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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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你好，我叫邢宸，是南柯的朋友。”
邢宸剛說完，那邊傳來笑聲。
“啊，我知道你！”
邢宸頓了下，道：“她現在還沒有回家，請問你們在一起嗎？”
“在，她在啊，你等一下。”
蘇爍似乎把手機拿遠了些，但邢宸很快發現自己想錯了，她是去到了一個更加喧鬧的環境之中。
不過沒一會兒，那邊的環境變得安靜很多。
“餵？邢宸？”
“是我。”
所有不好的想象總算在聽到南柯聲音之後全部消失了。
“抱歉，我手機摔了一下，開不了機了，你給我打了很多電話吧？”
“也沒有很多……”邢宸咬了下唇，問她：“你現在在哪兒？什麽時候回來？”
“還不知道，可能會晚一點兒，你不用管我，記得吃飯。”
“是什麽事啊？”
“朋友聚會。”
南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瘋瘋癲癲的，不讓我們走，沒事，這邊結束我就回去了。”
邢宸一直緊皺眉頭，他想說的話太多了，但想也知道哪一句放在這裏都不合時宜。
最後也只能再多問一句：“大概什麽時候結束呢？我可以去接你。”
他說：“太晚了你自己回來不安全。”
沒等南柯反應，他就繼續開口：“你把地址發給我吧，我——”
“怎麽還沒講完啊？”
有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加入，邢宸眉心一跳，是個男生。
“都在等你呢，在跟誰講電話這麽長時間？男朋友？”
“我弟。”
聽起來，南柯並不太喜歡那個人。
隔著電話也能聽出來語氣略顯冷漠。
“你有弟弟？叫來一起玩兒啊！”
邢宸心裏的煩躁霎時間煙塵四起。
嗆得他想罵人。
聽起來那人還想搶南柯的電話跟他說些什麽，被南柯按了回去。
“我沒事，你晚上早點兒休息，結束我就回去了。”
“那——”
電話已經掛斷了。
什麽事情都做不了的狀態又維持了半個小時。
邢宸突然看向窗外。
他剛剛好像聽到了雷聲。
起身過去，果然看到了閃電，聽到了雷鳴。
瞧這情況，一會兒要下大雨。
邢宸深吸一口氣，給蘇爍的號碼編輯了一條非常禮貌的短信發了過去。
意料之中，蘇爍沒有回覆。
想也知道她大概率是沒看到。
邢宸強迫自己靜下心來解題，暫時忘卻一切。
兩個小時過去，蘇爍沒有回信息，南柯沒有回來。
邢宸拿著手機反覆思量要不要再打個電話。
他實在不想讓自己看起來是個控制狂，在南柯明確表示不需要他關心的情況下還一直問她問題，可是他心煩意亂，都是因為見不到南柯才會這樣。
只是個朋友聚會。
他勸自己。
可是……明明知道只是個朋友聚會，疑似湊局的人南柯明顯不喜歡，那他為什麽還變成了這個樣子？
邢宸想，南柯如果看透了他在想什麽，知道他想對自己做什麽事，一定會討厭他的。
一定會……
想從他身邊逃離。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猝不及防響了起來。
邢宸看到那個陌生的號碼瞬間心跳加速。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接了起來。
“你好。”
他故作鎮定，兩個字輕飄飄脫口而出。
“……邢宸？對吧？”
不是南柯，是蘇爍。
邢宸還是維持了非常禮貌的語氣。
“是，是南柯有什麽事嗎？”
“她有點兒喝醉了，你能過來接一下她嗎？”
“能！”
邢宸立刻問了地址。
蘇爍說了一遍，問他記清楚了沒有。
“記清楚了，我一會兒就到，麻煩你先照顧一下她。”
邢宸掛了電話立刻動身出門。
外面雨很大。
邢宸記得，如果南柯在外面淋了雨心情就會很不好，但如果下大雨時她在家裏，那麽她就很喜歡聽雨看雨。
今天這情況明顯是前者，她心情一定好不到哪裏去。
邢宸出門幾乎沒打過車，今天是特殊情況。
雨天堵車，邢宸心急如焚，但也知道這情況催司機沒有用。
他只能問有沒有更好走的路，司機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邢宸背靠座椅，看著窗外傾註而下的雨水。
深呼吸了好幾次。
祈禱著自己過去的時候，南柯還在那裏。
他的願望實現了。
過去的路不好走，離開的路也是一樣。
邢宸下車前考慮到不好打車，便讓司機等一下。
剛想給蘇爍打電話問具體地址，就看到門口站著的那一群人。
熙熙攘攘的，即便南柯站在旁邊也是最顯眼的一個。
一個個子不太高的男的圍著她打轉，南柯幾乎掛在一個女生身上，是蘇爍，邢宸曾經見過她們兩個的合照，認識她的樣子。
“我送她回家就好了嘛，等人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你看這雨這麽大——”
“你也知道這雨下得大啊，那你送她回去也快不了多久啊，而且我已經跟人家說了，這麽惡劣的天氣，讓他撲個空，南南酒醒了肯定要罵我，欺負她家小孩兒。”
“我先把你送回去，再把她——”
“劉伏允，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我有什麽小心思。”
那男生還不肯放棄：“她醉成這樣，不好一直站在這裏淋雨的嘛——”
“蘇蘇姐。”
邢宸撐著傘上臺階，打斷了那男生要說的話。
他不看那人，剛才看了一眼就徹底放心了，但心裏也泛起了惡心，這樣的人也配肖想南柯。
“邢宸？”
“是我。”
迷迷糊糊的南柯睜眼瞟了一眼，嘴巴動了動，沒能成功發出聲音。
蘇爍把南柯交給邢宸，邢宸伸手去接，沒有其他辦法，只能一把抱住她。
“怎麽喝成這樣？”
“呵，還不是別有用心的人灌她……”蘇爍一邊說話一邊若有似無瞟著身邊的人。
邢宸這才看過去，眼神冰冷。
那男的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的，熱絡地跟邢宸打招呼。
“你是南柯的弟弟吧？果然是一家人啊，一表人才，我叫劉伏允，是你姐姐的——”
“我不是她弟弟，她也不是我姐姐。”
劉伏允楞了一下：“可是南南說——”
邢宸沈聲開口：“她對沒興趣的人，總是能多敷衍就多敷衍，你習慣就好。”
劉伏允看出了邢宸對他的敵意，臉色也變了，不再友善。
“你不是她弟弟，我怎麽能放心讓她跟你走？”
邢宸冷笑一聲：“蘇蘇姐知道我就夠了，放不放心的，也不該由一個沒有分寸，灌女孩子喝酒的人來說，你還不夠資格。”
“你這小子——”
邢宸懶得理他，一手攬住南柯的腰，讓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
看向蘇爍：“要送你回去嗎？這時候可能不好打車，我讓司機等著呢，在那邊，可以先送你，我們再回去。”
“不用了。”蘇爍擺擺手：“不用管我，我跟那邊的那幾個約好了去下一場，你帶她回去吧。”
邢宸轉頭看過去，有幾個女生看起來正在等蘇爍，正看著他們這邊竊竊私語。
見邢宸看過去，展露笑顏對他輕輕招手。
“你很受歡迎啊，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邢宸感覺到了腰側手指掐他的力度，沒忍住嘴角微微泛起笑意。
“不用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跟蘇爍道別後，邢宸故意忽視了旁邊怒氣叢生卻無處宣洩的劉伏允，帶著南柯轉身下臺階。
他收緊了胳膊，南柯的身體和他的腰腹緊緊貼在一起。
幸好是這麽大的雨，他想，只有在這樣嘈雜的環境裏才能成功掩蓋住他猛烈的心跳。
做戲要做全套。
邢宸決定暫時忽略南柯的小聲抗議。
“他們在後面看著呢。”邢宸湊到南柯耳邊低聲道。
他瞥到了南柯微微泛紅的耳尖。
這話很有效，從他的角度看，南柯嘟嘟囔囔不想配合，但仍然配合著他。
邢宸把南柯放進出租車，剛想換到另一邊再上，看到南柯動了下準備給她讓座。
“人設。”
南柯瞪著眼睛戳了他一下，但停下了動作，邢宸笑笑繞到另一邊上車。
“回剛才那個小區嗎？”
“嗯。”
“這邊更堵啊……”
司機師傅低聲說了一句，車子走了沒幾步就停了，離那些剛剛跟他們道別的人又近了一些。
對方能看到車裏的他們，但看不真切。
邢宸心下微動，作勢擁住南柯。
南柯不解地擡頭看向他。
“你現在可是個站不住坐不穩的醉鬼。”
南柯望了車外一眼，蹙眉看他：“你想幹嘛？”
無論有多不自在，南柯還是像個芭比娃娃一樣任由邢宸擺弄。
他原想讓她側躺在自己腿上，但只是想想就覺得有些過分，恐怕南柯不會配合。
因此只是讓她合著眼靠在自己身上。
邢宸得逞了，又有了新的擔憂，這個空間，這個姿勢……自己的心跳聲可能會掩蓋不住。
他開了點兒車窗。
車子重新動起來，南柯仰頭看他，似乎想說什麽，最終什麽也沒說。
就這一眼，如此近的距離，讓邢宸呼吸一滯。
南柯的眼睛微微泛紅，身上有濃重的酒味。
邢宸意識到，她不是完全沒有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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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宸剛說完，那邊傳來笑聲。
“啊，我知道你！”
邢宸頓了下，道：“她現在還沒有回家，請問你們在一起嗎？”
“在，她在啊，你等一下。”
蘇爍似乎把手機拿遠了些，但邢宸很快發現自己想錯了，她是去到了一個更加喧鬧的環境之中。
不過沒一會兒，那邊的環境變得安靜很多。
“餵？邢宸？”
“是我。”
所有不好的想象總算在聽到南柯聲音之後全部消失了。
“抱歉，我手機摔了一下，開不了機了，你給我打了很多電話吧？”
“也沒有很多……”邢宸咬了下唇，問她：“你現在在哪兒？什麽時候回來？”
“還不知道，可能會晚一點兒，你不用管我，記得吃飯。”
“是什麽事啊？”
“朋友聚會。”
南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瘋瘋癲癲的，不讓我們走，沒事，這邊結束我就回去了。”
邢宸一直緊皺眉頭，他想說的話太多了，但想也知道哪一句放在這裏都不合時宜。
最後也只能再多問一句：“大概什麽時候結束呢？我可以去接你。”
他說：“太晚了你自己回來不安全。”
沒等南柯反應，他就繼續開口：“你把地址發給我吧，我——”
“怎麽還沒講完啊？”
有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加入，邢宸眉心一跳，是個男生。
“都在等你呢，在跟誰講電話這麽長時間？男朋友？”
“我弟。”
聽起來，南柯並不太喜歡那個人。
隔著電話也能聽出來語氣略顯冷漠。
“你有弟弟？叫來一起玩兒啊！”
邢宸心裏的煩躁霎時間煙塵四起。
嗆得他想罵人。
聽起來那人還想搶南柯的電話跟他說些什麽，被南柯按了回去。
“我沒事，你晚上早點兒休息，結束我就回去了。”
“那——”
電話已經掛斷了。
什麽事情都做不了的狀態又維持了半個小時。
邢宸突然看向窗外。
他剛剛好像聽到了雷聲。
起身過去，果然看到了閃電，聽到了雷鳴。
瞧這情況，一會兒要下大雨。
邢宸深吸一口氣，給蘇爍的號碼編輯了一條非常禮貌的短信發了過去。
意料之中，蘇爍沒有回覆。
想也知道她大概率是沒看到。
邢宸強迫自己靜下心來解題，暫時忘卻一切。
兩個小時過去，蘇爍沒有回信息，南柯沒有回來。
邢宸拿著手機反覆思量要不要再打個電話。
他實在不想讓自己看起來是個控制狂，在南柯明確表示不需要他關心的情況下還一直問她問題，可是他心煩意亂，都是因為見不到南柯才會這樣。
只是個朋友聚會。
他勸自己。
可是……明明知道只是個朋友聚會，疑似湊局的人南柯明顯不喜歡，那他為什麽還變成了這個樣子？
邢宸想，南柯如果看透了他在想什麽，知道他想對自己做什麽事，一定會討厭他的。
一定會……
想從他身邊逃離。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猝不及防響了起來。
邢宸看到那個陌生的號碼瞬間心跳加速。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接了起來。
“你好。”
他故作鎮定，兩個字輕飄飄脫口而出。
“……邢宸？對吧？”
不是南柯，是蘇爍。
邢宸還是維持了非常禮貌的語氣。
“是，是南柯有什麽事嗎？”
“她有點兒喝醉了，你能過來接一下她嗎？”
“能！”
邢宸立刻問了地址。
蘇爍說了一遍，問他記清楚了沒有。
“記清楚了，我一會兒就到，麻煩你先照顧一下她。”
邢宸掛了電話立刻動身出門。
外面雨很大。
邢宸記得，如果南柯在外面淋了雨心情就會很不好，但如果下大雨時她在家裏，那麽她就很喜歡聽雨看雨。
今天這情況明顯是前者，她心情一定好不到哪裏去。
邢宸出門幾乎沒打過車，今天是特殊情況。
雨天堵車，邢宸心急如焚，但也知道這情況催司機沒有用。
他只能問有沒有更好走的路，司機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邢宸背靠座椅，看著窗外傾註而下的雨水。
深呼吸了好幾次。
祈禱著自己過去的時候，南柯還在那裏。
他的願望實現了。
過去的路不好走，離開的路也是一樣。
邢宸下車前考慮到不好打車，便讓司機等一下。
剛想給蘇爍打電話問具體地址，就看到門口站著的那一群人。
熙熙攘攘的，即便南柯站在旁邊也是最顯眼的一個。
一個個子不太高的男的圍著她打轉，南柯幾乎掛在一個女生身上，是蘇爍，邢宸曾經見過她們兩個的合照，認識她的樣子。
“我送她回家就好了嘛，等人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你看這雨這麽大——”
“你也知道這雨下得大啊，那你送她回去也快不了多久啊，而且我已經跟人家說了，這麽惡劣的天氣，讓他撲個空，南南酒醒了肯定要罵我，欺負她家小孩兒。”
“我先把你送回去，再把她——”
“劉伏允，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我有什麽小心思。”
那男生還不肯放棄：“她醉成這樣，不好一直站在這裏淋雨的嘛——”
“蘇蘇姐。”
邢宸撐著傘上臺階，打斷了那男生要說的話。
他不看那人，剛才看了一眼就徹底放心了，但心裏也泛起了惡心，這樣的人也配肖想南柯。
“邢宸？”
“是我。”
迷迷糊糊的南柯睜眼瞟了一眼，嘴巴動了動，沒能成功發出聲音。
蘇爍把南柯交給邢宸，邢宸伸手去接，沒有其他辦法，只能一把抱住她。
“怎麽喝成這樣？”
“呵，還不是別有用心的人灌她……”蘇爍一邊說話一邊若有似無瞟著身邊的人。
邢宸這才看過去，眼神冰冷。
那男的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的，熱絡地跟邢宸打招呼。
“你是南柯的弟弟吧？果然是一家人啊，一表人才，我叫劉伏允，是你姐姐的——”
“我不是她弟弟，她也不是我姐姐。”
劉伏允楞了一下：“可是南南說——”
邢宸沈聲開口：“她對沒興趣的人，總是能多敷衍就多敷衍，你習慣就好。”
劉伏允看出了邢宸對他的敵意，臉色也變了，不再友善。
“你不是她弟弟，我怎麽能放心讓她跟你走？”
邢宸冷笑一聲：“蘇蘇姐知道我就夠了，放不放心的，也不該由一個沒有分寸，灌女孩子喝酒的人來說，你還不夠資格。”
“你這小子——”
邢宸懶得理他，一手攬住南柯的腰，讓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
看向蘇爍：“要送你回去嗎？這時候可能不好打車，我讓司機等著呢，在那邊，可以先送你，我們再回去。”
“不用了。”蘇爍擺擺手：“不用管我，我跟那邊的那幾個約好了去下一場，你帶她回去吧。”
邢宸轉頭看過去，有幾個女生看起來正在等蘇爍，正看著他們這邊竊竊私語。
見邢宸看過去，展露笑顏對他輕輕招手。
“你很受歡迎啊，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邢宸感覺到了腰側手指掐他的力度，沒忍住嘴角微微泛起笑意。
“不用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跟蘇爍道別後，邢宸故意忽視了旁邊怒氣叢生卻無處宣洩的劉伏允，帶著南柯轉身下臺階。
他收緊了胳膊，南柯的身體和他的腰腹緊緊貼在一起。
幸好是這麽大的雨，他想，只有在這樣嘈雜的環境裏才能成功掩蓋住他猛烈的心跳。
做戲要做全套。
邢宸決定暫時忽略南柯的小聲抗議。
“他們在後面看著呢。”邢宸湊到南柯耳邊低聲道。
他瞥到了南柯微微泛紅的耳尖。
這話很有效，從他的角度看，南柯嘟嘟囔囔不想配合，但仍然配合著他。
邢宸把南柯放進出租車，剛想換到另一邊再上，看到南柯動了下準備給她讓座。
“人設。”
南柯瞪著眼睛戳了他一下，但停下了動作，邢宸笑笑繞到另一邊上車。
“回剛才那個小區嗎？”
“嗯。”
“這邊更堵啊……”
司機師傅低聲說了一句，車子走了沒幾步就停了，離那些剛剛跟他們道別的人又近了一些。
對方能看到車裏的他們，但看不真切。
邢宸心下微動，作勢擁住南柯。
南柯不解地擡頭看向他。
“你現在可是個站不住坐不穩的醉鬼。”
南柯望了車外一眼，蹙眉看他：“你想幹嘛？”
無論有多不自在，南柯還是像個芭比娃娃一樣任由邢宸擺弄。
他原想讓她側躺在自己腿上，但只是想想就覺得有些過分，恐怕南柯不會配合。
因此只是讓她合著眼靠在自己身上。
邢宸得逞了，又有了新的擔憂，這個空間，這個姿勢……自己的心跳聲可能會掩蓋不住。
他開了點兒車窗。
車子重新動起來，南柯仰頭看他，似乎想說什麽，最終什麽也沒說。
就這一眼，如此近的距離，讓邢宸呼吸一滯。
南柯的眼睛微微泛紅，身上有濃重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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