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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薛疏月被氣的猛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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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薛疏月被氣的猛烈的……

薛疏月被氣的猛烈的呼吸, 胸口劇烈起伏,臉頰被氣的滾燙,裴昭野這時候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薛疏月能感受到自己脖頸處溫熱的呼吸。

華麗的綾羅綢緞, 錦帳紅燭,本該是浪漫的景象, 但她卻一臉狼狽地看著眼前的人。

“你怎麽會在這裏。”她深吸了幾口氣, 想要平覆自己的心情, 當務之急,是解決了院子裏暈倒的一眾賓客。

“你瘋了嗎,裴昭野, 你這樣不怕與院子裏的人知道嗎?你也不怕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攪黃了你同千雪郡主的婚事?”

薛疏月一臉憤恨的盯著眼前的人, “裴昭野,我沒有力氣再跟你談情說愛了, 我在你這裏受了這麽多苦, 你也該饒過我了。”

蕭瑟的風吹進屋內,一行清淚從薛疏月的臉上滑落。

“你還來幹什麽呢, 你有什麽權力來找我,是要讓我當你的妾室,看著你和沈千雪郎才女貌,情投意合唄。”

薛疏月想要甩開男人的手, 但是她哪裏會有男人的力氣大, 男人的手扣住她的脖頸。

“我不會娶沈千雪。”裴昭野看著眼前的人,眼神中閃爍著堅定。

他緊緊擁著眼前的人,像是要把對方融入到自己的骨血裏面。

薛疏月用力拍打著男人的身體,“你滾開, 我恨你,裴昭野,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

男人一直都不松開她,男人的手腕處只有一層薄薄的皮,其餘的都是骨頭,她用盡了全部力氣咬,也沒給男人留下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男人沈默的看著她才,她發狠一般的咬著男人的手腕,咬牙切齒的說,“我恨你。”

她提高了聲調,“放開我裴昭野,我恨你,你聽不見嗎?”

男人還是死死的抱住她,“我聽見了。”

薛疏月感受到男人的手抱得更緊,幾乎勒的她喘不過氣,這時候男人的力氣適當的放松了一些。

“但我愛你。”

裴昭野的語氣平靜,像是在闡述一件很尋常的事情,不想是在說情話,事實上,比起情話,裴昭野認為這不過是他最普通的心裏話。

寒風吹動了紗簾,聽到這句話之後,薛疏月楞住了,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好像有火燒一樣。

裴昭野彎下身子,他的臉輕輕的貼上了薛疏月的臉,薛疏月才意識到,男人的臉,同樣燙的驚人。

薛疏月停下了掙紮的動作,只不過是一瞬間的晃神,就給了男人機會。

男人的唇舌再度長驅直入,薛疏月避之不及,讓他得逞了。

她的臉上落下了兩行清淚,任由她怎麽拳打腳踢,男人都巍然不動。

“我不會和沈千雪成婚的,我說過,我只會同你一個人成婚。”

“不可能。”薛疏月搖搖頭,“那可是聖上的賜婚,裴昭野,你覺得我是個很好騙的傻子嗎?我已經被你騙得夠多了,我不會再上當受騙了。”

“我從未騙過你,從前不會,如今不會,日後也不會。”

一諾千金這個詞,用在裴昭野的身上,似乎是格外的合適,在這段關系中,薛疏月意識到,好像似乎確實是她說過的謊更多。

但是裴昭野是個騙人不說謊話的人,她就這樣一步步走裴昭野的圈套中,完全交付了自己的真心。到頭來,倒顯得她是個惡人。

可是,她又做錯了什麽呢,難道她就活該受這些痛苦,難道她就是個謊言連篇的騙子嗎?

“你滾開,你去和你的沈千雪成婚吧。”

薛疏月哭哭啼啼的說,她將男人的手腕都咬出了血痕。

裴昭野一言不發,只是帶領薛疏月離開,裴昭野一把抓住薛疏月,然後將薛疏月扛到了肩膀上。

薛疏月拳打腳踢,但是反抗還是沒有作用,她被裴昭野一把扛到肩膀上。

“你要帶我去哪裏?”

“將軍府。”

“那侯府的人怎麽辦,陸崢怎麽辦?”

裴昭野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摸了一下薛疏月別弄亂的發髻。

“無礙,我來解決,從今以後,所有的事情,我都來解決。”

*

將軍府內,冷冷清清的,薛疏月看了看眼前,這一切都跟跟薛疏月想的不一樣。

畢竟是將軍府,就算是裴昭野再節儉,也不該是如此清冷,院子裏冷冷清清的,只有徐三一個人。

他站在院子門前,看著裴昭野扛著一個女子進來。

徐三看不清女人的臉,只是驚訝的說到,“將軍,這是何人?”

薛疏月將頭埋到了裴昭野的脖頸處,氣憤地毆打裴昭野,徐三看到了女子身上所穿的嫁衣華貴非常。

嫁衣?

女子身上的嫁衣絕非凡品,徐三就算是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女子的身份。

“將軍,你怎麽把侯夫人搶回來了,陸小侯爺要是知道這件事情了,那可如何是好?”

裴昭野冷冷的給了薛疏月一個眼神,然後一腳踢開了大門。

“別跟進來。”

徐三也沒有這個膽子跟進來,只是站在原地,看著裴昭野的房間唉聲嘆氣。

“裴昭野,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薛疏月被扔到了床上,她揉了揉自己吃痛的屁股。

“搶親啊,侯夫人。”他眼神冷漠,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讓人看著心裏發涼。

“我同陸崢情投意合,還請將軍成全。”薛疏月畢竟同他相處過一段時日,知道此時的裴昭野正處於惱怒之中。

這個時候,不能跟裴昭野硬碰硬,但是薛疏月也不想服軟。

“將軍若是現在放我離開,今日的事情,我權當沒有發生過,從此以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

畢竟裴昭野現在手中沒有了兵權,肯定會顧及她的身份,陸崢已經承襲爵位,她現在是名副其實的侯夫人,裴昭野此等行徑,可是要被千夫所指的。

“侯府戒備森嚴,將軍貿然闖入,若是因此戴罪,怕是得不償失。”

薛疏月認為,她現在的行為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希望讓裴昭野權衡利弊,放自己離開,卻沒想到裴昭野此刻怒火攻心,他滿腦袋想的只有一件事。

“你什麽時候,同陸崢情投意合的?”

薛疏月不明白,為何她說了這麽多,而裴昭野的耳朵中,就好像只能聽到這一句話。

“在軍中的時候,侯爺屢次幫助我,更是在我被平遠候挾持的時候,救我於水火之中,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我認為沒什麽不對的。”

裴昭野不說話,坐在薛疏月的身邊,“我不會讓你嫁給他的。”

“可我已經嫁給他了,將軍你到底要如何。”

“嫁給我。”

這裏沒有侯府的紅燭錦帳,薛疏月像四周望過去,周圍只喲零零散散一些擺件。

不過這屋內的地龍,倒是格外的熱,這時候,徐三端來了一盞酒。

裴昭野走過去,斟滿了美酒,然後將其中的一杯酒,放到了薛疏月的手邊。

“作甚?”薛疏月氣不過,直接將手中的酒弄灑,撒到了裴昭野的身上。

“交杯酒,我為你掀了蓋頭,也應該同你喝交杯酒才對。”

裴昭野沒有惱怒的樣子,而是有給薛疏月的杯中斟滿了美酒。

這時候,薛疏月看了看手中的酒,然後有一把推開,冰冷的杯盞落到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裴昭野,你難道還不懂嗎,我不愛你了。”

“沒關系,不喝就不喝,你身子不好,我為你暖茶。”

曾經居高臨下的裴昭野如今在為自己做這些低聲下氣的事情,薛疏月的心中,卻沒有一點報覆成功的快感。

“裴昭野,我說我不愛你了,你聽不到嗎?”

她的手指冰涼,裴昭野就為她拿了湯婆子,然後在她的身邊一直躺下,薛疏月想起身,但是她拗不過裴昭野,被按著躺在了床上。

她背對著裴昭野,不想說話,她不想去想明天會發生什麽,她現在腦子裏一團亂,她現在想躲到一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逃離這一切。

這時候,身後一雙手覆了上來,溫熱的大手環著薛疏月的腰間。

薛疏月本以為裴昭野這個由下半身控制思想的人,一定是又想做那種事情,卻沒想到男子只是用溫熱的掌心,輕輕撫摸著薛疏月的小腹處。

“還痛嗎?”

男人的聲音,是罕見的溫柔,他聲音低沈,語氣中還有一點謹小慎微。

薛疏月哪裏聽過裴昭野這樣說話,薛疏月擡頭看過去,便看到床頭的木櫃子上,明晃晃的擺著一個碎了的玉佩。

那是冷七的玉佩,薛疏月不會忘記,但是冷七的玉佩,又為何會在裴昭野這裏。

“冷七的玉佩,怎麽會在這裏?”

那天薛疏月醒了之後,就再也沒見到這玉佩。

“撿到的。”裴昭野一想到這玉佩,就覺得很窘迫,自己竟然真的抱著一具屍體,要死要活很久。

“睡吧,我不動你。”薛疏月靠在裴昭野的懷中,心生警惕,想著只千萬不要睡過去了,但是想著想著,薛疏月就漸漸沒了意識,沈沈的睡過去了。

這一夜,薛疏月睡得是難得一見的舒適,很久很久,她都沒睡過一個這樣的好覺了。

薛疏月不得不承認,在裴昭野的身邊,薛疏月睡得是難得一見的安心。

裴昭野睜開眼睛,然後一動不動的盯著薛疏月,他的眼神算的上是癡迷,就好像少看一眼,就會失去什麽一樣。

薛疏月沒有想到,裴昭野居然真的沒有動她,為什麽這次見到裴昭野,裴昭野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薛疏月。”

薛疏月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腳上,多了一條鏈子。

鏈子都是用最硬的鋼鐵鍛造的,薛疏月用了全力掙紮,但是還是沒有打開。

“別掙紮了,沒有鑰匙,你不可能打開的,這是我親手鍛造的玄鐵。”

“你又發什麽瘋,裴昭野,我現在不是那個在軍中對你言聽計從的寡婦了。”

裴昭野冷笑一聲,“薛疏月,別說是現在,就算是以前,你什麽時候對我言聽計從過。”

薛疏月啞口無言,聲音弱了下來,“放我離開。”

“絕無任何可能。”

薛疏月起身,腳踝處帶著一條鏈子,她被困在,只能在這床榻周圍活動。

“裴昭野,別讓我恨你。”

“你不是已經恨我了嗎?”裴昭野淡淡的說,嘴邊帶著不在意的笑容。

“我找到了平遠候私下裏購買軍火的證據,這需要大量錢財,我還找到,平遠候似乎是在找一個繡圖。”

“我不知道在哪裏,但若是在你這裏,或許能當成翻案的證據。”

“你為什麽幫我做這些?”

“既然答應了你,我就不會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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