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過山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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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過山車
國道上的風景大多都是有些無趣，路邊的積雪已經化去，但是春天還來得不夠幹脆，讓道路兩旁的綠植都顯得禿頹得很。樂開著車，時不時微微偏過頭看向後視鏡時，就可以瞥到正在看風景的羽生結弦。
他左手扶著車門的扶手，手指跟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敲擊著。車載音響播放著的是樂喜歡的中文歌手的歌，他聽不太懂，也不會唱，但這些都不太影響。
與窗外的風景陰郁的天氣不同，他心情正好著。
後座上放著羽生結弦的雙肩包，早上找到的寶貝都好好的裝在裏面了。雖然從樂的手裏又連哄帶騙弄到手，費了些周折。感謝搬家公司的人門鈴敲得及時，他趁著樂去開門的機會，把紀念冊都一股腦的塞進了自己的背包裏。等樂忙完，似乎也不記得這件事了。
計劃通。
想到這兒，羽生結弦忍不住有些得意地勾起了嘴角。音樂節奏輕快，他看著窗外的風景。
“如果天氣好些，草木再綠些，倒是和芬蘭很像，你覺得不？”他突然感慨道。
“確實呢~”樂應和著，“不過芬蘭的3月也不過比這裏多一點點雪，其他也沒有太多差別。你那年世錦賽不是見過嗎？”
“那時候光顧著比賽去了，哪顧得上那麽多。”羽生結弦說著撅了撅嘴。
“也是，那時候你也只在赫爾辛基來著。”
兩人聊著天，車一路往北開。陰郁的天氣終究還是下起了雨，樂撥了一下雨刮器，掃去掛在擋風玻璃上的雨珠。雨不大，但落在高速行駛的車上就讓雨滴砸的格外響了起來。車裏的音樂跳轉，鋼琴和弦有節奏的帶著女歌手的聲音緩緩進入，雖然也是中文歌，但這首卻是羽生結弦熟悉的。
這首歌第一次聽到是2016年，也是這樣樂開著車帶著他出去玩的時候，在車裏聽到的。後來因為共用一個spotify賬戶，樂喜歡聽的音樂經常會掛在羽生結弦的最近列表裏。有時候他也會點來聽聽看，而這首歌因為經常出現，連羽生結弦都能跟著哼了。這次也不例外。
“踢噢噢~噢噢~”
“你唱什麽呢？”樂忍不住笑了，“人家是這麽唱的嗎？”
“我又不會中文。”他說得理直氣壯。
樂也懶得和他鬥嘴，跟著音樂自己唱了起來。
我愛上讓我奮不顧身的一個人
我以為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然而橫沖直撞被誤解被騙
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後總有殘缺
我走在每天必須面對的分岔路
我懷念過去單純美好的小幸福
愛總是讓人哭
讓人覺得不滿足
天空很大卻看不清楚，好孤獨
……
“發音標準了很多呢~”羽生結弦鼓著掌誇讚道，“這可比我第一次聽到的時候標準多了，那時候你唱的和我有什麽區別？”
“說得好像你聽得懂似的。”樂瞥了他一眼。
“這歌我也聽了好多遍了，”不僅好多遍，歌詞他也是看過的。以前沒意識到，但是現在有些明白為什麽樂這麽喜歡這首中文歌了。他轉過頭看了眼窗外，摸了摸鼻子決定換個話題，“第一次聽這歌的時候也是我們倆出去玩呢。”
“啊，你這麽說確實。”
那年在網絡不好的summer cottage裏，羽生結弦抱著樂的iPad熱衷於用憤怒的小鳥打發一些不訓練不做功課的時間。家裏經常被各種咻~啪~之類的擬聲詞充斥著，尤其是除了游戲自帶的聲效，羽生結弦還會配合著一起，鬧騰得很。
“走，我帶你去好玩的地方！”那年她心一橫，開上Marrku的車就帶著羽生結弦去了坦佩雷。
海門林納離坦佩雷並不遠，也就2小時不到的車程。夏日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出發時還是萬裏無雲的天氣，在高速上就狠狠洗了一把車，等紅色的福特汽車駛入憤怒的小鳥游樂園時，又是晴空萬裏了。
雖然面前看起來並不像是他印象裏的游樂場，更像是個森林公園，還是讓年少成名的羽生結弦很是激動。他站在樂面前乖巧地伸手，等她幫忙粘好手環就開始認真的研究入園的地圖。起初在有人看向他們時，羽生結弦還會有些不自在的壓低帽檐，但邊界感比日本人還強的芬蘭人讓他很快安下心來。
各類刺激的項目玩了一圈依舊意猶未盡的羽生結弦拉著樂就要去第二輪。
“不了，你自己去吧，我在這兒等你！”樂怎麽也不想去了，那過山車真的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膽小鬼~”羽生結弦吐了吐舌頭，把樂留在了長椅上，興沖沖地去排隊了。
樂仰頭靠在長椅的椅背上，閉眼緩解剛剛從過山車上帶下來的眩暈感。那麽高的過山車，看著就怪可怕的，但也抵不住羽生結弦期待的眼神。想著自己是32圈fouette都不會有什麽的人，也就硬著頭皮上去了，自己都忘記了恐高這件事。
夏日午後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落下來，灑在她的身上。這是獨屬於芬蘭才有的柔和夏日陽光，是會讓人懷念一整年的美好，周圍的聲音一時全成了她的背景音，喧鬧卻也不打擾她打盹的愜意。直到有冰涼的觸感貼到她的臉頰上，讓她睜開眼。
“你要可樂還是要冰淇淋？”羽生結弦把手裏的冰可樂和甜筒一起伸到樂的面前。逆著陽光，樂瞇了瞇眼，卻也沒錯過他微微縮回去的冰淇淋。
“我要冰淇淋~”
“誒~”他的聲音有點失望，“好吧，給你。”
冰淇淋遞到她手裏，抿了一口，奶香味在口腔裏回蕩開。樂轉頭發現羽生結弦的眼神一直盯著她手裏的冰淇淋卻沒有離開過。那渴望的模樣，樂真想讓相信了羽生結弦對吃完全不感興趣的人們來看看。
“要嘗一口嗎？”實在抵擋不住他那眼神，樂把手裏的冰淇淋轉了一個方向遞過去，“你不介意的話。”
他沒有接，而是就著她的手，直接咬了一大口。沒想到整顆冰淇淋球就被他這一口直接帶離了蛋筒，連下口的羽生結弦也嚇了一跳，他慌張的站起身，還是被灑落的冰淇淋弄臟了T恤。
“啊~那時候真令人懷念啊~”羽生結弦感慨道，“從那之後都沒有能好好出去旅行了。感覺像是人生僅此一次的限定放送。”
聽他這麽說，樂挑了挑眉，撥動了轉向燈。
“誒？這是要去哪兒？”
“限定重映。”樂向他擠了擠眼睛，往宇都宮市的指示牌口拐下了閘道。
當車駛入宇都宮市，羽生結弦再次體驗了一次旅行的期待感。雖然樂沒有讓他下車，只是她去了有名的宇都宮餃子店買了好幾種特色餃子，兩個人在停車場裏享用了一場餃子宴。
“……這是什麽？”樂嚼著嘴裏的一口飯團，疑惑地皺眉。她立起筷子尖，撥弄了一下餐盒裏的包飯團，米飯的中間夾著餃子餡似的東西，面皮在中間若隱若現。
“餃子飯團吧，”羽生結弦夾起一塊，一口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回答她，“你自己點的餐不知道嗎？”
“我就讓老板給我推薦了一下特色菜……”
樂雖然是日本人，但是多年不在日本，這飲食習慣早就變了許多。尤其是在中國的這幾年，口味越發是習慣了綜合搭配的中式料理。對於這種碳水加碳水的組合，有點不習慣。
主要是她食量不大，碳水組合會很快就讓她停下筷子。
“誒，你不吃了嗎？”
看樂咬著筷子，開始玩手機，羽生結弦晃了晃手。
“你吃吧。”她依舊沒有擡頭，還在看手機。
“我也吃不完啊……”這讓他有點苦惱了。雖然他喜歡吃餃子，倒也沒有能吃下這麽多的地步。正努力吃著，車裏的音響突然播起了樂手機裏的語音消息。
【你在北京冬奧碰見你初戀了？】
一個陌生男生的聲音突然通過車載音響在車裏回蕩，樂還舉著手機在耳邊，明顯沒有想起自己的手機連著車載藍牙，收到的語音消息就被原原本本的傳了出來。
還說的是日語，坐在一旁楞住的羽生結弦顯然也全部聽懂了。
他剛塞進嘴裏的餃子還沒來得及咀嚼咽下，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一句話讓他嘴裏的餃子突然怎麽也不是滋味。
“這是誰？說的什麽？”他三兩下嚼完吞下，著急的開口。
這下子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今天早上羽生結弦還為她的情史胡鬧了一上午，想想之前幾次因為數前任之類的事情吵得架，樂第一反應就像回答沒事。
“沒什麽，就是我從小一起練芭蕾的朋友發來的消息。”
她努力一句帶過，然而消息的對面顯然不知道她這邊的情況，還在發消息過來。手機消息提示音叮咚叮咚的響，把羽生結弦的好奇心拉到了最高點。他沒有問可不可以看，但眼神裏全是“趕緊告訴他”的信號。
本來也沒什麽，樂嘆了口氣，把手機遞過去。
視頻的右下角有一個小小的水印，看起來是有人發到了Tik Tok上面的小短視頻。畫面裏有好些人，站在一個類似食檔的前面，相對而立的兩個人一個是樂，一個是他見過一面的Niko。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羽生結弦覺得視頻裏的樂看起來有點害羞的模樣。她雙手勾著手指背在身後，也不太直接擡頭看對方的樣子，怎麽看都覺得有些不對。視頻有配其他的音樂，聽不到兩人說了什麽，只看到Niko突然擡手，揉了揉樂的腦袋。
“？？？”羽生結弦這才意識到剛剛那句沒頭沒尾的話是什麽，“Niko是你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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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道上的風景大多都是有些無趣，路邊的積雪已經化去，但是春天還來得不夠幹脆，讓道路兩旁的綠植都顯得禿頹得很。樂開著車，時不時微微偏過頭看向後視鏡時，就可以瞥到正在看風景的羽生結弦。
他左手扶著車門的扶手，手指跟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敲擊著。車載音響播放著的是樂喜歡的中文歌手的歌，他聽不太懂，也不會唱，但這些都不太影響。
與窗外的風景陰郁的天氣不同，他心情正好著。
後座上放著羽生結弦的雙肩包，早上找到的寶貝都好好的裝在裏面了。雖然從樂的手裏又連哄帶騙弄到手，費了些周折。感謝搬家公司的人門鈴敲得及時，他趁著樂去開門的機會，把紀念冊都一股腦的塞進了自己的背包裏。等樂忙完，似乎也不記得這件事了。
計劃通。
想到這兒，羽生結弦忍不住有些得意地勾起了嘴角。音樂節奏輕快，他看著窗外的風景。
“如果天氣好些，草木再綠些，倒是和芬蘭很像，你覺得不？”他突然感慨道。
“確實呢~”樂應和著，“不過芬蘭的3月也不過比這裏多一點點雪，其他也沒有太多差別。你那年世錦賽不是見過嗎？”
“那時候光顧著比賽去了，哪顧得上那麽多。”羽生結弦說著撅了撅嘴。
“也是，那時候你也只在赫爾辛基來著。”
兩人聊著天，車一路往北開。陰郁的天氣終究還是下起了雨，樂撥了一下雨刮器，掃去掛在擋風玻璃上的雨珠。雨不大，但落在高速行駛的車上就讓雨滴砸的格外響了起來。車裏的音樂跳轉，鋼琴和弦有節奏的帶著女歌手的聲音緩緩進入，雖然也是中文歌，但這首卻是羽生結弦熟悉的。
這首歌第一次聽到是2016年，也是這樣樂開著車帶著他出去玩的時候，在車裏聽到的。後來因為共用一個spotify賬戶，樂喜歡聽的音樂經常會掛在羽生結弦的最近列表裏。有時候他也會點來聽聽看，而這首歌因為經常出現，連羽生結弦都能跟著哼了。這次也不例外。
“踢噢噢~噢噢~”
“你唱什麽呢？”樂忍不住笑了，“人家是這麽唱的嗎？”
“我又不會中文。”他說得理直氣壯。
樂也懶得和他鬥嘴，跟著音樂自己唱了起來。
我愛上讓我奮不顧身的一個人
我以為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然而橫沖直撞被誤解被騙
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後總有殘缺
我走在每天必須面對的分岔路
我懷念過去單純美好的小幸福
愛總是讓人哭
讓人覺得不滿足
天空很大卻看不清楚，好孤獨
……
“發音標準了很多呢~”羽生結弦鼓著掌誇讚道，“這可比我第一次聽到的時候標準多了，那時候你唱的和我有什麽區別？”
“說得好像你聽得懂似的。”樂瞥了他一眼。
“這歌我也聽了好多遍了，”不僅好多遍，歌詞他也是看過的。以前沒意識到，但是現在有些明白為什麽樂這麽喜歡這首中文歌了。他轉過頭看了眼窗外，摸了摸鼻子決定換個話題，“第一次聽這歌的時候也是我們倆出去玩呢。”
“啊，你這麽說確實。”
那年在網絡不好的summer cottage裏，羽生結弦抱著樂的iPad熱衷於用憤怒的小鳥打發一些不訓練不做功課的時間。家裏經常被各種咻~啪~之類的擬聲詞充斥著，尤其是除了游戲自帶的聲效，羽生結弦還會配合著一起，鬧騰得很。
“走，我帶你去好玩的地方！”那年她心一橫，開上Marrku的車就帶著羽生結弦去了坦佩雷。
海門林納離坦佩雷並不遠，也就2小時不到的車程。夏日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出發時還是萬裏無雲的天氣，在高速上就狠狠洗了一把車，等紅色的福特汽車駛入憤怒的小鳥游樂園時，又是晴空萬裏了。
雖然面前看起來並不像是他印象裏的游樂場，更像是個森林公園，還是讓年少成名的羽生結弦很是激動。他站在樂面前乖巧地伸手，等她幫忙粘好手環就開始認真的研究入園的地圖。起初在有人看向他們時，羽生結弦還會有些不自在的壓低帽檐，但邊界感比日本人還強的芬蘭人讓他很快安下心來。
各類刺激的項目玩了一圈依舊意猶未盡的羽生結弦拉著樂就要去第二輪。
“不了，你自己去吧，我在這兒等你！”樂怎麽也不想去了，那過山車真的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膽小鬼~”羽生結弦吐了吐舌頭，把樂留在了長椅上，興沖沖地去排隊了。
樂仰頭靠在長椅的椅背上，閉眼緩解剛剛從過山車上帶下來的眩暈感。那麽高的過山車，看著就怪可怕的，但也抵不住羽生結弦期待的眼神。想著自己是32圈fouette都不會有什麽的人，也就硬著頭皮上去了，自己都忘記了恐高這件事。
夏日午後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落下來，灑在她的身上。這是獨屬於芬蘭才有的柔和夏日陽光，是會讓人懷念一整年的美好，周圍的聲音一時全成了她的背景音，喧鬧卻也不打擾她打盹的愜意。直到有冰涼的觸感貼到她的臉頰上，讓她睜開眼。
“你要可樂還是要冰淇淋？”羽生結弦把手裏的冰可樂和甜筒一起伸到樂的面前。逆著陽光，樂瞇了瞇眼，卻也沒錯過他微微縮回去的冰淇淋。
“我要冰淇淋~”
“誒~”他的聲音有點失望，“好吧，給你。”
冰淇淋遞到她手裏，抿了一口，奶香味在口腔裏回蕩開。樂轉頭發現羽生結弦的眼神一直盯著她手裏的冰淇淋卻沒有離開過。那渴望的模樣，樂真想讓相信了羽生結弦對吃完全不感興趣的人們來看看。
“要嘗一口嗎？”實在抵擋不住他那眼神，樂把手裏的冰淇淋轉了一個方向遞過去，“你不介意的話。”
他沒有接，而是就著她的手，直接咬了一大口。沒想到整顆冰淇淋球就被他這一口直接帶離了蛋筒，連下口的羽生結弦也嚇了一跳，他慌張的站起身，還是被灑落的冰淇淋弄臟了T恤。
“啊~那時候真令人懷念啊~”羽生結弦感慨道，“從那之後都沒有能好好出去旅行了。感覺像是人生僅此一次的限定放送。”
聽他這麽說，樂挑了挑眉，撥動了轉向燈。
“誒？這是要去哪兒？”
“限定重映。”樂向他擠了擠眼睛，往宇都宮市的指示牌口拐下了閘道。
當車駛入宇都宮市，羽生結弦再次體驗了一次旅行的期待感。雖然樂沒有讓他下車，只是她去了有名的宇都宮餃子店買了好幾種特色餃子，兩個人在停車場裏享用了一場餃子宴。
“……這是什麽？”樂嚼著嘴裏的一口飯團，疑惑地皺眉。她立起筷子尖，撥弄了一下餐盒裏的包飯團，米飯的中間夾著餃子餡似的東西，面皮在中間若隱若現。
“餃子飯團吧，”羽生結弦夾起一塊，一口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回答她，“你自己點的餐不知道嗎？”
“我就讓老板給我推薦了一下特色菜……”
樂雖然是日本人，但是多年不在日本，這飲食習慣早就變了許多。尤其是在中國的這幾年，口味越發是習慣了綜合搭配的中式料理。對於這種碳水加碳水的組合，有點不習慣。
主要是她食量不大，碳水組合會很快就讓她停下筷子。
“誒，你不吃了嗎？”
看樂咬著筷子，開始玩手機，羽生結弦晃了晃手。
“你吃吧。”她依舊沒有擡頭，還在看手機。
“我也吃不完啊……”這讓他有點苦惱了。雖然他喜歡吃餃子，倒也沒有能吃下這麽多的地步。正努力吃著，車裏的音響突然播起了樂手機裏的語音消息。
【你在北京冬奧碰見你初戀了？】
一個陌生男生的聲音突然通過車載音響在車裏回蕩，樂還舉著手機在耳邊，明顯沒有想起自己的手機連著車載藍牙，收到的語音消息就被原原本本的傳了出來。
還說的是日語，坐在一旁楞住的羽生結弦顯然也全部聽懂了。
他剛塞進嘴裏的餃子還沒來得及咀嚼咽下，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一句話讓他嘴裏的餃子突然怎麽也不是滋味。
“這是誰？說的什麽？”他三兩下嚼完吞下，著急的開口。
這下子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今天早上羽生結弦還為她的情史胡鬧了一上午，想想之前幾次因為數前任之類的事情吵得架，樂第一反應就像回答沒事。
“沒什麽，就是我從小一起練芭蕾的朋友發來的消息。”
她努力一句帶過，然而消息的對面顯然不知道她這邊的情況，還在發消息過來。手機消息提示音叮咚叮咚的響，把羽生結弦的好奇心拉到了最高點。他沒有問可不可以看，但眼神裏全是“趕緊告訴他”的信號。
本來也沒什麽，樂嘆了口氣，把手機遞過去。
視頻的右下角有一個小小的水印，看起來是有人發到了Tik Tok上面的小短視頻。畫面裏有好些人，站在一個類似食檔的前面，相對而立的兩個人一個是樂，一個是他見過一面的Niko。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羽生結弦覺得視頻裏的樂看起來有點害羞的模樣。她雙手勾著手指背在身後，也不太直接擡頭看對方的樣子，怎麽看都覺得有些不對。視頻有配其他的音樂，聽不到兩人說了什麽，只看到Niko突然擡手，揉了揉樂的腦袋。
“？？？”羽生結弦這才意識到剛剛那句沒頭沒尾的話是什麽，“Niko是你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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