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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她貪婪的汲取周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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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她貪婪的汲取周圍的……

她貪婪的汲取周圍的空氣, 臉頰全部都紅透了,她大口的喘著氣,眼前的人同樣眸色渾濁, 眼神迷離, 看著她的眼睛眨都不眨。

“將軍,這香有問題。”她的語氣有些焦急, 她急著推開自己身上的人。

“本帥知道。”但是裴昭野絲毫不急, 薛疏月看到了他鎮定的神情, 和他逐漸朦朧的眼神。

裴昭野用他高挺的鼻梁在薛疏月的臉上摩挲,薛疏月偏過頭去,裴昭野就對著她的臉又親又啃, 她粉白的臉上印著他的牙印。

薛疏月捂著自己因為被咬而吃痛的臉,看到裴昭野絲毫不意外的表情, 這時候才意識到,裴昭野分明知道, 這香的問題, 這一切的一切,分明都在裴昭野的計劃之內。

他主動點燃了助|情的香, 然後近乎殘暴的吻上她的嘴唇,也許從一開始,裴昭野在暗處觀看的時候,他就把這一切都想好了, 薛疏月今晚的這一遭, 是無論如何都避免不了的。

“我聽到,陸崢,說他會娶你。”陸崢洋洋灑灑說了很多話,薛疏月不知道他是沒聽見, 還是只撿著自己喜歡的聽,只聽到這一句。

“和我在一起之後,還能忘記我嗎?”他咬著她的嘴唇。

“該不會嫁給陸崢的時候,同他歡好,想的還是我的臉吧。”

“薛疏月,你在騙我。”他眼眶微微有點泛紅,語氣中帶著委屈,不過薛疏月不知道他在委屈什麽就是了。

“這幾日的乖順,不過是你為了讓我放松警惕,然後同陸崢暗度陳倉。”

其實不是,但是也不重要,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這幾日的乖順是為了什麽,她說不出個所以然,但她心中清楚,絕對不是因為陸崢。

薛疏月看著眼前人泛紅的眼眶,下一秒落下的是男人滾燙的眼淚,滴在她的鎖骨上,燙的她縮了一下。

薛疏月猛地擡頭看了一眼,卻再也沒在男人的眼中看到眼淚,只看到了泛紅的眼尾,薛疏月分不清,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因為情欲,還是因為被陸崢搶了自己所有物的憤怒。

薛疏月的腦海中,此刻不斷浮現,裴昭野落淚那一刻時,眼底的委屈,但無論是情欲,憤怒,放在這一雙委屈的眼中,都不是很合理。

有一個合理,但是薛疏月不相信的解答,愛,因為裴昭野愛她,所以才會哭泣,才會委屈。

怎麽可能呢?這個想法剛剛提出來,就被她打了回去。

不可能,裴昭野不可能愛上她的。

“是,那又怎麽樣?”薛疏月自暴自棄一般躺在床上,靜靜看著裴昭野,薛疏月現在大概知道他眼尾的紅意是什麽了?

那大概是不甘心,或者說是情欲,憤怒,人的感情是多變的,裴昭野的那一雙眼睛上,現在很覆雜,但是薛疏月想,應該沒有愛吧。

應該。薛疏月默念了一句。

薛疏月的手腕被抓住,緊緊的被按在床上,她用腿踢著眼前這個已經沒了理智的人,裴昭野現在滿腦子都被欲望吞噬,像個沈迷於欲望的野獸,盯著自己口中的獵物。

她的腳踝被裴昭野抓住,然後裴昭野抓著盤到了自己的腰間。

她被抱了起來,此刻聽到裴昭野又說了一句,“陸崢不會娶你的。”

男人的聲音沙啞,像是在壓抑著什麽,他點了點頭,像是自我肯定,雖然薛疏月不知道他在肯定什麽。

薛疏月自然知道,雖然陸崢對自己許下了諾言,但是陸崢的婚事,或許陸崢從來都做不了主,陸崢不過是安慰她?或者是借著自己懷念那個死去的姐姐。

總歸不會是愛她。

“就算他是個被放棄的棋子,他父親也不會允許她娶你。”

她不需要一遍遍的聽裴昭野講述,自己的身份有多麽低微,這些她自己心中知道,不需要他一遍遍的講,況且這些話落在薛疏月的耳朵中,也不像是說她跟陸崢的,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裴昭野跟陸崢是一個階級的人,這話落在薛疏月的耳朵中,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提醒薛疏月,他們二人之間的身份差距有多麽大。

“我同陸崢的事情,將軍就不用操心了。”

“我認為,愛可以抵萬難。”薛疏月如賭氣一般的說道,但是眼前的人,眸色幽深,眼中怒意更甚,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

薛疏月聽到了他的喘氣聲,他的喘氣聲很大,還帶著憤怒,薛疏月看著裴昭野如此,居然有點害怕。

她的腳踝處,一雙大手不停地摩挲,她感覺癢,想要將自己的腳踝縮回來,但是她逃跑的腳踝被抓住,她無力的躺在床上。

“將軍。”這話一說出來,薛疏月自己都嚇了一跳,她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還帶著一絲乞求。

是這香的作用,跟她本人沒關系,這樣的聲音絕對不會是她發出來的。

她楞了一下,然後將自己的埋進被子中,她分不清燥熱的臉頰,是因為什麽,一定是因為藥物,薛疏月想了想。

裴昭野自然也聽見了略帶乞求的聲音,就是裴昭野沒分辨出來,這聲乞求是讓他放開,還是在乞求別的。

靜謐的夜裏,有一聲裴昭野的輕笑,這笑聲落在薛疏月的耳朵裏格外的刺耳,她想將自己埋進被子中,更是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地縫中。

下一秒,薛疏月被男人叫了起來,男人掀開被子,將她撈了出來。

她渾身都紅透了,眼神中有羞憤的意味,裴昭野能不能,將她當一個人看,不是任他取樂的物品,而是將心比心,處於同等的地位的兩個人。

身份上的差距,讓薛疏月覺得自己總是低人一等,她不敢面對自己的內心,甚至不敢去想,自己若是真的愛上了裴昭野該怎麽辦。

但是感情,並不是不去想就不會存在的東西,感情需要依托的,只有內心。

裴昭野的一句句話,回蕩子了薛疏月的耳朵中,她不斷在想,裴昭野是不是瞧不上自己,他們二人之間身份的差距,就好像一道永遠不能跨越的鴻溝。

但是此刻蓬勃跳動的心跳,不斷提醒著薛疏月,她的心動,是這香的作用,她在心中重覆著一遍又一遍,然後深呼吸了幾下,但是心臟還是不安分的在叫囂。

薛疏月不能再欺騙自己了,她這一刻才感受到,自己好像完蛋了,是這香的作用,這香放大的不只是情欲,也有情。

要是明日醒來之後,她的那顆心臟還是為裴昭野而劇烈跳動,這該怎麽辦,薛疏月頓時生出一種無力感,她的人生完蛋了,她的人生被裴昭野毀了。

偏生這個人,此刻還在薛疏月的眼前,刺激薛疏月,告訴她,她不可能嫁給陸崢,可就算是萬分之一的可能,薛疏月也應該去試一試,因為只要嫁給陸崢,她就有理由接近平遠候,覆仇。

她至今都忘不了,家人的慘狀,她永久都不會忘,平遠候的和陸崢的父親,也算是往來密切,薛疏月想,她一定能尋到機會,殺了平遠候。

但是她現在居然想因為裴昭野,去斷送自己成功的萬分之一的可能。

這太荒謬了,她不會是這樣的人,絕對不會。

這一切的動搖,都是眼前這個男人害的,薛疏月一臉憤恨的盯著他。

她仰起頭,看著眼前的人,她湊過去,用手掐住男人的脖子,這香似乎能放大人所有的欲望,無論是色|欲,還是情欲,都被無限的放大,薛疏月用兩只手,套住男人的脖子,毫不畏懼的同他對視。

不知道是因為什麽,薛疏月看到他那雙眼睛,便生了別樣的情緒,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睛,此刻看向她的眼睛中,竟然也有埋怨。

那雙眼睛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如同看一個本來就應該匍匐在自己腳下的獵物。

男人這幅樣子,讓薛疏月更加火大,她用了全部力氣,掐住男人的脖子,男人只是任由她掐,然後看向她的眼睛逐漸涼薄。

“陸崢不會娶我?難道將軍會嗎?在將軍的眼裏,我難道不只是一個玩物嗎?一個將軍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就算我知道陸崢的話,算不得數,我也要牢牢抓住陸崢,這對我,是救命稻草的一般的存在。”

“救命稻草,本帥要不要把你的救命稻草叫過來?讓他看看你我二人歡好的樣子?”因為薛疏月一直掐著自己的脖子,裴昭野雙眼通紅,那雙眼睛帶著不甘。

“你愛上了他了,前幾日還對我百依百順,怎麽,現在看到陸崢,就要跟他走?”

“我告訴你嗎,絕對不可能,在我玩膩之前,我是絕對不可能放你走的。”

男人俯下身,握住他的肩膀,力道不輕,掐的她有點疼痛。

看著她肩膀處發紅的指痕,裴昭野終於笑了一下,他想,他要是會作畫就好了,這樣就能把她這幅樣子畫下來,時不時拿出來,給薛疏月看一下,提醒一下,他們今晚的瘋狂。

薛疏月用力掙紮,但是沒有想到,她的腳踝又再一次被抓住,二人離得更近,二人的身子之間幾乎沒有一絲距離。

“將軍又是在以什麽樣的身份質問我呢?我同將軍的交易,不是只到將軍膩的那一刻?”

“我還要問問將軍,您什麽時候才能膩呢。”薛疏月下定決定,自己受了多少的痛,都要讓裴昭野還回來。

“別攔著我,再嫁高門。”她的話音剛剛落地,裴昭野就沖了上來,一下一下咬著她的嘴。

“薛疏月,你是個十惡不赦的惡人。”他大口喘著氣,隨後咬緊牙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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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時間改了哦,寶寶們,以後每晚十一點到十二點更新哦,開學了這個作息好像更適合我,我不能再熬夜了(禿頭ing)。

但是我會一直日更的,直到完結,這是我的第一本作品,大家可以放心看,一定會好好寫完的。(握拳)

現在是九月,日更的話,最多十月就會完結,完結後我存個大概一周稿,找個黃道吉日開文。[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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