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拳頭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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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拳頭硬了
陳氏船場家主突然病的很嚴重，惹的很多關註船場的人紛紛上門關心，其中就有隆興寨的莫七當家，現在應該叫莫寨主了才對，短短一個月上門了五趟！
每一趟陳幺娘都在死亡邊緣吊口氣，最後總能掙紮著活下來，這不，第六趟了還是掙紮過來了，看的莫寨主拳頭都硬了，陪同的陳三爺拳頭也硬了。
魚波精看到莫寨主眼裏閃過失望，嘴角掛上冷笑，心道，盼著小五死是吧？老子過年那天就給你包圓了，讓你看大夫的機會都沒有，讓你賤巴巴的總來個沒完。
陳幺娘使勁的咳嗽兩聲，她怕魚波精不會掩飾情緒，露出太多的東西容易驚著人，不曉得久病長命鬼的道理嗎？
魚波精臉上瞬間換了黯然的表情，陪在旁邊一句話都不說。
莫寨主看時辰差不多了，清清嗓子說了兩句敷衍話。
“我看小五姑娘無大礙了，莫某便不打擾陳三爺了，就此告辭了。”
“莫寨主留下用完飯再走，回回都勞煩莫寨主上門關心，莫寨主對陳氏船場及我妹妹的心，很讓陳魚心生感動，寨主的心陳魚會牢牢記在心裏的，”魚波精說完還做了請的手勢。
莫寨主意氣風發的表情僵了下，又看沒人註意他的表情，他快速斂去不自在笑呵呵道。
“陳三爺見外了，你跟小五姑娘曾經都是寨子的人，即使現在不是了，那往日的情分還都是在的！”
“莫某上門探看自是合情合理，至於留下用飯就不必了，寨中還有諸多事務需要處理，改日閑暇時定會叨擾陳三爺。”
魚波精看了陳幺娘一眼，撓撓頭暗想莫寨主虛偽了，人也驕傲自大了，聽聽這說話的口氣，好像船場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似的，不曉得死期將近了是吧狂徒？
莫寨主餘光看魚波精的表情，心裏還真沒把倆人放在心上，反正鳳池已經棄了他們，陳氏船場現在唯一的靠山剩賀大人。
牡丹夫人不是說了嗎，賀大人的調令已經下來了，到時候賀大人一走，陳氏船場就該是他的了。
“既然莫寨主事務繁忙，那我也就不強留了，閑暇時莫寨主定要常來，”魚波精微笑的說道。
“一定一定，”莫寨主轉身不再廢話離開了。
魚波精趕緊跟上去，把人送到碼頭回來，低聲罵了一句。
“真是個小人，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陳幺娘聽了下床走動笑，“他有膨脹的野心不奇怪，婁長青送魚膠回來了嗎？”
“應該快回來了，你有事找他？”魚波精不解道。
自陳幺娘對外說病了後，魚波精回來主持船場，第一件事就是找婁長青回來，把他放在船場當魚膠的管事，專職收魚膠送去客馬林走船賣外府，陳氏魚膠如今算是做的小名氣了不少。
“聽說常家堡與仙童幫，在莫寨主的牽線搭橋下，有了交情非淺的關系，莫寨主時常和王仙人來往過密，三哥沒事多去衙門跟駐兵營跑跑，我好怕他們死的不夠慘！”陳幺娘彈了彈手指笑道。
“仙童幫？”魚波精聞言楞了一下。
“我們如今落到這樣的下場，其中沒少了王仙人的手筆，他既然喜歡裝神弄鬼的做神棍，不如就讓他死的接地氣一點。”
“我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仙人，是不是真有神仙氣保佑著，我也要宣嬌睜大眼睛看看，她接觸誰我就讓誰死，”陳幺娘給了魚波精一個意會的表情。
“那豈不是打驚了宣嬌？她要是順勢離開了楚溪郡怎麽辦？”魚波精皺眉擔心。
“她不會離開楚溪郡的，只要隆興寨還在一日，為了鳳池她不會甘心離開的，咱們就用她這不死心斬死她，讓她一點一點把爪子露出來剁到根底，徹底給她剜除幹凈，”陳幺娘臉上都是篤定的笑意。
“你怎麽知道她跟仙童幫有聯系？我沒看到府城有消息回來，莫不是表小姐給你的消息？”魚波精驚訝的問陳幺娘，他印象裏仙童幫好像不怎麽與幫寨來往。
“我想動仙童幫，自是不會無的放矢，感謝葛大貴死前告訴我的一切，留的就是痛打落水狗用，”陳幺娘沒有過深解釋原因。
魚波精一聽葛大貴，臉上的迷惑頃刻間沒有了，小五繼父死因，二哥隱約跟他說過一點。
“我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去府城處理。”
魚波精鏗鏘有力的答應好，雖然沒理解小五的話，但是明白她這樣安排了，定是有的道理。
陳幺娘看魚波精一臉懵懂的表情，曉得他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好心的給解釋道。
“三哥記住了，凡是跟謀逆扯上關系了，不管他多厲害有本事，他最終的下場都是死，知道我為什麽讓你去見祝將軍嗎？”
魚波精睜大眼睛搖頭，而後似有所悟一般吃驚道。
“你是說他們謀逆？”
“他們跟常家堡來往過密，不管他們有沒有參與，他們唯一的下場就是謀逆，祝將軍的兵整裝蓄勢待發，等的就是盛京的哨聲吹響，好立功表現，你送兩個跟鳳池有牽扯的幫派，我想祝將軍很樂意記你的情。”
“有時候做官比做人還要難，你趴窩不動時，所有人都看不起你，一旦你起身走動了，眼睛亮堂的人全都蜂擁過來了。”
“對你這樣那樣的提要求，教你做事，甚至心思脾氣比你正主子還大，相比得罪有官職的人，祝將軍更願意要你嘴裏的這兩幫寨交差。”
魚波精聽的雲山霧罩的，但是不妨礙他開心樂呵，只要對他們不利的人沒了，他就說不出的開心，樂呵完煩惱來了。
“可是......我們怎麽跟祝將軍交代呢？他事後知道濫殺無辜了，豈有放過我們之理？”
陳幺娘聽了笑笑，胸有成竹道。
“仙童幫是什麽幫？他怎麽會是濫殺無辜？他鏟除仙童幫，說不好楚溪郡的百姓還放炮稱快，隆興寨裏藏著宣嬌，說他沒謀逆說的過去？相信祝將軍會明白怎麽做的。”
魚波精一想神仙肉就皺眉，急忙點頭表示真明白了。
……
第二天清晨，魚波精精神抖擻的，帶著新胡說八道的消息去府城了。
他第一個見的是祝將軍，小五說了，他正等常家堡有所動作，好帶人千裏奔襲立大功。
祝將軍聽魚波精說完，臉色漸漸嚴肅起來。
他擡起頭看著魚波精說道，“你確定他們有關聯嗎？這事可不能有絲毫馬虎大意，如果他們真有關系，本將自是不會放任他們危害朝廷，危害百姓的。”
魚波精看祝將軍表情，心中竊喜小五說的一點不差，祝將軍看了怎麽這般高興？
他急忙回道，“祝將軍，我可以確定他們有來往，而且他們的來往時都不背人，有許多人都看見了，若是將軍不信可派人悄悄盯看，便知草民說的真不真了。”
祝將軍心裏想看肯定是要看的，不過例行多問幾句話而已。
“行，這消息我心裏有數了，”祝將軍揮手打發了魚波精離開，立刻安排了人手去府城打探消息。
魚波精離開駐兵營，第二個見的人就是鳳淳，時間已經是下午過半了，他來到府衙還沒說明情況，鳳淳看見他了倒是高興壞了。
“陳魚你來的正好，一會回去後通知陳幺娘一聲，就說府衙為捐錢的人，請到聖旨刻建德碑了，等本官找好石匠你們就可以來謝恩了。”
魚波精一聽石頭碑要好了，高興的連連點頭，跟鳳淳說了好一會話，見沒人的時候才把陳幺娘說的話學了。
鳳淳瞇眼看魚波精，“陳幺娘讓你送來的？”
“對，小五一從祝將軍那兒聽到消息，就讓我趕緊給你送來了，她怕你蒙鼓裏出事了，”魚波精一臉嚴肅的回道
鳳淳打量魚波精許久，看他不像說謊的樣子收回目光道。
“她的心意本官領了，不過本官暫時用不上了，本官接到盛京的調令，等新任的知府大人到任，本官就得立刻返回盛京，以後希望她好自為之。”
魚波精聞言臉上都是吃驚，“賀大人你才來楚溪郡多久？怎麽這麽快就調走了？”
鳳淳暗沈的心頓了頓，也沒跟魚波精四六不懂的人解釋，解釋什麽？他能聽得懂嗎？還是可以為他解憂？
魚波精看鳳淳心情不好，識趣的說了一聲回船場就走了。
天黑回到船場水都顧不上喝，趕緊找了陳幺娘說鳳淳走的事情。
“小五你說，他回去是升官嗎？”這是魚波精唯一能想到的。
升官？陳幺娘扯嘴冷笑，升成被砍頭官還差不多，她看魚波精滿臉迷惑低聲道。
“他回去有麻煩了，祝將軍隱晦的提醒過我，莫要跟他們兄弟走太近，就說明鳳淳已經是皇帝折子上該死的人了。”
“這段時間咱們就趴船場不出去了，帶人努力幹活，爭取下大雪紛飛時，可以住上暖和的房子。”
魚波精眸光一閃，多餘的話沒有再問出嘴，此後跟陳幺娘一心撲在船場上。
……
十一月初旬，船場迎來大規模的歡天喜慶聲。
陳氏船場再不是光禿禿的了，經過駐兵營加船場原有的人丁，夜以繼日的驢子拉磨幹活，終於把船場的城墻圈建起來了。
同時船場內部的房子，也建造了初具規模，基本議事的大小廳都好了，以後有什麽事了可以在屋裏商量，
蓋出來的房子，以留在船場不走的人先分了住進去，就連武大叔一家都分了房子，住過的草棚騰出來拆了繼續整理。
船場大概有房子住了，許多人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似乎一下找到了歸屬感，見面說話總是不離口我們家。
陳幺娘和魚波精站在城墻上，感受呼獵獵的冷秋風，望著眼前熱鬧的場景，心中一時感慨萬千。
“不知二哥如何了！有沒有到盛京？路上可平安？”陳幺娘低喃的說完。
“沒到，從楚溪郡坐船一刻不停的走，最快也要一個半月，二哥又不是走最快的路，預計十二月中，或者十二月末才能到，”魚波精沒回頭的回答陳幺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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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趟陳幺娘都在死亡邊緣吊口氣，最後總能掙紮著活下來，這不，第六趟了還是掙紮過來了，看的莫寨主拳頭都硬了，陪同的陳三爺拳頭也硬了。
魚波精看到莫寨主眼裏閃過失望，嘴角掛上冷笑，心道，盼著小五死是吧？老子過年那天就給你包圓了，讓你看大夫的機會都沒有，讓你賤巴巴的總來個沒完。
陳幺娘使勁的咳嗽兩聲，她怕魚波精不會掩飾情緒，露出太多的東西容易驚著人，不曉得久病長命鬼的道理嗎？
魚波精臉上瞬間換了黯然的表情，陪在旁邊一句話都不說。
莫寨主看時辰差不多了，清清嗓子說了兩句敷衍話。
“我看小五姑娘無大礙了，莫某便不打擾陳三爺了，就此告辭了。”
“莫寨主留下用完飯再走，回回都勞煩莫寨主上門關心，莫寨主對陳氏船場及我妹妹的心，很讓陳魚心生感動，寨主的心陳魚會牢牢記在心裏的，”魚波精說完還做了請的手勢。
莫寨主意氣風發的表情僵了下，又看沒人註意他的表情，他快速斂去不自在笑呵呵道。
“陳三爺見外了，你跟小五姑娘曾經都是寨子的人，即使現在不是了，那往日的情分還都是在的！”
“莫某上門探看自是合情合理，至於留下用飯就不必了，寨中還有諸多事務需要處理，改日閑暇時定會叨擾陳三爺。”
魚波精看了陳幺娘一眼，撓撓頭暗想莫寨主虛偽了，人也驕傲自大了，聽聽這說話的口氣，好像船場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似的，不曉得死期將近了是吧狂徒？
莫寨主餘光看魚波精的表情，心裏還真沒把倆人放在心上，反正鳳池已經棄了他們，陳氏船場現在唯一的靠山剩賀大人。
牡丹夫人不是說了嗎，賀大人的調令已經下來了，到時候賀大人一走，陳氏船場就該是他的了。
“既然莫寨主事務繁忙，那我也就不強留了，閑暇時莫寨主定要常來，”魚波精微笑的說道。
“一定一定，”莫寨主轉身不再廢話離開了。
魚波精趕緊跟上去，把人送到碼頭回來，低聲罵了一句。
“真是個小人，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陳幺娘聽了下床走動笑，“他有膨脹的野心不奇怪，婁長青送魚膠回來了嗎？”
“應該快回來了，你有事找他？”魚波精不解道。
自陳幺娘對外說病了後，魚波精回來主持船場，第一件事就是找婁長青回來，把他放在船場當魚膠的管事，專職收魚膠送去客馬林走船賣外府，陳氏魚膠如今算是做的小名氣了不少。
“聽說常家堡與仙童幫，在莫寨主的牽線搭橋下，有了交情非淺的關系，莫寨主時常和王仙人來往過密，三哥沒事多去衙門跟駐兵營跑跑，我好怕他們死的不夠慘！”陳幺娘彈了彈手指笑道。
“仙童幫？”魚波精聞言楞了一下。
“我們如今落到這樣的下場，其中沒少了王仙人的手筆，他既然喜歡裝神弄鬼的做神棍，不如就讓他死的接地氣一點。”
“我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仙人，是不是真有神仙氣保佑著，我也要宣嬌睜大眼睛看看，她接觸誰我就讓誰死，”陳幺娘給了魚波精一個意會的表情。
“那豈不是打驚了宣嬌？她要是順勢離開了楚溪郡怎麽辦？”魚波精皺眉擔心。
“她不會離開楚溪郡的，只要隆興寨還在一日，為了鳳池她不會甘心離開的，咱們就用她這不死心斬死她，讓她一點一點把爪子露出來剁到根底，徹底給她剜除幹凈，”陳幺娘臉上都是篤定的笑意。
“你怎麽知道她跟仙童幫有聯系？我沒看到府城有消息回來，莫不是表小姐給你的消息？”魚波精驚訝的問陳幺娘，他印象裏仙童幫好像不怎麽與幫寨來往。
“我想動仙童幫，自是不會無的放矢，感謝葛大貴死前告訴我的一切，留的就是痛打落水狗用，”陳幺娘沒有過深解釋原因。
魚波精一聽葛大貴，臉上的迷惑頃刻間沒有了，小五繼父死因，二哥隱約跟他說過一點。
“我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去府城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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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幺娘看魚波精一臉懵懂的表情，曉得他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好心的給解釋道。
“三哥記住了，凡是跟謀逆扯上關系了，不管他多厲害有本事，他最終的下場都是死，知道我為什麽讓你去見祝將軍嗎？”
魚波精睜大眼睛搖頭，而後似有所悟一般吃驚道。
“你是說他們謀逆？”
“他們跟常家堡來往過密，不管他們有沒有參與，他們唯一的下場就是謀逆，祝將軍的兵整裝蓄勢待發，等的就是盛京的哨聲吹響，好立功表現，你送兩個跟鳳池有牽扯的幫派，我想祝將軍很樂意記你的情。”
“有時候做官比做人還要難，你趴窩不動時，所有人都看不起你，一旦你起身走動了，眼睛亮堂的人全都蜂擁過來了。”
“對你這樣那樣的提要求，教你做事，甚至心思脾氣比你正主子還大，相比得罪有官職的人，祝將軍更願意要你嘴裏的這兩幫寨交差。”
魚波精聽的雲山霧罩的，但是不妨礙他開心樂呵，只要對他們不利的人沒了，他就說不出的開心，樂呵完煩惱來了。
“可是......我們怎麽跟祝將軍交代呢？他事後知道濫殺無辜了，豈有放過我們之理？”
陳幺娘聽了笑笑，胸有成竹道。
“仙童幫是什麽幫？他怎麽會是濫殺無辜？他鏟除仙童幫，說不好楚溪郡的百姓還放炮稱快，隆興寨裏藏著宣嬌，說他沒謀逆說的過去？相信祝將軍會明白怎麽做的。”
魚波精一想神仙肉就皺眉，急忙點頭表示真明白了。
……
第二天清晨，魚波精精神抖擻的，帶著新胡說八道的消息去府城了。
他第一個見的是祝將軍，小五說了，他正等常家堡有所動作，好帶人千裏奔襲立大功。
祝將軍聽魚波精說完，臉色漸漸嚴肅起來。
他擡起頭看著魚波精說道，“你確定他們有關聯嗎？這事可不能有絲毫馬虎大意，如果他們真有關系，本將自是不會放任他們危害朝廷，危害百姓的。”
魚波精看祝將軍表情，心中竊喜小五說的一點不差，祝將軍看了怎麽這般高興？
他急忙回道，“祝將軍，我可以確定他們有來往，而且他們的來往時都不背人，有許多人都看見了，若是將軍不信可派人悄悄盯看，便知草民說的真不真了。”
祝將軍心裏想看肯定是要看的，不過例行多問幾句話而已。
“行，這消息我心裏有數了，”祝將軍揮手打發了魚波精離開，立刻安排了人手去府城打探消息。
魚波精離開駐兵營，第二個見的人就是鳳淳，時間已經是下午過半了，他來到府衙還沒說明情況，鳳淳看見他了倒是高興壞了。
“陳魚你來的正好，一會回去後通知陳幺娘一聲，就說府衙為捐錢的人，請到聖旨刻建德碑了，等本官找好石匠你們就可以來謝恩了。”
魚波精一聽石頭碑要好了，高興的連連點頭，跟鳳淳說了好一會話，見沒人的時候才把陳幺娘說的話學了。
鳳淳瞇眼看魚波精，“陳幺娘讓你送來的？”
“對，小五一從祝將軍那兒聽到消息，就讓我趕緊給你送來了，她怕你蒙鼓裏出事了，”魚波精一臉嚴肅的回道
鳳淳打量魚波精許久，看他不像說謊的樣子收回目光道。
“她的心意本官領了，不過本官暫時用不上了，本官接到盛京的調令，等新任的知府大人到任，本官就得立刻返回盛京，以後希望她好自為之。”
魚波精聞言臉上都是吃驚，“賀大人你才來楚溪郡多久？怎麽這麽快就調走了？”
鳳淳暗沈的心頓了頓，也沒跟魚波精四六不懂的人解釋，解釋什麽？他能聽得懂嗎？還是可以為他解憂？
魚波精看鳳淳心情不好，識趣的說了一聲回船場就走了。
天黑回到船場水都顧不上喝，趕緊找了陳幺娘說鳳淳走的事情。
“小五你說，他回去是升官嗎？”這是魚波精唯一能想到的。
升官？陳幺娘扯嘴冷笑，升成被砍頭官還差不多，她看魚波精滿臉迷惑低聲道。
“他回去有麻煩了，祝將軍隱晦的提醒過我，莫要跟他們兄弟走太近，就說明鳳淳已經是皇帝折子上該死的人了。”
“這段時間咱們就趴船場不出去了，帶人努力幹活，爭取下大雪紛飛時，可以住上暖和的房子。”
魚波精眸光一閃，多餘的話沒有再問出嘴，此後跟陳幺娘一心撲在船場上。
……
十一月初旬，船場迎來大規模的歡天喜慶聲。
陳氏船場再不是光禿禿的了，經過駐兵營加船場原有的人丁，夜以繼日的驢子拉磨幹活，終於把船場的城墻圈建起來了。
同時船場內部的房子，也建造了初具規模，基本議事的大小廳都好了，以後有什麽事了可以在屋裏商量，
蓋出來的房子，以留在船場不走的人先分了住進去，就連武大叔一家都分了房子，住過的草棚騰出來拆了繼續整理。
船場大概有房子住了，許多人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似乎一下找到了歸屬感，見面說話總是不離口我們家。
陳幺娘和魚波精站在城墻上，感受呼獵獵的冷秋風，望著眼前熱鬧的場景，心中一時感慨萬千。
“不知二哥如何了！有沒有到盛京？路上可平安？”陳幺娘低喃的說完。
“沒到，從楚溪郡坐船一刻不停的走，最快也要一個半月，二哥又不是走最快的路，預計十二月中，或者十二月末才能到，”魚波精沒回頭的回答陳幺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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