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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甩她?別怪她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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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甩她?別怪她報覆

月氏猶如通天高塔般矗立在倫敦市中心最繁華地段。

朝日柔下車下意識向上仰望,仰望樓頂最高層,象征著權利與地位的總裁辦公室,似乎已看到了落地窗前,辦公桌後工作的男人,目光頓時變得像利箭般。

月瀾靜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正在批閱文件的月瀾靜忽覺背後似有陰風侵襲,背脊一陣發涼

匯報完工作情況的關少淩察覺他的異常,不禁問道,“你怎麽了?”

“突然打了個寒顫。”月瀾靜莫名其妙道。

關少淩一本正經道,“可能是腎虛的前兆,你要小心啊!”

月瀾靜立馬一個白眼丟過去,“你那麽多女人才要小心腎虛!”

“此言差矣!某個專家說過,一個女人也沒有腎也會虛!”關少淩不以為然道。

他和月瀾靜是比親兄弟還親的關系,他知道月瀾靜的每件事,知道他在下一盤大棋,知道他全身心都投入其中,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想別的事情。

譬如女人

有哪個男人會對女人沒興趣?

上天入地估計也就他了!

身邊美女如雲的他沒見過對誰真正上過心。

也許有個女人對他來說比較特別,不過卻被他克制住了。

他開始懷疑,這家夥搞不好還是個……

“那個姓沈的女人一直問我要你的電話,我想了想,不如給她吧,再怎麽說她也是我們的重要客戶!”月瀾靜往椅背上重重一靠,兩手交握,手肘抵在扶手上,面無表情地望著他道,嚇得關少淩神色大變。

“別別別!繞了我吧!”關少淩簡直快跪地相求了。那可不是女人,是個大媽!而且還是個整容整得跟豬頭似的大媽!據說老當益壯的她還包養了不少小鮮肉,他可不想和這位大媽扯上一點關系,死也不想!

“你可不能坑我啊,我還要給你做牛做馬呢!”他討好道,邊說邊逃出辦公室,不敢再惹怒他。

月瀾靜冷冷地望著他關門離去的背影,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視線正收回,回到手裏的文件上,門外想起的聲音讓他皺起了眉。

“奈兒?”剛坐下的關少淩又起身道,“你是來找總裁嗎?不過他現在很忙,應該沒時間見你。你放心等他忙完了,我會告訴他你找他。”他沒騙她,靜確實很忙。

他倒不是擅自做主,而是靜確實有交代過,若是夏奈兒來了,找個理由打發她!他目前很忙,沒有閑工夫理會任何閑雜人等,尤其是這顆已被丟棄的棋子。

朝日柔冷笑道,“幾句話而已不會耽誤他太久。”

關少淩不得不擋住兀自前行的她。“別這樣奈兒,你知道總裁最討厭工作時間被打擾!”

朝日柔不奈煩打斷道,“關秘書你褲子拉鏈沒拉好。”

“啊?”關少淩聞言一驚,下意識往下看去。

朝日柔趁機繞過他,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月瀾靜低頭一陣咳嗽,掩飾臉上來不及收起的失笑。

這女人還真是沒有什麽是她不敢做的!竟然戲弄一個男人!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禮貌了!”很快收拾好情緒,月瀾靜冷冷擡眸。

眉頭不禁一蹙,她今天穿的很隨意,T恤加牛仔短褲,露出的長腿很迷人。只是褲子是不是太短了,他覺得露太多了。

才反應過來被耍的關少淩正要上前阻攔朝日柔的腳步,接收到月瀾靜的眼神後,退出去關上了門。

“那什麽才叫有禮貌?吻了自己未婚妻後又解除婚約這叫有禮貌嗎?”朝日柔笑著反問,眼裏卻毫無笑意。

看著走至面前的女人,月瀾靜挑眉淡定道,“我是被強吻的。”

“如果不願意你大可推開我。”那晚她明明感受到了他的情意。

“我怕你難堪,畢竟周圍很多人看著。”他不帶感情地看著她。

“真沒有別的理由了?”朝日柔暗暗咬牙道。

他嘴角一勾,迷人又邪氣,“我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投懷送抱自然不會拒絕,所以你別想太多了。”

“真的是我想太多?你對我當真一絲情意也沒有?”朝日柔再給他一次機會,緊緊鎖住他的臉,不想遺漏一絲表情,但看到的只有他的無情和冷漠。

月瀾靜不再看她,視線放到手裏文件上,“不然也不會和你解除婚約了,有哪個男人會和喜歡的女人解除婚約?”

他對她如此漫不經心,果然這男人已不把她當一回事了?

朝日柔咬著唇,要不是隔了張辦公桌,她早就氣得甩他一巴掌了。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似乎頭也懶得擡下道。

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再有很多個不明白也都明白了。

“如果沒有什麽要說的,就請你出去,我還要工作。”他接著道。

他那無意多看她一眼的模樣,氣得她直接拿起手邊的一支筆朝他頭頂砸去。

“啊——”月瀾靜捂著頭不可置信地瞪向她。

“記住了以後別拿頭頂跟我說話!不然扔的就不是筆了!”她居高臨下地回瞪他。

她是喜歡他,但不代表不會打他,教訓他!

她冷哼一聲,轉身傲然離去。

不喜歡她是嗎?看她礙眼了是嗎?

沒關系!她有的是時間和精力跟他耗!

耗到他喜歡她為止!然後再一腳把他踹飛!

她憤怒地想著,簡直快氣瘋了。

氣得不輕啊,鼻孔都噴火了。關少淩望著氣勢洶洶離開的朝日柔,自言自語嘀咕起來,一面起身去關心下好友,因為他剛剛好像聽到了他的痛呼。

“你被挨打了?”關少淩上前的腳步驀地頓住,在看到月瀾靜氣得將桌上東西全掃在地上後。

裏頭這位是七竅都生煙了!

這夏奈兒到底是做了什麽,把他氣成這樣!

印象裏他很少看到月瀾靜控制不住發脾氣的模樣。

“滾!”月瀾靜吼道,別以為他看不到他眼中的幸災樂禍。

事實上他還沒開口關少淩已識相地不見蹤影!

想親他就親他!想打他就打他!他才不要和這種傲慢無禮,蠻橫潑辣,不可理喻的女人扯上半點關系!

但想到兩人以後或許再也不見面,心口也沒有通暢到哪裏去……

月瀾靜煩躁地一拳頭猛砸向桌子。

夏家客廳裏傳出陣陣乒呤乓啷的聲響,還伴隨著女傭們的尖叫聲及管家帶著哭腔的哀求聲。

被叫回家的月瀾修緊緊皺起眉頭,往客廳沖去!

莫非有強盜闖入?!

入眼的大廳果然一片狼藉!

可是這強盜怎麽回事?怎麽把價值不菲的古董花瓶也給砸了?仔細一看砸了不少名貴的擺件啊!還在繼續中……

往裏走去,赫然發現這強盜竟是個女的!而且還單槍匹馬!膽夠肥!

走近點,怎麽覺得這無法無天的身影有些熟悉?

擦亮眼一看,月瀾修不禁嘴角抽搐,這麽狂野強悍的女人除了夏奈兒還會有誰?

依他看,這可比強盜難對付多了!

管家一看到月瀾修,仿佛看到了救星,趕忙朝他跑了過來,“謝天謝地少爺您回來了,您快勸勸奈兒小姐吧,讓她別再砸下去了,那可都是老爺的心肝寶貝啊……”再這麽砸下去,他頂多被卷鋪蓋滾蛋!老爺可是會一命嗚呼的!

月瀾修回他呵呵一笑。那兩個出門參加重要晚宴的老家夥還打電話給他,說是不放心奈兒,怕她想不開會做傻事,讓他回家看著點。如此看來,會想不開自殺的怕是他們自己了,看到心愛的古董被砸了,估計跳樓的心都有了。

這女人才不是那種會想不開自殺的弱女子呢!

不過心情很差倒是真的,看來月瀾靜解除婚約這事對她還是打擊不小!

“你們先下去吧,這裏交給我吧。”

管家聞言,哭喪的臉色總算有些好轉,“我就知道修少爺是有辦法的!”

管家站到一旁待命,模模糊糊聽著他們的對話。

“與其在家裏砸自己的東西,倒不如去靜家砸個稀巴爛,這才解氣!”

管家聞言一驚,這是什麽鬼點子啊?不過,那位祖宗終於停手了!

“說的對!我怎麽沒想到呢!”

管家倒抽一口涼氣,只見那位祖宗氣勢洶洶地走出大廳,修少爺緊隨其後。

夜色裏,管家望著他們的背影,心底不絕發毛,為什麽有一剎那他覺得自己看到了兩只惡魔!

沒多久他耳邊就傳來跑車開出去的隆隆聲。

他們真的要去禍害月瀾靜?

隨便啦!只要別禍害他就行了!

這次是月瀾修開的車,她情緒不好還是別開車了。

主要是他不想坐飛機或者火箭了!

兩人來到月瀾靜的私人別墅裏,當然是搞定了所有監控安防系統。

“你不去做賊真是可惜了!”朝日柔忍不住調侃月瀾修,心底其實是佩服的!

真想不到他竟還是個黑客高手,短短時間就把人家高科技的監控攝像頭給黑了。

不僅如此,他還是個開鎖高手,進入別人家裏像回自己家一樣,毫無障礙。

她懷疑,還有這家夥不會的嗎?

“都是略懂皮毛而已。你可以繼續了,有什麽不滿委屈你繼續發洩吧,在這裏盡情地發洩吧!不過這靜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啊,家裏竟然這麽幹凈整潔,像是……”還有個女人住在這裏照顧他。月瀾修趕緊收口,把後面那些話咽下去。

“像是什麽?”朝日柔瞪了他一眼,“別為自己的懶散找借口,難道你亂七八糟的生活習慣是因為你是個男人?”

“你不是來拆人家的房子的嗎,這會怎麽又幫人家說話了?”女人果然如天氣般變化莫測。

一道冷哼自她鼻間溢出,她懶得回應他,而是打量起四周的裝飾來。

給人的第一感覺沒有多奢華,而是特別溫馨舒適,有家的感覺。

可以看出這個屋子的主人應該是個蠻重視家庭的一個男人!

但月瀾靜是這樣的人嗎?

月瀾修望著她的身影,嘴角無意識勾起一個寵溺的弧度。看得出她的氣其實已消了大半。

沙發旁的地上有什麽東西一閃,朝日柔走過去,蹲下身,目光危險一瞇,撿起來仔細一瞧,整個人頓時火冒三丈。

連一旁的月瀾修也感受到了她的強烈火氣。

“怎麽了?”月瀾修走近問道,目光順著她的視線最後落在她手心,脫口道,“耳釘?”一枚櫻花型的鉆石耳釘。

“呵呵,是你的嗎?”想想也不是,若是她的至於這麽生氣嗎!

“是別的女人的!” 陰沈的眼眸讓人不敢直視。

“呵呵,家裏有別的女人來坐坐也很正常嘛!”大事不妙啊,本想讓她消氣的,不想這火勢越燒越旺啊!

“你確定只在這裏坐坐,而沒有去別的地方坐坐,譬如臥室裏。”她腦洞大開的樣子讓他頭皮發麻。

“應該不會吧,啊我想起來了,我記得靜的媽媽好像有副這樣的耳釘,一定是他媽媽的!媽媽來看兒子再正常不過了……”為了澆熄她心中的怒火,他隨便扯了個謊言道。

但朝日柔顯然不是三歲孩子,壓根沒聽他說話。

待他說完,人已到了二樓。

臥室在二樓。

臥室裏也很幹凈整潔,她沒有探人隱私的興趣,但她必須確認一些事。

她喜歡的這個男人,身邊及心裏是否真有別的女人存在。

他真的和李舒晴在一起了?

月瀾修找到走進衛生間的她,不解道,“你跑這裏來幹什麽?”

“要想知道有沒有女人存在的痕跡,這是必須要確認的地方。

她目光宛若兩道x射線般掃描著,月瀾修見狀,扶額無奈地笑了。

見她從廁所出來又走向房間的衣櫃,月瀾修笑著又問,“掃描結果如何?”

“暫時沒有發現同居的…”朝日柔回應著,一面打開衣櫃,但話語及所有動作突然頓住,似有暴風雨在凝聚的瞳孔裏清晰映出一件大紅色吊帶睡裙!

月、瀾、靜你好樣的!

正開著車回自己別墅,準備和好友關少淩喝上幾杯的月瀾靜眼皮猛跳。

還好相安無事地抵達了別墅,他以為又會像上次那樣爆胎呢。

他和關少淩下車,開門走進別墅,打開大廳燈光,絲毫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

朝日柔和月瀾修已離開,神出鬼沒,和來時一樣。

“你最近怎麽了,明顯不對勁,明顯心情不怎麽好。”關少淩從酒櫃裏拿了兩瓶他們之前一直喝的酒,走向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宛若王者,透著憂郁氣息的王者的月瀾靜。

“因為女人?”憑借豐富的經驗關少淩猜測著,可是不記得這家夥有過什麽女人啊?目光一亮,他想到一個女人,“那個姓唐的女人還不肯放開你嗎?”

月瀾靜這才想起他口中那個姓唐的女人。他是有多久沒想起她了?

“我說如果你真喜歡她的話,就別再克制自己的感情了。”關少淩將其中一瓶酒遞給月瀾靜,然後自己坐到一旁的三人沙發上。

月瀾靜楞楞地接過酒,他是很喜歡她,可以說是唯一一個讓他動過心的女人。他雖然因為自己不好的境地拒絕了她,但她一直在他心裏。

不過她不在的時候,他不會去想她。

為什麽夏奈兒那個女人,他明明不喜歡她,卻總是不知不覺要想起?告訴自己不要去想她,卻還是控制不住地要去想。

他煩躁地打開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

“遇到一個真心待你的女人不容易,要珍惜!我若是有個女人掏心掏肺對我,我早娶回家了!”可惜沒有,他遇到的都是些跟你要錢要包包要首飾的女人。

關少淩不禁嘆口氣,打開酒瓶,直接喝了起來。

那邊月瀾靜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的樣子。

“噗——”同一時間,兩人噴泉表演似的,將嘴巴裏的液體全部噴出來。

“我去!這是什麽鬼東西!”難喝死了!怎麽這麽像醬油!誰能告訴他,他的好酒怎麽變成醬油了?關少淩盯著裝有褐色液體的酒瓶眼睛都發直了。

月瀾靜幹嘔著,他也想知道為什麽他的最愛變成了白醋的味道!

要死了!這該死的味道!月瀾靜立馬跑向廚房給自己倒了杯白開水猛喝起來。

“水水水!快給我!我也要!”隨即而來的關少淩也大口喝了起來。

“該死的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關少淩問向同樣不解的月瀾靜,卻見他臉色突然大變,捂著肚子急急沖了出去。

“又怎麽了?你去哪裏?”關少淩眉間褶皺越來越深,倏地肚子裏猛地一陣翻攪,他知道月瀾靜去哪裏了,和馬桶約會去了!

“幹杯!”月下,海灘邊,車頂開啟的跑車裏傳來碰杯的聲音。

“你和靜也是朋友,你這樣幫我整他,不會覺得對不起自己的朋友嗎?”朝日柔晃動著杯子裏漂亮的液體問道。

月瀾修品完杯子裏的酒,似乎倒酒那會才有空回應她,“誰讓他負了我妹妹的!你放心,以後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

這話一出自已都楞住了。

隨後一想,可能是心底一直覺得對不起她,有愧於她吧。

朝日柔一怔,心底有暖流流過。

雙眸眼波微動,望向他,卻見他享受地打了個酒嗝,一臉的漫不經心,還帶著幾分醉意。

方才說的話明顯是醉話!朝日柔不禁白了他一眼。

因為一個醉鬼的話感動,看來她也喝多了。

“你說你的瀉藥管不管用啊?”雖然她氣月瀾靜有了別的女人,但心底還是不忍去傷害他。

“怎麽這麽快就心疼了?”月瀾修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

朝日柔嘴上不承認道,“我是怕你的藥過期失效了!”

月瀾修只是笑了笑,沒去拆穿她。

幾杯酒下肚後,他突然開口,“若是真喜歡人家,就抓緊時間排隊去表白!”

“排隊?”朝日柔皺眉望向他。

月瀾修嘆口氣道,用看笨蛋的表情看著她,“你以為他身邊就只有你這塊又硬又冷的臭石頭,他身邊多的是比你熱情,比你溫柔的女人,你不要他,多的是女人要把他搶回家!”

“誰說我不要他了?”朝日柔別開眼道。

月瀾修一本正經點頭,“嗯!你只是把他晾在一邊,不理不睬而已!此行為就好比占著茅坑不拉屎!”

朝日柔瞪眼。

“難道我說錯了嗎?”

“哼!”朝日柔無法反駁。海風吹來,吹亂了她的頭發,遮住了她生氣時看來有幾分可愛的臉龐。

月瀾修只覺手癢,情不自禁伸手想要拂去那礙眼的發絲。

“那就可以私藏女人了嗎?”朝日柔忽然道,將吹亂的發絲撥至耳後。

他神色恍惚了一下才道,“人家這是心灰意冷,你都不要他了,難道還要他為你守身如玉?講點道理好不好?纏著你不對,不纏著你也錯,你要人家怎麽辦?”

朝日柔被他堵得啞口無言。他說的沒錯啦,她之前一直在拒絕月瀾靜,雖然後來心意改變,但態度始終不冷不熱的,也無怪人家會受不了!

這家夥說的對,她和月瀾靜會到今天這局面,她自己得付大部分責任!

只是這家夥是不是太猖狂了點,竟敢教訓起她來!

月瀾修以為她是在反省,可這女人自責才不過一秒,他就接收到她笑裏藏刀的眼神。

“你很得意哦!”

“沒,沒有啦!”

“你忘形了哦!”

“我,我只是在幫你疏散心口的郁結啦!”

就在他以為她要動手時,她竟轉過頭去品起酒來了。

月瀾修偷偷看著她的側臉,臉上竟還有幾分笑意,看來心情沒那麽差了。

她還開啟了廣播。

廣播裏正說著,左大腿根部有大痣的女人多麽多麽好……

朝日柔脫口道,“我那裏好像有顆不小的痣。”

“你的是在右腿吧。”話一出口,月瀾修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慘了!

氣氛明顯不對!突然覺得被刀一樣的眼神盯著。

朝日柔瞇起寒光閃閃的眼,“你說什麽?再說一遍!我沒聽錯吧,你怎麽會知道我那裏有沒有痣?”

“你聽錯了!啊——又捏我!”

“真的是我聽錯了?”她手掐住他大腿。

“你絕對聽錯了!啊——”就算被捏死,他也不敢承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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