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兄長現身拍攝影 軍師匿跡薦催眠

關燈
兄長現身拍攝影軍師匿跡薦催眠

“藝術男”解釋道:“這也是我喜歡你這家店的原因之一,無論別人如何都始終堅持自己。”

“怎麽您不是堅持自己嗎?”

“我當然是堅持自己,只拍景物!”一說到這兒,“藝術男”來了興趣,“目前對我而言,只有景物才是最好的畫布,可以自由自在地表達我的想法。這樣拍出來的照片才是藝術!而人像,我現在還駕馭不了。我能表達出來的只是情緒,最多不過悲、歡、離、合,不是思想,這太有限,太有限!可是懂藝術的太少了,像我妻子,天天就知道我掙得比那些拍婚紗的、旅拍的少!她是包租婆收房租過日子,也不出去上班每天就在家嘮叨、埋怨我,我沒有絲毫的清靜,直到我發現這裏,才算是有了落腳的去處,這兒就是我的辦公室!”

“很正常,藝術尤其是直達內心的藝術往往都是孤獨的!否則不就泛濫了嗎?”今天並不適合真正聊藝術,心裏擱著的事情讓薛霽月轉換目標,“那您覺得目前咖啡廳還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嗎?”

“目前沒覺得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如果一定要挑毛病的話,就是雜志有些少。”

薛霽月總算把話題帶向雜志,“這些是您感興趣的雜志嗎?我能看看嗎?”

“您隨意,這些是近一年的《漫步》,正好您看我能不能寄存在店裏,我主要也是在這兒看,搬來搬去不方便!還有就是我能不能也訂別的雜志,地點就寫到咖啡廳。”“藝術男”把雜志推給薛霽月,並提出建議。

“當然沒問題,您放心!而且您提的建議很中肯,我打算針對老顧客推出一項福利,大家可以選一本雜志,由店裏訂閱,不用您再破費。等計劃落實時,您可以先挑一本。”薛霽月做完決定,就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桌上的《漫步》。

這是一份半月刊的攝影雜志。薛霽月驚訝地發現,自己隨著葉子收到過的照片,全部出現在這雜志往期的封面上。而且薛霽月可以肯定雜志刊登照片的時間在自己收到照片之後。

拿起一本,查閱封面照作者,赫然寫著兩個字——九夜!薛霽月用手指撫摸著印在紙上的那兩字,她從未感覺過夢境離自己這麽近!

“您也覺得這些封面照特別好?”

低沈沙啞的聲音闖入了薛霽月的震驚,她勉強克制住內心的翻湧,用盡量平穩的語氣問出,“這是您拍的嗎?”

“我也希望是我拍的!”“藝術男”沒有察覺薛霽月激動的情緒,自顧自說著:“我是《漫步》的特約攝影記者,但是這大半年來,只要這個九夜有作品,就必然是封面照。這對於我來說是一種恥辱。所以今天我把這些雜志都拿來,研究一下這些照片比我拍的好在哪兒?我想琢磨一下作者的構圖、用心、深意……這些。”

合情合理的解釋加上之前的初步判斷,薛霽月接受了這個說法,於是問道:“您為何不把這個作者九夜約到這裏來當面交流呢?”

“我也想!可是我問了編輯部,這個九夜只是發郵件投稿,郵件附言如有稿費煩請代為捐做社會公益。除此沒有任何聯系方式,也沒人見過他,回覆郵件也是拒收。”

“這麽神秘?”

“是的,我還和編輯部留話,如果能聯系上,一定幫我約他,我想當面請教,可是至今還沒消息。”

……

因為著急去核實“藝術男”的說法,薛霽月盡快結束了聊天,去後臺拿出手機……

“月姐,怎麽樣?”

周盈和林猗猗都等著結果。

“不是他!是一神秘人!”

“神秘人?”周盈不解。

林猗猗更是懷疑,“他撒謊?”

“不像,我剛看了這些雜志的封面照,他拍的和我收到的照片確實風格迥異。而且我剛打電話到雜志社去問過,他說的也都是事實。”薛霽月話音平靜無波,只是心底說不清是失落還是松了一口氣。

濃濃的謎團閃了一下火光,仿佛只為了撩動人心,就重歸於混沌。只有薛霽月知道這微弱的星火還是留下了一點痕跡——那個在夢裏一直保護自己的九夜,原來也真實存在!

“最初是我一次跳水暈過去後出現了一段畫面,在那裏他就保護著我。後來催眠後的畫面裏也有他。沒想到我在現實的雜志中看見他的名字!”薛霽月把這疑惑扔給了“唾沫星兒”。

“有什麽特殊嗎?月公主夢裏別的人不也都真實存在嗎?月公主又產生了是否有前世的哲學思考?”

“特殊的是,之前那些關於大學畫面裏的他和這個他身上都出現過一種植物的味道。”

薛霽月說得含糊但“唾沫星兒”回答得清楚,“月大美女懷疑葉一和九夜是同一個人?”

“不是嗎?”

“這您為何不問心理醫生呢?哦,我想起來了月大美女沒好意思說。其實大可不必,就算那些畫面確定是記憶,那也都是以前,誰沒有過往呢?”

“可能不是過往,到現在生活中還留有影子,只是我記不起來,只有那些破碎的不知真假的畫面。雖然總感覺有一種力量不讓我說,我還是打算想起來或確定之後再告訴醫生。”

“哦?這也有現實的根據?”

“嗯,我每天都會收到一封信……”薛霽月猶豫把每天收到信的事兒和“唾沫星兒”大致描述出來。

“我明白了,上次我們聊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月大美女含糊其辭,說‘就算有印跡……’,這就是那個印跡?之前月大美女還能懷疑那些畫面都是夢,面對感情時心裏還能多一份踏實。現在因為在雜志中看見夢裏的名字,所以如果兩個他都是他,那麽之前那些畫面肯定都是記憶。”

“嗯,你之前是勸我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我和他不可能還有什麽愛的承諾。當時我也考慮過,你說的有道理,如果我倆之間確定有什麽,為何除了信,我找不到任何他的蹤跡?可是現在他出現了,而且就在我身邊!更重要的是,我懷疑我之前以為丟失的兩段回憶其實是一段回憶,而且他就是噩夢的源頭。”

“小生知道,即使我舌燦蓮花,也無法全部打消月大公主心裏的擔憂!所以為何不去找醫生呢?讓他幫你回憶,去看看究竟?相信我,既然忘了,就有遺忘的原因!同時也要相信你自己的感覺。”

“你也懂心理,你會催眠嗎?你幫我?”薛霽月還心存僥幸。

“請恕臣下無能,這個臣妾做不到啊。醫生如果連你的以前都無法接受,他還有資格愛你嗎?”

“我知道他一定能接受我的過往!可是讓他和我共同去面對之前的感情,甚至是很多細節,我擔心會不美……”

“小主,這麽久了,您還沒有一絲絲改變嗎?傳世雋永的美哪個不是飽含刻骨銘心的痛?這是自然留在我們靈魂中的缺,女媧娘娘補了天缺,還未補齊人心、補齊我們對這世間的審視。澆註美好的只有汗水、淚水和血水……灌溉絳珠草和她還給神瑛侍者的也只能是一生的淚水。為了這美,值得嗎?”“唾沫星兒”應該是很激動,所以發來一段感性的文字。

“我已經改變,想明白了。美不能成為執著、成為結果,否則就不美了。”薛霽月想到劉澈之前講過的那個“胡子張三、黑臉李四”的故事,可是隨後她又想起那天去養老院路上和劉澈的聊天。“只是醫生自己會這麽看嗎。”

“好吧,既然小主想明白了,那就更不用擔心,愛會讓一切都變成最美。有了愛,無論陰晴圓缺,都是美,這就是人為什麽需要愛。所以你擔心的不美只是你的擔心!”

“唾沫星兒”的話讓薛霽月不禁想起自己一直佩戴的項鏈,“月有缺,愛補滿”老爸的話成了最好的背書。

晨光中“一寸寸的光陰”澄凈而透亮,像一個五彩繽紛的氣泡從昨夜的夢境中逃了出來,一切都那麽新奇,絢麗……

“盈兒,中午有啥想吃的?”

柯一可破天荒的問話,讓周盈挺詫異,“怎麽了,有什麽不一樣嗎?今天是什麽日子?”

“沒什麽日子,想請你吃飯,錢還沒攢夠,就想做給你吃。”

“不用啦,大家一起吃,搞特殊不好。”

“也是……”柯一可沈吟著,突然他細眼放光,“那晚上我給你做一份宵夜,打包帶著……”

“不要,晚上吃東西身材沒法要了!”

“你身材挺好的,不在乎那點兒。”

周盈想了想慢條斯理地說道:“只吃一次,倒是問題不大。”

“每天吃也沒事,我做給你!”

“那……晚餐我少吃點兒……加一杯你調的酒!”說完周盈笑得很甜很甜。

“得嘞!”

昨晚約好,今早薛霽月踏著清澈的陽光,拎著一個大打包袋就奔赴和劉澈的早餐之約。

“小明,咖啡趁熱香。”

“好的,咳咳的黑咖啡真香!”

薛霽月嘟著嘴,“沒良心,那是我做的!”

“我說怎麽香得如此獨特,提神醒腦而不燥,清心潤肺卻不潮,原來是小拾出品,果然是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嘗。”

“越來越油嘴滑舌了,不像好人!”

“當然不是人了,喝完這玉液瓊漿我嗖得一下成仙啦!”

薛霽月被“唾氏”劉澈逗得捧腹大笑,一直埋在心底的陰霾也淡若無痕。

這時劉澈才溫和的問道:“說說,怎麽突然要催眠了,有什麽新的線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