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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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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家長?

“溪兒在等我嗎?”

風起,發絲隨著風的旋律起舞,柳在溪回頭,是秋無際,踩著光倚在門口,抱著手臂,帶著些少年氣,陽光刺眼,但是柳在溪能看到他勾起的唇。

秋無際總是給柳在溪一種老成的感覺,以至於柳在溪覺得秋無際和自己是同齡人,實則不然,秋無際不過是十八的少年郎,這麽一想,有點老牛吃嫩草哈。

若是跟秋無際真的談起戀愛,還真是罪過罪過。

“罪過罪過……”柳在溪不自覺說出來了,等反應過來,秋無際朗朗一笑,柳在溪立刻扭頭,結果小竹小乙也在笑,索性背過身去。

“剛才的罪過是什麽意思?”

當然不會把真相說出來的柳在溪隨口敷衍:“沒什麽意思。”

幾人走到後院,潘吉小甲等人正坐在石桌前,柳慕白也在等候,只不過看到秋無際之後便耷拉下臉,秋無際看見了,但是並不在乎。

石桌上擺著是試驗的剁椒魚頭,柳在溪又親自下廚做了幾道簡單的。

廚師三人看見來人是秋無際都紛紛恭維起來:“原來老板說要等人等的是王爺啊。”

“王爺真的要和我等一同用餐嗎?”

秋無際心情大好,他本就不是在乎這些的人:“無礙,一起也好。”

大家都入座,看上去其樂融融。

秋無際沒有擺出平常的王爺架子,好似只要跟柳在溪在一起,那些東西都會消失,此時此刻,他只想做個普通人,和喜歡的人長相廝守,若是可以,舍棄王爺的身份又如何。

廚師三人除了潘吉年紀大些,不太愛說話,其他兩個絲毫不畏懼秋無際王爺的身份,有說有笑的聊著,秋無際不算主動,只要張聚德他們聊到柳在溪才會主動插上幾句。

柳在溪難得不像平常一般豪邁,只是埋頭苦幹飯。正扒拉著碗裏,一筷子魚肉從天而降,秋無際夾著菜到柳在溪碗裏。

秋無際情意綿綿的模樣,如果此時拒絕,柳在溪已經能想象到秋無際一蹶不振了,便領了情,吃進嘴裏。

小竹小乙眼睛亮晶晶的朝著兩人的方向看,柳在溪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詞CP頭子。

正想著趕緊吃完趕緊跑,餘光瞄到柳慕白。柳慕白只是拿著筷子盯著碗裏的飯,卻不動筷子,柳在溪立刻夾了平時見柳慕白愛吃的菜放到碗裏,柳慕白起先一楞,然後吃了柳在溪夾的菜。

柳慕白吃完夾的菜又不動了,柳在溪幹脆不停的往碗裏夾菜,照顧這個“挑食”的“弟弟”。

這一句舉動倒是引來“嫉妒”,秋無際撐著頭,將碗推了過去:“溪兒,我也要。”

柳在溪無語了,但還是端起碗來夾菜,突然很忙碌是怎麽回事。

趁著柳在溪忙碌的功夫,秋無際似笑非笑的看著柳慕白,兩人爭寵般的。氣氛開始不對,幸好小竹和小乙也摻和進來。

“王妃我們也要!”

原本還覺得那裏怪怪的,又來了一對,那種感覺就消失了,寵溺說:“好好好,都有都有,都乖乖吃飯哦。”

有些像過家家了。

一場各有心思的午膳結束了,等消失完畢後,門口不知何時出現一匹駿馬。

眾人在門口站著,秋無際利落翻身上馬,接著沖柳在溪伸出手,柳在溪差不多習慣了,自然的與秋無際共乘一匹馬。

“我們走了哦,看好店。”

“好。”異口同聲。

目視著兩人遠去,紛紛回了店裏,只有柳慕白站在門口,一直朝著兩人離去的方向,潘吉嘆口氣,拍了拍柳慕白的肩膀後,轉身進了店裏。

駿馬很快跑到城外,秋無際提了速度,柳在溪後背緊緊貼著秋無際胸膛。這是柳在溪第一次騎馬,莫名的,並不害怕,慢慢開始享受這種風馳電掣的速度。

“你要帶我去哪裏”

“到了便知道了。”

慢慢的開始無人煙,柳在溪腦子裏冒出一個自己都覺得不切實際的想法,秋無際應該不是要將她賣了吧。

好在馬的速度漸漸減緩,雖說無人,但是今天天氣格外好,擡頭即可見白雲悠悠。柳在溪擡頭看天,亦能看到風華正茂的秋無際。

馬猛地停了下來,柳在溪跌進秋無際懷裏。柳在溪暈頭轉向,打量四周,轉眸一望,一望無際的震撼花海出現在眼前,無數的花朵像油畫,色彩堆積在一起,卻不難看,反而生機勃勃。

風吹過,就會有花瓣隨風飛舞,聚集在一起,如同巨大的鮮花龍卷風。

一片花瓣飛落到柳在溪手心,靜靜躺著。“你是帶我來看這個的?”

秋無際搖搖頭:“不全是。”

“我想讓母妃見見你。”

柳在溪身子繃得緊緊的,開始緊張了是什麽怎麽回事。

被秋無際抱下馬,柳在溪還是覺得不妥:“是不是不太好,太草率了吧。”

“不用緊張,我只是想讓母妃見見我喜歡的人。”秋無際摸摸柳在溪的頭,安慰不必緊張。

柳在溪深吸兩口氣,沒關系,就當是見朋友的媽媽。

秋無際帶著柳在溪往花海深處走,一眼望不到頭的花海,柳在溪拋出一個疑問:“這些花都是人工種植的嗎?”

“我父皇種的。”

“他想母妃的時候就會來種花,不知不覺就種了這麽多了,不過後來慧妃出現了,他就再也沒來過了。”

柳在溪默默給秋聲貼上標簽,短情的渣男。

花海中央,一座墓碑豎立,兩人走到墓碑前,秋無際拿出帶來的好酒,慢慢澆灌下去,然後閉上眼睛,跪在地上,默默祈禱。

柳在溪不說話,站在一旁等待,眼神盯在墓碑周圍,墓碑上清晰刻著幾個字,愛妻沈明姝之墓,這就是秋無際的母妃嗎?

柳在溪突然發現,墓碑之後的土被松過了,取而代之的是種植的綠植,那玩意兒柳在溪很熟悉,是辣椒苗。

“秋無際,那玩意兒原來就在這裏嗎?”

秋無際睜眼,朝著柳在溪指的方向看去,墓碑後真的被不知何時種植了幾株辣椒苗,但這地方鮮少有人知道,能是誰?

柳在溪眼中流露出真情。“這就叫萬花叢中一點辣。”

那眼神中的笑意沒有帶著任何不尊重,而是真心的為有人惦記你而高興。

坐在墓碑前,有一搭沒一搭說話。

“要我說,你母妃既然也喜歡吃辣和美食,不如種瓜果蔬菜了。”

“不覺得詭異,誰敢吃?”

想象了一下,柳在溪點頭:“確實哈。”

“不過你現在帶我來見你母妃是不是為時過早,三月之後我們可能是會和離的。”

秋無際沒回答,頭靠在柳在溪肩膀上,似小時候撒嬌般的:“你就不能喜歡喜歡我嗎?”

冷面王爺此刻脫掉所有偽裝,只求心愛的人能看自己一眼。

柳在溪此時拒絕了。

“我只遵循自己的內心,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秋無際自嘲笑了一聲,“真無情。”

直到日暮時分,兩人坐著,聊著最簡單的事情,晚上吃什麽?開業要不要派人去幫忙?冷不冷?渴不渴?

無關愛情,柳在溪真心覺得兩人更適合做朋友。

天色不早了,回城之後,夕陽已經消失,星星代替出現,

柳在溪沒有再去店裏直接回了王府休息。

*

皇宮中,調查柳在溪的不只秋無際一個人,姜知意也暗地裏派人調查了。

“商戶之女,不受寵,莫名其妙就得了財富,拋棄身份,帶著侍女來到京城開店。”

“柳府是嗎?不如讓事情亂一些。”姜知意不懷好意勾唇。

柳在溪在床上躺板板,打了個噴嚏。

“誰又在罵我了?”

秋無際:“怎麽不說是有人在想你。”

嚴肅的搖了搖頭,柳在溪道:“不可能,我有預感,這是有人在算計我。”

收起公務,秋無際坐在床前,拍了拍柳在溪:“不用擔心,無論是誰都不能傷你分毫。”

柳在溪原本繃著臉松動,開始大笑:“哈哈哈哈哈,不是,秋無際你耍什麽帥啊。”

耳朵根一紅,秋無際看向別處,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他的王妃也不懂風情了,看來以後得好好教教了。

到半夜的時候,腦子抽了,秋無際來了一句:“你若乖乖做我的王妃多好,店裏的事情我可以派人幫你管理。”

大概是白天被柳在溪拒絕了,秋無際有些不安,忘記了柳在溪需要的是什麽,他現在只希望,他的王妃什麽都不是,不用開店,身邊不用圍著那麽多的人,眼裏只有他。

夜色濃的似墨,秋無際沒想到,柳在溪沒睡著,睜開眼睛:“你若是這麽想,我們現在就可以和離了。”



秋無際覺得心裏某個東西悄悄溜走了,急忙抱住柳在溪,道歉:“對不起,別和離,求你了。”

柳在溪只是轉過身不語,但是任由秋無際抱住她。

人會隨著對感情的深度變化,從一開始的嫁給我你仍然可以得到自由,到現在,我只想要把你禁錮在我的身邊,誰也不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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