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右眼皮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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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右眼皮跳跳
從天津到北京最早的一班動車是五點三十三分，賀小蘭坐在位置上認真的研究著日歷，自己還有十天的年假沒有用，請了年假，連上周六周日時間肯定是充裕的，想想自己也有三年多沒有回老家了。
賀小蘭到的早，除了開發部的幾個加班的同事剛下班，大部分人都還沒有來，
“剛下班啊，辛苦了呀”。
開發部的小張一臉倦容的站在洗手池前擠了點公司的洗手液，清洗著自己的劉海。聽到賀小蘭跟自己說話，眼神空洞的看著她，然後低下頭使勁兒甩了甩劉海上的水，再用公司廁所的衛生紙把頭發上的水擦幹，“姐，咱不辛苦，命苦”。
“你們部門幾個人加班啊，給你們點個早餐和咖啡吧”。
“我也不知道，七八個人吧。姐，要不把我養老金停了吧，我覺得我可能活不到五十五了”。
“大早上的別胡說八道，一會兒我就把東西送過去，你們快去休息休息”。
“謝謝姐的牛馬飼料，接著去給老板拉磨了……”
開發部最近的離職率很高，楊帆驢臉又得拉的老長了，賀小蘭看到行政上班了，交代了她讓她點早飯和咖啡送去開發部，轉頭碰見姜薇神采奕奕的走進了辦公大樓。
卡其色的Burberry風衣襯著她白凈的皮膚，緊致的身材在廓形風衣中輕晃。“姐，早啊，你今天來的那麽早啊”。
姜薇跟賀小蘭打招呼的時候，賀小蘭光顧著看美女，差點沒反應過來。“哎呀，早啊，你這風衣很好看啊，從哪兒買的啊，版型真好”。
“幾年前從英國帶回來的”。
十幾秒的沈默，是兩個人心照不宣的試探，姜薇雖說是大體知道賀小蘭的為人，人心隔肚皮，誰也不能打包票賀小蘭真就是守口如瓶的人。
賀小蘭心裏也打鼓，自己大早上的就跟行政的人在聊天，但凡是換個心眼小點的，滴血驗親都在心裏預演了八百遍了。反正第一次的驗證都沒從對方的身上看出破綻。
“好看的，很適合你。對了，我剛剛讓小劉去買了點咖啡和早飯，他們開發部的加了一晚上的班”。
“行，一會兒東西到了我就送過去。辛苦了，姐。”
賀小蘭的心裏也算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這樣看來是不用辭職了。賀小蘭給王慶偉打電話。都在北京的兩口子過的跟異地戀一樣，不過一個國貿一個上地一個，再加點班，跟異地戀也沒啥區別了。
“我得請假回趟老家，中介打電話說房子賣出去了，回去簽合同過戶，你要是沒空我就帶著我媽自己回去，但是你得把你媽接來，今天就讓你媽收拾東西，坐最晚的一班的動車到天津，別耽誤明天送悅悅上學”。
“你給她打電話吧，我現在真的是一點空也沒有”。那邊劈裏啪啦的鍵盤聲夾雜著王慶偉的些許語音。
“行吧，我讓你媽把你爸也帶上了，讓你爸盯著你媽，省的再出什麽事兒。”
“你看著安排吧，我開會去了。”
賀小蘭掛了電話，看了看時間，然後撥通了何蓮花的電話。
“媽，你今天去天津吧。”
“我不去，你媽不是在那兒嗎？我去幹啥？家裏又住不開”。
何蓮花的語氣裏有些許的不悅，當時自己因為差點把孫女弄丟，立刻就被發配回老家，在鄰居親戚面前臉上還是沒光了。平時想給悅悅打個視頻，孩子姥姥也是在一邊不是催洗澡就是催看書的，話也說不了三句。
賀小蘭知道張新榮心裏的不爽快，王慶偉第一回帶她回家。何蓮花本身挺熱情，還準備了萬裏挑一的紅包，後來一聽賀小蘭爹媽離了婚，立馬就不高興了。奈何自己兒子喜歡，攔了吧，萬一以後有點啥事兒還落埋怨，最後也就沒說啥。
王慶偉的老爹王運富是個沒註意的，平時何蓮花指哪兒打哪兒。只不過有老頭在身邊，何蓮花還是收斂一點的，不會閑得沒事兒去撿垃圾賣錢啥的，王運富是個要面子的老頭，平時何蓮花說啥事兒都能答應，露窮是堅決不行的。
賀小蘭也不掛電話，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語言，語氣變得強硬了一些，畢竟孩子姓王又不姓賀。沒招兒了找老太太幫忙看幾天，還得受埋怨，誰心裏也不好受。
“我得跟我媽回趟老家，麻煩您！帶著爸，去天津照顧幾天悅悅，王慶偉沒空回去。”
“行吧行吧，啥時候啊，你爸剛承包了一個魚塘，家裏忙的脫不開身，我自己去就行。”
“今天啊，剛跟您說了。然後，您帶上爸吧，行嗎？讓二大爺先去幫忙照看著，回去我給二大爺發工資。聽我的安排，現在就收拾好東西，我一會兒就給你們約車送你們去高鐵站，給你們買好動車票。我一會兒就得去天津接我媽走，別耽誤明天送悅悅上學”。
賀小蘭等著自己給楊帆定的“賄賂”送來的時間，就把訂票約車一氣都做完。葛琳給賀小蘭發微信通風報信，看見楊帆進辦公室了，賀小蘭趕緊拿上從果蔬好買的果切和%Arabica的咖啡飄進了楊帆的辦公室，兩樣東西花出去快一百塊錢給狗東西吃，心疼死了，不過為了能請下假來，拼了！
“楊總，我想請假。”
楊帆倒是爽快，看了一眼賀小蘭又看了一眼她手裏的東西，“你按正常流程報假就行了，別超過三天，我都沒意見”。
“事兒比較急，我一會兒就得走，得請十天假，所以這不是過來找您商量商量”。
“十天？這麽長時間？業務部的招聘完成了？我看開發部這段時間的離職率很高，你打算怎麽處理？開發部的產品下個月就得上市，就現在這麽幾個人忙的過來嗎？”
“我遠程也能工作，茉莉協助葛琳能完成大部分的基本工作，我等會兒就把事情都跟他們交代好，絕對不會出差錯”。
楊帆不說話，手裏的鼠標不知道在亂點什麽，看看賀小蘭又看看電腦，搞的賀小蘭心裏也有些緊張了，開始盤算起了要是自己不能回老家，賣房子這事兒怎麽解決。大姨她老人家最近身體不好，表妹又快生了，出門不方便。
“這樣吧，你的假我給你批了，臉上周六日，就一周的時間。這周讓葛琳和茉莉協助姜薇，把這段時間人事要解決的緊急的事情都解決了”。
楊帆突然讓姜薇插手人事的事情，不知道是提前設計好的還是今天突然冒出來的念頭。周末在阿那亞遇見他們倆的事兒肯定不能這麽簡單的就解決。
職場上就算是對方說個“好的”，都得結合上下文做一篇閱讀理解，不然下一句話接錯了，以後的每一個工作日都會跟上刑一樣的難熬。
把葛琳和茉莉叫來辦公室開會，把工作都給她們交代了一下。“姐，姜總監一直在行政那邊，上咱們這兒來能幹啥？”
“老板安排的，就別問那麽多了，你倆有啥事兒都跟她匯報，然後實在是拿不定主意的就給我打電話”。
葛琳和茉莉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步的嘆了口氣。
“姜薇人不錯的，你倆不用擔心，把手頭的活好好做好就沒啥問題，過幾天我就回來了，對了，這段時間業務部招聘你倆可得盯好，千萬千萬不要出什麽岔子”。
楊帆找姜薇去SKP的宴遇吃午飯，把賀小蘭請假和讓姜薇去人事部工作的事情都給姜薇說了。
“我去做什麽工作呢？您這麽安排也太隨便了吧。”
“這是公司的決定，到時候人事部那兩個小姑娘會告訴你需要做什麽的。”
姜薇完全不想搭理楊帆，勺子戳著面前的那碗枇杷銀耳湯，銀耳滑溜，手上的勁兒沒控制住，一下子就把湯汁揚了出來，勺子刮著碗壁，聲音讓楊帆覺得有些煩躁，不高興的往後靠了一下。
“姜薇，我覺得你變了”。
姜薇聽到楊帆的話，差點就笑出了聲，掐了一把大腿才讓自己忍住了笑意。姜薇知道楊帆接下來要說什麽，無非就是不溫柔，不聽話。這就是男人對金絲雀的要求，漂亮，聽話，活好，很基礎，都不需要什麽工作經驗，非要工作經驗，也有。
“你不用不說話，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前兩天你不想買包，一會兒就下去買了。”
“我來公司晚，不知道您對賀總監有什麽意見，但是您要做什麽事情，能不拿我當幌子嗎”？
“姜薇，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這些話？”楊帆在她的面前從來不動怒，但是不加掩飾的惡言和冷漠的眼神讓姜薇微微蜷縮了身體，不想去直視楊帆的眼睛。
她這些年不是沒有去努力的提升自己，可是就算是自己做的再多，都免不了知道一些人在背後說自己是靠男人上位，只會給別人當小三。
他們說的沒錯，第一次嘗到甜頭之後，自己的欲望越來越大，做別的工作也無法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只能從他換到他，從他們的懷裏索取，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姜薇先回了公司，在公司門口正好碰見要離開的賀小蘭。
“姜總監，我還想著給你打電話，這正好碰見你了。我都跟葛琳和茉莉說好了，到時候有什麽事兒你們商量就好了。”
“小蘭姐，我……楊總這麽安排我也覺得有點突然”。
“別有負擔，我這請十天的假，公司裏又忙，你能過去幫忙挺好的，就是辛苦你了，人事部的事兒又多又雜，你還得管著行政那邊”。
“小蘭姐，假期愉快”。
賀小蘭的右眼皮跳了幾下，總覺得這七天好過不到哪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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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津到北京最早的一班動車是五點三十三分，賀小蘭坐在位置上認真的研究著日歷，自己還有十天的年假沒有用，請了年假，連上周六周日時間肯定是充裕的，想想自己也有三年多沒有回老家了。
賀小蘭到的早，除了開發部的幾個加班的同事剛下班，大部分人都還沒有來，
“剛下班啊，辛苦了呀”。
開發部的小張一臉倦容的站在洗手池前擠了點公司的洗手液，清洗著自己的劉海。聽到賀小蘭跟自己說話，眼神空洞的看著她，然後低下頭使勁兒甩了甩劉海上的水，再用公司廁所的衛生紙把頭發上的水擦幹，“姐，咱不辛苦，命苦”。
“你們部門幾個人加班啊，給你們點個早餐和咖啡吧”。
“我也不知道，七八個人吧。姐，要不把我養老金停了吧，我覺得我可能活不到五十五了”。
“大早上的別胡說八道，一會兒我就把東西送過去，你們快去休息休息”。
“謝謝姐的牛馬飼料，接著去給老板拉磨了……”
開發部最近的離職率很高，楊帆驢臉又得拉的老長了，賀小蘭看到行政上班了，交代了她讓她點早飯和咖啡送去開發部，轉頭碰見姜薇神采奕奕的走進了辦公大樓。
卡其色的Burberry風衣襯著她白凈的皮膚，緊致的身材在廓形風衣中輕晃。“姐，早啊，你今天來的那麽早啊”。
姜薇跟賀小蘭打招呼的時候，賀小蘭光顧著看美女，差點沒反應過來。“哎呀，早啊，你這風衣很好看啊，從哪兒買的啊，版型真好”。
“幾年前從英國帶回來的”。
十幾秒的沈默，是兩個人心照不宣的試探，姜薇雖說是大體知道賀小蘭的為人，人心隔肚皮，誰也不能打包票賀小蘭真就是守口如瓶的人。
賀小蘭心裏也打鼓，自己大早上的就跟行政的人在聊天，但凡是換個心眼小點的，滴血驗親都在心裏預演了八百遍了。反正第一次的驗證都沒從對方的身上看出破綻。
“好看的，很適合你。對了，我剛剛讓小劉去買了點咖啡和早飯，他們開發部的加了一晚上的班”。
“行，一會兒東西到了我就送過去。辛苦了，姐。”
賀小蘭的心裏也算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這樣看來是不用辭職了。賀小蘭給王慶偉打電話。都在北京的兩口子過的跟異地戀一樣，不過一個國貿一個上地一個，再加點班，跟異地戀也沒啥區別了。
“我得請假回趟老家，中介打電話說房子賣出去了，回去簽合同過戶，你要是沒空我就帶著我媽自己回去，但是你得把你媽接來，今天就讓你媽收拾東西，坐最晚的一班的動車到天津，別耽誤明天送悅悅上學”。
“你給她打電話吧，我現在真的是一點空也沒有”。那邊劈裏啪啦的鍵盤聲夾雜著王慶偉的些許語音。
“行吧，我讓你媽把你爸也帶上了，讓你爸盯著你媽，省的再出什麽事兒。”
“你看著安排吧，我開會去了。”
賀小蘭掛了電話，看了看時間，然後撥通了何蓮花的電話。
“媽，你今天去天津吧。”
“我不去，你媽不是在那兒嗎？我去幹啥？家裏又住不開”。
何蓮花的語氣裏有些許的不悅，當時自己因為差點把孫女弄丟，立刻就被發配回老家，在鄰居親戚面前臉上還是沒光了。平時想給悅悅打個視頻，孩子姥姥也是在一邊不是催洗澡就是催看書的，話也說不了三句。
賀小蘭知道張新榮心裏的不爽快，王慶偉第一回帶她回家。何蓮花本身挺熱情，還準備了萬裏挑一的紅包，後來一聽賀小蘭爹媽離了婚，立馬就不高興了。奈何自己兒子喜歡，攔了吧，萬一以後有點啥事兒還落埋怨，最後也就沒說啥。
王慶偉的老爹王運富是個沒註意的，平時何蓮花指哪兒打哪兒。只不過有老頭在身邊，何蓮花還是收斂一點的，不會閑得沒事兒去撿垃圾賣錢啥的，王運富是個要面子的老頭，平時何蓮花說啥事兒都能答應，露窮是堅決不行的。
賀小蘭也不掛電話，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語言，語氣變得強硬了一些，畢竟孩子姓王又不姓賀。沒招兒了找老太太幫忙看幾天，還得受埋怨，誰心裏也不好受。
“我得跟我媽回趟老家，麻煩您！帶著爸，去天津照顧幾天悅悅，王慶偉沒空回去。”
“行吧行吧，啥時候啊，你爸剛承包了一個魚塘，家裏忙的脫不開身，我自己去就行。”
“今天啊，剛跟您說了。然後，您帶上爸吧，行嗎？讓二大爺先去幫忙照看著，回去我給二大爺發工資。聽我的安排，現在就收拾好東西，我一會兒就給你們約車送你們去高鐵站，給你們買好動車票。我一會兒就得去天津接我媽走，別耽誤明天送悅悅上學”。
賀小蘭等著自己給楊帆定的“賄賂”送來的時間，就把訂票約車一氣都做完。葛琳給賀小蘭發微信通風報信，看見楊帆進辦公室了，賀小蘭趕緊拿上從果蔬好買的果切和%Arabica的咖啡飄進了楊帆的辦公室，兩樣東西花出去快一百塊錢給狗東西吃，心疼死了，不過為了能請下假來，拼了！
“楊總，我想請假。”
楊帆倒是爽快，看了一眼賀小蘭又看了一眼她手裏的東西，“你按正常流程報假就行了，別超過三天，我都沒意見”。
“事兒比較急，我一會兒就得走，得請十天假，所以這不是過來找您商量商量”。
“十天？這麽長時間？業務部的招聘完成了？我看開發部這段時間的離職率很高，你打算怎麽處理？開發部的產品下個月就得上市，就現在這麽幾個人忙的過來嗎？”
“我遠程也能工作，茉莉協助葛琳能完成大部分的基本工作，我等會兒就把事情都跟他們交代好，絕對不會出差錯”。
楊帆不說話，手裏的鼠標不知道在亂點什麽，看看賀小蘭又看看電腦，搞的賀小蘭心裏也有些緊張了，開始盤算起了要是自己不能回老家，賣房子這事兒怎麽解決。大姨她老人家最近身體不好，表妹又快生了，出門不方便。
“這樣吧，你的假我給你批了，臉上周六日，就一周的時間。這周讓葛琳和茉莉協助姜薇，把這段時間人事要解決的緊急的事情都解決了”。
楊帆突然讓姜薇插手人事的事情，不知道是提前設計好的還是今天突然冒出來的念頭。周末在阿那亞遇見他們倆的事兒肯定不能這麽簡單的就解決。
職場上就算是對方說個“好的”，都得結合上下文做一篇閱讀理解，不然下一句話接錯了，以後的每一個工作日都會跟上刑一樣的難熬。
把葛琳和茉莉叫來辦公室開會，把工作都給她們交代了一下。“姐，姜總監一直在行政那邊，上咱們這兒來能幹啥？”
“老板安排的，就別問那麽多了，你倆有啥事兒都跟她匯報，然後實在是拿不定主意的就給我打電話”。
葛琳和茉莉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步的嘆了口氣。
“姜薇人不錯的，你倆不用擔心，把手頭的活好好做好就沒啥問題，過幾天我就回來了，對了，這段時間業務部招聘你倆可得盯好，千萬千萬不要出什麽岔子”。
楊帆找姜薇去SKP的宴遇吃午飯，把賀小蘭請假和讓姜薇去人事部工作的事情都給姜薇說了。
“我去做什麽工作呢？您這麽安排也太隨便了吧。”
“這是公司的決定，到時候人事部那兩個小姑娘會告訴你需要做什麽的。”
姜薇完全不想搭理楊帆，勺子戳著面前的那碗枇杷銀耳湯，銀耳滑溜，手上的勁兒沒控制住，一下子就把湯汁揚了出來，勺子刮著碗壁，聲音讓楊帆覺得有些煩躁，不高興的往後靠了一下。
“姜薇，我覺得你變了”。
姜薇聽到楊帆的話，差點就笑出了聲，掐了一把大腿才讓自己忍住了笑意。姜薇知道楊帆接下來要說什麽，無非就是不溫柔，不聽話。這就是男人對金絲雀的要求，漂亮，聽話，活好，很基礎，都不需要什麽工作經驗，非要工作經驗，也有。
“你不用不說話，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前兩天你不想買包，一會兒就下去買了。”
“我來公司晚，不知道您對賀總監有什麽意見，但是您要做什麽事情，能不拿我當幌子嗎”？
“姜薇，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這些話？”楊帆在她的面前從來不動怒，但是不加掩飾的惡言和冷漠的眼神讓姜薇微微蜷縮了身體，不想去直視楊帆的眼睛。
她這些年不是沒有去努力的提升自己，可是就算是自己做的再多，都免不了知道一些人在背後說自己是靠男人上位，只會給別人當小三。
他們說的沒錯，第一次嘗到甜頭之後，自己的欲望越來越大，做別的工作也無法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只能從他換到他，從他們的懷裏索取，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姜薇先回了公司，在公司門口正好碰見要離開的賀小蘭。
“姜總監，我還想著給你打電話，這正好碰見你了。我都跟葛琳和茉莉說好了，到時候有什麽事兒你們商量就好了。”
“小蘭姐，我……楊總這麽安排我也覺得有點突然”。
“別有負擔，我這請十天的假，公司裏又忙，你能過去幫忙挺好的，就是辛苦你了，人事部的事兒又多又雜，你還得管著行政那邊”。
“小蘭姐，假期愉快”。
賀小蘭的右眼皮跳了幾下，總覺得這七天好過不到哪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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