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又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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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吵架

晚上我碰到西裏斯的時候,他心情不太好。

他的眼中暮色沈沈,二話不說就抱著我親吻。

挺用力的,帶了點對我的恨。

我推開他,問他:“有病?發作了?”

他嘟起嘴,說:“你跟雷爾到底什麽關系?”

我頓了頓,聰明的大腦轉動了起來,隨後我問:“他…他發現了?”

西裏斯嗤笑一聲,說:“他只是來警告我了,讓我離你遠一點,噢,他還說——”

“他跟你的關系可不膚淺。”

西裏斯陰陽怪氣地鸚鵡學舌,而我確定雷古勒斯的語氣絕對不會是那麽婊裏婊氣的,這比較像小巴蒂。

“我承諾過他,”我對西裏斯說,“我說如果他有任何解決不了的事,都可以來找我。”

“你為什麽要給他這種承諾?什麽時候?”西裏斯聽到我這句話,突然黑著臉,向我逼近了一步。

他仿佛是找到了問題的根源,對我開始從陰陽轉變成積蓄怒意。

我楞住,我問他:“我這麽說有什麽問題麽??你也會對波特說這種話吧?”

他愕然一瞬,隨後告訴我:“你是傻子麽?讀魔咒讀得腦子壞了?你對他承諾跟我對詹姆是一樣的麽?”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又把問題扯到男女關系上了!

瞧瞧他都吃過誰的醋,斯內普、盧平,現在連他弟弟都不放過了!

於是我也沒什麽好脾氣了,我發現他真的就是太醋精了!

不對,他就是個作精!

“西裏斯,你反思一下我為什麽會對他這麽說,雷古勒斯不是什麽壞孩子,你是隨心所欲了,但是他默默承受,對,他沒你膽子大,甚至在你看來還會有些懦弱,所以你父母,包括你,你們都在拿捏他!”

“他比我們都要小,就是一個弟弟!卻要保護你們家族的榮譽,還要保護你!”

“我不過是願意保護他,我還有錯了?”

他聽完我說的話,跟我一樣氣得跳腳!

“你同情他!你居然同情他!”他在有求必應室裏來回踱步,像一只暴躁的獅子。

西裏斯比艾德更了解自己的弟弟,他知道一定是雷古勒斯在艾德面前裝可憐了,但艾德卻對此買賬,這讓他無法忍受!

“還說你是因為我,你這個滿口謊言的騙子!”他口不擇言地指責我,辱罵我!

我哈哈地大聲假笑,說:“對啊,我就是騙子,就你蠢,回回上當!”

說完,我也不想跟他在這裏浪費我晚上的時間了。

我拿起我的袍子,穿上,要離開有求必應室。

但是他突然沖到門口鉗制我的手,把我掰過身來,神情陰郁地質問我:“你現在是想甩掉我了?!!因為雷爾?!!!”

我被他問得腦門生疼,我覺得男生根本沒有邏輯!

我想給他一個耳光把他的頭打得嗡嗡響,可是我看到他灰色眼珠裏的不安,還有藏在深處的叫囂和痛苦,我又覺得他會受到傷害。

我擡手揪住他的領帶,把他的頭拉下來,語氣惡劣地說:“蠢獅子,我現在想用最惡毒的魔法把你的頭破開,把裏面的蠢東西都洗幹凈,但是我不會就這麽甩掉你的,斯萊特林的女巫絕不會在玩膩之前就放手!”

“聽見了麽混蛋!我還沒玩膩你!”

我愛恨交織地捏了一把他的臉皮,然後轉身踏出了有求必應室的畫像。

而西裏斯楞在原地,胸口明明還是一團火燒火燎的滋味,腦子裏已經全是“我還沒玩膩你”這句話了。

糟糕,他聽完這句話,腦子裏就全是跟她在一塊兒意亂情迷的那些畫面。

這時他才有些後知後覺的後悔,難得晚間幽會,他們卻一直在吵架。

在六年級結束的時候,我還沒有跟西裏斯和好。

絕對不是我的問題,他腦子壞了,他覺得跟我保持距離才能讓我不玩膩他。

那很好,我決定一整個暑假都不給他寫信。

我一邊罵他,一邊收拾我的龍皮箱子,凱瑟琳端著紅茶在我背後來回轉悠,試圖提醒我看在西裏斯的美貌上原諒他,她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寶貝,你要知道,漂亮的玫瑰總是帶刺的。”

威爾則不遺餘力地坐在沙發上裝作看球賽,實際會恰到好處、見縫插針地叫:“但是玫瑰的花期都不長久!!寶貝,這朵枯萎換下一朵!”

凱瑟琳氣得恨不得把紅茶潑威爾臉上,對著他喊:“我也應該換了你這一朵!”

我收拾好了龍皮箱子,彎腰親了親傑克的小臉,傑克問我:“艾德,你是要去找那朵玫瑰麽?”

“不,”我否認,“我去找一朵玫瑰幹兒。”

傑克似乎不能理解什麽叫做玫瑰幹,但是我摸著他的頭,說:“玫瑰幹那裏有很多的糖果和餅幹,我去拿點回來給你。”

於是他就壓根不在意誰是玫瑰幹了。

我走出家門,直接使用了幻影移形。

是的,這個暑假我成年了,我可以獨立使用魔法了。

落地後,我看向面前這幢童話風格十足的紅房子,它有個非常大的院子,院子裏種滿了魔法玫瑰,這種玫瑰沒有一點的魔藥價值,就是花盤大,嬌艷欲滴,還不畏懼烈日,但是根莖喜歡吃活物,比如地精。

我就是在這樣的玫瑰園裏看到了躺在搖椅上的白胡子老人。

那一瞬間我晃神了,仿佛看到了幾十年前的紅發美人,他拿著書本坐在搖椅裏,看到等在他門口的少年,然後露出了笑容。

鄧不利多站起身,為我打開了門,他蔚藍的眼睛透過眼鏡看到我年輕的面龐上,說:“我差點以為我看到了故人。”

我對他勾唇一笑:“如果能是那位的代餐,我很榮幸。”

其實是巧合,我今天穿了一身香奈兒的黑白經典套裝,頭上還扣著一顆優雅的小禮帽,我以為我很像格林德沃身邊那位羅齊爾小姐,但是聽鄧不利多的意思,他覺得我更像巫師界的納粹頭頭。

鄧布利多微笑著引我在玫瑰園裏坐下,說:“你不必像任何人,艾德,你是獨一無二的。”

我拿起他準備好的奶茶杯子,謹慎地舔了一口,然後皺眉說:“太甜了。”

他也很無辜,說:“我只加了一份糖。”

我決定自己動手泡,鄧不利多的一份糖可能等於我的十份糖,我說:“你讓我想發明一個惡咒,就是讓人的嘴裏全是你喜歡的甜味,齁死在半路。”

他哈哈哈哈笑出聲,說:“不錯的想法,我想這對我會是一個歡欣咒。”

我陰測測地一笑:“我一定不會對你用的,實際上,我已經想好對誰用了。”

沒錯,西裏斯,等著吧!讓你跟你崇拜的鄧不利多感同身受一下!

他打量著我的神色,似乎明白了什麽,然後感嘆了一句:“年輕人的愛情,永遠如同玫瑰一樣生機勃勃。”

我沒有否認,反而對他說:“遲暮的餘暉也同樣動人。”

“愛情,什麽時候都不會太晚。”

他笑了,對我說:“我很高興你有這樣的看法。”

“或許我能知道是哪個幸運的小子麽?”他八卦地靠過來。

我清咳兩聲,用眼神譴責鄧不利多的為老不尊,說:“這不是我們今天的重點!”

鄧不利多嘆口氣,說:“我以為你會願意滿足一個老人家的好奇心。”

隨後他說:“好吧,開始吧,你想問什麽?”

“可以給我一只老鼠麽?”我說。

他一拍腦門,說:“對,老鼠,你提起過了,我想想我放在哪兒了。”

過了一會兒,他從屋子裏提出一個籠子,籠子放著最經典的霍格沃茨小白鼠,這些小白鼠是城堡裏的小精靈們最討厭的東西,但生命力很頑強,無論怎麽殺,用魔法如何殺,它們總會在每年的某個時候又冒頭。

鄧不利多感嘆著小白鼠的神奇,而我突然插話道:“鄧不利多,你知道麽,麻瓜就是這種生物。”

我扭頭,對他說:“他們很多很多,殺不光的,他們的繁殖也很容易很快,指數級別的爆炸速度,培養一個麻瓜,比培養一個巫師要容易得多。”

“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鄧不利多問我。

我反問他:“你會生活在麻瓜社區麽?”

他搖頭。

他從沒有過。

我說:“我會,所以我了解麻瓜,而巫師、絕大部分巫師,都不了解他們。”

我低頭,不再談這個話題,轉而指著小白鼠施展了一個讓鄧不利多眉頭緊蹙的黑魔法。

我把它的心從它身體裏拿出來了。

鄧不利多差點站起來了,他也的確站起來了,他倒退了一步,說:“我…我以為這是不可能的。”

“是可能的,”我這麽說,“所以你有辦法把它放回去麽?”

他問我:“你放不回去麽?”

心臟從取出來之後就開始長毛了,變得越發惡心,因此我對著他點頭。

他面色凝重。

隨後我問了他第二個問題。

“男巫的毛心臟的故事中,男巫想要得到女孩那顆光潔完美的心,只不過他挖出來之後沒放回自己胸口就死了,我是說如果,如果那個女孩自願獻祭給他呢?他會變得正常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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