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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四章 爬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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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四章 爬墻來了

世間男人是否都這樣?

哪怕自己外室成群,心裏裝著另一個,但也不準旁人肖想自己妻子。

蘇蘿道:“攝政王光明偉岸,又怎會對我如何?不過是命我改良兵器罷了。”

“那便好。”周宴點頭。

蘇蘿轉念說道:“世子,不知嬌嬌表妹,幾時將轉賣打鐵鋪的那一萬八千兩白銀給我呢?還有我那胭脂鋪子, 以及世子爺打算投進蘇家的銀錢,一並在明日午時之前給我吧。”

周宴啊了一聲,擦了擦額前並不存在的汗:“她會給你的,你放心吧,嬌嬌不是貪財之人。”

蘇蘿又道:“哦對了,世子當眾說要將東街那間客棧給我作為賠禮,其實不必的……”她是故意提起這一茬。

周宴臉皮子薄,不好意思不辦:“宋汐,你放心,我侯府說出去的話,自然要辦到,我這邊去找那間客棧的地契。”

他轉身離開,去了李嬌嬌的別院。

此時正犯頭疼的李嬌嬌,生氣地問:“春燕,你說世子在少夫人房中待到了晚上?”

“是呀……”春燕剛點頭。

周宴便從門外跨進來,有些不太高興,“嬌嬌,你派人監視我行蹤?”

李嬌嬌頓時焉兒了下去,生氣轉為溫柔,討好道:“表哥說了要愛我一生一世,天黑了卻還在嫂嫂房中,嬌嬌……”說到最後,帶了點酸味兒,紅著眼哽咽道,“嬌嬌吃醋……”

李嬌嬌清楚的知道,和周宴吵、和他鬧是沒用的,只能溫柔小意地吃點醋、紅紅眼,讓男人心疼他,又不會顯得太過善妒。

果然,周宴將她攬入懷中,撫拍後背:“她雖然是我妻,但不會動搖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那就好。”李嬌嬌輕輕地哼了一聲。

嘴上說著那還好,心裏想的卻是,世界狗男人多如草,嘴上是這麽保證的,可實際上又是另一套,她根本無法保證周宴只愛她一人,但她卻能……將周宴身邊的女人,全都毀了。

“對了。”周宴柔聲問道,“你賣打鐵鋪的銀票在何處?還有那胭脂鋪的,一並給我吧。”

李嬌嬌手一抖,險些忘了這茬,臉色逐漸發白,變得有些口幹舌燥。

見她不說話,周宴察覺異常,蹙眉道:“嬌嬌?東西呢?”

李嬌嬌徹底失語,張了張嘴,一時間竟找不到話來圓,只道:“我……嗯……”

“你用了?”周宴松開她站起身,依偎在他懷裏的李嬌嬌險些跌在地上,周宴不可思議地看著她,“那可是一萬多兩白銀,購買好幾處宅子了,你竟然用了?”

“我……”李嬌嬌咬唇,泫然欲泣道,“表哥,你不要對我這麽兇,我是有點難處,否則我不會……”

橫豎她是拿不出那筆銀子了!吃進去容易,吐出來哪有那麽簡單!

那一刻,周宴有些生氣,大聲指責李嬌嬌:“你先說鋪子被攝政王搶了,後來又查清楚,是被你賣了,你說拿銀子,現在又說花了?嬌嬌,你怎麽撒謊呢?你以前從不撒謊的!”

李嬌嬌連忙站起身,去抱來兒子,湊在周宴面前:“表哥,先前我懷孕艱難,所以才用了……”

看著這母子倆,周宴的氣兒憋在心口沒發出去,但也不聽李嬌嬌解釋,摔袖離開道:“花了就花了,哪裏有那麽多借口。罷了。我去拿自己的銀子填上。”

“什麽?”李嬌嬌下意識道,“表哥怎能用自己的銀子給嫂嫂?”

周宴的腳猛然一頓,李嬌嬌直接撞上他後背,他轉身道:“你也知道,那是你嫂嫂,我的銀子,給你嫂嫂,有何不可?”

這一句話,氣得李嬌嬌險些七竅生煙,甚至耳鳴作響,臉色青白交加,卻絲毫不能發作,只能

使出全身力氣硬生生壓下!她擠出一抹蒼白的笑,知道周宴正在氣頭上,只好乖巧道:“表哥說得對呢,其實嬌嬌也是這樣想的……”

周宴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今日,他對嬌嬌有點失望。那不是一筆小錢,足夠普通人家生活大半輩子,但花都花了,追問花在哪裏也沒必要了,他也不是那樣摳門的人。

只是記憶裏,李嬌嬌都很純真善良,從來不會像今日這樣撒謊。

但回想嬌嬌今日那撒謊模樣,如此的自然……周宴忍不住回想,難道嬌嬌從前都在對他撒歡?只是他沒發現!?

罷了,他也不是那樣斤斤計較的男人,男人都該心胸開闊,就算以前撒了謊,也都過去了吧,想必嬌嬌以後不會再這樣。

如此想著,周宴回房翻找地契和存銀,給蘇蘿送了過去。

看著桌上一摞銀票,蘇蘿微挑眉毛,勾起唇角,定定地看著周宴:“世子放心,一個月之後,必然回本。”

“好,我自然是信你的。”周宴從不懷疑蘇家的經商手段。

此時天色已晚,外頭曇花悄然綻放,月色灑了一地銀白,周宴坐在主院喝茶,而蘇蘿披著一件若隱似無的水藍色風鈴花長衫,微微椅在門檻處,雪白柔荑慢慢搖晃著一柄牡丹團扇,一雙美人眸如夢似幻、顧盼生輝,正靜靜地看著他。

周宴端起茶盞搖了搖,側身去避開她的視線,心中在想,若是她讓自己留下圓房,自己該怎樣為嬌嬌保守節操,去拒絕自己的新婚妻子呢?正在他冥思苦想時,他與蘇蘿同時開口:“我不會留下的——”

“世子爺還不走?”

“?”周宴以為自己聽錯了,下刻,忙站起身,竟是反應過來,她這是在趕自己走?

蘇蘿微笑著說道:“世子爺不喜妾身,所以不會留宿房中,只是現在天色已晚,妾身要休息了。”

一時間,周宴很尷尬,他心裏呵了一聲,嘴上卻道:“好,不打攪你休息,早點休息好啊,早點休息養腦。”說罷,他語無倫次地走了出去。

看著步子慌亂的周宴,蘇蘿輕嗤一聲,回頭,便瞧見屋中站了個跟鬼似的護衛,是……帶刀的陳嵩?

這不是攝政王的護衛嗎?

那攝政王……也來了?

蘇蘿心一驚,撫拍著狂跳的心臟,果真,剛走進屋中時,便見那桌前,有個肩雕金麒麟鎧甲的男人正大馬金刀地坐著,坐姿豪邁不羈、霸氣側漏,掌中端著一杯碧螺春,緩緩搖晃,點頭淺抿一口時,擡眸瞥向她,意味不明地在她身上打了一圈轉。

“雲染快去關上院門,在外守著,若是有人要來,提前通稟,就說我歇下了。”蘇蘿低聲著急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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