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世界以痛吻我，我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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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世界以痛吻我，我痛死
王慶偉和賀小蘭沿著海河來回的走，倆人聊著錢鶴林的新車，聊著老家的各種親戚，聊著王運福的魚塘，就是感覺差口氣說到正事兒上。
“老王，咱倆也一塊過了快十年了，你有啥事兒就說，在這拐彎抹角的，不管是失業，還是絕癥，我都能承受”。
聽到失業兩個字的時候，王慶偉的心抽抽了一下。他確實是失業了，陶林把他安排在了新項目組裏，卻又不肯給他安排具體的工作。他知道自己的這份工作要做到頭了，主動提辭職是不能，為了最後那些賠償金也要繼續在那裏忍著。
前天，林雅萍又來了，這次她把孩子往公司一扔自己就跑了，嬰兒的啼哭響徹整個公司，王慶偉沒有辦法，只能帶著孩子去找林雅萍，人事給王慶偉打電話的時候，王慶偉正到處找著林雅萍的新家。
生活根本沒有爽文，甚至這樣的無妄之災就這樣降臨在自己頭上的時候，王慶偉還在懷疑是不是年初的時候跟賀小蘭去火神廟許錯了願望。問了一圈，最後聯系到了張航父母的代理律師，才知道張航的父母把新房賣了，因為林雅萍生的是個女孩，也不管她們娘倆了，林雅萍沒有辦法，就先帶著孩子搬到了天通苑。
天通苑很大很大，都說那裏居住的快趕上一個小國家的人口。每一個窗戶，每一扇門裏都有一個故事，可是這些故事都與王慶偉無關，找到林雅萍的時候，她正坐在樓下發呆。
王慶偉不想跟她發瘋，即使他搞的自己的工作也沒了，家庭估計也要沒了，他還是想要維持一個老好人的人設。可是好人不長壽，禍害一萬年。即使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不違背良心，都遵守道德，可是好運似乎從來沒有眷顧過他，總是讓他差一點與自己的理想完美錯過。
“你們一家有病能不能不要攪得別人家裏不得安生，我的工作也沒了，你們一家人開心了嗎？是不是我也得死了去陪張航，你們才能滿意啊”！
嬰兒被塞進林雅萍懷裏，哭聲蓋不住王慶偉的憤怒。
“王哥，我也沒辦法啊，我們娘倆得生活啊”。
“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們一家子要活？”
活著是最簡單的事情，可是現在連這件事情都變得艱難了起來，繁華是給別人看到，糟糕只能留給自己。
賀小蘭抱著王慶偉的胳膊，輕輕的晃了晃。
“我跟你結婚的時候，咱們什麽都沒有，要是從頭來一遍，其實也可以……”賀小蘭的聲音越來越小。她說這些話，就只是安慰而已，安慰現在的王慶偉千萬別往河裏跳。沒有其實，誰也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的生活，已經到手的成就怎麽可能會輕易的拱手讓人。泥菩薩永遠做不了活菩薩。
好不容易夠到的階級臺階，不可能就讓它輕易的崩塌。他們都不說話，只是站在河邊看著大爺垂釣成功的喜悅，別問了，日子就那麽稀裏糊塗的過吧。
這樣的微妙氣氛，從海河吹進了錢鶴林和花蝴蝶的新車裏，秦甜甜跟著錢鶴林和花蝴蝶的新車回北京，敢腳踢中天門的她現在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新車裏的皮革味道和塑料味讓人有點暈車，花蝴蝶有時候會從手機裏擡起頭，說一說剛看到的推送八卦，以便讓自己看起來情緒正常。
錢鶴林一直不覺得事兒，隨著車裏的音樂搖頭晃腦，聽到興奮的地方還問一句“這音響好吧，寶華韋健的，這能模仿那誰，意大利，不是就宜家那兒一個啥學院的歌劇院效果……”
“挺好的，高音是高音，低音是低音，陶喆是陶喆，周傑倫是周傑倫的，播的很清楚”。秦甜甜手裏的手機都快摁爛了，一直在盯著到底還剩多久能回家。希望進京站一輛車都沒有，早知道在天津呆一晚上，明天一早坐高鐵回北京。
顯然，錢鶴林對秦甜甜的回答不滿意，隨手就把音量調到更高了一點，花蝴蝶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關了錢鶴林的喇叭，也打開了錢鶴林的疑惑。
“怎麽了？不好聽嗎？要不放你的歌單”？
“放什麽放，這麽晚了好好開你的車”？
“你不高興了”？
“沒有”！
錢鶴林完咯，以秦甜甜對花蝴蝶的了解，這倆人回家必有一場大戰，人在尷尬的時候一定會做錯事情，給賀小蘭發信息，結果發到了三個人的群裏。
“我覺得曉曉跟老錢今晚指定得有一對決”。
“我不才不會跟他吵架呢，我懶得搭理他”。花蝴蝶不冷不熱，秦甜甜臉紅發熱，錢鶴林快涼了。
終於是挨到家了，在關車門的那一瞬間。趕緊跑。快到單元門口，看見一個有點熟悉的人正在門口蹲著， 往前走兩步就看清楚了，Jerry可憐巴巴的裹著個連帽衛衣蹲在那兒，見秦甜甜回來了立刻沖過來想抱她，結果被一把推開。
“你來幹什麽？咱倆早就分手了”。
“我沒有同意！這不算是分手”，Jerry舉著手機給秦甜甜看，他雖然被拉黑了還一直給她發信息，每一句都很肉麻，肉麻到大冒險的時候得算懲罰拿出來讀的程度。
“Jerry啊，你拿哄小姑娘的那套哄我，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秦甜甜懶得跟他糾纏，轉身就要走，不過小區老舊，門口的鐵門半掛在墻上，沒有了任何的抵擋能力。
“你今天不原諒我，我就在這不走了”。
“那你在這站著吧，你要是敢跟上樓，我就報警說你跟蹤我，懂了嗎”？
他不聽，她走一步，他跟一步，就這樣到了秦甜甜的家門口。
“你不會報警的”。
秦甜甜不報警，不是因為心軟，純粹是不想給警察叔叔添麻煩。
“就沒見過你那麽賴的人，有什麽事兒進來說吧，讓鄰居聽見挺丟人的”。
Jerry的借口無非就是自己要拍攝，簽了保密協議，不能接打電話，自己一拍完就來找她了，昨天晚上就在她家樓下等她了，夜裏的秋風涼的吹得他感冒了，並適時的打了個噴嚏。
“甜甜，我以後一定不會這樣了……”
說著就去親吻她，預設好的舌探入了秦甜甜的口中，口中淡淡的薄荷味註入她的口中，他的舌尖在秦甜甜的上顎輕輕的掃過，勾起了一點點的愛欲。只是恐懼還是壓倒了愛欲，這樣有些強迫的親吻讓她迅速警戒，回想起了曾經那些不被允許的性，周身都覺得冰冷。
Jerry被踢到了地上，後腦磕在了茶幾上。
“你走吧，我今天晚上想一個人呆著”。
“你怎麽了”？Jerry還是察覺到了秦甜甜的不適，看她蜷坐在沙發的一角，環抱著雙臂，眼神有些空洞。他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起身給她倒了杯溫水，放在了茶幾上，有些戀戀不舍的走到門口。
“那我先走了是，你一人在家沒問題吧？你要是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給我打電話，隨叫隨到”。
門鎖哢噠被打開了，秦甜甜哆哆嗦搜的從抽屜裏翻出抽了半盒的愛喜，螢火蟲的屁股在屋裏冒著煙，一點點的消散她的不安。鬼魅一樣的惡心總是纏著她，不管她是去看心理醫生還是自我報覆，發生過的事情就一直在她的心裏紮根成長。第一次抽煙是在高一的時候，母親執意的要將考上重點高中的她轉去有親戚在的一般高中，青春期的沖撞讓她以破壞自己反抗母親的霸權。
她認識了一個女孩，是從外地來借讀的女孩，她什麽都懂，喜歡看動漫，也喜歡逃課。秦甜甜第一次從晚自習逃走，和她躲在了操場的後山坡上。女孩遞給她一支煙，很便宜的泰山，很嗆，卻又不敢使勁兒的咳嗽。煙草的味道一點也不好，可那個女孩的唇很軟，她輕輕的吻了秦甜甜一下，只是一下，那種溫暖的感覺轉瞬即逝。女孩又像玩笑一樣的說喜歡，喜歡和她在一起。
只不過第二天，女孩就轉學走了，她父母的離婚手續辦好了，她要隨著媽媽去南方了，她留給她的只有半盒煙，每一根的煙嘴上都被紅紅的唇印圈住。秦甜甜那時不知道這是愛，只覺得是朋友的友好，而她的溫柔卻永遠留在了她的心裏。
每每當情緒不受控制的時候，她還是會抽一支煙，趕走所有的不好，還讓她住回心裏，雖說現在都忘了她的名字了，可她還是經常會出現在夢中，在噩夢的結尾，她站在高中教室門口，等她，“一起去打水嗎”？
被水沖過的情緒也逐漸的冷靜了，在陽臺上曬浴巾的時候，看見Jerry凍的在樓下跑步，太套路了，偏偏秦甜甜就吃這一套，把他喊上來的時候，人凍得說話都磕巴了。
“我知道你一定會原諒我的”。
Jerry洗完澡，非要秦甜甜給自己擦幹凈，狹窄的浴室裏擠進去兩個人著實有些費勁，他們貼著對方，睡衣的布料摩擦著肌膚，貼合他的身體的移動，不老實的雙手已經越過了阻擋，拂過那兩點的敏感，讓她情不自禁的吻他的鎖骨，練得剛剛好的胸肌還有一些彈性，輕輕的碰撞與自己碰撞。
“告訴我，你叫什麽”？
“我叫，秦甜甜的愛人”。
推開他，不肯再與他進行，他不肯說出自己的全部。
弓箭已經搭好，蓄勢待發，一個名字而已，有什麽不能說的，十四億人，都有自己的專屬稱號，告訴她又如何。
悶在他的胸口時，他的名字送人了耳中。
“張海明，我叫張海明，你要記住，永遠也不要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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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慶偉和賀小蘭沿著海河來回的走，倆人聊著錢鶴林的新車，聊著老家的各種親戚，聊著王運福的魚塘，就是感覺差口氣說到正事兒上。
“老王，咱倆也一塊過了快十年了，你有啥事兒就說，在這拐彎抹角的，不管是失業，還是絕癥，我都能承受”。
聽到失業兩個字的時候，王慶偉的心抽抽了一下。他確實是失業了，陶林把他安排在了新項目組裏，卻又不肯給他安排具體的工作。他知道自己的這份工作要做到頭了，主動提辭職是不能，為了最後那些賠償金也要繼續在那裏忍著。
前天，林雅萍又來了，這次她把孩子往公司一扔自己就跑了，嬰兒的啼哭響徹整個公司，王慶偉沒有辦法，只能帶著孩子去找林雅萍，人事給王慶偉打電話的時候，王慶偉正到處找著林雅萍的新家。
生活根本沒有爽文，甚至這樣的無妄之災就這樣降臨在自己頭上的時候，王慶偉還在懷疑是不是年初的時候跟賀小蘭去火神廟許錯了願望。問了一圈，最後聯系到了張航父母的代理律師，才知道張航的父母把新房賣了，因為林雅萍生的是個女孩，也不管她們娘倆了，林雅萍沒有辦法，就先帶著孩子搬到了天通苑。
天通苑很大很大，都說那裏居住的快趕上一個小國家的人口。每一個窗戶，每一扇門裏都有一個故事，可是這些故事都與王慶偉無關，找到林雅萍的時候，她正坐在樓下發呆。
王慶偉不想跟她發瘋，即使他搞的自己的工作也沒了，家庭估計也要沒了，他還是想要維持一個老好人的人設。可是好人不長壽，禍害一萬年。即使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不違背良心，都遵守道德，可是好運似乎從來沒有眷顧過他，總是讓他差一點與自己的理想完美錯過。
“你們一家有病能不能不要攪得別人家裏不得安生，我的工作也沒了，你們一家人開心了嗎？是不是我也得死了去陪張航，你們才能滿意啊”！
嬰兒被塞進林雅萍懷裏，哭聲蓋不住王慶偉的憤怒。
“王哥，我也沒辦法啊，我們娘倆得生活啊”。
“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們一家子要活？”
活著是最簡單的事情，可是現在連這件事情都變得艱難了起來，繁華是給別人看到，糟糕只能留給自己。
賀小蘭抱著王慶偉的胳膊，輕輕的晃了晃。
“我跟你結婚的時候，咱們什麽都沒有，要是從頭來一遍，其實也可以……”賀小蘭的聲音越來越小。她說這些話，就只是安慰而已，安慰現在的王慶偉千萬別往河裏跳。沒有其實，誰也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的生活，已經到手的成就怎麽可能會輕易的拱手讓人。泥菩薩永遠做不了活菩薩。
好不容易夠到的階級臺階，不可能就讓它輕易的崩塌。他們都不說話，只是站在河邊看著大爺垂釣成功的喜悅，別問了，日子就那麽稀裏糊塗的過吧。
這樣的微妙氣氛，從海河吹進了錢鶴林和花蝴蝶的新車裏，秦甜甜跟著錢鶴林和花蝴蝶的新車回北京，敢腳踢中天門的她現在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新車裏的皮革味道和塑料味讓人有點暈車，花蝴蝶有時候會從手機裏擡起頭，說一說剛看到的推送八卦，以便讓自己看起來情緒正常。
錢鶴林一直不覺得事兒，隨著車裏的音樂搖頭晃腦，聽到興奮的地方還問一句“這音響好吧，寶華韋健的，這能模仿那誰，意大利，不是就宜家那兒一個啥學院的歌劇院效果……”
“挺好的，高音是高音，低音是低音，陶喆是陶喆，周傑倫是周傑倫的，播的很清楚”。秦甜甜手裏的手機都快摁爛了，一直在盯著到底還剩多久能回家。希望進京站一輛車都沒有，早知道在天津呆一晚上，明天一早坐高鐵回北京。
顯然，錢鶴林對秦甜甜的回答不滿意，隨手就把音量調到更高了一點，花蝴蝶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關了錢鶴林的喇叭，也打開了錢鶴林的疑惑。
“怎麽了？不好聽嗎？要不放你的歌單”？
“放什麽放，這麽晚了好好開你的車”？
“你不高興了”？
“沒有”！
錢鶴林完咯，以秦甜甜對花蝴蝶的了解，這倆人回家必有一場大戰，人在尷尬的時候一定會做錯事情，給賀小蘭發信息，結果發到了三個人的群裏。
“我覺得曉曉跟老錢今晚指定得有一對決”。
“我不才不會跟他吵架呢，我懶得搭理他”。花蝴蝶不冷不熱，秦甜甜臉紅發熱，錢鶴林快涼了。
終於是挨到家了，在關車門的那一瞬間。趕緊跑。快到單元門口，看見一個有點熟悉的人正在門口蹲著， 往前走兩步就看清楚了，Jerry可憐巴巴的裹著個連帽衛衣蹲在那兒，見秦甜甜回來了立刻沖過來想抱她，結果被一把推開。
“你來幹什麽？咱倆早就分手了”。
“我沒有同意！這不算是分手”，Jerry舉著手機給秦甜甜看，他雖然被拉黑了還一直給她發信息，每一句都很肉麻，肉麻到大冒險的時候得算懲罰拿出來讀的程度。
“Jerry啊，你拿哄小姑娘的那套哄我，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秦甜甜懶得跟他糾纏，轉身就要走，不過小區老舊，門口的鐵門半掛在墻上，沒有了任何的抵擋能力。
“你今天不原諒我，我就在這不走了”。
“那你在這站著吧，你要是敢跟上樓，我就報警說你跟蹤我，懂了嗎”？
他不聽，她走一步，他跟一步，就這樣到了秦甜甜的家門口。
“你不會報警的”。
秦甜甜不報警，不是因為心軟，純粹是不想給警察叔叔添麻煩。
“就沒見過你那麽賴的人，有什麽事兒進來說吧，讓鄰居聽見挺丟人的”。
Jerry的借口無非就是自己要拍攝，簽了保密協議，不能接打電話，自己一拍完就來找她了，昨天晚上就在她家樓下等她了，夜裏的秋風涼的吹得他感冒了，並適時的打了個噴嚏。
“甜甜，我以後一定不會這樣了……”
說著就去親吻她，預設好的舌探入了秦甜甜的口中，口中淡淡的薄荷味註入她的口中，他的舌尖在秦甜甜的上顎輕輕的掃過，勾起了一點點的愛欲。只是恐懼還是壓倒了愛欲，這樣有些強迫的親吻讓她迅速警戒，回想起了曾經那些不被允許的性，周身都覺得冰冷。
Jerry被踢到了地上，後腦磕在了茶幾上。
“你走吧，我今天晚上想一個人呆著”。
“你怎麽了”？Jerry還是察覺到了秦甜甜的不適，看她蜷坐在沙發的一角，環抱著雙臂，眼神有些空洞。他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起身給她倒了杯溫水，放在了茶幾上，有些戀戀不舍的走到門口。
“那我先走了是，你一人在家沒問題吧？你要是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給我打電話，隨叫隨到”。
門鎖哢噠被打開了，秦甜甜哆哆嗦搜的從抽屜裏翻出抽了半盒的愛喜，螢火蟲的屁股在屋裏冒著煙，一點點的消散她的不安。鬼魅一樣的惡心總是纏著她，不管她是去看心理醫生還是自我報覆，發生過的事情就一直在她的心裏紮根成長。第一次抽煙是在高一的時候，母親執意的要將考上重點高中的她轉去有親戚在的一般高中，青春期的沖撞讓她以破壞自己反抗母親的霸權。
她認識了一個女孩，是從外地來借讀的女孩，她什麽都懂，喜歡看動漫，也喜歡逃課。秦甜甜第一次從晚自習逃走，和她躲在了操場的後山坡上。女孩遞給她一支煙，很便宜的泰山，很嗆，卻又不敢使勁兒的咳嗽。煙草的味道一點也不好，可那個女孩的唇很軟，她輕輕的吻了秦甜甜一下，只是一下，那種溫暖的感覺轉瞬即逝。女孩又像玩笑一樣的說喜歡，喜歡和她在一起。
只不過第二天，女孩就轉學走了，她父母的離婚手續辦好了，她要隨著媽媽去南方了，她留給她的只有半盒煙，每一根的煙嘴上都被紅紅的唇印圈住。秦甜甜那時不知道這是愛，只覺得是朋友的友好，而她的溫柔卻永遠留在了她的心裏。
每每當情緒不受控制的時候，她還是會抽一支煙，趕走所有的不好，還讓她住回心裏，雖說現在都忘了她的名字了，可她還是經常會出現在夢中，在噩夢的結尾，她站在高中教室門口，等她，“一起去打水嗎”？
被水沖過的情緒也逐漸的冷靜了，在陽臺上曬浴巾的時候，看見Jerry凍的在樓下跑步，太套路了，偏偏秦甜甜就吃這一套，把他喊上來的時候，人凍得說話都磕巴了。
“我知道你一定會原諒我的”。
Jerry洗完澡，非要秦甜甜給自己擦幹凈，狹窄的浴室裏擠進去兩個人著實有些費勁，他們貼著對方，睡衣的布料摩擦著肌膚，貼合他的身體的移動，不老實的雙手已經越過了阻擋，拂過那兩點的敏感，讓她情不自禁的吻他的鎖骨，練得剛剛好的胸肌還有一些彈性，輕輕的碰撞與自己碰撞。
“告訴我，你叫什麽”？
“我叫，秦甜甜的愛人”。
推開他，不肯再與他進行，他不肯說出自己的全部。
弓箭已經搭好，蓄勢待發，一個名字而已，有什麽不能說的，十四億人，都有自己的專屬稱號，告訴她又如何。
悶在他的胸口時，他的名字送人了耳中。
“張海明，我叫張海明，你要記住，永遠也不要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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