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錢，一下子就被大風刮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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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錢，一下子就被大風刮走了
大姨聽花蝴蝶在那誇大其詞的講故事，手裏烤串上的孜然都快抖沒了。“哎呦，俺的閨女還會打架呢，真厲害 ”。
賀小蘭負責在小鐵爐上制作美味，這麽多年在北京只要一到夏天，唯一思念家鄉的就是這一口噴香的烤串，滋滋冒油的肥瘦相間的焦糖色五花肉，刷上蜜汁調料，鹹辣中帶一點點的甜味，烤好之後沾上芝麻鹽，微糊的芝麻香味更濃烈一些，和帶有韌勁的小餅一起進入口腔，每嚼一下，都會有不同的食材味道在口中迸發，油水順著食道滑下，浸潤了幹涸已久的脾胃。
“小蘭，下回你再回家的時候帶著我，我還來吃燒烤”。花蝴蝶和秦甜甜也顧不得減肥了，平時吃個飯還得掏出手機來記錄熱量，看空腹時間，今天顧不得了，手機都來不及掏出來。
“你倆今天不健身了啊”？
“練了啊，這不正練著嘛，鍛煉咬肌”。秦甜甜無所謂的嚼著烤串，吃到興奮的時候還開始搖頭晃腦。
中介給賀小蘭打了個電話，說重新找到了買家，明天要去看房。“我倆一起去，再敢來鬧，大腳伺候”。張新榮女士眼見著累了，也不想再參與這些破爛事兒，就由著她們仨去鬧了。
花蝴蝶制定了賣房戰略，她跟秦甜甜裝作是買家，去跟那家看房的擡價，到時候肯定能高價賣掉，只不過第二天到了老房子一看，花蝴蝶半天沒找出非要買這個房子的理由，計劃由此作罷。
來看房的是一對小夫妻，二十出頭，女孩懷孕了，兩個人想在縣城安家，看了很多的新房價格都沒有辦法承受，看來看去覺得賀小蘭家的房子雖說是老，但是出門就是幼兒園和小學，“以後等孩子出生了，咱們都不用早起去送她上學，卡點都來得及”。
簽合同的時候聊了幾句，兩個人在縣城開了家婚慶公司，縣城裏流動人口少，也沒怎麽賺錢，平日裏有活的時候能兩個人做的就自己做了，不能做的時候再雇人。
“姐，你們不知道，我有一天累的就在貨車車鬥裏睡著了，他找我找不到急的都快報警了”。那個女孩很健談，一直在說著他們的過去，他們的未來。剛失戀的秦甜甜聽的心裏難受，就想出去四處走走，剛起身花蝴蝶就把手機給她，“有人給你打電話，一個陌生號碼，不過是北京的歸屬地”。
秦甜甜有些奇怪，但是又怕是學校有事兒找她，就去陽臺接電話了，“餵，您好，我是秦甜甜，您哪位？”
那邊半天不說話，“騙到老娘頭上了，死騙子，滾”。
“甜甜，是我，Jerry……”
“哦，果然是死騙子”。
秦甜甜正準備掛電話，就聽見那邊Jerry大喊著，求她別掛電話，“別再廢話了聽到了嗎？老娘睡了你是你的福氣，是給你的牛牛開了光，懂嗎？以後別再煩我了”。
還是文明了，秦老師還是克制了。
秦甜甜的聲音太大，招惹的裏面簽合同的幾位也不聊天了，就聽著秦甜甜在那打電話，除了賀小蘭和花蝴蝶，剩下的三個人表情都各有各的精彩，“詐騙電話，肯定是詐騙電話哈哈哈哈，咱們別理她”。賀小蘭趕緊的打圓場，試圖結束現在的尷尬。
“明天去過戶吧，上午政務大廳開門了咱們就去，你們走了，我們玩會兒”，女孩還是年輕啊，這點小風浪就開始不會組詞了，“她懷孕了，老這樣哈哈哈，明天九點咱們去過戶沒問題吧”，“沒有沒有，明天見”，賀小蘭起身送走了那對小夫妻，看秦甜甜陰沈個臉走了過來，中介小哥恨自己不能變成一只壁虎趴在墻上。
“姐，咱們的事兒明天下午再說吧，我也先走了”，中介光速下樓，估計中間還被絆了一跤，一種植物在樓道中生長。
“Jerry給你打電話了”
“我還Tom呢，中國人叫個洋名。都弄完了？咱們今天再去吃燒烤吧，我昨晚上沒吃夠”。
“你確定你不會上火嘛”？也不是不能吃，是吃這麽多油膩的東西特別容易上火，上火就意味著便秘，這簡直就是詛咒。也不知道是從哪天開始的，大概是三十歲的時候，早上的醒神利器就變得不那麽準時了，有時候兩天一次，有時候四天一次。之前就用過開塞露抹臉，後來在一次便秘五天的時候，它發揮了正確的用途。
張新榮女士一聽房子順利賣了，說話也有勁兒了，腰板也挺直了。秦甜甜又要吃燒烤也不嫌棄是垃圾食品了，說話間就又坐在了燒烤攤子上。很久沒有喝酒的張新榮女士主動要求喝一杯。一杯下肚，秦甜甜就想跟張新榮女士做姐妹了，“姐，不是不是，姨啊，那些年那麽苦你是怎麽和小蘭過來的啊”？
張新榮女士也沒說話，淚眼婆娑的看著賀小蘭，“媽對不起你啊”，整個桌上唯一還算清醒的就是賀小蘭，看到這樣子的張新榮女士心裏直發毛，還不如罵自己兩句呢，受兩句罵心裏還舒坦，回去得找個測試題看看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齊美花講她跟賀國強的故事講的跟苦情電視劇似的，他倆的事兒真這麽狗血啊”？
“聽她胡說八道，這個女人嘴裏沒有一句實話”。嶄新榮女士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對齊美花的人品做出了評價。
“當時是她主動貼上的賀國強，想把戶口從村裏遷出來，那時候她也沒開理發店，在一個小飯店當服務員。一來二去不知道怎麽聯系上的賀國強，倆人勾勾搭搭的，她又先懷了孕就鬧了一場”。
這事兒聊著聊著就變成了羅生門，真實的原因是什麽估計只有天知道了。酒是越喝越多，人也是越來越大膽，花蝴蝶就生不生孩子這事兒跟張新榮女士綻開了激烈的辯論，最終誰也沒說服誰。
最後怎麽回的家已經不記得了，早上一睜眼地上兩個，自己橫在床上，衣服也沒換。廚房裏叮叮咚咚的響著，忍著頭疼爬起來，跨過山和大海去廚房，發現是王慶偉在廚房做早飯。
“你怎麽回來了？你們公司的程序測試結束了？”
“起來了？把你媽和那倆叫起來喝點粥吧，結束了，連上周末給了三天假，回來看看處理的咋樣了”。
“都弄完了，今天過戶完了就都結束了，正好，咱下午就回去吧，我想去天津陪幾天悅悅，這幾天忙的也沒顧上她”。
“中午吃了飯咱就走，到時候在家旁邊定個酒店吧”？
“花那錢，在家裏擠擠就行了，我總覺得楊帆這段時間跟神經病似的，別哪天犯病了給我開了，咱手裏沒有餘糧就麻煩了”。
王慶偉聽著賀小蘭的話有些出神，也沒接話，被賀小蘭推了一把才反應過來，“沒事兒，這個新程序測試完我有筆獎金，你不用太擔心”。
“王工回來了呀，您這趕事兒還有延遲呢”，秦甜甜頭疼，輕輕的撞著門框，但是眼神裏的怨恨還是有勁兒的刺著王慶偉。花蝴蝶摸索著戴上眼鏡，才看清楚是王慶偉回來了，“就說了，這個老公啊有沒有都是一個樣，就上床的時候不缺席，遇到其他事兒的就各自飛了”。
“我媽還在家呢，咱說話稍微註意註意”，這倆大嘴巴不趕緊的捂住，下一秒還不知道能從嘴裏蹦出啥來。
賀小蘭看著王慶偉就像是有心事一樣，但是問了幾句也不說，索性也就不問了。張新榮女士不想回天津，要在老家住一段時間，賀小蘭也不強求，不然自己那公公婆婆剛去幾天，又叫回老家去，指不定又要發什麽脾氣。
到天津的時候已經晚上了，錢鶴林早就去起士林排隊了，不管怎麽的，今天晚上就是得吃頓好的。結果三位女士這幾天吃的太好，加上昨天的酒三個人吃了兩盤沙拉就算了。
錢鶴林一抹嘴就開始八卦，“你們仨還打群架進派出所了？行啊，三位中年女俠”。
“會說就說一句，不會說就閉嘴，誰中年了”？花蝴蝶本身這幾天就對自己的外貌有一些異議，錢鶴林再這麽一說就更生氣了。
“等會兒給你個驚喜，你這幾天不在我幹了件大事兒”。聽錢鶴林這麽一說，除了花蝴蝶所有人都來了精神，一抹嘴都要跟著去看是啥驚喜。花蝴蝶心裏沒底，為了不讓場面尷尬，還是盡力的表現出了期待。
錢鶴林一直都是這樣，想幹啥就幹，只爭朝夕的幹，從來並不考慮萬一做錯了明天後天怎麽辦。就像是當年被賀小蘭念念不忘的那場盛大的婚禮，其實也是錢鶴林的主意，這人不是公主身，得了公主病。
當時花蝴蝶說簡單辦辦，讓爹媽收收禮金就算了，到時候倆人還能去趟歐洲馬爾代夫，去豐臺哪兒買個百十萬的小房等著升值。天生愛熱鬧的錢鶴林覺得不行，得盛大，得熱鬧。最後買房的首付錢都花進去了，婚禮錄像從儀式結束的那天到現在都準備離了，也沒再拿出來看一遍。
一行人從起士林溜達到海信廣場，王慶偉一個勁兒的問到底是要看啥？難道在海信廣場又開了家店？結果進去就直奔地下停車場，錢鶴林手裏的鑰匙一摁，花蝴蝶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一輛嶄新嶄新的xc90就擺在了幾個人的眼前。錢鶴林還在介紹著這車的多好多好的時候，花蝴蝶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只聽見了一個落地59萬。
錢，一下子就被大風刮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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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聽花蝴蝶在那誇大其詞的講故事，手裏烤串上的孜然都快抖沒了。“哎呦，俺的閨女還會打架呢，真厲害 ”。
賀小蘭負責在小鐵爐上制作美味，這麽多年在北京只要一到夏天，唯一思念家鄉的就是這一口噴香的烤串，滋滋冒油的肥瘦相間的焦糖色五花肉，刷上蜜汁調料，鹹辣中帶一點點的甜味，烤好之後沾上芝麻鹽，微糊的芝麻香味更濃烈一些，和帶有韌勁的小餅一起進入口腔，每嚼一下，都會有不同的食材味道在口中迸發，油水順著食道滑下，浸潤了幹涸已久的脾胃。
“小蘭，下回你再回家的時候帶著我，我還來吃燒烤”。花蝴蝶和秦甜甜也顧不得減肥了，平時吃個飯還得掏出手機來記錄熱量，看空腹時間，今天顧不得了，手機都來不及掏出來。
“你倆今天不健身了啊”？
“練了啊，這不正練著嘛，鍛煉咬肌”。秦甜甜無所謂的嚼著烤串，吃到興奮的時候還開始搖頭晃腦。
中介給賀小蘭打了個電話，說重新找到了買家，明天要去看房。“我倆一起去，再敢來鬧，大腳伺候”。張新榮女士眼見著累了，也不想再參與這些破爛事兒，就由著她們仨去鬧了。
花蝴蝶制定了賣房戰略，她跟秦甜甜裝作是買家，去跟那家看房的擡價，到時候肯定能高價賣掉，只不過第二天到了老房子一看，花蝴蝶半天沒找出非要買這個房子的理由，計劃由此作罷。
來看房的是一對小夫妻，二十出頭，女孩懷孕了，兩個人想在縣城安家，看了很多的新房價格都沒有辦法承受，看來看去覺得賀小蘭家的房子雖說是老，但是出門就是幼兒園和小學，“以後等孩子出生了，咱們都不用早起去送她上學，卡點都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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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們不知道，我有一天累的就在貨車車鬥裏睡著了，他找我找不到急的都快報警了”。那個女孩很健談，一直在說著他們的過去，他們的未來。剛失戀的秦甜甜聽的心裏難受，就想出去四處走走，剛起身花蝴蝶就把手機給她，“有人給你打電話，一個陌生號碼，不過是北京的歸屬地”。
秦甜甜有些奇怪，但是又怕是學校有事兒找她，就去陽臺接電話了，“餵，您好，我是秦甜甜，您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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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是我，Jerry……”
“哦，果然是死騙子”。
秦甜甜正準備掛電話，就聽見那邊Jerry大喊著，求她別掛電話，“別再廢話了聽到了嗎？老娘睡了你是你的福氣，是給你的牛牛開了光，懂嗎？以後別再煩我了”。
還是文明了，秦老師還是克制了。
秦甜甜的聲音太大，招惹的裏面簽合同的幾位也不聊天了，就聽著秦甜甜在那打電話，除了賀小蘭和花蝴蝶，剩下的三個人表情都各有各的精彩，“詐騙電話，肯定是詐騙電話哈哈哈哈，咱們別理她”。賀小蘭趕緊的打圓場，試圖結束現在的尷尬。
“明天去過戶吧，上午政務大廳開門了咱們就去，你們走了，我們玩會兒”，女孩還是年輕啊，這點小風浪就開始不會組詞了，“她懷孕了，老這樣哈哈哈，明天九點咱們去過戶沒問題吧”，“沒有沒有，明天見”，賀小蘭起身送走了那對小夫妻，看秦甜甜陰沈個臉走了過來，中介小哥恨自己不能變成一只壁虎趴在墻上。
“姐，咱們的事兒明天下午再說吧，我也先走了”，中介光速下樓，估計中間還被絆了一跤，一種植物在樓道中生長。
“Jerry給你打電話了”
“我還Tom呢，中國人叫個洋名。都弄完了？咱們今天再去吃燒烤吧，我昨晚上沒吃夠”。
“你確定你不會上火嘛”？也不是不能吃，是吃這麽多油膩的東西特別容易上火，上火就意味著便秘，這簡直就是詛咒。也不知道是從哪天開始的，大概是三十歲的時候，早上的醒神利器就變得不那麽準時了，有時候兩天一次，有時候四天一次。之前就用過開塞露抹臉，後來在一次便秘五天的時候，它發揮了正確的用途。
張新榮女士一聽房子順利賣了，說話也有勁兒了，腰板也挺直了。秦甜甜又要吃燒烤也不嫌棄是垃圾食品了，說話間就又坐在了燒烤攤子上。很久沒有喝酒的張新榮女士主動要求喝一杯。一杯下肚，秦甜甜就想跟張新榮女士做姐妹了，“姐，不是不是，姨啊，那些年那麽苦你是怎麽和小蘭過來的啊”？
張新榮女士也沒說話，淚眼婆娑的看著賀小蘭，“媽對不起你啊”，整個桌上唯一還算清醒的就是賀小蘭，看到這樣子的張新榮女士心裏直發毛，還不如罵自己兩句呢，受兩句罵心裏還舒坦，回去得找個測試題看看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齊美花講她跟賀國強的故事講的跟苦情電視劇似的，他倆的事兒真這麽狗血啊”？
“聽她胡說八道，這個女人嘴裏沒有一句實話”。嶄新榮女士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對齊美花的人品做出了評價。
“當時是她主動貼上的賀國強，想把戶口從村裏遷出來，那時候她也沒開理發店，在一個小飯店當服務員。一來二去不知道怎麽聯系上的賀國強，倆人勾勾搭搭的，她又先懷了孕就鬧了一場”。
這事兒聊著聊著就變成了羅生門，真實的原因是什麽估計只有天知道了。酒是越喝越多，人也是越來越大膽，花蝴蝶就生不生孩子這事兒跟張新榮女士綻開了激烈的辯論，最終誰也沒說服誰。
最後怎麽回的家已經不記得了，早上一睜眼地上兩個，自己橫在床上，衣服也沒換。廚房裏叮叮咚咚的響著，忍著頭疼爬起來，跨過山和大海去廚房，發現是王慶偉在廚房做早飯。
“你怎麽回來了？你們公司的程序測試結束了？”
“起來了？把你媽和那倆叫起來喝點粥吧，結束了，連上周末給了三天假，回來看看處理的咋樣了”。
“都弄完了，今天過戶完了就都結束了，正好，咱下午就回去吧，我想去天津陪幾天悅悅，這幾天忙的也沒顧上她”。
“中午吃了飯咱就走，到時候在家旁邊定個酒店吧”？
“花那錢，在家裏擠擠就行了，我總覺得楊帆這段時間跟神經病似的，別哪天犯病了給我開了，咱手裏沒有餘糧就麻煩了”。
王慶偉聽著賀小蘭的話有些出神，也沒接話，被賀小蘭推了一把才反應過來，“沒事兒，這個新程序測試完我有筆獎金，你不用太擔心”。
“王工回來了呀，您這趕事兒還有延遲呢”，秦甜甜頭疼，輕輕的撞著門框，但是眼神裏的怨恨還是有勁兒的刺著王慶偉。花蝴蝶摸索著戴上眼鏡，才看清楚是王慶偉回來了，“就說了，這個老公啊有沒有都是一個樣，就上床的時候不缺席，遇到其他事兒的就各自飛了”。
“我媽還在家呢，咱說話稍微註意註意”，這倆大嘴巴不趕緊的捂住，下一秒還不知道能從嘴裏蹦出啥來。
賀小蘭看著王慶偉就像是有心事一樣，但是問了幾句也不說，索性也就不問了。張新榮女士不想回天津，要在老家住一段時間，賀小蘭也不強求，不然自己那公公婆婆剛去幾天，又叫回老家去，指不定又要發什麽脾氣。
到天津的時候已經晚上了，錢鶴林早就去起士林排隊了，不管怎麽的，今天晚上就是得吃頓好的。結果三位女士這幾天吃的太好，加上昨天的酒三個人吃了兩盤沙拉就算了。
錢鶴林一抹嘴就開始八卦，“你們仨還打群架進派出所了？行啊，三位中年女俠”。
“會說就說一句，不會說就閉嘴，誰中年了”？花蝴蝶本身這幾天就對自己的外貌有一些異議，錢鶴林再這麽一說就更生氣了。
“等會兒給你個驚喜，你這幾天不在我幹了件大事兒”。聽錢鶴林這麽一說，除了花蝴蝶所有人都來了精神，一抹嘴都要跟著去看是啥驚喜。花蝴蝶心裏沒底，為了不讓場面尷尬，還是盡力的表現出了期待。
錢鶴林一直都是這樣，想幹啥就幹，只爭朝夕的幹，從來並不考慮萬一做錯了明天後天怎麽辦。就像是當年被賀小蘭念念不忘的那場盛大的婚禮，其實也是錢鶴林的主意，這人不是公主身，得了公主病。
當時花蝴蝶說簡單辦辦，讓爹媽收收禮金就算了，到時候倆人還能去趟歐洲馬爾代夫，去豐臺哪兒買個百十萬的小房等著升值。天生愛熱鬧的錢鶴林覺得不行，得盛大，得熱鬧。最後買房的首付錢都花進去了，婚禮錄像從儀式結束的那天到現在都準備離了，也沒再拿出來看一遍。
一行人從起士林溜達到海信廣場，王慶偉一個勁兒的問到底是要看啥？難道在海信廣場又開了家店？結果進去就直奔地下停車場，錢鶴林手裏的鑰匙一摁，花蝴蝶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一輛嶄新嶄新的xc90就擺在了幾個人的眼前。錢鶴林還在介紹著這車的多好多好的時候，花蝴蝶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只聽見了一個落地59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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