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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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應該早一點發現的。
回頭細琢磨，她的眼神有些飄忽，聲音也很含糊。
站不住或許是假的，但站不穩一定是真的。
邢宸喉結微動：“你沒事吧？”
“沒事。”
南柯身體往後撤了些，邢宸在心裏道了聲可惜。
“那神經病想灌醉我，就讓他以為自己得逞了唄，到嘴的肉還不是飛了，這滋味應該更難受吧？”
南柯低低笑了兩聲。
邢宸可不覺得好笑。
“很危險。”
他不是對外面的世界全然不知。
“如果他鬼迷心竅往你喝的東西裏放點兒什麽，你怎麽辦？”
南柯歪著腦袋看了他一會兒，緩慢地，滑落到他肩膀上。
邢宸呼吸緊了緊，卻在心裏告訴自己——
撐住，這招沒用。
不是自己引導的，也不是威逼利誘，這是南柯自發性的行為。
她信任著自己，依靠著自己。
邢宸多希望回家的路能再長一點兒。
可惜，堵車總有結束的時候。
不過他們到目的地了，雨還沒停。
邢宸付了車費下車，撐好傘再回身去扶南柯。
南柯這時候的醉意好像比之前還要濃一些。
她放心地把自己身體的部分重量托付給邢宸。
兩人沈默著往回走，好不容易進了電梯，邢宸還攬著她。
輕聲問：“是不是很難受？”
南柯點了點腦袋。
邢宸看得心疼。
“這種沒意義又危險的聚會，你就不能不去麽？”
“下次不去了。”
南柯幾乎是倒在他懷裏輕輕喘息：“他有一點兒人脈，我們需要。”
邢宸沈默片刻，沒再發表自己的內心感言。
也是，他怎麽沒想清楚呢。
南柯又不是傻子，知道自己這塊肉看起來有多好吃，明白別人在覬覦自己，卻還是去了，怎麽可能沒有別的原因。
不過既然是這個理由，那南柯這樣回來，對方會幫忙嗎？
邢宸只是在心裏想了想，沒有問出口。
他不想再繼續這個殘忍的話題了。
如果自己能變得有用就好了。
如果自己對南柯有用……
南柯就不用參加這種無意義的聚會，也不用面對那些惡心的男人了。
“對不起。”
南柯輕笑的聲音在電梯裏很突兀。
“你有什麽對不起我的……”
南柯仰起頭搖搖晃晃地看著他：“是我應該跟你道歉，這麽大的雨，還讓你跑一趟。”
“這不算什麽！”
邢宸立刻表明態度，南柯笑而不語。
南柯一個人不好走，邢宸一路扶著她。
開了門，邢宸擁著南柯往裏走。
還在思考要不要直接把她送進房間裏的時候，路過客廳沙發，南柯順勢躺了下去，沒想到連帶著邢宸也被帶倒。
等邢宸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變成了趴在南柯身上的姿勢。
他嚇了一跳，撐起身子。
“對……對不起。”
恍惚間擡頭看到了南柯含笑的眼睛。
原本想立刻起身，卻發現南柯的胳膊還掛在他脖子上。
這是個擁抱。
縈繞著酒精的味道，昏暗的燈光，不可言說的隱秘氣氛。
南柯擡起手指細細地描摹邢宸的眉眼。
“你長得……跟我剛認識的時候好像……不太一樣了。”
邢宸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可能本來也沒有在跳了。
“當……當然，那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而且那時候我……”
又瘦又窮。
雖然現在也很窮。
但南柯把他養得很好。
這也是學校裏不少女孩子會青睞於他的原因。
邢宸不止一次地思考過。
為什麽南柯不像那些女生一樣，對他的皮囊產生興趣？
難道正是因為親眼看過他落魄無助的一面，所以只記得那個樣子的他，是嗎？那個配不上她的樣子。
“不一樣。”
南柯歪著腦袋仔仔細細地看著他的臉。
“長相變了，又好像……沒變？奇怪，是錯覺嗎……”
南柯回到熟悉的環境，徹徹底底地醉了。
邢宸半撐著身體堅持不讓自己壓著南柯。
他好像明白南柯在說什麽了。
她平時生活裏沒這麽仔細，但或是專業，或是天賦使然，一旦專註地看著某個細節，感官就變得敏銳。
邢宸確實與他們初見之時不一樣了。
那時候他只覺得這個女生很驚艷，如今，他已經愛上她了。
隱藏起對她的感情並不容易，但邢宸一直很努力。
被發現了。
邢宸呼吸加速，不知道該推開她，還是該再進一步。
“你在想什麽？”
邢宸舍不得眨眼。
在想你。哪怕你近在咫尺，還是忍不住想你。
南柯長睫微微顫動，邢宸懷疑她已經沒有殘存的清醒意識了。
他試探性地往後退了退，南柯懶洋洋地抱著他，並不撒手。
就像在撒嬌。
她確實醉得不輕，如果這真的是在對他撒嬌就好了。
邢宸在心裏嘆了口氣，過了一會兒，他發現南柯好像已經睡著了。
“南柯？”
沒有回應。
邢宸咽了下口水，感覺到自己額頭冒汗，身體僵硬。
他閉了閉眼睛，盡可能地放輕呼吸，一點點移動身體，將自己投入南柯的擁抱之中。
南柯沒有醒。
邢宸將兩人的位置調換，沈默抱著她，跟她一起窩在沙發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吐息，安安靜靜過了幾分鐘，邢宸把放在南柯背上的手移到了她的腰間。
這是個非常圓滿的擁抱。
邢宸的目光從南柯的發絲，移向天花板。
他想，他們兩個在此時此刻，真像一對恩愛的情侶。
為了這一刻，邢宸不願意去想明天的事。
他重新把目光放到南柯身上。
他們好像從來沒有這麽接近過。
南柯睡著以後，就像個小孩子。
真安靜啊。
邢宸看了她好久好久，還是沒能忍住心裏的欲望，在她臉頰上悄悄留下一個吻。
先醒來的人是南柯。
因為邢宸晚上沒睡，他直楞楞地等到天快亮了才撐不住有了睡意。
南柯迷迷糊糊動起來的時候，邢宸還一無所知。
他夢到跟南柯在屋子裏養了一只小狗，小狗睡在他身上，醒了以後在他身上動來動去，可是他想象不出那只狗的樣子。
不，他們沒有養狗。
邢宸想起了一切，猛地睜開眼睛。
剛好和南柯心虛又尷尬的目光對上。
南柯剛想從他身邊離開，未果。
擡起手跟他打招呼：“……早啊。”
邢宸揉著眼睛，一點點起身，一晚上沒動，身體僵硬，脖子一動就有聲音。
“嘶——”
“怎麽了？怎麽了？落枕了嗎？”
南柯似乎把這種情況歸咎於是自己犯了錯，罕見地緊張起來。
“有點兒不舒服……”
邢宸撐著起來，南柯立刻跳開。
他還以為南柯是下意識想遠離他，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情況，臉“唰”地紅了。
隨手拿了抱枕擋住。
邢宸清了清嗓子，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才是最尷尬的事。
“我……”
“我先去洗漱，你……不用管我。”
南柯走開了。
邢宸低著頭懊惱地嘆了口氣。
好丟人。
南柯出門買了早飯回來。
吃飯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正常了。
反觀邢宸，愁容滿面，一看就是氣不順。
他察覺到南柯在悄咪咪觀察著他。
“哎呀，沒事的，那是男生的正常反應，我懂。”
邢宸原本被強行壓下的懊惱瞬間翻湧而起，他無奈地看向南柯。
然而南柯還在以“家長”的立場勸他。
“場面尷尬是因為我跟你沒有血緣關系，如果我是你親姐姐……呃，那好像會更尷尬……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你完全沒有必要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
“如果你可以不再提這件事，我想我再過一會兒就不會把它放在心上了。”
邢宸佯裝克制冷靜地開口。
南柯瞬間閉嘴。
過了兩秒——
“好吧，我不提了，對不起。”
邢宸擡頭看他：“倒也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不是這件事。”南柯道：“我是說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不僅讓你出門淋了雨，還發酒瘋一直拉著你不讓你走。”
邢宸沒說話。
他心裏很清楚。
當時南柯確實抱著他，但如果他真的想走，南柯是拉不住他的。
她太好騙了。
這麽好騙的人，怎麽讓他放心放在別人身邊呢？
外面那些人都對她不懷好意。
雖然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他有底線。
邢宸想，如果南柯有朝一日能愛上他，他會對她好的。
永遠對她好。
“……是這樣吧？”
南柯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邢宸安靜地看著他。
“唉，還是喝多了，一見到你就防備心全無，沒想到還賴上你了，不好意思啊。”
邢宸輕輕搖頭，低下腦袋吃東西。
南柯湊上前去。
“我有沒有占你便宜啊？”
邢宸擡頭看到她明亮的眼睛。
想起了那個吻。
他搖頭，道：“沒有，你只是死死抱著我。”他頓了頓：“像抱著個玩具熊，你平時睡覺是不是都抱著玩偶？”
這句話之後氣氛驟然變得輕松。
南柯退後靠著椅背笑了起來。
“完、蛋，這種關乎隱私的事情都被你知道了。”
我可以永遠做你的玩具熊。
邢宸在心裏小聲說。
只要你願意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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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身體往後撤了些，邢宸在心裏道了聲可惜。
“那神經病想灌醉我，就讓他以為自己得逞了唄，到嘴的肉還不是飛了，這滋味應該更難受吧？”
南柯低低笑了兩聲。
邢宸可不覺得好笑。
“很危險。”
他不是對外面的世界全然不知。
“如果他鬼迷心竅往你喝的東西裏放點兒什麽，你怎麽辦？”
南柯歪著腦袋看了他一會兒，緩慢地，滑落到他肩膀上。
邢宸呼吸緊了緊，卻在心裏告訴自己——
撐住，這招沒用。
不是自己引導的，也不是威逼利誘，這是南柯自發性的行為。
她信任著自己，依靠著自己。
邢宸多希望回家的路能再長一點兒。
可惜，堵車總有結束的時候。
不過他們到目的地了，雨還沒停。
邢宸付了車費下車，撐好傘再回身去扶南柯。
南柯這時候的醉意好像比之前還要濃一些。
她放心地把自己身體的部分重量托付給邢宸。
兩人沈默著往回走，好不容易進了電梯，邢宸還攬著她。
輕聲問：“是不是很難受？”
南柯點了點腦袋。
邢宸看得心疼。
“這種沒意義又危險的聚會，你就不能不去麽？”
“下次不去了。”
南柯幾乎是倒在他懷裏輕輕喘息：“他有一點兒人脈，我們需要。”
邢宸沈默片刻，沒再發表自己的內心感言。
也是，他怎麽沒想清楚呢。
南柯又不是傻子，知道自己這塊肉看起來有多好吃，明白別人在覬覦自己，卻還是去了，怎麽可能沒有別的原因。
不過既然是這個理由，那南柯這樣回來，對方會幫忙嗎？
邢宸只是在心裏想了想，沒有問出口。
他不想再繼續這個殘忍的話題了。
如果自己能變得有用就好了。
如果自己對南柯有用……
南柯就不用參加這種無意義的聚會，也不用面對那些惡心的男人了。
“對不起。”
南柯輕笑的聲音在電梯裏很突兀。
“你有什麽對不起我的……”
南柯仰起頭搖搖晃晃地看著他：“是我應該跟你道歉，這麽大的雨，還讓你跑一趟。”
“這不算什麽！”
邢宸立刻表明態度，南柯笑而不語。
南柯一個人不好走，邢宸一路扶著她。
開了門，邢宸擁著南柯往裏走。
還在思考要不要直接把她送進房間裏的時候，路過客廳沙發，南柯順勢躺了下去，沒想到連帶著邢宸也被帶倒。
等邢宸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變成了趴在南柯身上的姿勢。
他嚇了一跳，撐起身子。
“對……對不起。”
恍惚間擡頭看到了南柯含笑的眼睛。
原本想立刻起身，卻發現南柯的胳膊還掛在他脖子上。
這是個擁抱。
縈繞著酒精的味道，昏暗的燈光，不可言說的隱秘氣氛。
南柯擡起手指細細地描摹邢宸的眉眼。
“你長得……跟我剛認識的時候好像……不太一樣了。”
邢宸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可能本來也沒有在跳了。
“當……當然，那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而且那時候我……”
又瘦又窮。
雖然現在也很窮。
但南柯把他養得很好。
這也是學校裏不少女孩子會青睞於他的原因。
邢宸不止一次地思考過。
為什麽南柯不像那些女生一樣，對他的皮囊產生興趣？
難道正是因為親眼看過他落魄無助的一面，所以只記得那個樣子的他，是嗎？那個配不上她的樣子。
“不一樣。”
南柯歪著腦袋仔仔細細地看著他的臉。
“長相變了，又好像……沒變？奇怪，是錯覺嗎……”
南柯回到熟悉的環境，徹徹底底地醉了。
邢宸半撐著身體堅持不讓自己壓著南柯。
他好像明白南柯在說什麽了。
她平時生活裏沒這麽仔細，但或是專業，或是天賦使然，一旦專註地看著某個細節，感官就變得敏銳。
邢宸確實與他們初見之時不一樣了。
那時候他只覺得這個女生很驚艷，如今，他已經愛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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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現了。
邢宸呼吸加速，不知道該推開她，還是該再進一步。
“你在想什麽？”
邢宸舍不得眨眼。
在想你。哪怕你近在咫尺，還是忍不住想你。
南柯長睫微微顫動，邢宸懷疑她已經沒有殘存的清醒意識了。
他試探性地往後退了退，南柯懶洋洋地抱著他，並不撒手。
就像在撒嬌。
她確實醉得不輕，如果這真的是在對他撒嬌就好了。
邢宸在心裏嘆了口氣，過了一會兒，他發現南柯好像已經睡著了。
“南柯？”
沒有回應。
邢宸咽了下口水，感覺到自己額頭冒汗，身體僵硬。
他閉了閉眼睛，盡可能地放輕呼吸，一點點移動身體，將自己投入南柯的擁抱之中。
南柯沒有醒。
邢宸將兩人的位置調換，沈默抱著她，跟她一起窩在沙發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吐息，安安靜靜過了幾分鐘，邢宸把放在南柯背上的手移到了她的腰間。
這是個非常圓滿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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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們兩個在此時此刻，真像一對恩愛的情侶。
為了這一刻，邢宸不願意去想明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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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好像從來沒有這麽接近過。
南柯睡著以後，就像個小孩子。
真安靜啊。
邢宸看了她好久好久，還是沒能忍住心裏的欲望，在她臉頰上悄悄留下一個吻。
先醒來的人是南柯。
因為邢宸晚上沒睡，他直楞楞地等到天快亮了才撐不住有了睡意。
南柯迷迷糊糊動起來的時候，邢宸還一無所知。
他夢到跟南柯在屋子裏養了一只小狗，小狗睡在他身上，醒了以後在他身上動來動去，可是他想象不出那只狗的樣子。
不，他們沒有養狗。
邢宸想起了一切，猛地睜開眼睛。
剛好和南柯心虛又尷尬的目光對上。
南柯剛想從他身邊離開，未果。
擡起手跟他打招呼：“……早啊。”
邢宸揉著眼睛，一點點起身，一晚上沒動，身體僵硬，脖子一動就有聲音。
“嘶——”
“怎麽了？怎麽了？落枕了嗎？”
南柯似乎把這種情況歸咎於是自己犯了錯，罕見地緊張起來。
“有點兒不舒服……”
邢宸撐著起來，南柯立刻跳開。
他還以為南柯是下意識想遠離他，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情況，臉“唰”地紅了。
隨手拿了抱枕擋住。
邢宸清了清嗓子，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才是最尷尬的事。
“我……”
“我先去洗漱，你……不用管我。”
南柯走開了。
邢宸低著頭懊惱地嘆了口氣。
好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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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正常了。
反觀邢宸，愁容滿面，一看就是氣不順。
他察覺到南柯在悄咪咪觀察著他。
“哎呀，沒事的，那是男生的正常反應，我懂。”
邢宸原本被強行壓下的懊惱瞬間翻湧而起，他無奈地看向南柯。
然而南柯還在以“家長”的立場勸他。
“場面尷尬是因為我跟你沒有血緣關系，如果我是你親姐姐……呃，那好像會更尷尬……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你完全沒有必要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
“如果你可以不再提這件事，我想我再過一會兒就不會把它放在心上了。”
邢宸佯裝克制冷靜地開口。
南柯瞬間閉嘴。
過了兩秒——
“好吧，我不提了，對不起。”
邢宸擡頭看他：“倒也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不是這件事。”南柯道：“我是說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不僅讓你出門淋了雨，還發酒瘋一直拉著你不讓你走。”
邢宸沒說話。
他心裏很清楚。
當時南柯確實抱著他，但如果他真的想走，南柯是拉不住他的。
她太好騙了。
這麽好騙的人，怎麽讓他放心放在別人身邊呢？
外面那些人都對她不懷好意。
雖然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他有底線。
邢宸想，如果南柯有朝一日能愛上他，他會對她好的。
永遠對她好。
“……是這樣吧？”
南柯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邢宸安靜地看著他。
“唉，還是喝多了，一見到你就防備心全無，沒想到還賴上你了，不好意思啊。”
邢宸輕輕搖頭，低下腦袋吃東西。
南柯湊上前去。
“我有沒有占你便宜啊？”
邢宸擡頭看到她明亮的眼睛。
想起了那個吻。
他搖頭，道：“沒有，你只是死死抱著我。”他頓了頓：“像抱著個玩具熊，你平時睡覺是不是都抱著玩偶？”
這句話之後氣氛驟然變得輕松。
南柯退後靠著椅背笑了起來。
“完、蛋，這種關乎隱私的事情都被你知道了。”
我可以永遠做你的玩具熊。
邢宸在心裏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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