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張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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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張瘸子！
他一沖進來，也顧不上給縣令磕頭，直接撲到馮蘭和陳康伯面前，帶著哭腔大喊道：“陳家大叔！陳家嬸子！不好了！大丫姐姐她們……她們不見了！”
“什麽？！”
馮蘭和陳康伯同時彈了起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幹二凈。
那藥童喘著粗氣，急得滿頭大汗：“我……我剛才給大丫姐姐送藥，發現後院的門開著，屋裏一個人都沒有！大丫姐姐和二丫、三丫妹妹她們，全都不見了！我把孫郎中家前後都找遍了，也問了鄰居，誰都沒看見啊！”
這個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了馮蘭和陳康伯的頭頂。
大丫的傷還沒好，她能帶著幾個妹妹去哪兒？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鉆進了馮蘭的心裏。她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住院子裏的陳家人，尤其是那個一直沒露面的、最惡毒的老太太。
家！她們肯定是回家了！
大丫那個傻孩子，肯定是擔心他們，自己跑回那個狼窩去了！
“大人！”馮蘭“噗通”一聲，再次跪倒在王之渙面前，這一次，她的聲音裏帶著真正的恐懼和絕望，“大人！求您救救我的女兒！她們肯定是被陳家的人給藏起來了！我婆婆……我婆婆她一直想賣了我的大丫！之前就找了人販子，今天她看我們被送來官府，肯定會趁機下手的啊！”
“大人，草民願狀告平江村陳氏，夥同其子陳康仲、陳康叔，並裏正周正德，罔顧人倫，逼良為娼，意圖販賣我親生女兒牟利！求大人為草民做主！救我女兒性命啊！”
陳康伯也跟著跪下，這個從不求人的漢子，用額頭撞擊著冰冷的地面，發出了“咚咚”的悶響。
“求大人……救救我的女兒！”
“逼良為娼！販賣孫女！”
這個消息，比剛才的偷盜案更加勁爆，瞬間在人群中炸開了鍋。如果說不孝和偷盜還只是家務事，那販賣人口，可是王法不容的大罪！
“我的天！真的假的？虎毒還不食子呢，這老婆子竟然要賣親孫女？”
“怪不得這媳婦要跟他們拼命，換我我也拼命啊！”
“裏正也摻和進去了？這還有王法嗎？”
百姓的議論聲，如同潮水一般，將陳老頭和裏正等人徹底淹沒。他們面如死灰，百口莫辯。
王之渙的臉色，已經陰沈得能滴出水來。他猛地一拍驚堂木，發出“啪”的一聲巨響，整個公堂瞬間安靜下來。
“來人！”
“在！”兩排衙役齊聲應喝。
“張龍，趙虎！”王之渙點了兩個最得力的捕頭，“你們立刻帶一隊人馬，隨這對夫妻，火速趕往平江村！將陳氏一門，除了這幾個，全都給本官帶回來！尤其是他們的女兒大丫，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掃過抖如篩糠的陳老頭和裏正。
“把這幾個，也給本官先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是！”
衙役們如狼似虎地沖上來，將陳老頭、陳康仲、陳康叔還有裏正周正德幾人架了起來。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陳老頭還在徒勞地叫喊著。
可這一次，再也沒有人同情他了。百姓們看著他們被拖下去的狼狽樣子，只覺得解氣，甚至有人忍不住啐了一口。
馮蘭和陳康伯在衙役的護送下，心急如焚地沖出衙門。他們知道，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關系著女兒的生死。
平江村。
陳家大院裏，陳家老太太正坐在院中，做著她的春秋大夢。她算計著，等馮蘭和陳康伯被關進大牢，她就讓老頭子去求求情，判個一兩年就行。既能讓他們長長記性，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主宰，又不至於沒了長期的飯票。
至於那幾個賠錢貨，沒了爹娘撐腰，還不是任由她拿捏？大丫那個死丫頭，正好可以賣給張瘸子，換回十五兩白花花的銀子，彌補一下她今天“丟失”的損失。
她正想得美滋滋，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呵斥聲。
“官差辦案！閑人避讓！”
老太太一楞，隨即臉上堆滿了笑容。官差來了？肯定是老頭子他們得勝還朝了！
她趕緊從石凳上爬起來，一扭一扭地迎了上去，準備接受村民們的祝賀和羨慕。
為首的捕頭張龍，不耐煩地推開她，厲聲問道：“你就是陳康伯的娘，陳氏？”
“是我是我！”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官爺，辛苦你們了！我那不孝子和惡媳婦，沒給你們添麻煩吧？他們人呢？是不是已經被關進縣裏的大牢了？”
張龍和趙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深深的厭惡。
趙虎冷著臉，晃了晃手裏的鐵鏈：“少廢話！我們是奉縣尊大人的命令，前來尋找一個叫大丫的女孩。她在哪裏？立刻交出來！”
找大丫？
老太太心裏咯噔一下，但轉念一想，肯定是那死丫頭犯了什麽事，要抓她去跟她爹娘一起坐牢！好事啊！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
她沒有半分猶豫，生怕官差找不到人，立刻伸出幹枯的手指，朝著村口的方向一指。
“官爺，你們找她啊？她不在家！”老太太一臉的幸災樂禍，“那丫頭片子，不知廉恥，自己跑去找男人了！就在村口東邊，那個叫張瘸子的老光棍家裏！你們快去抓她吧，去晚了，指不定幹出什麽丟人現眼的醜事呢！”
她這話一出，不僅兩個捕頭楞住了，就連跟在後面的馮蘭和陳康伯，都如遭雷擊。
張瘸子！
那個村裏出了名的惡棍！
馮蘭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陳康伯更是雙目赤紅，周身爆發出駭人的殺氣，若不是被衙役攔著，他恐怕會當場撕了這老虔婆！
“帶路！”張龍低吼一聲，一把抓住老太太的胳膊，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哎喲！官爺你輕點！我自己會走！”老太太疼得齜牙咧嘴，心裏卻還在盤算。
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官差怎麽是來“找”人，而不是來“抓”人？而且看這架勢，興師動眾的，不像是為了個小丫頭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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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馮蘭和陳康伯同時彈了起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幹二凈。
那藥童喘著粗氣，急得滿頭大汗：“我……我剛才給大丫姐姐送藥，發現後院的門開著，屋裏一個人都沒有！大丫姐姐和二丫、三丫妹妹她們，全都不見了！我把孫郎中家前後都找遍了，也問了鄰居，誰都沒看見啊！”
這個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了馮蘭和陳康伯的頭頂。
大丫的傷還沒好，她能帶著幾個妹妹去哪兒？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鉆進了馮蘭的心裏。她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住院子裏的陳家人，尤其是那個一直沒露面的、最惡毒的老太太。
家！她們肯定是回家了！
大丫那個傻孩子，肯定是擔心他們，自己跑回那個狼窩去了！
“大人！”馮蘭“噗通”一聲，再次跪倒在王之渙面前，這一次，她的聲音裏帶著真正的恐懼和絕望，“大人！求您救救我的女兒！她們肯定是被陳家的人給藏起來了！我婆婆……我婆婆她一直想賣了我的大丫！之前就找了人販子，今天她看我們被送來官府，肯定會趁機下手的啊！”
“大人，草民願狀告平江村陳氏，夥同其子陳康仲、陳康叔，並裏正周正德，罔顧人倫，逼良為娼，意圖販賣我親生女兒牟利！求大人為草民做主！救我女兒性命啊！”
陳康伯也跟著跪下，這個從不求人的漢子，用額頭撞擊著冰冷的地面，發出了“咚咚”的悶響。
“求大人……救救我的女兒！”
“逼良為娼！販賣孫女！”
這個消息，比剛才的偷盜案更加勁爆，瞬間在人群中炸開了鍋。如果說不孝和偷盜還只是家務事，那販賣人口，可是王法不容的大罪！
“我的天！真的假的？虎毒還不食子呢，這老婆子竟然要賣親孫女？”
“怪不得這媳婦要跟他們拼命，換我我也拼命啊！”
“裏正也摻和進去了？這還有王法嗎？”
百姓的議論聲，如同潮水一般，將陳老頭和裏正等人徹底淹沒。他們面如死灰，百口莫辯。
王之渙的臉色，已經陰沈得能滴出水來。他猛地一拍驚堂木，發出“啪”的一聲巨響，整個公堂瞬間安靜下來。
“來人！”
“在！”兩排衙役齊聲應喝。
“張龍，趙虎！”王之渙點了兩個最得力的捕頭，“你們立刻帶一隊人馬，隨這對夫妻，火速趕往平江村！將陳氏一門，除了這幾個，全都給本官帶回來！尤其是他們的女兒大丫，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掃過抖如篩糠的陳老頭和裏正。
“把這幾個，也給本官先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是！”
衙役們如狼似虎地沖上來，將陳老頭、陳康仲、陳康叔還有裏正周正德幾人架了起來。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陳老頭還在徒勞地叫喊著。
可這一次，再也沒有人同情他了。百姓們看著他們被拖下去的狼狽樣子，只覺得解氣，甚至有人忍不住啐了一口。
馮蘭和陳康伯在衙役的護送下，心急如焚地沖出衙門。他們知道，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關系著女兒的生死。
平江村。
陳家大院裏，陳家老太太正坐在院中，做著她的春秋大夢。她算計著，等馮蘭和陳康伯被關進大牢，她就讓老頭子去求求情，判個一兩年就行。既能讓他們長長記性，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主宰，又不至於沒了長期的飯票。
至於那幾個賠錢貨，沒了爹娘撐腰，還不是任由她拿捏？大丫那個死丫頭，正好可以賣給張瘸子，換回十五兩白花花的銀子，彌補一下她今天“丟失”的損失。
她正想得美滋滋，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呵斥聲。
“官差辦案！閑人避讓！”
老太太一楞，隨即臉上堆滿了笑容。官差來了？肯定是老頭子他們得勝還朝了！
她趕緊從石凳上爬起來，一扭一扭地迎了上去，準備接受村民們的祝賀和羨慕。
為首的捕頭張龍，不耐煩地推開她，厲聲問道：“你就是陳康伯的娘，陳氏？”
“是我是我！”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官爺，辛苦你們了！我那不孝子和惡媳婦，沒給你們添麻煩吧？他們人呢？是不是已經被關進縣裏的大牢了？”
張龍和趙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深深的厭惡。
趙虎冷著臉，晃了晃手裏的鐵鏈：“少廢話！我們是奉縣尊大人的命令，前來尋找一個叫大丫的女孩。她在哪裏？立刻交出來！”
找大丫？
老太太心裏咯噔一下，但轉念一想，肯定是那死丫頭犯了什麽事，要抓她去跟她爹娘一起坐牢！好事啊！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
她沒有半分猶豫，生怕官差找不到人，立刻伸出幹枯的手指，朝著村口的方向一指。
“官爺，你們找她啊？她不在家！”老太太一臉的幸災樂禍，“那丫頭片子，不知廉恥，自己跑去找男人了！就在村口東邊，那個叫張瘸子的老光棍家裏！你們快去抓她吧，去晚了，指不定幹出什麽丟人現眼的醜事呢！”
她這話一出，不僅兩個捕頭楞住了，就連跟在後面的馮蘭和陳康伯，都如遭雷擊。
張瘸子！
那個村裏出了名的惡棍！
馮蘭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陳康伯更是雙目赤紅，周身爆發出駭人的殺氣，若不是被衙役攔著，他恐怕會當場撕了這老虔婆！
“帶路！”張龍低吼一聲，一把抓住老太太的胳膊，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哎喲！官爺你輕點！我自己會走！”老太太疼得齜牙咧嘴，心裏卻還在盤算。
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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