野斥他沒禮貌，他自己也覺得那樣不對，便掛上幾分笑意，跟兩人打招呼。
高太太一看許知樂這麽熱絡，欣慰得很，笑著過去拉他的手：“樂樂呀，好久不見了。我跟你爸爸可想你了，晚上一起吃頓飯吧，就當陪我們兩個空巢老人聊聊天？”
許知樂猶豫片刻，點點頭。
坐進高文景的車裏，他給秦牧野發了條消息：【先生，我晚上跟同學聚會，晚點回家。】
秦牧野大概率不會回覆，許知樂收起手機，跟高太太聊天。幾分鐘後，手機在口袋裏震了下。
秦牧野回覆：【好。】
冷冰冰的一個字，許知樂快盯出花了。
“什麽事這麽高興呀？”高太太湊過去看手機，許知樂立馬關上了，高太太笑容一僵，酸溜溜笑了，“哦呦，樂樂長大啦，還有小秘密的啦！”
高文景回過頭說：“樂樂一表人才，很招小姑娘喜歡嘞，說不定早就有女朋友了。”
“是嗎！”高太太仔細瞧著許知樂的臉，“樂樂是咱們家最好看的小娃娃，肯定招女孩子喜歡的啦！”
“……招女孩喜歡有什麽好的。”許知樂喃喃說，“我就想招秦牧野喜歡。”
“你說什麽啦？”
“沒。”許知樂沖高太太一笑，“您最近在忙什麽？”
“別提了，家裏網站被人黑掉了，我跟你爸爸煩的很。聽說啊，是個難搞的黑客嘞！”
聽到“黑客”，許知樂渾身一顫：“什麽黑客？”
見許知樂對這個話題感興趣，為了跟許知樂親近些，高太太投其所好：“那個黑客想從咱們家找到小軒的犯罪證據，這還得了哦？”
“小軒是？”
“就是你小叔高文軒啦。”
許知樂有印象，高文軒是當時在楓丹別墅給他遞名片的人，他當時對高家有看法，而且覺得高文軒不太對勁，就不想多接觸。
現在想想，高文軒的名片好像只給了他，這是否說明，高文軒當時就確認了他的身份，卻欺騙了他。
緊接著他就被綁架了，這也太巧了。
警察說他那起綁架案是普通的人口買賣和詐騙，秦牧野也這樣說，但他冥冥之中覺得並非這麽簡單。
“你們抓到黑客了嗎？”許知樂問。
“沒有嘞，不過已經定位到他的ip地址了。”高太太神秘一笑，跟許知樂賣了個關子，“你猜他在那裏？”
“我怎麽會知道，”許知樂隨口開玩笑，“總不能就在這附近吧。”
“哦呦我就說樂樂聰明呀，他就在B市！安全部的人說什麽來著——哦，這幾天就能定位到準確地址！”
許知樂心裏“咯噔”一下：“抓到了，會怎麽樣？”
“當然是送他去吃牢飯呀。”高太太看向窗外，拍拍前座，跟高文景說，“就停前面那個車位吧。”
許知樂手腳冰涼，下車時差點崴了腳。
一桌子精致菜色，許知樂一口也吃不下，腦子裏循環播放著高太太的話。高家有權有勢，秦牧野只有一個人，真要“打”起來，秦牧野毫無勝算。
“樂樂啊，那個秦牧野對你怎麽樣？”高文景給許知樂夾了一筷子排骨，“聽說他一口氣拿出來好幾十萬，跟許國梁交換的你——他是做什麽工作的？”
高文景一定全面調查過秦牧野，這樣問的目的又是什麽？
許知樂裝模作樣啃一口排骨，說：“他是德語翻譯，因為是個體戶，所以沒有公司抽成，賺得多一點。”
“這樣啊。”高文景人到中年控制飲食，晚上不怎麽吃，就坐在對面打量許知樂，“那會兒你們才認識沒多久吧，他怎麽對你這麽好？”
“我跟他弟弟比較像吧。”想起兩人現在的關系，許知樂一陣酸澀，“沒你想象的那麽好，他挺煩我的，要不是我這次被綁架了，他可能已經移民國外了。”
許知樂把“綁架”二字咬得很重。
高文景臉色微變，笑著說：“他對你那麽好，怎麽可能煩你呢，現在還搬過來陪讀，簡直比我們做親生父母的還上心。”
“此一時彼一時了。”許知樂半真半假地說，“可能我就是不招人待見，以前他覺得我可憐才願意照顧我的。”
“我們樂樂這麽好，怎麽會不招人待見呢。”高太太聽了心疼，拍拍許知樂後背，“秦牧野沒眼光沒福氣喜新厭舊，咱以後不理那個秦牧野。”
許知樂反駁：“他不是那種人。”
高太太一噎，幹笑道：“是是是，我們樂樂是知恩圖報的好孩子。快吃菜吧，菜都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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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秦牧野房間的小臺燈還亮著。
當時只來得及把電子設備搬過來，在新房子裏工作幾天，他甚是想念家裏的電動桌椅。
喝空最後一口咖啡，他把馬克杯拿到廚房去洗，回來時聽到許知樂無意識的嗚咽聲。又做夢了。
許知樂沒有關房門的習慣，秦牧野隔著很遠的距離就看見床上蜷縮起來的一小團，他在房門口站了一會兒，到底是走了進去。
拿紙巾擦掉許知樂頭上的汗，許知樂感知到了，像以前一樣用臉頰蹭他的手，沒有醒，但眉頭舒展開了。
他問過醫生，也查過資料，二者皆表明許知樂這種情況會自行痊愈。
也就是說，他每天先叫醒、再哄睡，不會有醫學層面的療愈效果，只能讓許知樂有個相對良好的睡眠。
總之會康覆，就不管了吧。
這麽想著，秦牧野轉身出門。
“救我……”許知樂囈語，“他打我……好疼……”
斷續的幾個字像一堵無形的墻立在面前，秦牧野無論如何也走不出許知樂的房間。他妥協地走回來，掀開被子坐了進去。
許知樂還在夢魘裏發著抖，卻熟練摟上他的腰，在他小腹上蹭了蹭。
青年人的身體介於柔軟和堅硬之間，許知樂體溫偏高，抱在懷裏跟小暖爐一樣，無論是觸感還是溫度，秦牧野都無比想念。
他輕輕摸許知樂前額的碎發，不料許知樂醒來了。
“您來啦。”許知樂迷茫地眨巴眼，帶著沒睡醒的沙啞，“您不生我氣了？”
秦牧野把人摟在懷裏，淡淡地說：“接著睡吧。”
許知樂盯著秦牧野的下巴看了很久，下午吵架之後的慌亂一點點消失——秦牧野還管他。
只要他再乖一點，再對秦牧野好一點，他們的關系就緩和了吧。想到這兒，許知樂安心地閉上了眼。
轉天早上，許知樂出門上課前預約了一鍋粥。
晚上回家時，秦牧野正在客廳裏看電影。他湊過去挨在秦牧野身邊坐下，沒事人一樣笑嘻嘻打招呼：“您看什麽呢？”
“《人在囧途》。”秦牧野說。
“哦喜劇片。”許知樂跟著看了幾眼，“哈哈哈他也太蠢了！”他一個人笑得熱鬧，總覺得周遭氣壓低，扭頭一看，秦牧野還是那張冰塊臉，許知樂尷尬了，“您怎麽不笑啊。”
秦牧野斜他一眼，按熄投屏，站起來進房間了。
許知樂：“……”還在生氣啊。
他去廚房洗手準備晚飯，洗手池裏放著一只碗和一個勺，仔細一看，碗壁還沾著一粒米——秦牧野喝了他煲的粥。
許知樂有點懵了。在他看來，喝了粥就證明秦牧野順著他的“臺階”下來了，但剛才愛答不理的態度又是怎麽回事？
到了夜裏，秦牧野還是把他抱在懷裏。
他在秦牧野身上又是蹭又是摟，跟秦牧野說了好多話，但秦牧野像按時完成任務的機器人一樣，只是抱著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和語言。
“您要是實在生氣，不管我也沒關系，我自己可以睡。”許知樂鼻子酸溜溜的，“我不想您勉強做什麽事……”
秦牧野不理人，在他後背上拍了拍。
太難哄了。許知樂心想，他怎麽做才能讓秦牧野消氣？
秦牧野單方面冷戰的第五天，許知樂一覺睡到了天亮，早上被鬧鐘叫醒，他坐起來楞了好幾分鐘。
不做噩夢了，床邊也沒有秦牧野來過的痕跡。
他不禁一陣恐慌，以後是不是沒有接觸秦牧野的機會了？
渾渾噩噩出門上課，他忘了給秦牧野煲粥。
當天晚上，許知樂定了個半夜兩點的鬧鐘，怕秦牧野聽見震動聲，臨睡前鬼鬼祟祟關上房間門。
鬧鐘震的第一下，許知樂就醒了，關停鬧鐘，蘸著床頭水杯裏的水往額頭上抹，往睡衣上淋。
一切準備就緒，他弓起身子開始叫：“救命……”
可是叫了十來分鐘，秦牧野也沒出現。失落的間隙，他不禁為秦牧野的洞察力和高智商感到恐怖。
許知樂心裏本來就憋不住話，這次已經是極限了。中午吃飯時，他拉著丁延問東問西。
丁延說：“大哥，你秦叔叔一看就記仇，你們上次吵那麽兇，怎麽可能這麽快消氣啊？”
“那我該怎麽辦？”許知樂吃不下飯，“我想不到再怎麽討好他了。”
“哎呀，吵架了不代表他不在乎你，你再主動點，比如說今天晚上回去做個飯，或者買點他喜歡的東西？”
丁延的提議老生常談，許知樂都做過了，沒用。
家裏的人沒哄好，外面的人還往上湊。許知樂下了晚課，遠遠看見高文景夫婦倆又站在教學樓門口。
想著上次秦牧野斥他沒禮貌，他自己也覺得那樣不對，便掛上幾分笑意，跟兩人打招呼。
高太太一看許知樂這麽熱絡，欣慰得很，笑著過去拉他的手：“樂樂呀，好久不見了。我跟你爸爸可想你了，晚上一起吃頓飯吧，就當陪我們兩個空巢老人聊聊天？”
許知樂猶豫片刻，點點頭。
坐進高文景的車裏，他給秦牧野發了條消息：【先生，我晚上跟同學聚會，晚點回家。】
秦牧野大概率不會回覆，許知樂收起手機，跟高太太聊天。幾分鐘後，手機在口袋裏震了下。
秦牧野回覆：【好。】
冷冰冰的一個字，許知樂快盯出花了。
“什麽事這麽高興呀？”高太太湊過去看手機，許知樂立馬關上了，高太太笑容一僵，酸溜溜笑了，“哦呦，樂樂長大啦，還有小秘密的啦！”
高文景回過頭說：“樂樂一表人才，很招小姑娘喜歡嘞，說不定早就有女朋友了。”
“是嗎！”高太太仔細瞧著許知樂的臉，“樂樂是咱們家最好看的小娃娃，肯定招女孩子喜歡的啦！”
“……招女孩喜歡有什麽好的。”許知樂喃喃說，“我就想招秦牧野喜歡。”
“你說什麽啦？”
“沒。”許知樂沖高太太一笑，“您最近在忙什麽？”
“別提了，家裏網站被人黑掉了，我跟你爸爸煩的很。聽說啊，是個難搞的黑客嘞！”
聽到“黑客”，許知樂渾身一顫：“什麽黑客？”
見許知樂對這個話題感興趣，為了跟許知樂親近些，高太太投其所好：“那個黑客想從咱們家找到小軒的犯罪證據，這還得了哦？”
“小軒是？”
“就是你小叔高文軒啦。”
許知樂有印象，高文軒是當時在楓丹別墅給他遞名片的人，他當時對高家有看法，而且覺得高文軒不太對勁，就不想多接觸。
現在想想，高文軒的名片好像只給了他，這是否說明，高文軒當時就確認了他的身份，卻欺騙了他。
緊接著他就被綁架了，這也太巧了。
警察說他那起綁架案是普通的人口買賣和詐騙，秦牧野也這樣說，但他冥冥之中覺得並非這麽簡單。
“你們抓到黑客了嗎？”許知樂問。
“沒有嘞，不過已經定位到他的ip地址了。”高太太神秘一笑，跟許知樂賣了個關子，“你猜他在那裏？”
“我怎麽會知道，”許知樂隨口開玩笑，“總不能就在這附近吧。”
“哦呦我就說樂樂聰明呀，他就在B市！安全部的人說什麽來著——哦，這幾天就能定位到準確地址！”
許知樂心裏“咯噔”一下：“抓到了，會怎麽樣？”
“當然是送他去吃牢飯呀。”高太太看向窗外，拍拍前座，跟高文景說，“就停前面那個車位吧。”
許知樂手腳冰涼，下車時差點崴了腳。
一桌子精致菜色，許知樂一口也吃不下，腦子裏循環播放著高太太的話。高家有權有勢，秦牧野只有一個人，真要“打”起來，秦牧野毫無勝算。
“樂樂啊，那個秦牧野對你怎麽樣？”高文景給許知樂夾了一筷子排骨，“聽說他一口氣拿出來好幾十萬，跟許國梁交換的你——他是做什麽工作的？”
高文景一定全面調查過秦牧野，這樣問的目的又是什麽？
許知樂裝模作樣啃一口排骨，說：“他是德語翻譯，因為是個體戶，所以沒有公司抽成，賺得多一點。”
“這樣啊。”高文景人到中年控制飲食，晚上不怎麽吃，就坐在對面打量許知樂，“那會兒你們才認識沒多久吧，他怎麽對你這麽好？”
“我跟他弟弟比較像吧。”想起兩人現在的關系，許知樂一陣酸澀，“沒你想象的那麽好，他挺煩我的，要不是我這次被綁架了，他可能已經移民國外了。”
許知樂把“綁架”二字咬得很重。
高文景臉色微變，笑著說：“他對你那麽好，怎麽可能煩你呢，現在還搬過來陪讀，簡直比我們做親生父母的還上心。”
“此一時彼一時了。”許知樂半真半假地說，“可能我就是不招人待見，以前他覺得我可憐才願意照顧我的。”
“我們樂樂這麽好，怎麽會不招人待見呢。”高太太聽了心疼，拍拍許知樂後背，“秦牧野沒眼光沒福氣喜新厭舊，咱以後不理那個秦牧野。”
許知樂反駁：“他不是那種人。”
高太太一噎，幹笑道：“是是是，我們樂樂是知恩圖報的好孩子。快吃菜吧，菜都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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