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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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波及
“惠子奶奶，宗助爺爺，那我先走了。”羽生結弦客氣的在門口向站在玄關的兩位老人鞠躬打招呼，他探頭往屋子裏看了一眼，又大聲的重覆了一聲，“那我走了。”
“好的，辛苦羽生君了。”
惠子外婆客氣的應答讓羽生結弦也不好意思在門口久站，再次點了點頭推門離開了。
“外婆，那我把這幾個箱子拿回房間收拾了。”
大門剛哢噠一聲合上，樂就抱著自己的幾個小紙箱噔噔噔的跑上樓了。惠子外婆看著她跑上去的背影，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老伴兒。
“老頭子，這不太對勁啊。”
“怎麽了？”宗助爺爺偏頭往樓上看，自然什麽也沒看到，“忙了這一趟回來累了吧，回房間早點休息去了，老太婆你別多想。”
“也就你這種書呆子看不出來了。”惠子外婆揮了揮手，懶得理他，開始收拾還有些淩亂的客廳。
今天下午搬家公司就把這個客廳用大大小小的箱子塞滿了，等樂他們回來的時候，大箱子已經被搬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些小件。門推開時，惠子外婆正蹲在一個小箱子前整理物件，她只是忙活中迎合著簡單轉頭瞥了一眼，就覺得兩個人臉色有些不對，但再看時已經沒有了。
羽生結弦倒是很麻利地放下背包和手裏捧著的箱子，迅速湊到惠子外婆的身邊幫忙，又是平日裏那種笑嘻嘻的模樣。
只是兩個人似乎沒有太多的交流，晚飯時也是各自沈默。惠子外婆本來覺得這是自己多想，這走之前的招呼都不打了，明顯不對勁嘛。
她擡頭往樓上看了看，擡腳準備上樓被宗助外公拉住了。
“行了，孩子們鬧鬧小脾氣多正常。你可別再跟楓去告狀了，我看咱們小樂和結弦都是認真的，你就別瞎操心了。”
外公外婆在樓下的對話，樂在樓上是一點也沒有聽見。
她坐在房間裏看著剛剛搬進來的箱子發呆，腦子裏還在想著今天回來路上的事情。
和玖的語音消息被公放之後，羽生結弦看完視頻，悶聲坐了半晌，才開口：“你之前為什麽不告訴我Niko和你的關系？我記得你之前數前任的時候，第一個不是叫Niko的人啊！所以為什麽不告訴我？”
他語速很快，劈裏啪啦問了一堆。
“15歲的時候談的戀愛也算嗎？”
她一句話就堵住了羽生結弦一肚子的疑問，他帶著“沒想到你會這麽搪塞我”的表情，安靜了一路。就算在加油站問他需不需要去一趟洗手間，他也只是嗯了一聲。回到家裏也明顯的不太願意和她說話。
想到這兒樂就又有點生氣了。
“什麽嘛，什麽飛醋都要吃……”她自言自語著打開面前的紙箱子，將裏面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清點著才發現，少了些東西。
擱在一邊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條LINE消息。
【Yuzu：我到家了。】
【Raku：羽生結弦！你到底是什麽賴皮！】
盯著手機屏幕上前言不搭後語的回覆，羽生結弦笑了起來。他揉著手裏的噗桑，繼續翻自己還沒翻完的寶貝。
小情侶鬧脾氣，會波及噗桑，還會波及其他人。
森本小介現在對於這個認知還不夠深刻。
所有當他看到羽生結弦一個人拖著自己的冰鞋小箱子來診所時，故意誇張的推門還往外張望了一下。
“唷~今天你那個物理治療持證上崗的女朋友沒來呀？”
這話一問，羽生結弦的臉色又黑了幾分。小介笑著用力拍了拍他的背，以表示同情。殊不知接下來最需要同情的其實是他自己。
“你不知道，那個視頻看起來就是很不對勁啊！她看Niko的樣子就是很害羞的樣子啊！她還整理頭發！上次去看比賽也是……”正趴在按摩床上的羽生結弦話就沒停下，說到那場比賽，他突然從床上撐起上半身，“啊！他那天那個話是宣言吧！天吶！我居然才知道！”
他說著又趴下，捂著自己的臉，一臉懊悔。
“羽生選手，如果你一會兒還打算上冰的話，能不能老實點？我等會給你按錯位了！”小介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警告，但羽生結弦似乎沒有太理會，依舊自己在碎碎念。
“樂也是的，就不能告訴我嗎？”
“就你現在這樣，她會告訴你才怪……”
“我哪樣了？”羽生結弦不服氣，又撐起身子要爬起來。被小介一巴掌按了下去。
他遞了一塊鏡子到羽生結弦的面前。
“你看看你這醋炸了的嘴臉。我要是你女朋友，我也什麽都不告訴你。”
“Yue，誰要你做女朋友。”羽生結弦做了個鬼臉，立刻就遭到了報覆。小腿上的穴位被狠狠按了一下，痛得嗷嗷叫。
“我是直的，我謝謝你。”小介面無表情的回答，手上的力道是一點也不客氣。把羽生結弦反駁的“誰不是直的”給按得頻頻破音，他也無動於衷，繼續發表自己的看法：“小樂這種又漂亮，性格又好的女孩子，談過幾段戀愛才正常啊。誰跟你似的，一直孤寡。”
你才是真孤寡……羽生結弦很想這麽說，但他力道剛剛恢覆正常，還是不找不痛快了。他重新乖乖趴好，雙手疊在下巴下面，接著他們的話題。
“我當然也知道啊……我也不想小氣的。但是……”就是忍不住，這話他咽了下去，轉了個話鋒，“我昨天晚上在家又認真的翻了一下樂的那本紀念冊，整個翻遍了，我也沒看到Niko的照片。可能他本來也沒有那麽重要。”他回憶著。
只是他在另一本樂的票據收藏夾裏，在她所說的15歲左右的時間，確實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有幾張露天冰場的門票，幾張冰球賽的門票。沒有任何文字描述，只是單純的把票據收在了一起。
但羽生結弦直覺這些都和Niko有關系。
這些票據和他以前給的比賽票、冰演票、工作人員證一起收在了那個收藏夾裏。讓他心裏還是有些吃味。
“是不是她滑冰真的是Niko教的啊。”羽生結弦的聲音悶悶的，有點低落。
“這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我一直都向往著教女朋友滑冰來著……”
“現在不能教了？”小介有些不理解，“就連你都還在不斷練習，還一直有教練。難道你女朋友就是能在冰上自由移動就算會了？好了，起來吧。”
“對哦！”他一拍按摩床翻身坐了起來，擡頭就對上小介一臉【戀愛使人失去智商】的表情。他並不太在意，反而是欣慰地拍了拍小介的肩膀，“沒想到你這個單身狗也能給出好的建議，難為你了。”
他說完就在小介發作前，迅速的套上外套，拖著自己的箱子到了玄關穿鞋。最後在翻身接住小介扔出來的紙團後，大笑著關門跑走。
時間距離他原定去冰場的時間還尚早，但是他已經決定好去處。
到了那間熟悉的芭蕾教室，他和門口的老師打了招呼，將自己的行李箱寄放在了老師的辦公室。自己輕手輕腳的往裏面的舞蹈室去，在最裏面的一間舞蹈室裏，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
樂坐在舞蹈室的鏡子前，正在查看自己的錄像。她今天沒有穿足尖鞋，穿著比較舒適的緊身褲和T恤，頭發也沒有嚴謹地盤得很仔細。看起來今天並不是在上課，而是在研究編舞。iPad的藍牙連著她腳邊的一個小音箱，站在舞蹈室外的羽生結弦可以清楚的聽到她一遍遍回放著自己覺得不滿意的部分。
她低頭蹙眉，握著筆快速截屏，把覺得不合適的地方都理了出來。放下iPad，她擡頭便在鏡子裏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羽生結弦。
短暫的對視，他並沒有要進來打擾她的意思，她也就按照自己原定的計劃回到了教室的中間，繼續解決剛剛記錄的課題。
看著她一遍遍嘗試不同的處理方式，從大的肢體動作調整，到指尖和足尖的細致表達，完成度越來越高。躲在鏡頭外的羽生結弦在看到她滿意的按下停止鍵後，才進到教室裏。
“辛苦啦~”
“你怎麽來了？”樂拿著毛巾擦著汗。
“我想你應該在這兒~我今天預約了冰場，陪我一塊兒去吧？”羽生結弦順手就把她搭在把桿上的羽絨背心拿了過來，披到她身上，“而且我還想帶你去一個地方呢。”
“去哪兒？”
“你別問啦，一會兒就知道了。你快拉伸，我給你收拾東西。”他說著話，手上動作也不停，已經開始幫她收拾包了。
他這神秘的模樣，讓樂也一時有點摸不清頭腦。明明昨天還在吃醋，今天甚至一天都沒有聯系她，現在是怎麽？想通了？
等跟著他到了冰場外的吉田先生的鋪子，她才知道，自己真的是低估了羽生結弦的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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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子奶奶，宗助爺爺，那我先走了。”羽生結弦客氣的在門口向站在玄關的兩位老人鞠躬打招呼，他探頭往屋子裏看了一眼，又大聲的重覆了一聲，“那我走了。”
“好的，辛苦羽生君了。”
惠子外婆客氣的應答讓羽生結弦也不好意思在門口久站，再次點了點頭推門離開了。
“外婆，那我把這幾個箱子拿回房間收拾了。”
大門剛哢噠一聲合上，樂就抱著自己的幾個小紙箱噔噔噔的跑上樓了。惠子外婆看著她跑上去的背影，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老伴兒。
“老頭子，這不太對勁啊。”
“怎麽了？”宗助爺爺偏頭往樓上看，自然什麽也沒看到，“忙了這一趟回來累了吧，回房間早點休息去了，老太婆你別多想。”
“也就你這種書呆子看不出來了。”惠子外婆揮了揮手，懶得理他，開始收拾還有些淩亂的客廳。
今天下午搬家公司就把這個客廳用大大小小的箱子塞滿了，等樂他們回來的時候，大箱子已經被搬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些小件。門推開時，惠子外婆正蹲在一個小箱子前整理物件，她只是忙活中迎合著簡單轉頭瞥了一眼，就覺得兩個人臉色有些不對，但再看時已經沒有了。
羽生結弦倒是很麻利地放下背包和手裏捧著的箱子，迅速湊到惠子外婆的身邊幫忙，又是平日裏那種笑嘻嘻的模樣。
只是兩個人似乎沒有太多的交流，晚飯時也是各自沈默。惠子外婆本來覺得這是自己多想，這走之前的招呼都不打了，明顯不對勁嘛。
她擡頭往樓上看了看，擡腳準備上樓被宗助外公拉住了。
“行了，孩子們鬧鬧小脾氣多正常。你可別再跟楓去告狀了，我看咱們小樂和結弦都是認真的，你就別瞎操心了。”
外公外婆在樓下的對話，樂在樓上是一點也沒有聽見。
她坐在房間裏看著剛剛搬進來的箱子發呆，腦子裏還在想著今天回來路上的事情。
和玖的語音消息被公放之後，羽生結弦看完視頻，悶聲坐了半晌，才開口：“你之前為什麽不告訴我Niko和你的關系？我記得你之前數前任的時候，第一個不是叫Niko的人啊！所以為什麽不告訴我？”
他語速很快，劈裏啪啦問了一堆。
“15歲的時候談的戀愛也算嗎？”
她一句話就堵住了羽生結弦一肚子的疑問，他帶著“沒想到你會這麽搪塞我”的表情，安靜了一路。就算在加油站問他需不需要去一趟洗手間，他也只是嗯了一聲。回到家裏也明顯的不太願意和她說話。
想到這兒樂就又有點生氣了。
“什麽嘛，什麽飛醋都要吃……”她自言自語著打開面前的紙箱子，將裏面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清點著才發現，少了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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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zu：我到家了。】
【Raku：羽生結弦！你到底是什麽賴皮！】
盯著手機屏幕上前言不搭後語的回覆，羽生結弦笑了起來。他揉著手裏的噗桑，繼續翻自己還沒翻完的寶貝。
小情侶鬧脾氣，會波及噗桑，還會波及其他人。
森本小介現在對於這個認知還不夠深刻。
所有當他看到羽生結弦一個人拖著自己的冰鞋小箱子來診所時，故意誇張的推門還往外張望了一下。
“唷~今天你那個物理治療持證上崗的女朋友沒來呀？”
這話一問，羽生結弦的臉色又黑了幾分。小介笑著用力拍了拍他的背，以表示同情。殊不知接下來最需要同情的其實是他自己。
“你不知道，那個視頻看起來就是很不對勁啊！她看Niko的樣子就是很害羞的樣子啊！她還整理頭發！上次去看比賽也是……”正趴在按摩床上的羽生結弦話就沒停下，說到那場比賽，他突然從床上撐起上半身，“啊！他那天那個話是宣言吧！天吶！我居然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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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選手，如果你一會兒還打算上冰的話，能不能老實點？我等會給你按錯位了！”小介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警告，但羽生結弦似乎沒有太理會，依舊自己在碎碎念。
“樂也是的，就不能告訴我嗎？”
“就你現在這樣，她會告訴你才怪……”
“我哪樣了？”羽生結弦不服氣，又撐起身子要爬起來。被小介一巴掌按了下去。
他遞了一塊鏡子到羽生結弦的面前。
“你看看你這醋炸了的嘴臉。我要是你女朋友，我也什麽都不告訴你。”
“Yue，誰要你做女朋友。”羽生結弦做了個鬼臉，立刻就遭到了報覆。小腿上的穴位被狠狠按了一下，痛得嗷嗷叫。
“我是直的，我謝謝你。”小介面無表情的回答，手上的力道是一點也不客氣。把羽生結弦反駁的“誰不是直的”給按得頻頻破音，他也無動於衷，繼續發表自己的看法：“小樂這種又漂亮，性格又好的女孩子，談過幾段戀愛才正常啊。誰跟你似的，一直孤寡。”
你才是真孤寡……羽生結弦很想這麽說，但他力道剛剛恢覆正常，還是不找不痛快了。他重新乖乖趴好，雙手疊在下巴下面，接著他們的話題。
“我當然也知道啊……我也不想小氣的。但是……”就是忍不住，這話他咽了下去，轉了個話鋒，“我昨天晚上在家又認真的翻了一下樂的那本紀念冊，整個翻遍了，我也沒看到Niko的照片。可能他本來也沒有那麽重要。”他回憶著。
只是他在另一本樂的票據收藏夾裏，在她所說的15歲左右的時間，確實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有幾張露天冰場的門票，幾張冰球賽的門票。沒有任何文字描述，只是單純的把票據收在了一起。
但羽生結弦直覺這些都和Niko有關系。
這些票據和他以前給的比賽票、冰演票、工作人員證一起收在了那個收藏夾裏。讓他心裏還是有些吃味。
“是不是她滑冰真的是Niko教的啊。”羽生結弦的聲音悶悶的，有點低落。
“這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我一直都向往著教女朋友滑冰來著……”
“現在不能教了？”小介有些不理解，“就連你都還在不斷練習，還一直有教練。難道你女朋友就是能在冰上自由移動就算會了？好了，起來吧。”
“對哦！”他一拍按摩床翻身坐了起來，擡頭就對上小介一臉【戀愛使人失去智商】的表情。他並不太在意，反而是欣慰地拍了拍小介的肩膀，“沒想到你這個單身狗也能給出好的建議，難為你了。”
他說完就在小介發作前，迅速的套上外套，拖著自己的箱子到了玄關穿鞋。最後在翻身接住小介扔出來的紙團後，大笑著關門跑走。
時間距離他原定去冰場的時間還尚早，但是他已經決定好去處。
到了那間熟悉的芭蕾教室，他和門口的老師打了招呼，將自己的行李箱寄放在了老師的辦公室。自己輕手輕腳的往裏面的舞蹈室去，在最裏面的一間舞蹈室裏，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
樂坐在舞蹈室的鏡子前，正在查看自己的錄像。她今天沒有穿足尖鞋，穿著比較舒適的緊身褲和T恤，頭發也沒有嚴謹地盤得很仔細。看起來今天並不是在上課，而是在研究編舞。iPad的藍牙連著她腳邊的一個小音箱，站在舞蹈室外的羽生結弦可以清楚的聽到她一遍遍回放著自己覺得不滿意的部分。
她低頭蹙眉，握著筆快速截屏，把覺得不合適的地方都理了出來。放下iPad，她擡頭便在鏡子裏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羽生結弦。
短暫的對視，他並沒有要進來打擾她的意思，她也就按照自己原定的計劃回到了教室的中間，繼續解決剛剛記錄的課題。
看著她一遍遍嘗試不同的處理方式，從大的肢體動作調整，到指尖和足尖的細致表達，完成度越來越高。躲在鏡頭外的羽生結弦在看到她滿意的按下停止鍵後，才進到教室裏。
“辛苦啦~”
“你怎麽來了？”樂拿著毛巾擦著汗。
“我想你應該在這兒~我今天預約了冰場，陪我一塊兒去吧？”羽生結弦順手就把她搭在把桿上的羽絨背心拿了過來，披到她身上，“而且我還想帶你去一個地方呢。”
“去哪兒？”
“你別問啦，一會兒就知道了。你快拉伸，我給你收拾東西。”他說著話，手上動作也不停，已經開始幫她收拾包了。
他這神秘的模樣，讓樂也一時有點摸不清頭腦。明明昨天還在吃醋，今天甚至一天都沒有聯系她，現在是怎麽？想通了？
等跟著他到了冰場外的吉田先生的鋪子，她才知道，自己真的是低估了羽生結弦的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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