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連續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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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連續暴擊
晚上的客廳很少有這樣燈光明亮的時候。如果是羽生結弦和樂兩個人在家，他們更喜歡只點一個沙發邊的落地閱讀燈，一起窩在沙發裏。暖橙色的燈光在一定的範圍裏照亮他們，光影交錯之間，哪怕是兩個人各自在忙自己的，也顯得很溫馨寧靜。
但是今天不一樣，樂把沙發上的抱枕抽下來墊著，盤腿坐在茶幾前，手機架得好好的對著自己，但視頻的畫面卻是投屏在了面前的電視屏幕上。畫面裏看不到關悅的人影，只能聽見她的聲音。
“你好了沒有，這件衣服換了好久了！”樂抱著腳，抱怨著。
“來了來了！看看！這樣可以嗎？”
關悅跳進鏡頭畫面，對著鏡頭轉了一圈。身上簡約大方的素色連衣裙，給她添加了幾分沈穩素凈的氣質，只是剪裁上對她並不太友好，側過身可以看得出她晚餐吃的那頓烤鴨。她左右看了看，努力收腹。
“我好像胖了點……”她難過地癟了癟嘴。
“唔……要不你還是穿你剛剛試的那條旗袍？旗袍就要肚子上有一點點肉，看起來才有韻味。以前我們孟導說的~”樂一本正經地回答，擡頭就看到了關悅想殺人的眼神，“那個……旗袍真的很好看……”她斟酌著補充道。
“就你這低情商天然直，哈牛是怎麽受得了你的？”關悅翻著白眼離開鏡頭前，只能聽見她換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不一會兒又換上了那件墨綠色的改良旗袍回到鏡頭前。
“你看~這件是真的好看！中文叫什麽來著？人間尤物！”
“你這個討誇的表情，怎麽看著那麽像哈牛呢？”關悅發誓，她絕對不是故意要cue羽生結弦的。但是樂睜圓了眼睛，嘴角掛著真誠的大大的微笑，在視頻畫面裏怎麽看怎麽覺得像自己的偶像呢？不過既然提起，她也想起了該關心一句，“對了，你這為了陪我挑衣服，都沒有去接哈牛，他會不會生氣啊？”
關悅這問的，樂也遲疑了幾秒。她發出去的消息，並沒有得到回覆，還是已讀不回。
“應該……沒事吧？而且我也不算放鴿子了呀，我讓和玖幫忙去接他了。”
“和玖？”關悅不敢相信的覆述確認，看到樂一臉純真的點頭，忍不住扶額，“你真的，氣死人不償命吧？”
“我怎麽了？和玖上次來我們家的時候，把我出賣了！這是他應有的懲罰！”
樂說得義憤填膺，關悅剛想再教育教育她，就聽見了視頻那面似乎有了新的動靜。哢噠的一聲聽起來是門開了的聲音，伴隨而來的是一句情緒並不高昂的【我回來了】。
雖然從聲音能判斷出是羽生結弦沒錯，但是關悅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看到頂著樂的腦袋擠進鏡頭的，笑瞇瞇的羽生選手。只聽到了幾句平淡的日語，接著就在鏡頭的角落裏看到了一晃而過的一個背影。
“我就說哈牛選手不開心了吧！”
“可能是今天工作累了吧……”樂也有些心虛，是不是的往後看。
就這心不在焉的模樣，關悅也不想繼續摻和，先溜為妙。
“好了，哈牛回來了，我不打擾你們倆了！我去敷個面膜好好睡個美容覺~”說完她便掛斷了視頻。
美容覺？這才……8點，也太早了吧？
羽生結弦從衛生間擦著頭發出來時，客廳電視上阿妮亞正亮眼放光地看著自己的爸爸媽媽。有趣的劇情並沒有人觀賞，樂正在廚房裏忙活。平底鍋裏滋滋作響，煎餃的香味從鍋蓋的縫隙裏飄出來，讓人忍不住就靠了過去。
他湊過去，也不說話，臉頰氣鼓鼓的。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在廚房裏格外明顯，蹭在樂的身邊，足以引起她的註意。
“餓了嗎？再過一會兒，晚飯很快就好。”她的手占住了，只能用手肘碰了碰羽生結弦的腰。
他也不再倔在一邊，湊過來從背後抱住她的腰，把自己氣鼓鼓的包子臉靠在她肩膀上。
“你今天放我鴿子……”他撅著嘴，聲音委屈極了。
“今天是特殊情況，關悅突然跟我說她明天要見方黎的父母，一定要我陪她挑一下衣服。”樂微微嘆了口氣，就知道他在為這個事情鬧別扭，“我不是都讓和玖去接你了嗎？”
“我寧願讓司機桑送我。”
回想起坐在和玖的車上，羽生結弦就渾身不自在。戶原和玖認真開車，也沒有多和他說什麽話，尷尬的氛圍充斥了整個車廂。他為了打破尷尬，主動點開了車載音響，調到廣播。濃濃昭和味道的音樂前奏在廣播裏響起，酒井法子甜美的聲音吟出第一句歌詞就讓羽生結弦炸了毛。
【拜托了，請把他還給我吧。】
提到這個，酒井法子的那首《軽い気持ちのジュリア》又在羽生結弦的腦子裏回放，他不高興的收緊了自己的手臂。
“好，以後不讓他去接你了。”樂輕笑著回答。
她並不知道，就這勾起的嘴角，在羽生結弦眼裏看來，與歌詞裏唱的輕佻笑著回避的朱麗葉一模一樣。他一下子放開手，哼了一聲，先去餐桌邊坐好。
那邊拖凳子的動靜格外的大，自然引起樂的註意，一時的分心讓她拿鍋蓋的時候沒註意，指尖碰到鍋沿，嘶的一聲縮回了手指。幾乎是立刻，手邊的盤子就被本該坐在餐桌旁的人給接了去，他拉過她的手指看了看，輕微的泛紅似乎沒有什麽事，才不動聲色的把主廚的位置占去。
把盤子倒扣在平底鍋上，他五指張開頂住盤底，一手握著鍋把迅速翻轉。一盤煎底面金黃酥脆的煎餃就乖乖的落在了盤子裏。他一手托著盤子，一手拉著樂出了廚房。
只有撅著嘴還在堅持生氣。
“好了，我都說以後不要和玖去接你了。”樂實在是覺得對面的羽生結弦太像小黃鴨，努力忍住笑給他解釋，“今天真的是特殊情況，悅悅明天訂婚宴，很重要。”
她確實不是故意放鴿子，是在今天下班前才看到關悅早就發來的消息，說需要她幫忙參謀一下訂婚宴的衣服。言語之間的緊張與焦慮讓樂無法坐視不管，這才以欠了人情唯有讓和玖去接的羽生結弦。
這些解釋在羽生結弦面前已經全部不重要了。他瞬間抓取到了重要的信息。
“訂婚？”夾煎餃的筷子在碰到目標之前懸在了那裏，羽生結弦瞪大了眼睛問道。
“對呀，很驚訝是不是！我也覺得……好快啊，我記得關悅是在我來參加東奧的開幕式交流的時候和方黎正式交往的，現在就要結婚了……”樂聳了聳肩，說著夾了一塊煎餃咬了一半慢慢咀嚼著。
“快……嗎？”
“當然了！他們這才交往了……”她低頭翹起手指試圖算日子。
“10個月。”羽生結弦面無表情的搶答。
“啊對，這還不快嗎？”
許多年前，樂在隨團到香港演出時親眼見過維港那只大黃鴨，聽說後來漏氣了。但是只看到過圖片，今天卻有一種見到實物的既視感。剛剛那個氣鼓鼓的“小黃鴨”，在這一通對話後，不僅沒有被轉移註意力，反而似乎是消沈了下去。
但是她沒有證據。
雖然沒有再多聊什麽，晚餐依舊一切如常。他認真地把自己的晚飯吃完，雖然吃的不太香的樣子，但他也一向如此。吃完飯，也乖巧的把碗筷拿回廚房，簡單沖洗以後就放到洗碗機裏，收拾好才去到沙發上靠著看電視。路過餐桌的時候，還順手揉了揉樂的腦袋頂。
理了理被他揉亂的頭發，樂看著他靠在沙發的側影，怎麽看也怎麽覺得有點低落。
果然還是因為今天放了鴿子吧……
她嘆了口氣，把自己的碗筷也收拾好，從冰箱裏取出一支雪糕，蹭到他身邊坐下。撕開包裝袋時，他瞥了一眼，樂故意忍住不笑，目不斜視地看著電視。拿雪糕的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有些往他那邊偏。
“你又吃冰的，都說要少吃了。”
“那你幫我吃點？”樂說著把雪糕遞到他嘴邊，他就這樣，就著她的手，對著雪糕咬下去一大口。過分冰涼，讓他無關亂飛地冷靜了好久。
“哎呀！你咬太多了吧也！”樂佯裝生氣，“算了，這下可以扯平我今天放鴿子的事情了吧？”
羽生結弦眨了眨眼，沒想到樂還以為他在生氣這件事，一時起了玩心。故意的哼了一聲，轉過臉去。
“我明天去接你，一定！”
不為所動。
“後天也去！”
“首場去嗎？”
“……”這人得寸進尺！但畢竟自己理虧，想著正要點頭，手機消息打斷了她。
【月亮關不住：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們商量著準備明年5月辦婚禮。我是希望你能來的，到時候咱們再隨機應變吧~另外……唔……】
關悅猶豫的地方，樂立刻就意會到了。她轉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大明星，正好是個岔開話題的好機會。
“給你商量個事兒~關悅剛剛跟我說她的婚期可能在明年這個時候，你到時候跟我一起去吧？這個時間正好一般是你休賽季，如果時間正好能避開冰演，你應該ok對吧？”
剛剛要騙到手的福利又被這鬧心的婚禮打擊給打破，羽生結弦不悅地黑了臉。
“還有一整年呢，我怎麽知道？之前Kevin就是這麽……”
“……不去拉倒。”樂開口打斷了他的話，白了她一眼就要起身，被他一把攔腰抱住。
“我沒說我不去啊！”
“你別去，大明星不好招待。”
“我要去！”
“別去！”
羽生結弦只顧著小學生式鬥嘴，並不知道在樂開口問他前，已經回覆了消息。
【樂樂Raku：嗯，我們會想辦法的！會帶他一起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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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客廳很少有這樣燈光明亮的時候。如果是羽生結弦和樂兩個人在家，他們更喜歡只點一個沙發邊的落地閱讀燈，一起窩在沙發裏。暖橙色的燈光在一定的範圍裏照亮他們，光影交錯之間，哪怕是兩個人各自在忙自己的，也顯得很溫馨寧靜。
但是今天不一樣，樂把沙發上的抱枕抽下來墊著，盤腿坐在茶幾前，手機架得好好的對著自己，但視頻的畫面卻是投屏在了面前的電視屏幕上。畫面裏看不到關悅的人影，只能聽見她的聲音。
“你好了沒有，這件衣服換了好久了！”樂抱著腳，抱怨著。
“來了來了！看看！這樣可以嗎？”
關悅跳進鏡頭畫面，對著鏡頭轉了一圈。身上簡約大方的素色連衣裙，給她添加了幾分沈穩素凈的氣質，只是剪裁上對她並不太友好，側過身可以看得出她晚餐吃的那頓烤鴨。她左右看了看，努力收腹。
“我好像胖了點……”她難過地癟了癟嘴。
“唔……要不你還是穿你剛剛試的那條旗袍？旗袍就要肚子上有一點點肉，看起來才有韻味。以前我們孟導說的~”樂一本正經地回答，擡頭就看到了關悅想殺人的眼神，“那個……旗袍真的很好看……”她斟酌著補充道。
“就你這低情商天然直，哈牛是怎麽受得了你的？”關悅翻著白眼離開鏡頭前，只能聽見她換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不一會兒又換上了那件墨綠色的改良旗袍回到鏡頭前。
“你看~這件是真的好看！中文叫什麽來著？人間尤物！”
“你這個討誇的表情，怎麽看著那麽像哈牛呢？”關悅發誓，她絕對不是故意要cue羽生結弦的。但是樂睜圓了眼睛，嘴角掛著真誠的大大的微笑，在視頻畫面裏怎麽看怎麽覺得像自己的偶像呢？不過既然提起，她也想起了該關心一句，“對了，你這為了陪我挑衣服，都沒有去接哈牛，他會不會生氣啊？”
關悅這問的，樂也遲疑了幾秒。她發出去的消息，並沒有得到回覆，還是已讀不回。
“應該……沒事吧？而且我也不算放鴿子了呀，我讓和玖幫忙去接他了。”
“和玖？”關悅不敢相信的覆述確認，看到樂一臉純真的點頭，忍不住扶額，“你真的，氣死人不償命吧？”
“我怎麽了？和玖上次來我們家的時候，把我出賣了！這是他應有的懲罰！”
樂說得義憤填膺，關悅剛想再教育教育她，就聽見了視頻那面似乎有了新的動靜。哢噠的一聲聽起來是門開了的聲音，伴隨而來的是一句情緒並不高昂的【我回來了】。
雖然從聲音能判斷出是羽生結弦沒錯，但是關悅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看到頂著樂的腦袋擠進鏡頭的，笑瞇瞇的羽生選手。只聽到了幾句平淡的日語，接著就在鏡頭的角落裏看到了一晃而過的一個背影。
“我就說哈牛選手不開心了吧！”
“可能是今天工作累了吧……”樂也有些心虛，是不是的往後看。
就這心不在焉的模樣，關悅也不想繼續摻和，先溜為妙。
“好了，哈牛回來了，我不打擾你們倆了！我去敷個面膜好好睡個美容覺~”說完她便掛斷了視頻。
美容覺？這才……8點，也太早了吧？
羽生結弦從衛生間擦著頭發出來時，客廳電視上阿妮亞正亮眼放光地看著自己的爸爸媽媽。有趣的劇情並沒有人觀賞，樂正在廚房裏忙活。平底鍋裏滋滋作響，煎餃的香味從鍋蓋的縫隙裏飄出來，讓人忍不住就靠了過去。
他湊過去，也不說話，臉頰氣鼓鼓的。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在廚房裏格外明顯，蹭在樂的身邊，足以引起她的註意。
“餓了嗎？再過一會兒，晚飯很快就好。”她的手占住了，只能用手肘碰了碰羽生結弦的腰。
他也不再倔在一邊，湊過來從背後抱住她的腰，把自己氣鼓鼓的包子臉靠在她肩膀上。
“你今天放我鴿子……”他撅著嘴，聲音委屈極了。
“今天是特殊情況，關悅突然跟我說她明天要見方黎的父母，一定要我陪她挑一下衣服。”樂微微嘆了口氣，就知道他在為這個事情鬧別扭，“我不是都讓和玖去接你了嗎？”
“我寧願讓司機桑送我。”
回想起坐在和玖的車上，羽生結弦就渾身不自在。戶原和玖認真開車，也沒有多和他說什麽話，尷尬的氛圍充斥了整個車廂。他為了打破尷尬，主動點開了車載音響，調到廣播。濃濃昭和味道的音樂前奏在廣播裏響起，酒井法子甜美的聲音吟出第一句歌詞就讓羽生結弦炸了毛。
【拜托了，請把他還給我吧。】
提到這個，酒井法子的那首《軽い気持ちのジュリア》又在羽生結弦的腦子裏回放，他不高興的收緊了自己的手臂。
“好，以後不讓他去接你了。”樂輕笑著回答。
她並不知道，就這勾起的嘴角，在羽生結弦眼裏看來，與歌詞裏唱的輕佻笑著回避的朱麗葉一模一樣。他一下子放開手，哼了一聲，先去餐桌邊坐好。
那邊拖凳子的動靜格外的大，自然引起樂的註意，一時的分心讓她拿鍋蓋的時候沒註意，指尖碰到鍋沿，嘶的一聲縮回了手指。幾乎是立刻，手邊的盤子就被本該坐在餐桌旁的人給接了去，他拉過她的手指看了看，輕微的泛紅似乎沒有什麽事，才不動聲色的把主廚的位置占去。
把盤子倒扣在平底鍋上，他五指張開頂住盤底，一手握著鍋把迅速翻轉。一盤煎底面金黃酥脆的煎餃就乖乖的落在了盤子裏。他一手托著盤子，一手拉著樂出了廚房。
只有撅著嘴還在堅持生氣。
“好了，我都說以後不要和玖去接你了。”樂實在是覺得對面的羽生結弦太像小黃鴨，努力忍住笑給他解釋，“今天真的是特殊情況，悅悅明天訂婚宴，很重要。”
她確實不是故意放鴿子，是在今天下班前才看到關悅早就發來的消息，說需要她幫忙參謀一下訂婚宴的衣服。言語之間的緊張與焦慮讓樂無法坐視不管，這才以欠了人情唯有讓和玖去接的羽生結弦。
這些解釋在羽生結弦面前已經全部不重要了。他瞬間抓取到了重要的信息。
“訂婚？”夾煎餃的筷子在碰到目標之前懸在了那裏，羽生結弦瞪大了眼睛問道。
“對呀，很驚訝是不是！我也覺得……好快啊，我記得關悅是在我來參加東奧的開幕式交流的時候和方黎正式交往的，現在就要結婚了……”樂聳了聳肩，說著夾了一塊煎餃咬了一半慢慢咀嚼著。
“快……嗎？”
“當然了！他們這才交往了……”她低頭翹起手指試圖算日子。
“10個月。”羽生結弦面無表情的搶答。
“啊對，這還不快嗎？”
許多年前，樂在隨團到香港演出時親眼見過維港那只大黃鴨，聽說後來漏氣了。但是只看到過圖片，今天卻有一種見到實物的既視感。剛剛那個氣鼓鼓的“小黃鴨”，在這一通對話後，不僅沒有被轉移註意力，反而似乎是消沈了下去。
但是她沒有證據。
雖然沒有再多聊什麽，晚餐依舊一切如常。他認真地把自己的晚飯吃完，雖然吃的不太香的樣子，但他也一向如此。吃完飯，也乖巧的把碗筷拿回廚房，簡單沖洗以後就放到洗碗機裏，收拾好才去到沙發上靠著看電視。路過餐桌的時候，還順手揉了揉樂的腦袋頂。
理了理被他揉亂的頭發，樂看著他靠在沙發的側影，怎麽看也怎麽覺得有點低落。
果然還是因為今天放了鴿子吧……
她嘆了口氣，把自己的碗筷也收拾好，從冰箱裏取出一支雪糕，蹭到他身邊坐下。撕開包裝袋時，他瞥了一眼，樂故意忍住不笑，目不斜視地看著電視。拿雪糕的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有些往他那邊偏。
“你又吃冰的，都說要少吃了。”
“那你幫我吃點？”樂說著把雪糕遞到他嘴邊，他就這樣，就著她的手，對著雪糕咬下去一大口。過分冰涼，讓他無關亂飛地冷靜了好久。
“哎呀！你咬太多了吧也！”樂佯裝生氣，“算了，這下可以扯平我今天放鴿子的事情了吧？”
羽生結弦眨了眨眼，沒想到樂還以為他在生氣這件事，一時起了玩心。故意的哼了一聲，轉過臉去。
“我明天去接你，一定！”
不為所動。
“後天也去！”
“首場去嗎？”
“……”這人得寸進尺！但畢竟自己理虧，想著正要點頭，手機消息打斷了她。
【月亮關不住：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們商量著準備明年5月辦婚禮。我是希望你能來的，到時候咱們再隨機應變吧~另外……唔……】
關悅猶豫的地方，樂立刻就意會到了。她轉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大明星，正好是個岔開話題的好機會。
“給你商量個事兒~關悅剛剛跟我說她的婚期可能在明年這個時候，你到時候跟我一起去吧？這個時間正好一般是你休賽季，如果時間正好能避開冰演，你應該ok對吧？”
剛剛要騙到手的福利又被這鬧心的婚禮打擊給打破，羽生結弦不悅地黑了臉。
“還有一整年呢，我怎麽知道？之前Kevin就是這麽……”
“……不去拉倒。”樂開口打斷了他的話，白了她一眼就要起身，被他一把攔腰抱住。
“我沒說我不去啊！”
“你別去，大明星不好招待。”
“我要去！”
“別去！”
羽生結弦只顧著小學生式鬥嘴，並不知道在樂開口問他前，已經回覆了消息。
【樂樂Raku：嗯，我們會想辦法的！會帶他一起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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