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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五章 “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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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五章 “放松。”

雲染連忙去辦,卻見外頭已經守了兩個丫鬟,朝她低頭打招呼:“雲染姐姐,奴婢青雪。”

“雲染姐姐,奴婢青芽。我們二人都是剛進府的丫鬟,被管事撥來伺候少夫人的。”

這二人似乎對陳嵩的出現並不驚訝。

所以,她們是攝政王安插

進侯府的人,派來幹嘛,監視自己的?監視什麽?難道是監視周宴有沒有碰自己的?

墨瑾這麽快便將手伸進侯府了嗎?蘇蘿心裏喜憂參半,只道了一聲,不愧是他。

“杵著做什麽?”夜色裏,屋內並未點燈,墨瑾坐在透過窗欞灑進屋中的月華裏,一身鎧甲寒光熠熠,泛著冰冷,他似是去校場剛點完兵嗎?

蘇蘿邁著小碎步走到他身邊,不過幾步,心思已經百轉千回。

男人在這個時間點出現,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蘇蘿嘴角微翹,眼底劃過哂笑,狗男人,吃著好東西就貪上了,是吧?她垂眸,開始演上了。

她微咬唇角,做小女子姿態,輕輕垂下睫毛遮去眼底的羞赧,站在墨瑾身前,緊張地柔聲道:“您怎麽……來了?這樣不太好吧……”

這小勁兒又上來了。

墨瑾發現這女人真的很愛演戲,握著她的腰微微上提,蘇蘿迫不得已踮起腳尖擡頭看他,只見他薄唇譏誚地劃出一抹弧度,哂了一聲:“那本王走?”

蘇蘿將唇色咬的鮮紅欲滴,欲語還休,那雙美人眸好似能蠱惑人心,像一潭神秘仙境的池子,繚繞著朦朧霧氣,多看幾眼便會將整個人都吸進去,叫人雙腿發軟。

墨瑾大掌帶著征戰多年的粗繭,隔著柔

軟衣裙慢慢摩挲著她的細腰,仿若烙鐵般引燃她每一寸肌膚,她鼻心不自覺便滲出一層汗意……

蘇蘿本將勾搭墨瑾之事奉為己任,不管這男人行與不行,都要硬著頭皮硬上的,卻不曾想到,墨瑾這方面很不錯,倒是她享受到了,哪怕作為一個情夫,他也是極其合格的。

“想什麽呢?”墨瑾在她腰上用力擰了一把,逼她回神,蘇蘿疼得低聲嚶嚀,眼底順勢彌散水霧,嗔他一眼,“王爺……沒輕沒重的。”

“你大抵只喜歡重的,不喜歡輕的。”

那只大掌順勢上滑,揉

捏她的頸骨,蘇蘿渾身一緊,臉色稍白了一分,頓時安分下來,她忘不掉墨瑾曾說的那句“頸骨這樣脆,只需輕輕一捏”,可男人似乎很擅長按摩筋骨,筋骨在他的按捏之下,既舒服又讓她提心吊膽。

“放松。本王要殺你的時候,會提前知會你一聲,倒也不必時時刻刻這樣緊張。”墨瑾冷峻的面容,斜勾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嘲諷道,“膽子,太小,也很沒有意思。”

蘇蘿柳葉眉極快地皺了一瞬,這個男人,到底喜歡什麽樣的。

膽子小的,他嫌沒意思;膽子大的,他嫌放

蕩。總之怎樣都不對唄?

她心中隱有焦躁時,墨瑾一個起身將她摁在了茶桌上,蘇蘿猝不及防地啊了一聲,肩膀碰到放涼的茶水,她下意識抓緊墨瑾的衣領:“有東西,硌著妾身。”

墨瑾提起那壺涼茶,一一澆在了她鎖骨處,馥郁茶香的水兒順著雪溝隱沒在衣襟處,他喉結微滾,剝殼般抽去裙裳革帶,又抽走她的發髻步搖,如瀑青絲散開,二人發絲交織纏繞,場面艷靡。

他俯下身去,將她身上的茶水一一吞入腹中。

正當二人漸入佳境時,院門口傳來腳步聲。

雲染一驚,喊道:“世子爺,您怎麽來了?”

周宴在院門口小徑上徘徊了許久,還是走了過去,摸著後腦勺嗐了一聲:“我的玉佩落在蘿兒房中了,我進去拿一下。”

雲染急出一身冷汗,連忙走到周宴前面攔著,恭敬道:“世子爺,我們夫人已經睡下了。”

“不過戌時一刻,她就睡了?”

“不瞞世子爺,少夫人今日……今日頭疼,早早歇下了。”雲染故意提高說話聲,好讓屋內的人聽見。

周宴站在院中,看著那禁閉的窗欞透出的一豆燈影:“點著燈睡覺?”

“我們少夫人……”雲染驚出後背一聲汗,“少夫人怕黑。”

“好吧。”周宴點頭。

這一瞬間,他對新婚妻子是有一點點愧疚的,他每夜陪著嬌嬌,卻忘了蘇蘿也是女子,也會害怕。

屋內。

聽見二人談話聲的蘇蘿,光潔額頭浸出一層晶瑩細汗,目光瞥向門外,墨瑾倏然用力,疼的蘇蘿嚶嚀一聲,冒出了淚花兒,幽怨地抓皺了墨瑾後衣襟。

“你好像不專心。”墨瑾將她兩只手舉過頭頂,以一種極其羞辱的方式懲罰她,而偏偏心虛至極的蘇蘿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她越小心翼翼,墨瑾便越罰她,動作越發用力,憋得蘇蘿只能拼盡全力死死咬住唇才忍住了快溢出喉嚨的輕吟。

一滴血,從女子美艷飽滿的唇滾落。

墨瑾傾身舔

舐,蘇蘿沒忍住,似哭似求饒地發出一聲:“嗯~”

饒是墨瑾也微微一怔!

蘇蘿更是捂住了自己的嘴!

墨瑾薄唇劃開一抹邪冷的笑,拿走她的手:“多叫幾聲,蠻好聽。”

“……”蘇蘿渾香汗淋漓,扭過頭別開臉,不予理會。

“嗯?”墨瑾手拂過之處,蘇蘿承受不住,渾身顫如風中樹葉,引起一陣比一陣還要猛烈的戰栗,她忍不住低聲求饒:“不……要……了……”

屋外,周宴皺了皺眉:“屋裏好像有動靜,你們夫人沒睡吧?”他徑直走去,拍門問道,“蘇蘿,睡了嗎?我下午把玉佩落在你屋裏了。”

那玉佩是嬌嬌送他的定情信物,若是丟了,嬌嬌只怕又要不高興。

“因為他在,所以不要?”墨瑾吃幹抹凈後,嗤了一聲,“他在本王面前,算什麽東西。”

好在這桌子離門口不算近,才讓周宴聽不見,可蘇蘿卻是心驚膽戰,生平第一回體會到了什麽叫懸崖走鋼絲。

墨瑾展開雙臂,微微昂起下巴,看向蘇蘿,眼神示意地上散落的外袍。

蘇蘿撿起外套,伺候他一件件穿上,正當她猶豫要不要說話時,周宴又在外面問道:“怎麽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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