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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定決心解除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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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定決心解除婚約

晚飯過後,月瀾靜將李舒晴送至她家樓下。

“要不要上去坐坐?”李舒晴不舍下車,不舍就這樣和他分開。暧昧性地邀請道。

“我還有事要回公司,就不上去了。”月瀾靜假裝聽不懂她的意思。

他現在的心情沒有表面上那麽風平浪靜。

“需要我幫忙嗎?”她此刻看來既像個體貼懂事的女友,又像個精明能幹的助手。她就要在月瀾靜身邊做這樣的女人,讓他離不開她。

“不用了,我可以。你早點休息吧。”雖是拒絕,語氣卻一直都很溫柔。

李舒晴因此笑了,她雖摸不清他的心思,好在他對她總是特別溫柔。

她在他臉上留下一個充滿誘惑的吻才下車。

換作一般男人一定不讓她就這麽離去,

但月瀾靜沒有躲開她,卻也沒有沈醉下去。總是掛著幾分笑意的臉上,讓她看不清這男人對自己到底有多在乎。

可自己卻越來越在意他!

她一定要牢牢抓住他!

她就不信還有男人能逃過她的魅力!

她想,月瀾靜應該是怕記者拍到些什麽,畢竟他現在和夏奈兒還沒正式解除婚約。若是他們兩過分親密,就等同於是公開交往,這樣對他及背後的公司影響力都不好。

他是個細心謹慎的男人!

望著月瀾靜的車消失在夜色裏,她迅速撥通一個電話給她的記者朋友。

紅燈前,月瀾靜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搭在開啟的車窗上,微微皺起的眉間有著不悅,煩躁和不解。

他應該去美麗溫順的李舒晴那裏坐坐,這樣也許不會有空去想,那個已被他舍棄的棋子現在在做什麽?和誰在一起!

一想到她牽著別的男人的手從他面前離開時,心間就跟堵了棉花似的,悶的難受!

前男友嗎?他冷哼一聲,舊情覆燃嗎?

綠燈亮起,車子如離弦的箭般,瘋狂地駛了出去。

關少淩摟著在酒吧一見鐘情的大美女,正準備去瀟灑,不想在等紅燈時遇到自己的上司兼好友月瀾靜,原想打個招呼,不想那家夥車子如箭般射了出去!

看來這家夥心情不咋地!他是非常了解月瀾靜的,那家夥心情不好就喜歡開快車!

“不好意思美女,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不如我們下次……”關少淩再約兩字還沒說出,就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下次你個頭!敢耍我!”美女悻悻然離去。

關少淩舔著火辣辣的嘴角,把這筆賬算在好友頭上,如果他猜得沒錯,一個小時內,靜一定會打電話叫他去喝幾杯。

果然才半個小時月瀾靜就來電話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幸好他有先見之明,不然等褲子脫了才跟美女說有事,受傷的就不是臉了!

另外一邊,朝日柔把許容軒送回百裏香處,才剛下車,兩人面色皆變。

兩人都不是普通人,都是接受過訓練的人,尤其是朝日柔,洞察敵人的能力是極強的。

一下車便感覺自己被一道陰毒的視線盯住,還帶著股濃烈的殺意!

視線淩厲一轉,與遠處掩藏在一顆大樹後,化著精致妝容的眼睛對上。

那人與她對視一秒後迅速轉身逃離。

“你先進去,我還有事!”朝日柔留下這句話給許容軒後,火速追了上去。

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那個人一定是水霧憐!

憋不住了,親自上陣了!

前段日子不是沒有人來暗殺她,只不過對她來講都是小兒科。

他們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她發現先處理掉了。

“回來!危險!”許容軒下意識追了上去,不讓她一個人去冒險。

可是他現在腿腳不便,能走就不錯了,哪裏還能跑?哪裏還追的上跟箭般射出去的人。

這夏奈兒什麽時候這麽能跑了?轉眼就不見蹤影了。

許容軒追到一個雙叉路口,不得不停住,一時間他無法判斷他們去了哪裏。

一條道路上恰好駛來一輛破舊的吉普,許容軒眼睛一亮,已認出這輛破銅爛鐵是好友月瀾修的!

來的正是時候,他正準備給他打電話呢!

很明顯月瀾修也在第一時間認出了他,將車停在了他面前。

“什麽情況?被冷血動物追殺嗎?”許容軒一上車,他便問。

上次被交警帶走後,他就一直待在警局,碰上了以前在警校的朋友,那家夥正好遇到幾個難破的案子,反而找他幫忙,算他個將功抵過。

所以一待就待了快半月之久,就在他覺得在警局混飯吃也不錯的情況下,猛地想起了好友許容軒還在“動物園”裏。

於是馬上趕了過來。

“你開車過來,有沒有發現路上或者附近有可疑的人?”許容軒問,沒時間理會他的話。

“沒有啊?怎麽了?”看著好友嚴肅的表情,月瀾修收起了玩笑心態。

許容軒指著另外一條道路,急切道,“那一定是這條路了,你馬上追上去,晚了我怕奈兒出事!”

月瀾修聽到最後一句話,心不禁漏跳一拍,二話不說趕緊啟動車子追了上去。

百裏香診所本來就在少有人的郊區,朝日柔追著水霧憐跑進了幾乎無人出入的山林間。

山林路口有臺階,月瀾修在經過這裏時猛地一個剎車。

“車壞了?”這是許容軒的第一個反應,畢竟這輛車實在太舊了。

卻見月瀾修下車,繞過車頭,在臺階前蹲下,好像撿起了什麽。

許容軒下車走過去,定睛一看,用確定的口吻道,“這是奈兒的耳環吧。”

月瀾修望著眼前通往密林的臺階,擰起了眉頭。

“你在車裏等我們!”他說了我們,因為他一定會帶回夏奈兒。

走了幾步,他又回頭嚴肅道,“一有什麽不對勁你馬上開車走人。”說著把車鑰匙丟給好友。

許容軒接過鑰匙,沒有追上前。

很清楚自己現在如同累贅。

但他不會離開,在他們回來前。

林間,殺手一批批湧現,很顯然是對方布下的陷阱,想要取她性命!

但她可是身經百戰的朝日柔,不是人多就可以對付得了的!這幫殺手對她來說如同菜鳥,而且還是牙都沒長齊的那種,別說殺她了,連她的手指也碰不到!

但她卻能瞬間將他們打趴下,再也爬不起來!

諾大的櫻花樹下,朝日柔終於追上那抹操控一切的詭異身影。

“你果然沒死!”朝日柔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她踢飛出去的人,攤開手掌,一張面紗隨風而起。

果然是水霧憐!

朝日柔眼裏沒有一絲驚訝,水霧憐眼裏卻充滿驚訝和質疑,“你居然有此等本事,你當真是夏奈兒?”

水霧憐不敢置信地從地上站起來,總算明白為何她派去的殺手一個比一個厲害,卻沒有一個能完成任務!這哪裏還是當初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頭!這身武藝怕是很少有人能對付得了!

今天她集聚的都可算的上是殺手中的精英,她居然眉都不皺一下竟將他們全部解決了!

眼前的人到底是什麽來頭?這還是夏奈兒嗎?!

凝視著那雙傲視一切的眼眸,水霧憐總覺得熟悉……

朝日柔嘴角勾起一抹冰寒徹骨的笑,“這個問題你還是去問閻王吧。”

水霧憐怔忡數秒,隨即一聲聲陰森的冷笑從艷紅的唇角緩緩溢出,“我想閻王更想要見的人是你!”

她還有一張王牌,她就不相信這女人還能活!

那張王牌她本來是想留給朝日柔的,畢竟那個女人那麽厲害,也只有這張王牌才能拿住。可沒想到朝日柔比想象的容易敗下,反而這夏奈兒竟倒長出息了!

她怎麽會想得到夏奈兒的皮囊裏是朝日柔的靈魂!

“是嗎?”朝日柔唇邊的冷笑變得嗜血。

水霧憐頓覺十二月寒風逼近,朝日柔已來到她跟前,手已掐上她的脖子。

這一系列畫面好熟悉,可她完全沒有心思去想了。

她面色迅速變成豬肝色,呼吸越來越困難,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緊緊包圍著她,更是讓她透不過氣來。

她的眼開始往上翻,原本明媚誘人的眼眸逐漸失去光彩……

朝日柔可以立馬擰斷她的脖子,只是她很想知道水霧憐背後那幫人!就此殺了她的話,無疑掐斷了一條很重要的線索。

思索間,有人出手了,快如鬼魅地從朝日柔手裏搶走了人。

那人不僅要救走水霧憐,還給了朝日柔一掌。

朝日柔為了躲過這神出鬼沒的一掌,只好松手。

那人將奄奄一息的水霧憐護在懷裏,淩厲逼人的目光直射朝日柔。

看清來人,朝日柔目光震驚,但只有一小會便恢覆了從容姿態。

“你們果然是一夥的!”來人十分吸睛,身材高大修長,整個人不食人間煙火似的,就像掛在天邊的那輪寒月,讓人望而生畏,高不可攀……臉上常年戴著標志性的銀色面具,遮去了他的容貌。

他的真容很少有人知道,就連水霧憐也是不知道的,但朝日柔卻有幸目睹過一次!

他不是長得太醜才時刻戴著面具,相反他是個罕見的美男子!但朝日柔卻欣賞不來他的美,在了解他是個極度陰狠危險的角色後。

他就是組織的副首領花儲玉。

他和水霧憐果然有勾結?

難道他就是水霧憐背後的男人?

那閻冥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副首領出現了問題?

目前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而是該考慮考慮如何脫身。

眼前這個男人她還真沒有把握能鬥過!

“幫我殺了她好嗎?”柔弱的聲音伴隨著陰寒的風吹過來。

光聽這憐人的聲音就足以迷惑男人為她做事了

何況是待她情深的花儲玉,對方說什麽,他馬上照辦。

朝日柔連眨眼的功夫都沒有,因為對方出手實在太快,朝日柔簡直懷疑他是不是鬼。

朝日柔忽然想起,閻冥魑曾經用所向披靡這四個字誇過他!

她當時就想,能讓從不誇人的閻冥魑誇的人,一定不簡單,此刻看來再一次驗證她師傅從不說假話!

加上這個身體的體力、承受力及攻擊力都是相對較弱的!

她逐漸變得被迫迎招。

最後根本無法招架,被他一把掐上脖子。

感受著脖子上比冰還冷的觸感,朝日柔想難道自己今天難逃一死?

“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可以不殺你!”令人相當意外的話語從花儲玉口中說出。

“你問啊!”朝日柔楞了楞才道。他的手的確沒有進一步動作。

“為什麽要殺她?”花儲玉盯著她的眼問,吸引他的不是這雙眼有多麽明媚生動,而是在這裏頭竟沒有一絲恐慌的情緒。

“因為她要殺我。”朝日柔不示弱地回視著他的眼,宛若看到了一口死井。無波無瀾,毫無感情。

“她為什麽要殺你,一定是你惹到她了?”男人雖是在問,口氣確是很肯定。

“我前階段失憶了,忘了很多事,其中就包括和她之間的恩怨。請問你知道些什麽嗎,知道的話能否告知,如果真是我的錯,我會接受她對我做的一切。”靈動的眼珠子轉了轉道。

花儲玉沒有馬上回應,只是一味盯著她,似是研究她說的真假。

半晌他冷冷地笑了,膽子夠大,還有心思從他口中套話。

“你這身本領是從哪裏學來的?”年紀輕輕就有這身武藝很難讓人不感興趣。

“我師父很神秘,神秘到我也不知道他是何方神聖!”她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她在說假話。

花儲玉眼眸微瞇了一下,想從這張伶俐的小嘴中聽到真話怕是很難。

“放開她!”就在這時,一道厲喝傳來。

朝日柔聞聲眸子一亮。是月瀾修!

他是看到了她特意扔下的耳環才找上來的嗎?

他總在她最危險的時候出現!

月瀾修也是個厲害角色,最後一個字的字音還未落,人已到了身邊。

和花儲玉打了起來。

朝日柔獲救,有些疲憊地靠在身後的樹上。

方才,她沒有錯過花儲玉眼中的驚訝,似乎不敢相信,有人可以悄無聲息地靠近自己。

也許,月瀾修對他來說會是個不錯的對手!

目光轉向月瀾修,朝日柔被他渾身散發的狠勁驚了一下。

她從沒看過這樣的月瀾修。

與其說是發怒,更像是發了狂。

為什麽呀

這個原因或許月瀾修自己也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很焦急

看到她被人掐著的那一瞬,只感覺自己心都要跳出來了。

也許不知不覺中,他早把她當親人了。

朝日柔註意力早被兩個人精彩的打鬥拉過去。

乍一看兩人不分上下,平分秋色,但仔細看月瀾修更勝一籌。

那高超精湛的武藝連她都忍不住打心底要佩服。

不過花儲玉不是省油的燈,月瀾修也傷不到他分毫,兩人就算打到明天天亮,也未必能分出勝負。

朝日柔想,若是她加入,會不會讓這場戰爭早點結束呢。

不知花儲玉是否也洞悉了這一點,只見向後掠起的他,手中已有三道寒光飛出,竟毫無預警地打向朝日柔。

朝日柔當然能避開這幾道暗器。

花儲玉的主要目的是讓月瀾修分心,月瀾修不可能不去看朝日柔,只有月瀾修分了心,他才可以趁此機會走人。

果然等月瀾修確定朝日柔安全避開暗器後,花儲玉已消失在夜色裏。

只留下幾句話在樹林間回蕩。

“好身手,不過今天你的心裏有怒火,我不跟你鬥。”

“記住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不準動那個女人!”

第一句話明顯是和月瀾修說的,後面那句自然是警告她不準傷害水霧憐。

朝日柔當他放屁!

“你怎麽樣?”看到她還好好的站在那裏,他才覺得心臟從嗓子眼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但下一秒讓他才松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朝日柔竟然如落葉般暈倒了。

月瀾修趕緊打橫抱起她往山下跑。

正猶豫要不要找些人手過來的許容軒,一看到他們的身影,立馬下車打開後座的車門。

臉上還沒來得及露出欣喜,在看到月瀾修懷裏的人昏迷時,又陷入焦急狀態。

他替他們關好車門後,才打開駕駛座車門坐了進去。

“奈兒怎麽了?”他回頭迫不及待地問。

“我沒事!”朝日柔忽然坐直身子回道。

把兩個大男人著實嚇了一跳。

“謝謝容軒哥哥的關心。”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飾的關心時,她溫馨地笑了。

“你沒事?”月瀾修瞪眼道,他的確喜歡看到活蹦亂跳的她,不過方才是怎麽回事?

“我怎麽會有事!倒是你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他很快悟出答案,嘴角抽搐著問,“你裝暈?”

“不笨嗎,這都能被你看出。”

她的誠實反而令他火氣直飆,“裝暈的理由呢?”

“我太累了,想想還要下山,實在走不動了,你不一定肯背我,所以我就裝暈嘍!”她理所當然地說著。

“果然被我該死的猜對了!”他火冒三丈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玩,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差點,”話語突然頓住,他驀地發覺自己差點脫口的話很不適合,很莫名其妙。

許容軒早已坐好在自己座位上,發動車子,認真開車了,才不去理會他們的口水戰。

但聽到這裏,他不禁從後視鏡裏看向月瀾修。

“你差點怎麽樣?”朝日柔嘴角帶笑地湊近他。

“差點累死了!”月瀾修怒目圓瞪地吼道。接著做出閉目養神狀,一副不再理人得模樣。

朝日柔撇撇嘴。

可許容軒卻覺得自已好友原先要說的應該不是這句話。為什麽突然覺得氣氛好微妙啊?

因為覺得累了,所以今晚朝日柔是在好友百裏香處睡的。

次日她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

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的她原本是要掛掉的,結果摁錯了,摁了接聽鍵。

隨即暴跳如雷的聲音劈天蓋地傳來,“夏奈兒你現在在哪裏?昨晚去哪裏鬼混了!馬上給我滾回來!”

這一吼把她的瞌睡蟲全吼掉了,她皺眉瞪著這陌生號碼,口氣也極度不悅道,“你是誰啊!”

“我是誰?哈她在問我是誰,她竟然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電話那端似乎氣的連電話機都摔了。

朝日柔感覺對方的血壓在火速上升。

“別氣了,消消氣,你自己也好好說話嘛!真是的!”電話裏又傳來一道女音。

朝日柔好像知道他們是誰了,她可以想象月瀾歡此刻正在不停地輕撫夏天寒劇烈起伏的胸口。

“奈兒啊我是媽啊,快點回家吧,你爸快被氣死了!”月瀾歡拿起電話緊張地說道。

“知道了。”朝日柔趕緊掛掉電話求清凈,這兩個老家夥又在唱哪一出了。

起床後,她才知道自己上了新聞頭條,和她的前男友許容軒。

她其實也不意外,畢竟她早已發現有狗仔在身邊徘徊,只是懶得理睬。

主要她也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還怕他們偷拍啥?

只是她忽略了狗仔的造假能力。

頭條上還有一張照片,是昨晚她和月瀾修還有許容軒一起回到診所下車時的照片。

只是照片裏頭月瀾修不見了蹤影,變成她和許容軒到此幽會。

明明是診所,卻被他們寫成賓館!

明明他們各睡一個房間,卻被寫成她和許容軒深夜獨處一室,直到燈熄也不見誰出來。

朝日柔原本無所謂,但她想到了月瀾靜,一雙秀眉不覺蹙起。

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狗仔的胡編亂造呢?

說不上自己對他是什麽感覺,只是無法不去在意他。

朝日柔沒有回家,所以黃昏月瀾歡又打了個電話給她讓她務必要回家,說是月瀾靜來了。

朝日柔以為是夏天寒叫來的,月瀾歡卻說是他自己主動來的。

朝日柔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想了想,還是控制不住自己那顆莫名其妙的心,決定回家看看他來做什麽。

預感告訴她和今天的頭條有關。

只是她還沒到家,月瀾歡又打了電話過來,告訴她月瀾靜只是坐了一小會,話說完就走了。讓她不要回來了,說夏天寒正在氣頭上,別回來找打了。

朝日柔問她月瀾靜說了什麽話

月瀾歡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字,像是不知道怎麽說好,最後竟然說了些安慰她的話。

朝日柔問她月瀾靜是不是要解除婚約,月瀾歡的沈默讓她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月瀾歡讓她去和月瀾靜解釋。

解釋個毛啊,變相求他不要和自己解除婚約嗎?她才沒那麽廉價呢!

有那個時間她還不如去填飽肚子呢,因為那家夥,她晚飯還沒吃上!

她若有所思地開著車子,竟不知不覺開到了一家以前和月瀾靜一起來吃過的海鮮餐廳。

那時候那家夥多好,還給她剝大蝦。這才過了多久啊,就劈腿秘書了。

現在來光顧的人很多,停車位都沒了,好不容易一輛車開走,有個車位,卻有個不識相的家夥要和她搶。

原本就心情郁悶,她目光冒火似的瞪了過去,但入眼的車輛很熟悉,車裏的人更是熟得大概這輩子都很難忘記了。

真是想不到會在這裏遇上月瀾靜!

月瀾靜臉上的驚訝不比她少,不過倒快她一步反應過來。

月瀾靜自然不會跟她搶車位,事實上是她在跟他搶車位。

月瀾靜轉動方向盤,從她對面開過來,就在她以為他就這樣開過時,他突然停下車,打開車窗。

同時,朝日柔也打開車窗。

“去你家裏沒看到你,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也好,有些話本就想對你親口說,下周我會召開記者會宣告我們解除婚約。”月瀾靜側過一張面無表情的俊臉,緩緩清晰道。

朝日柔抿唇不語,見他要啟動車子,她才開口,“如果我說那是記者胡編亂造的……”

月瀾靜停下手裏的動作,目光涼涼地望入她眼裏,“所以你不想解除婚約?”

朝日柔楞住,不禁問自己不想解除婚約嗎?因為喜歡眼前這個男人?

月瀾靜盯著她,似在解讀她的表情,最後似笑非笑道,“我們還是解除婚約吧,這樣你和你的前男友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朝日柔挑眉,像是想到了什麽,盯著他不陰不陽的臉冷笑道,“是啊,還是解除吧,這樣你和李舒晴也不用偷偷幽會了。”

內心還在等他的解釋,比如說他和李舒晴只是朋友關系。可等了半天等來這麽一句,“祝你和你的前男友幸福,不要再被人撬墻角了。”

朝日柔只覺胸腔一團火差點控制不住從嘴裏噴出來,最後很有風度地沈住氣道,“謝謝。”

她看到他額上青筋跳動幾下,挑眉接著道,“順便也祝你和李舒晴能有個好結果,不要再被帶綠帽子。”

“謝謝!”月瀾靜握在方向盤上的手青筋暴起,但仍有風度道。

他關上車窗,不再看她,駛離車子。

他就這樣走了?!朝日柔氣的方向盤都差點捏斷。

她陰沈的目光透過車耳朵望向逐漸駛遠的月瀾靜,氣得她忍不住要詛咒,爆胎!給我爆胎!四只都給我爆掉!

她話音還沒落,後方就傳來砰——巨大的聲響。

她不敢置信地瞪著車耳朵,從裏頭看到月瀾靜的車真的爆胎了!

是因為我的詛咒嗎?!她下意識捂住嘴巴,數秒後很不厚道地笑了起來。

月瀾靜也不知道自己倒了什麽黴,頭一次遇到爆胎這種事。

他只好下車,臭著張臉打電話給自己的助理來接他。

剛掛完電話,又有電話打來,一看來電顯示,月瀾靜目光不禁轉向朝日柔,同時按下接聽鍵。

他還沒說什麽,對方就很樂意道,“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不必了!”他想也沒想就拒絕,別以為隔那麽遠,他就看不到她眼中的幸災樂禍。

“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他陰沈著眼色,意有所指道。

他指的是許容軒,可朝日柔卻想到了李舒晴,“說的也是,你以後還是離我遠遠的吧,越遠越好!免得你家惺惺作態的女人吃醋!”朝日柔氣得直接掛機。

她管他幹嘛!

她停好車,勁自走進餐館,決定大吃一頓。什麽月瀾靜,李舒晴,統統給我滾一邊去!

月瀾靜黑著張臉,瞪著快要噴火的眼睛,讓路過的人都不敢看他,都繞過他行走。

就這德行!遲早還是會被撬墻角!遲早還是會被那個叫許容軒的男人甩掉!望著她極有閑情吃大餐的背影,他很沒風度地暗咒起來。

裏頭朝日柔正在點餐,突然有電話打來,她一看是四月櫻打來的,馬上接聽。

四月櫻不知道說了什麽,她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隨即一陣風似的跑出門口。

她迫不及待地四下找尋著月瀾靜的身影。

難道他已經坐車離開了?

她準備去取車時,在遠處一個拐彎口,瞥到了月瀾靜右轉的身影。

她馬上追了上去,臉上的神情很焦急,生氣的情緒早已不見,早已被失而覆得的喜悅取代。

剛剛小櫻告訴她,月瀾靜真的就是青棠!

小櫻還告訴她什麽,她聽不到了,聽到這一句,她第一反應就是要跑到月瀾靜身邊,好好抱一抱他!

其他的根本沒心思顧及。

月瀾靜突然很想四處走走,理理情緒。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了,只不過是一顆已被丟棄的棋子,究竟憑什麽,影響著他的情緒,他的心情!

而他一向控制得很好的情緒怎會如此輕易被牽動?

為什麽看不慣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難道真是因為她是頭一個甩了自己的女人?

他知道自己不是這樣的人,他從來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

那是什麽原因呢?

他拒絕在想下去,

因為太荒謬

因為沒意義

他應該丟棄那些不該有的情緒,從這一刻開始。

想得太入神了,所以沒察覺身後有腳步聲正以最快的速度靠近。

直到一白皙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他才警覺回頭。

可才回頭,還沒看清對方的臉孔,只覺一陣熟悉好聞的香味撲面而來,他的唇已被堵住。

他震住,什麽情況?他被強吻了?!街頭強吻了?!

他要推開她的,可是那柔軟清甜的觸感讓他像著了魔般,竟舍不得推開。

他知道她是誰,不然換做別的女人還沒親上,就會被他一腳踢飛。

朝日柔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滿腔愛意都化在這一吻上。

月瀾靜摟住她的小蠻腰,逐漸迷失在她意外的熱情裏,情不自禁掌握主動權,加深這個吻。

朝日柔直到透不過氣才不舍地離開他的唇,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的舉動嚇到了,她不禁後退一步。

她微微低頭,糟了!她好像失控了!

忍不住要去看他的神情,一雙含羞帶媚的水眸偷偷地瞄向他。

他只覺一陣心猿意馬,原本要問她怎麽了,突然變得這麽熱情?但在一接觸那柔情似水的眼眸後,理智幾乎全飛走了。

他一把將她拉近自己,給了彼此一個更深更柔更熱情的吻。

兩人吻的忘我,直到旁邊有人起哄才不得不分開。

“你們擋著我了,要親回去親!”

“別理他,他喝醉了,你們繼續!”

“繼續!繼續!繼續!”旁觀者跟著起哄!

繼續你們個頭啦!朝日柔暗叫。

“再見!”她丟給月瀾靜這兩個字就跑開了,臉上的笑容讓她看起來心情極好。

月瀾靜沒有急著追上去,他現在的心情極亂,因為那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

害得他也變得莫名其妙,沒有原則起來!

今晚朝日柔還是睡不著,兩眼興奮地望著天花板。

腦子裏不停回播著兩人擁吻的畫面,她的直覺告訴她,他心裏其實是有她的。

但這一次她的直覺好像出錯了。

她以為經過那晚他們和好了,可是做夢也沒想到,兩天後他就召開記者會,還是解除了他們的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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