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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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周月被嗆得啞口無言。
吳飛走過來，抓住了此刻陷入軟弱中的那雙手。
“月，我們才是門當戶對的，李思思也好，柳林傑也罷，都不屬於我們。”
周月看著吳飛，眼神裏有些東西在動搖。
可只是很短暫的，她甩開了吳飛的手，冷笑道：“還想PUA 我嗎？什麽門當戶對？我和你這種渣男怎麽可能是門當戶對？你配不上我，吳飛，你配不上我周月！”
那天，兩人大吵一架後不歡而散。
周月和吳飛撇清了關系，更投入和柳林傑的戀愛中。
兩人都即將出國，就很默契的沒有公開戀情。
地下戀，反而增加了刺激感。
周月有時候會想，原來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是光明正大戀愛得不到的。
這就是吳飛不停背地裏偷摸和人談戀愛的原因嗎？
他們還真的不是一路人。
她還是更喜歡光明正大的談戀愛。
她問柳林傑，出國後，他們會不會公開戀情。
柳林傑說，會的。
然後，周月就陷入了對未來的美好幻想裏。
她想，在異國他鄉的他們看見彼此時，狂奔向彼此，緊緊相擁，就像那些浪漫的愛情電影一樣。
然而天公不作美。
柳林傑生日那天，周月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李思思抱著柳林傑。
盡管柳林傑很快把李思思推開了。
可這一幕，還是讓周月的心受了傷。
他們都沒有發現她就在包廂外。
李思思很不服氣的說：“憑什麽周月可以我不可以？我哪裏比不上那個窮酸女？我們才是天生一對！”
柳林傑整理好自己的衣領，不悅的說：“感情這件事不是用身份地位金錢來衡量的，你到現在都不明白我為什麽不喜歡你，我就是討厭你這樣的人，自以為是的小公主，以為家裏有點錢就可以擁有一切，你這樣的態度，只會讓我更惡心。”
“你……我這樣的小公主多的是人喜歡！”
“那你就去找那些人，何必來找我？”
“你就一點不給我機會？”李思思咬牙。
“對。”柳林傑回答得很肯定。
李思思突然表情一變，剛才深情款款現在邪惡至極。
她擡起下巴，高高在上的模樣，在柳林傑身邊轉了轉。
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戲謔的問：“和周月做的時候戴套了嗎？”
柳林傑眼神一瞥，神情有些緊張的盯著李思思。
“你什麽意思？”
李思思笑著說：“吳飛背著周月玩得很開的，他有艾滋～”
李思思瞪著看柳林傑後悔還後怕的表情，但是很遺憾。
柳林傑只是輕描淡寫的呵了一聲。
李思思皺眉，疑惑道：“你不怕嗎？”
“我有什麽好怕的？”柳林傑後退兩步，和李思思拉開距離，靠坐在了桌面上。
“不管生死，周月都是我女朋友，要是我們都有艾滋，就一起等死。”
“你……”
這種反應真是出乎意料。
李思思莫名的毛骨悚然。
哪有人對艾滋一點不害怕的？
可戀愛腦的李思思一下子就想到，柳林傑是真的很愛周月，才會這樣子義無反顧。
這讓她很生氣，很嫉妒。
“憑什麽我就不行？周月到底有什麽好？她不配和你在一起，我才配！”
周月站在外面拳頭不自覺的握緊，指甲陷入掌心裏，印出了深深的月牙。
她怎麽就不配得到柳林傑這樣優秀的男人了？
她周月除了出身不好，哪裏比人差了？
她又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家窮又不是她的錯。
她努力讓自己成為富婆不就好了嗎？
李思思真賤！
想要破壞她的幸福，想都不要想！
柳林傑是她的，是周月的，富貴的未來也是她周月的。
李思思，去死吧！
＊
這天一早，顧曇熙的手機小q人就不停拍她腦門。
“快起來，快起來，來了好多電話，出大事了！”
顧曇熙瞇著眼摸手機，拿過來一看，八個未接來電！
是誰找她找得那麽急啊？
顧曇熙一看微信更是三十多條消息。
瞬間就精神了。
她沒馬上回電話，而是先看一下微信消息，了解一下大概會是什麽事情。
謝北給她發的消息就很有內容。
吳飛死了。
昨天晚上，李思思的頭七，吳飛死在了李思思被害現場。
顧曇熙只覺得腦子發暈。
這事，還沒完了？
＊
今早五點半，環衛工人打掃的時候發現了屍體就報了警。
吳飛的死和李思思一樣，現場沒有異能波動，但是五十米外有。
異能波動和殺死李思思的兇手一致。
這個案子歸異能局一隊調查。
顧曇熙以為又是要借自己跑腿所以著急找她來異能局。
結果來到以後，她就被叫進了詢問室裏。
謝北給顧曇熙送來香椰拿鐵和肉松火腿烤面包。
“顧姐，你一定沒吃早餐吧？”
顧曇熙點頭，“謝謝你，我真的沒吃，好餓。”
“你先吃，一邊吃一邊說也行。”謝北坐到了對面的桌子後。
顧曇熙喝 了兩口咖啡，咬了一口面包說：“吳飛死，和我沒關系啊。”
“昨晚你和周月在一起，從幾點到幾點？”坐在謝北旁邊的警員問，手裏拿著筆在做記錄。
“晚上十點五六分這樣，我見到了周月，然後我們就一起從美食街頭吃到了後面，一直到十一點四十分才分開的。”顧曇熙回答。
“你記得那麽清楚時間？”警員問。
“當然，我和周月約的是晚上十點，我打車過去的，上車的時候是九點半，就是從這裏出發的，到大學城美食街下車的時候是九點五十二分，這些打車軟件上都有記錄的，我先到，我在美食街門口那大石頭邊上等的周月，她到的時候我正好在看手機，所以看到時間了，離開的時候我也是打車回家的，時間當然記得。”
顧曇熙說完，看向謝北問：“你們懷疑是周月殺的吳飛？”
謝北：“現在還沒有證據。”
一旁的警員又問：“那昨晚你說的這個時間段裏，周月都沒有和你分開過？”
顧曇熙搖頭，又想起了什麽說：“分開過一次，但是就幾分鐘時間，她在奶茶店，我過馬路買了個蛋糕，當時還和謝北回消息了，就那個時間，可以看我微信。”
謝北點頭：“是有這回事的。”
顧曇熙說：“除此之外，就沒有分開過，我是和周月一起走回學校，我看著她進校門口後才離開的。”
警員也是例行詢問，沒發現有什麽問題就客氣了許多，過來和顧曇熙握了握手。
“我就在對面單位，以後都是一家人呢。”
“你好你好，叫我小顧就可以。”
“叫我小陳就好。”
兩人客氣了一下，小陳警員就離開了。
顧曇熙馬上問謝北：“吳飛怎麽死的？”
謝北說：“被人從後面捅了三刀，失血過多死的，現在他的屍體在法醫那。”
話剛說完，就看見法醫部的同事拿著報告過來了。
“吳飛的報告出來了？”謝北問。
“是啊，你一會兒交給江隊？我先忙去了。”
“行，給我吧，讓我看看。”謝北拿過報告就打開看。
顧曇熙想看又不敢看。
謝北把報告湊過去給她看，壞笑到：“顧姐，要多練練，多看幾次就不怕了。”
顧曇熙撇撇嘴，肉松火腿烤面包都不香了。
吳飛是趴在地上死的，正好趴在了他燒給李思思的紙錢上。
謝北用陰森森的口吻說：“會不會是李思思回來索命了？”
“也不好說哦，那鬼怪殺人，也歸我們管嗎？”顧曇熙真誠發問。
這可把謝北小帥哥給問住了。
謝北撓撓頭：“這……得問老大。”
“小顧，你哪隊的？”不遠處，方令簡的聲音傳來。
對哦！
顧曇熙反應過來，馬上朝著方令簡快步走過去。
“二隊的，二隊的。”
方令簡知道一隊在查什麽事，李思思這事上了新聞了，一個漂亮女大學生被殺，在社會上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網友們各種陰謀論，現在好了，吳飛也死了。
之前那些說吳飛是兇手的網友這會兒又要絞盡腦汁編故事了。
雖然一隊的事情很棘手，但是二隊也一大堆的事情啊。
“這幾個案子還沒破，你看看文件，有什麽想法就和我說。”方令簡交給顧曇熙幾個文件袋。
顧曇熙點頭，“好的，方隊。”
顧曇熙剛進二隊的辦公室。
江侑麒就從樓下走上來，看見謝北看著二隊那邊的走廊，也跟著看了一眼：“看什麽？”
“看我顧姐呢。”謝北笑嘻嘻的回答。
“你小子，毛沒長齊就想談戀愛了？”江侑麒取笑他。
謝北臉一紅，忙把屍檢報告交給他。
“別胡說啊，我只是單純覺得顧姐好看，誰不愛看美女啊？看看又不犯法，老大你晚上回去不刷美女視頻嗎？”
“不刷，我擼鐵。”江侑麒一本正經的回答。
謝北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老大！”
江侑麒看著屍檢報告就往辦公室裏走。
謝北想起了什麽問，“吳飛有艾滋嗎？我都沒仔細看。”
“沒有，怎麽關註這個？”江侑麒問。
謝北說：“之前顧姐提了一嘴，我還讓人去醫院查吳飛的體檢報告了，還沒收到回覆，吳飛就死了。”
“她為什麽會懷疑吳飛有艾滋？”
“可能是擔心吳飛把病傳染給周月吧，顧姐和周月一來一往的比較熟悉。”謝北解釋道。
“一會兒你去看看周月，吳飛死了，看她什麽反應。”江侑麒說。
“那我可以帶顧姐去嗎？”
“可以。”
謝北笑著轉身就跑到二隊那邊去。
半分鐘後就被方令簡轟出來了，對著走廊的那一頭大聲說：“你們一隊不是不要新人的嗎？怎麽天天來我這借人啊？功勞算誰的啊？”
謝北：“……”
“都是當老大的，你怎麽那麽計較？”
“你不計較，你的業績算我的？”方令簡揚起笑臉，占便宜的事，誰能不大方呢？
謝北一臉介意：“那不行！我的業績本來就不多。”
顧曇熙小聲的插嘴：“方隊，我還挺想去看看周月的，昨晚還和她一起吃東西呢，今天她前任就死了，我怕小姑娘想不開，我去開導一下也好呀。”
江侑麒這時候從辦公室裏走出來了，一手撐著墻壁，一手叉腰，一只腳往一另一只腳邊瀟灑的一搭。
擺著帥氣的姿勢大聲說：“有的人就是沒有大愛，難怪只能當第二。”
方令簡馬上走過去，一副沖動的要打架的樣子：“誰說我只能當第二了？比比，比比。”
謝北急忙抱住方令簡，不讓他沖過去。
“方隊，方隊，消消氣，我老大就是偶爾有點嘴欠，你別理他，你又打不過。”
“你……謝北！我打不過他我還打不過你嗎？”方令簡說著就拉起袖子。
“方隊，你打我是你手痛哦！”
“你！”
方令簡頓住，差點忘了這小子的異能是什麽。
顧曇熙一看，急忙從他們身邊溜走。
“你們聊，我先去安慰一下小姑娘受傷的心靈了，再見！”
顧曇熙拔腿就跑。
謝北趕緊轉頭跟著跑。
“顧姐，等等我。”
方令簡沒人拉了，也沒有沖過去找江侑麒比比了，兩人隔著長長的走廊對看了一眼。
默契的哼了一聲，轉頭回自己的辦公室去。
顧曇熙上了謝北的車。
嘆了一口氣有點無奈：“是誰和我說，方隊比較溫柔的啊？”
謝北道：“和我老大比起來，方隊是比較溫柔的了。”
“額……他們真打過架嗎？”顧曇熙好奇。
“切磋的時候有過，真生氣動真格的肯定沒有啦，他們兩歲數加起來都能退休了，還鬥毆呢？”謝北嘿嘿嘿的笑起來。
顧曇熙噗呲一聲，“你在說他們老啊？”
“我也就敢在他們背後嗶嗶。”謝北慫慫的咧嘴笑。
＊
顧曇熙和謝北來到A大的時候，是早上十點。
距離發現吳飛死亡的時間也就過去四個小時。
但是在學校裏已經傳得人盡皆知了。
現在的訊息傳播速度是飛快的。
一所大學連著死了兩個學生。
教育局都頭禿了。
李思思死的時候，周月和吳飛都警察找過。
現在吳飛死了，就剩下周月了。
周月一早也有警察來問話過。
但是她有人證，有監控能證明吳飛被殺的時候，她不在案發現場。
所以，她也達不到嫌疑人的標準。
只是同學們哪裏會這麽理智看待這件事呢？
一個上午，沒有人敢靠近周月。
周月請了假在宿舍。
宿舍裏其他幾個女生都不敢待在宿舍。
顧曇熙來到宿舍門口，就看見周月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電腦桌面前。
懷裏抱著一包家庭裝的超大薯片，薯片沒開封。
圓鼓鼓的。
謝北就站在門口看著，顧曇熙敲了敲門。
“周月，我來看看你。”
周月頭也沒回，整個人木訥的，臉色很差，嘴唇發白。
看著很萎靡，眼裏都是紅血絲，好像是哭了很久。
黑眼圈很重，看起來像是一夜沒睡。
顧曇熙來到她身邊，摸了摸她的頭，還以為周月不會為了一個渣男的死那麽難過的，可現在看著，她好難過。
“節哀，妹妹。”
周月腦袋動了一下，也沒說話。
顧曇熙張嘴正要安慰，就看見周月頭上冒出來一個小q人。
顧曇熙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小q人！
她看見周月的小q人了！
顧曇熙仔細的看著周月，想要把眼前這個周月和過去見過的周月區分開來。
可是不管是從頭發還是長相，身材，都一模一樣。
就算是雙胞胎也不可能有完全一樣的。
之前見到的周月都沒有小q人，而現在為什麽看見了？
周月的小q人也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眼睛紅紅的，看著很陰森。
她屈膝坐在周月的頭上，看了看顧曇熙就開始兩眼放空，好像傻了一樣。
“周月。”顧曇熙輕聲叫她。
周月和的小q人一起擡頭看她。
顧曇熙若無其事的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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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月被嗆得啞口無言。
吳飛走過來，抓住了此刻陷入軟弱中的那雙手。
“月，我們才是門當戶對的，李思思也好，柳林傑也罷，都不屬於我們。”
周月看著吳飛，眼神裏有些東西在動搖。
可只是很短暫的，她甩開了吳飛的手，冷笑道：“還想PUA 我嗎？什麽門當戶對？我和你這種渣男怎麽可能是門當戶對？你配不上我，吳飛，你配不上我周月！”
那天，兩人大吵一架後不歡而散。
周月和吳飛撇清了關系，更投入和柳林傑的戀愛中。
兩人都即將出國，就很默契的沒有公開戀情。
地下戀，反而增加了刺激感。
周月有時候會想，原來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是光明正大戀愛得不到的。
這就是吳飛不停背地裏偷摸和人談戀愛的原因嗎？
他們還真的不是一路人。
她還是更喜歡光明正大的談戀愛。
她問柳林傑，出國後，他們會不會公開戀情。
柳林傑說，會的。
然後，周月就陷入了對未來的美好幻想裏。
她想，在異國他鄉的他們看見彼此時，狂奔向彼此，緊緊相擁，就像那些浪漫的愛情電影一樣。
然而天公不作美。
柳林傑生日那天，周月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李思思抱著柳林傑。
盡管柳林傑很快把李思思推開了。
可這一幕，還是讓周月的心受了傷。
他們都沒有發現她就在包廂外。
李思思很不服氣的說：“憑什麽周月可以我不可以？我哪裏比不上那個窮酸女？我們才是天生一對！”
柳林傑整理好自己的衣領，不悅的說：“感情這件事不是用身份地位金錢來衡量的，你到現在都不明白我為什麽不喜歡你，我就是討厭你這樣的人，自以為是的小公主，以為家裏有點錢就可以擁有一切，你這樣的態度，只會讓我更惡心。”
“你……我這樣的小公主多的是人喜歡！”
“那你就去找那些人，何必來找我？”
“你就一點不給我機會？”李思思咬牙。
“對。”柳林傑回答得很肯定。
李思思突然表情一變，剛才深情款款現在邪惡至極。
她擡起下巴，高高在上的模樣，在柳林傑身邊轉了轉。
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戲謔的問：“和周月做的時候戴套了嗎？”
柳林傑眼神一瞥，神情有些緊張的盯著李思思。
“你什麽意思？”
李思思笑著說：“吳飛背著周月玩得很開的，他有艾滋～”
李思思瞪著看柳林傑後悔還後怕的表情，但是很遺憾。
柳林傑只是輕描淡寫的呵了一聲。
李思思皺眉，疑惑道：“你不怕嗎？”
“我有什麽好怕的？”柳林傑後退兩步，和李思思拉開距離，靠坐在了桌面上。
“不管生死，周月都是我女朋友，要是我們都有艾滋，就一起等死。”
“你……”
這種反應真是出乎意料。
李思思莫名的毛骨悚然。
哪有人對艾滋一點不害怕的？
可戀愛腦的李思思一下子就想到，柳林傑是真的很愛周月，才會這樣子義無反顧。
這讓她很生氣，很嫉妒。
“憑什麽我就不行？周月到底有什麽好？她不配和你在一起，我才配！”
周月站在外面拳頭不自覺的握緊，指甲陷入掌心裏，印出了深深的月牙。
她怎麽就不配得到柳林傑這樣優秀的男人了？
她周月除了出身不好，哪裏比人差了？
她又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家窮又不是她的錯。
她努力讓自己成為富婆不就好了嗎？
李思思真賤！
想要破壞她的幸福，想都不要想！
柳林傑是她的，是周月的，富貴的未來也是她周月的。
李思思，去死吧！
＊
這天一早，顧曇熙的手機小q人就不停拍她腦門。
“快起來，快起來，來了好多電話，出大事了！”
顧曇熙瞇著眼摸手機，拿過來一看，八個未接來電！
是誰找她找得那麽急啊？
顧曇熙一看微信更是三十多條消息。
瞬間就精神了。
她沒馬上回電話，而是先看一下微信消息，了解一下大概會是什麽事情。
謝北給她發的消息就很有內容。
吳飛死了。
昨天晚上，李思思的頭七，吳飛死在了李思思被害現場。
顧曇熙只覺得腦子發暈。
這事，還沒完了？
＊
今早五點半，環衛工人打掃的時候發現了屍體就報了警。
吳飛的死和李思思一樣，現場沒有異能波動，但是五十米外有。
異能波動和殺死李思思的兇手一致。
這個案子歸異能局一隊調查。
顧曇熙以為又是要借自己跑腿所以著急找她來異能局。
結果來到以後，她就被叫進了詢問室裏。
謝北給顧曇熙送來香椰拿鐵和肉松火腿烤面包。
“顧姐，你一定沒吃早餐吧？”
顧曇熙點頭，“謝謝你，我真的沒吃，好餓。”
“你先吃，一邊吃一邊說也行。”謝北坐到了對面的桌子後。
顧曇熙喝 了兩口咖啡，咬了一口面包說：“吳飛死，和我沒關系啊。”
“昨晚你和周月在一起，從幾點到幾點？”坐在謝北旁邊的警員問，手裏拿著筆在做記錄。
“晚上十點五六分這樣，我見到了周月，然後我們就一起從美食街頭吃到了後面，一直到十一點四十分才分開的。”顧曇熙回答。
“你記得那麽清楚時間？”警員問。
“當然，我和周月約的是晚上十點，我打車過去的，上車的時候是九點半，就是從這裏出發的，到大學城美食街下車的時候是九點五十二分，這些打車軟件上都有記錄的，我先到，我在美食街門口那大石頭邊上等的周月，她到的時候我正好在看手機，所以看到時間了，離開的時候我也是打車回家的，時間當然記得。”
顧曇熙說完，看向謝北問：“你們懷疑是周月殺的吳飛？”
謝北：“現在還沒有證據。”
一旁的警員又問：“那昨晚你說的這個時間段裏，周月都沒有和你分開過？”
顧曇熙搖頭，又想起了什麽說：“分開過一次，但是就幾分鐘時間，她在奶茶店，我過馬路買了個蛋糕，當時還和謝北回消息了，就那個時間，可以看我微信。”
謝北點頭：“是有這回事的。”
顧曇熙說：“除此之外，就沒有分開過，我是和周月一起走回學校，我看著她進校門口後才離開的。”
警員也是例行詢問，沒發現有什麽問題就客氣了許多，過來和顧曇熙握了握手。
“我就在對面單位，以後都是一家人呢。”
“你好你好，叫我小顧就可以。”
“叫我小陳就好。”
兩人客氣了一下，小陳警員就離開了。
顧曇熙馬上問謝北：“吳飛怎麽死的？”
謝北說：“被人從後面捅了三刀，失血過多死的，現在他的屍體在法醫那。”
話剛說完，就看見法醫部的同事拿著報告過來了。
“吳飛的報告出來了？”謝北問。
“是啊，你一會兒交給江隊？我先忙去了。”
“行，給我吧，讓我看看。”謝北拿過報告就打開看。
顧曇熙想看又不敢看。
謝北把報告湊過去給她看，壞笑到：“顧姐，要多練練，多看幾次就不怕了。”
顧曇熙撇撇嘴，肉松火腿烤面包都不香了。
吳飛是趴在地上死的，正好趴在了他燒給李思思的紙錢上。
謝北用陰森森的口吻說：“會不會是李思思回來索命了？”
“也不好說哦，那鬼怪殺人，也歸我們管嗎？”顧曇熙真誠發問。
這可把謝北小帥哥給問住了。
謝北撓撓頭：“這……得問老大。”
“小顧，你哪隊的？”不遠處，方令簡的聲音傳來。
對哦！
顧曇熙反應過來，馬上朝著方令簡快步走過去。
“二隊的，二隊的。”
方令簡知道一隊在查什麽事，李思思這事上了新聞了，一個漂亮女大學生被殺，在社會上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網友們各種陰謀論，現在好了，吳飛也死了。
之前那些說吳飛是兇手的網友這會兒又要絞盡腦汁編故事了。
雖然一隊的事情很棘手，但是二隊也一大堆的事情啊。
“這幾個案子還沒破，你看看文件，有什麽想法就和我說。”方令簡交給顧曇熙幾個文件袋。
顧曇熙點頭，“好的，方隊。”
顧曇熙剛進二隊的辦公室。
江侑麒就從樓下走上來，看見謝北看著二隊那邊的走廊，也跟著看了一眼：“看什麽？”
“看我顧姐呢。”謝北笑嘻嘻的回答。
“你小子，毛沒長齊就想談戀愛了？”江侑麒取笑他。
謝北臉一紅，忙把屍檢報告交給他。
“別胡說啊，我只是單純覺得顧姐好看，誰不愛看美女啊？看看又不犯法，老大你晚上回去不刷美女視頻嗎？”
“不刷，我擼鐵。”江侑麒一本正經的回答。
謝北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老大！”
江侑麒看著屍檢報告就往辦公室裏走。
謝北想起了什麽問，“吳飛有艾滋嗎？我都沒仔細看。”
“沒有，怎麽關註這個？”江侑麒問。
謝北說：“之前顧姐提了一嘴，我還讓人去醫院查吳飛的體檢報告了，還沒收到回覆，吳飛就死了。”
“她為什麽會懷疑吳飛有艾滋？”
“可能是擔心吳飛把病傳染給周月吧，顧姐和周月一來一往的比較熟悉。”謝北解釋道。
“一會兒你去看看周月，吳飛死了，看她什麽反應。”江侑麒說。
“那我可以帶顧姐去嗎？”
“可以。”
謝北笑著轉身就跑到二隊那邊去。
半分鐘後就被方令簡轟出來了，對著走廊的那一頭大聲說：“你們一隊不是不要新人的嗎？怎麽天天來我這借人啊？功勞算誰的啊？”
謝北：“……”
“都是當老大的，你怎麽那麽計較？”
“你不計較，你的業績算我的？”方令簡揚起笑臉，占便宜的事，誰能不大方呢？
謝北一臉介意：“那不行！我的業績本來就不多。”
顧曇熙小聲的插嘴：“方隊，我還挺想去看看周月的，昨晚還和她一起吃東西呢，今天她前任就死了，我怕小姑娘想不開，我去開導一下也好呀。”
江侑麒這時候從辦公室裏走出來了，一手撐著墻壁，一手叉腰，一只腳往一另一只腳邊瀟灑的一搭。
擺著帥氣的姿勢大聲說：“有的人就是沒有大愛，難怪只能當第二。”
方令簡馬上走過去，一副沖動的要打架的樣子：“誰說我只能當第二了？比比，比比。”
謝北急忙抱住方令簡，不讓他沖過去。
“方隊，方隊，消消氣，我老大就是偶爾有點嘴欠，你別理他，你又打不過。”
“你……謝北！我打不過他我還打不過你嗎？”方令簡說著就拉起袖子。
“方隊，你打我是你手痛哦！”
“你！”
方令簡頓住，差點忘了這小子的異能是什麽。
顧曇熙一看，急忙從他們身邊溜走。
“你們聊，我先去安慰一下小姑娘受傷的心靈了，再見！”
顧曇熙拔腿就跑。
謝北趕緊轉頭跟著跑。
“顧姐，等等我。”
方令簡沒人拉了，也沒有沖過去找江侑麒比比了，兩人隔著長長的走廊對看了一眼。
默契的哼了一聲，轉頭回自己的辦公室去。
顧曇熙上了謝北的車。
嘆了一口氣有點無奈：“是誰和我說，方隊比較溫柔的啊？”
謝北道：“和我老大比起來，方隊是比較溫柔的了。”
“額……他們真打過架嗎？”顧曇熙好奇。
“切磋的時候有過，真生氣動真格的肯定沒有啦，他們兩歲數加起來都能退休了，還鬥毆呢？”謝北嘿嘿嘿的笑起來。
顧曇熙噗呲一聲，“你在說他們老啊？”
“我也就敢在他們背後嗶嗶。”謝北慫慫的咧嘴笑。
＊
顧曇熙和謝北來到A大的時候，是早上十點。
距離發現吳飛死亡的時間也就過去四個小時。
但是在學校裏已經傳得人盡皆知了。
現在的訊息傳播速度是飛快的。
一所大學連著死了兩個學生。
教育局都頭禿了。
李思思死的時候，周月和吳飛都警察找過。
現在吳飛死了，就剩下周月了。
周月一早也有警察來問話過。
但是她有人證，有監控能證明吳飛被殺的時候，她不在案發現場。
所以，她也達不到嫌疑人的標準。
只是同學們哪裏會這麽理智看待這件事呢？
一個上午，沒有人敢靠近周月。
周月請了假在宿舍。
宿舍裏其他幾個女生都不敢待在宿舍。
顧曇熙來到宿舍門口，就看見周月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電腦桌面前。
懷裏抱著一包家庭裝的超大薯片，薯片沒開封。
圓鼓鼓的。
謝北就站在門口看著，顧曇熙敲了敲門。
“周月，我來看看你。”
周月頭也沒回，整個人木訥的，臉色很差，嘴唇發白。
看著很萎靡，眼裏都是紅血絲，好像是哭了很久。
黑眼圈很重，看起來像是一夜沒睡。
顧曇熙來到她身邊，摸了摸她的頭，還以為周月不會為了一個渣男的死那麽難過的，可現在看著，她好難過。
“節哀，妹妹。”
周月腦袋動了一下，也沒說話。
顧曇熙張嘴正要安慰，就看見周月頭上冒出來一個小q人。
顧曇熙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小q人！
她看見周月的小q人了！
顧曇熙仔細的看著周月，想要把眼前這個周月和過去見過的周月區分開來。
可是不管是從頭發還是長相，身材，都一模一樣。
就算是雙胞胎也不可能有完全一樣的。
之前見到的周月都沒有小q人，而現在為什麽看見了？
周月的小q人也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眼睛紅紅的，看著很陰森。
她屈膝坐在周月的頭上，看了看顧曇熙就開始兩眼放空，好像傻了一樣。
“周月。”顧曇熙輕聲叫她。
周月和的小q人一起擡頭看她。
顧曇熙若無其事的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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