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夢想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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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夢想的種子
【Yuzu：你等會真的來嗎？】
樂停好車就收到了羽生結弦的LINE消息，手指在屏幕上迅速敲擊回覆了消息過去。鎖好車，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由美阿姨，揮了揮手，小跑迎了上去。
羽生結弦坐在冰場的表演臺邊沿上晃著腳，東張西望之間收到了樂的回覆。
【Raku：當然，還是要幫和玖把你看牢一點，不能被奇怪的人拐跑了。】
羽生結弦無奈撇了撇嘴。自從那天和樂拌嘴，他嘴欠地提了Kevin，就開始她報覆式的把自己配給了戶原和玖……
女朋友莫名其妙非要磕她竹馬和自己的CP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正想著呢，他聽到了熟悉的BGM，是樂的那支人魚vlog的音樂，是他剪輯的，一瞬間就可以判斷出來。環視一周正要尋找聲音的來源，空曠的場館內音樂聲已經停了，切換到了冰舞搭檔的音樂。
“嗯？剛剛是什麽情況？”他小步蹭到音控臺邊，踮著腳仰頭問著負責播放音樂的老師。
“今天音樂先接的Gabriella女士的手機，剛剛的音頻是她播放列表的前一首歌。”音控老師耐心的向羽生結弦解釋，看他一臉驚奇的模樣，也忍不住好奇，“這個音樂，羽生選手喜歡嗎？回頭幫你問問是什麽曲子？”
“不用啦~謝謝~~”羽生結弦笑瞇瞇地回覆完，就地坐到了冰場邊，欣賞著冰舞組合的彩排。
【Yuzu：你進來了嗎？】
【Raku：嗯，我看到你了哦。】
羽生結弦看著手機的消息，挑了挑眉，立刻擡頭四處張望，手裏的手機立刻又振動了起來。
【Raku：不要東張西望，你看看多少鏡頭對著你呢。】
【Yuzu：哦】
【Yuzu：對了！我猜Gabriella姐姐有關註你的vlog！就是現在冰面上的那個冰舞的姐姐~和你的那個朋友同名呢，好巧哦~我剛剛聽說她的播放列表裏有你的BGM。】
【Yuzu：我等會去確認了告訴你哦~】
這有什麽好需要確認的？樂有些無奈地笑了，但被勾起的好奇心，又有些期待他去問到答案。
冰面上彩排的冰舞，即使在彩排也仿佛在正式表演，帶著充沛的情感。很快吸引到樂的註意，空蕩的會場裏音樂的聲音顯得空靈，冰上的兩人優美的相互支持對方，配上歌詞更顯得依偎動人。
【Raku：這首歌倒是幫我問問吧！我很喜歡！】
【Yuzu：這題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是遙海的Weak。】
他立刻回答了，關於粉絲身份的確認也沒有拋到腦後，在冰舞組合退場下來，他立刻就蹭了過去。
“Gabriella桑也關註了K團的賬號嗎？”
被羽生結弦突然這麽問，Gabriella有些驚訝的眨了眨眼，並與自己的搭檔對視了一眼。
“嗯，我關註了。”
“我剛剛聽到播放了你表演曲目的前一首音樂，很熟悉。”
“啊~你是說這個啊！那首曲子是我挺喜歡的一個芭蕾演員，哦不對，她現在是編導了。我關註了她的YouTube頻道。”被這麽一說，Gabriella姐姐才明白他說的是哪個，熱情地開始推薦自己喜歡的舞者，“我關註Raku醬很多年了呢，她小時候真的超級可愛，不過現在也很漂亮，聽說她後面轉編導了，我還一直很可惜。這次開YouTube頻道，又看到她跳舞了，這麽多年沒見過，居然進步了呢！”
她說著，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喋喋不休，把話題往羽生結弦的身上引。
“Yuzuru也是Raku醬的粉絲嗎？”她多少還是有點驚訝的，畢竟Raku這種少年成名後就神隱多年的人，粉絲確實是非常少的。
“也算吧。”羽生結弦抿嘴嘻嘻嘻地笑著回答。
“真巧呀~那你看過她以前的演出嗎？哦……可能沒有機會吧”她有些遺憾的說道，“我也沒去現場看過，只看過她以前的紀錄片和比賽的視頻。”
“Gabriella桑還想看她演出嗎？雖然她現在轉型做編導了。”
“她做編導也挺好的，早些轉型而已。只是對我們觀眾來說，也是一種損失呀，都看不到她的精彩演出了。一般芭蕾舞者如果持續鍛煉，跳到40歲的也是有的，比我們花滑還是職業生涯長不少的。”她說著，眼神裏流露出了一點羨慕的味道，“所以我覺得她放棄的有點早，有點可惜。如果還有她演出的舞劇，我一定要去劇院支持的。”
“開場排練5分鐘後開始，請各位演員盡快到冰上集合，”後臺的通知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Gabriella拍了拍有點楞神的羽生結弦，兩人一道去往冰場集合。
冰場周圍早就有不少媒體和攝影機在待命了，這次的FaOI各個電視臺紛紛要去了轉播和拍攝權，也安排了影院的直播。樂和一向繞開媒體的羽生由美一起，坐在一種攝影師後排好幾排的看臺位置上。羽生在冰上繞場滑行時，仰頭終於找到了她們。
他向她們揮了揮手，很快四周就響起了快門聲兒。於是他又機智的向四面都開始揮手鞠躬致意，大家也只當他是在模擬觀眾入座後的問候環節。
只有Gabriella在他揮手之初就向同樣的方向望了過來，看到了看臺上的兩個人。
她虛了虛眼，其中一人，看起來格外熟悉。
結束了彩排，羽生結弦直接和樂一道駕車回家。
“樂，你知道你有粉絲嗎？”坐在副駕的羽生結弦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想起今天和樂的LINE聊天，轉頭問道。
“嗯？知道啊，不是開了社交賬號嘛，還是有幾個粉絲的。”樂認真地看著前方開車，只是像羽生的方向微微偏了偏腦袋，表示自己在聽他的後續。
“不是，我是說，從你小時候比賽的時候就在關註你的。”
“可能有吧，YouTube上不是有人還整理過我從小到大的比賽視頻嗎？每次看到都覺得好感慨，感謝他們這麽關註我。”
“嗯，我今天確認過了，Gabriella桑也是你的粉絲，還和我說沒有看過現場很可惜呢。”
前面的信號燈倒數幾秒後變成了紅色，樂踩住剎車，驚訝地回頭。
“很巧吧，我今天聽說的時候也覺得很巧。”伸手拍了拍樂的腦袋，“Gabriella桑說，她一直都期待著你再上臺。雖然也很支持你轉型編導，但是你這麽早轉型，沒能看到你的舞臺，她覺得很可惜。”
“是嗎？”樂微笑著回頭，在綠燈時恰到好處地松開剎車，“好開心啊，聽到這樣的話。”
“嗯……所以，樂，你考慮要再上臺嗎？你現在還是可以的吧，團裏應該也有機會。”
樂搖了搖頭。
“可是不是有很多人期待著呢嗎？”
“是啊，我很感謝他們。但是我現在的精力都在自己設計舞臺這件事上，我覺得這是比我去臺上演繹別人的作品更令我激動和快樂的事情，是我真的想做的事情。經歷了這麽多，我認真想過了。我是我自己，我不是任何人的杉之原樂。所以我感謝大家關註我，支持我，但是我會走自己的路。”
前方的紅綠燈開始倒數，樂壓著剎車慢慢減速，在倒數結束前停在了線前。樂轉過頭，看著羽生結弦，認真地，一字一句的說。
“羽生結弦，你也一樣，你不是任何人的羽生結弦。”
綠燈亮起，樂繼續開車沒有再多說什麽，讓羽生結弦兀自回味著她剛剛的話。
樂知道羽生結弦的猶豫與顧慮，她也聽過由美阿姨和秀利叔叔對羽生結弦的教導，告訴他要用金牌和成功回饋大家的支持。教導沒有錯，但她卻希望他自私一點。
所幸的是，這樣想的人也並不只有她一個。
現在跟著工作人員指引，站在二樓觀看演出的白熊教練也是一樣的想法。他看著冰面上在所有人裏動作最投入的羽生結弦，仿佛一瞬間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蟋蟀俱樂部，他這一眾學員裏一眼就看到了羽生結弦那時。
就連繞場致謝時，他也是最認真的那一個。仔細的在第一圈時向一層的觀眾致謝，第二圈時望向二層，在於白熊教練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眼裏的驚喜也是藏不住的。
“福谷！你居然沒有告訴我！”結束的采訪結束後，羽生結弦沖到福谷直樹的身邊箍住他的脖子，把他壓得一踉蹌。
“什麽？白熊老師的事情嘛？是羽生太太跟我說的，我以為你知道呢！”他的解釋也只能對著羽生結弦的背影去說了。因為羽生結弦已經一溜煙兒的跑回休息室換衣服，不一會兒就提著他的大包小包，揮著手跑走了。
這是時隔26個月的再見，羽生結弦坐在車裏都不由得有些激動。激動得他都忘記要給樂說行程的變化。
她接到電話時已經快到最後一個路口，他雀躍的聲音讓人也不好抱怨。樂只能笑著搖頭，在路口調頭，開往羽生結弦說的酒店。
順著酒店裏的房號標識一路趕到時，羽生結弦還在教練的房門口，師徒二人正熱情相擁。
“你的肚子沒有啦~”羽生結弦笑著伸手比劃著，明明濕潤的眼角還掛著高興的淚水。
白熊教練也刻意挺了挺肚子，很是大方地展示自己減肥的成果。兩人對話之間，他也瞥見了和羽生由美一起安靜旁觀的樂。
“羽生太太，好久不見！”白熊教練主動上前，同羽生由美握手，這才轉向樂，“是Raku對吧？我應該沒有記錯。”
“白熊教練，好久不見~”樂點頭也握住他的手。
“你真的是越來越漂亮了~”為了表示自己不是客氣，他還做出認真端詳的樣子，這一看，也眼尖的發現了她脖子上的項鏈。
金色的羽毛閃閃發光。
白熊教練瞪大了眼睛，啊了一會兒轉過頭，指著羽生結弦笑得暧昧。
“好小子~這是得償所願了啊！”
被突然這麽說，羽生結弦也楞了。他呆呆地眨了眨眼，足足幾秒才意識到，原來自己曾經那點小心思早就被自己的教練窺了去，只是不曾點破。
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嘿嘿地笑著。憨厚並不能幫他躲過被八卦玩笑的命運，幾人進到屋內還天南海北地聊了好一陣才離開。
“Yuzu，既然現在有女朋友了，要不要趁此機會開啟人生的下一個篇章？”最後的道別擁抱時，白熊教練對著羽生結弦狡黠地眨了眨眼。羽生結弦還來不及臉紅緊張，白熊教練就伸出手指點在他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認真說出了他真正的想法。短圓有力的手指戳在心口，話語似乎也有穿透的力量。
“找到那個，與任何人都無關的，只屬於羽生結弦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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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結弦坐在冰場的表演臺邊沿上晃著腳，東張西望之間收到了樂的回覆。
【Raku：當然，還是要幫和玖把你看牢一點，不能被奇怪的人拐跑了。】
羽生結弦無奈撇了撇嘴。自從那天和樂拌嘴，他嘴欠地提了Kevin，就開始她報覆式的把自己配給了戶原和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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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呢，他聽到了熟悉的BGM，是樂的那支人魚vlog的音樂，是他剪輯的，一瞬間就可以判斷出來。環視一周正要尋找聲音的來源，空曠的場館內音樂聲已經停了，切換到了冰舞搭檔的音樂。
“嗯？剛剛是什麽情況？”他小步蹭到音控臺邊，踮著腳仰頭問著負責播放音樂的老師。
“今天音樂先接的Gabriella女士的手機，剛剛的音頻是她播放列表的前一首歌。”音控老師耐心的向羽生結弦解釋，看他一臉驚奇的模樣，也忍不住好奇，“這個音樂，羽生選手喜歡嗎？回頭幫你問問是什麽曲子？”
“不用啦~謝謝~~”羽生結弦笑瞇瞇地回覆完，就地坐到了冰場邊，欣賞著冰舞組合的彩排。
【Yuzu：你進來了嗎？】
【Raku：嗯，我看到你了哦。】
羽生結弦看著手機的消息，挑了挑眉，立刻擡頭四處張望，手裏的手機立刻又振動了起來。
【Raku：不要東張西望，你看看多少鏡頭對著你呢。】
【Yuzu：哦】
【Yuzu：對了！我猜Gabriella姐姐有關註你的vlog！就是現在冰面上的那個冰舞的姐姐~和你的那個朋友同名呢，好巧哦~我剛剛聽說她的播放列表裏有你的BGM。】
【Yuzu：我等會去確認了告訴你哦~】
這有什麽好需要確認的？樂有些無奈地笑了，但被勾起的好奇心，又有些期待他去問到答案。
冰面上彩排的冰舞，即使在彩排也仿佛在正式表演，帶著充沛的情感。很快吸引到樂的註意，空蕩的會場裏音樂的聲音顯得空靈，冰上的兩人優美的相互支持對方，配上歌詞更顯得依偎動人。
【Raku：這首歌倒是幫我問問吧！我很喜歡！】
【Yuzu：這題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是遙海的Weak。】
他立刻回答了，關於粉絲身份的確認也沒有拋到腦後，在冰舞組合退場下來，他立刻就蹭了過去。
“Gabriella桑也關註了K團的賬號嗎？”
被羽生結弦突然這麽問，Gabriella有些驚訝的眨了眨眼，並與自己的搭檔對視了一眼。
“嗯，我關註了。”
“我剛剛聽到播放了你表演曲目的前一首音樂，很熟悉。”
“啊~你是說這個啊！那首曲子是我挺喜歡的一個芭蕾演員，哦不對，她現在是編導了。我關註了她的YouTube頻道。”被這麽一說，Gabriella姐姐才明白他說的是哪個，熱情地開始推薦自己喜歡的舞者，“我關註Raku醬很多年了呢，她小時候真的超級可愛，不過現在也很漂亮，聽說她後面轉編導了，我還一直很可惜。這次開YouTube頻道，又看到她跳舞了，這麽多年沒見過，居然進步了呢！”
她說著，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喋喋不休，把話題往羽生結弦的身上引。
“Yuzuru也是Raku醬的粉絲嗎？”她多少還是有點驚訝的，畢竟Raku這種少年成名後就神隱多年的人，粉絲確實是非常少的。
“也算吧。”羽生結弦抿嘴嘻嘻嘻地笑著回答。
“真巧呀~那你看過她以前的演出嗎？哦……可能沒有機會吧”她有些遺憾的說道，“我也沒去現場看過，只看過她以前的紀錄片和比賽的視頻。”
“Gabriella桑還想看她演出嗎？雖然她現在轉型做編導了。”
“她做編導也挺好的，早些轉型而已。只是對我們觀眾來說，也是一種損失呀，都看不到她的精彩演出了。一般芭蕾舞者如果持續鍛煉，跳到40歲的也是有的，比我們花滑還是職業生涯長不少的。”她說著，眼神裏流露出了一點羨慕的味道，“所以我覺得她放棄的有點早，有點可惜。如果還有她演出的舞劇，我一定要去劇院支持的。”
“開場排練5分鐘後開始，請各位演員盡快到冰上集合，”後臺的通知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Gabriella拍了拍有點楞神的羽生結弦，兩人一道去往冰場集合。
冰場周圍早就有不少媒體和攝影機在待命了，這次的FaOI各個電視臺紛紛要去了轉播和拍攝權，也安排了影院的直播。樂和一向繞開媒體的羽生由美一起，坐在一種攝影師後排好幾排的看臺位置上。羽生在冰上繞場滑行時，仰頭終於找到了她們。
他向她們揮了揮手，很快四周就響起了快門聲兒。於是他又機智的向四面都開始揮手鞠躬致意，大家也只當他是在模擬觀眾入座後的問候環節。
只有Gabriella在他揮手之初就向同樣的方向望了過來，看到了看臺上的兩個人。
她虛了虛眼，其中一人，看起來格外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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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你知道你有粉絲嗎？”坐在副駕的羽生結弦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想起今天和樂的LINE聊天，轉頭問道。
“嗯？知道啊，不是開了社交賬號嘛，還是有幾個粉絲的。”樂認真地看著前方開車，只是像羽生的方向微微偏了偏腦袋，表示自己在聽他的後續。
“不是，我是說，從你小時候比賽的時候就在關註你的。”
“可能有吧，YouTube上不是有人還整理過我從小到大的比賽視頻嗎？每次看到都覺得好感慨，感謝他們這麽關註我。”
“嗯，我今天確認過了，Gabriella桑也是你的粉絲，還和我說沒有看過現場很可惜呢。”
前面的信號燈倒數幾秒後變成了紅色，樂踩住剎車，驚訝地回頭。
“很巧吧，我今天聽說的時候也覺得很巧。”伸手拍了拍樂的腦袋，“Gabriella桑說，她一直都期待著你再上臺。雖然也很支持你轉型編導，但是你這麽早轉型，沒能看到你的舞臺，她覺得很可惜。”
“是嗎？”樂微笑著回頭，在綠燈時恰到好處地松開剎車，“好開心啊，聽到這樣的話。”
“嗯……所以，樂，你考慮要再上臺嗎？你現在還是可以的吧，團裏應該也有機會。”
樂搖了搖頭。
“可是不是有很多人期待著呢嗎？”
“是啊，我很感謝他們。但是我現在的精力都在自己設計舞臺這件事上，我覺得這是比我去臺上演繹別人的作品更令我激動和快樂的事情，是我真的想做的事情。經歷了這麽多，我認真想過了。我是我自己，我不是任何人的杉之原樂。所以我感謝大家關註我，支持我，但是我會走自己的路。”
前方的紅綠燈開始倒數，樂壓著剎車慢慢減速，在倒數結束前停在了線前。樂轉過頭，看著羽生結弦，認真地，一字一句的說。
“羽生結弦，你也一樣，你不是任何人的羽生結弦。”
綠燈亮起，樂繼續開車沒有再多說什麽，讓羽生結弦兀自回味著她剛剛的話。
樂知道羽生結弦的猶豫與顧慮，她也聽過由美阿姨和秀利叔叔對羽生結弦的教導，告訴他要用金牌和成功回饋大家的支持。教導沒有錯，但她卻希望他自私一點。
所幸的是，這樣想的人也並不只有她一個。
現在跟著工作人員指引，站在二樓觀看演出的白熊教練也是一樣的想法。他看著冰面上在所有人裏動作最投入的羽生結弦，仿佛一瞬間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蟋蟀俱樂部，他這一眾學員裏一眼就看到了羽生結弦那時。
就連繞場致謝時，他也是最認真的那一個。仔細的在第一圈時向一層的觀眾致謝，第二圈時望向二層，在於白熊教練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眼裏的驚喜也是藏不住的。
“福谷！你居然沒有告訴我！”結束的采訪結束後，羽生結弦沖到福谷直樹的身邊箍住他的脖子，把他壓得一踉蹌。
“什麽？白熊老師的事情嘛？是羽生太太跟我說的，我以為你知道呢！”他的解釋也只能對著羽生結弦的背影去說了。因為羽生結弦已經一溜煙兒的跑回休息室換衣服，不一會兒就提著他的大包小包，揮著手跑走了。
這是時隔26個月的再見，羽生結弦坐在車裏都不由得有些激動。激動得他都忘記要給樂說行程的變化。
她接到電話時已經快到最後一個路口，他雀躍的聲音讓人也不好抱怨。樂只能笑著搖頭，在路口調頭，開往羽生結弦說的酒店。
順著酒店裏的房號標識一路趕到時，羽生結弦還在教練的房門口，師徒二人正熱情相擁。
“你的肚子沒有啦~”羽生結弦笑著伸手比劃著，明明濕潤的眼角還掛著高興的淚水。
白熊教練也刻意挺了挺肚子，很是大方地展示自己減肥的成果。兩人對話之間，他也瞥見了和羽生由美一起安靜旁觀的樂。
“羽生太太，好久不見！”白熊教練主動上前，同羽生由美握手，這才轉向樂，“是Raku對吧？我應該沒有記錯。”
“白熊教練，好久不見~”樂點頭也握住他的手。
“你真的是越來越漂亮了~”為了表示自己不是客氣，他還做出認真端詳的樣子，這一看，也眼尖的發現了她脖子上的項鏈。
金色的羽毛閃閃發光。
白熊教練瞪大了眼睛，啊了一會兒轉過頭，指著羽生結弦笑得暧昧。
“好小子~這是得償所願了啊！”
被突然這麽說，羽生結弦也楞了。他呆呆地眨了眨眼，足足幾秒才意識到，原來自己曾經那點小心思早就被自己的教練窺了去，只是不曾點破。
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嘿嘿地笑著。憨厚並不能幫他躲過被八卦玩笑的命運，幾人進到屋內還天南海北地聊了好一陣才離開。
“Yuzu，既然現在有女朋友了，要不要趁此機會開啟人生的下一個篇章？”最後的道別擁抱時，白熊教練對著羽生結弦狡黠地眨了眨眼。羽生結弦還來不及臉紅緊張，白熊教練就伸出手指點在他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認真說出了他真正的想法。短圓有力的手指戳在心口，話語似乎也有穿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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