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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疑似捉奸(以後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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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疑似捉奸(以後日更)

薛疏月慌忙把這麻布披到身上, 她此刻渾身都染著紅意,她低著頭,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感受到略微炙熱的溫度, 她慌張地擡起頭, 然後看著眼前的男人,滿心只有悲憤。

她靠在墻上, 喘著粗氣, 她深呼吸了一下, 想要盡力平覆一下自己的心情,但是她的心砰砰一直跳,她閉上眼。

裴昭野此刻背對著她, 已經轉過了身去,他像是氣定神閑一般, 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袖口微微卷起, 露出一截精壯的小臂。

薛疏月大口呼吸了幾下新鮮空氣, 然後裹著麻布,湊到了裴昭野的身後。

“將軍——”她聲音細弱蚊蠅, 尾音虛虛地浮著。

下一秒,她的聲音就轉變成了驚呼,只見裴昭野轉身,一把攔住薛疏月的腰間, 然後大手一帶, 薛疏月便落於他懷中。

她的腰間被男人的大手箍住,然後那雙手轉移到了她的腿上,剛剛裹在身上的麻布在這一刻又輕而易舉的散開。

她捂住了男人的雙眼,男人也不掙紮, 薛疏月只是感覺,手心有長長的睫毛掃過,帶來些許癢意。

手腕被人抓住,那雙炙熱的手,比如今羞怯至此的她還要滾燙,男人一只手就握住了她的整個手腕。

男人粗糲的指腹摩擦著她細嫩的皮膚,這時候,男人具有顆粒感的聲音傳了過來,“讓本帥看看可好?”

“不——”

下意識說出口話,便是拒絕的話,她的手此刻還蓋在男人的雙眼上,感受到男人輕輕眨了一下眼睛,然後下一秒。

她拒絕的話語被盡數吞入,手掌虛虛地搭在男人的眼皮上,她想要逃跑的想法半途而廢,腰間那雙大手,將想要逃離的她抓了回來。

“嗯?想說什麽?”

下一秒到來的是,是男人更加張狂的進犯,她的雙手早就沒了力氣,但是裴昭野卻故作‘乖巧’的問,“可否讓本帥看看?”

“不——”

她拒絕的話語,被再一次吞沒,她此刻緊緊閉著眼睛,用一只手抓著男人的肩膀,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

四周都是男人炙熱的呼吸,薛疏月避無可避,只能閉著雙眼,但是周身全是男人的呼吸。

她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搭在男人眼皮上的那只手,但是現在的她,哪裏還有什麽力氣,渾身都軟了下來。

就連她搭在裴昭野眼皮上的手,早早就沒了力氣,對他造不成任何桎梏,但是裴昭野卻依舊固執地想要一個答案。

薛疏月這股子倔脾氣一瞬間就上來了,梗著脖子任由眼前的男人親,但是就是不說出這句話。

她緊緊閉著雙眼,臉頰氣鼓鼓的,男人這雙大手的存在感極其強烈,這雙手直接戳碰到她的肌膚,她只能無措的,任由男人在自己的口中進犯。

直到終於堅持不住,連帶著聲音都帶著哭腔。

她一直不說,裴昭野就一直逼迫著她說,在眼皮上一下一下的啄吻 ,直到薛疏月渾身顫抖,帶著哭腔求饒。

“將軍——,求你放過我。”

這時候睜眼,卻發現裴昭野早就睜開了眼睛,眼中盡是清明,薛疏月這才意識到,自己徹底著了裴昭野的道。

下一秒,她陷進了溫暖的床鋪之中,隨之而來一起陷進的,還有裴昭野那副炙熱的身軀。

這晚,房中的紅燭燃了又滅,薛疏月在海上行舟,遇見了風浪,一直浮浮沈沈,到最後意識昏迷,發現自己還在海上,那風浪也一直在作亂。

直到清晨,風浪才停息,她疲憊地睜開了眼,四肢都很酸痛薛疏月掀開被子看了看,那雙大手一直都緊緊箍在自己腰間,她腰部的兩側,有兩道很深的指痕,甚至有些隱隱泛著青色。

糙男人,這個粗暴的武夫,昨晚的事情湧上心頭,薛疏月不禁又紅了臉。

這時候腰間的手動了一下,男人沙啞的聲音響起,“怎麽不多睡一會?”

清晨的日光打在裴昭野的臉上,他的眼睛被眉骨的陰影遮住,倒是顯得面目有幾分柔和,連帶著這沙啞的聲音。

在這晃眼的日光下,薛疏月恍惚了一下,就像是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沒有這麽見不得人,像是民間剛成婚的夫妻一樣。

但是,終究不是。

下一秒,裴昭野的眼神逐漸清明,聲音也不再帶著之前的溫柔繾綣,而是帶著一貫地冷漠。

“既然已經起床,那就起身收拾一下,今日啟程,與我同回軍中。”

腰間的手放開,男人起身,穿戴整齊,站在窗戶邊,遮住了這大片的日光,剛剛沒有發現,現在細細看來,身上全部都是裴昭野留下的痕跡。

脖子上,胸前,小腹上,腿上,腳踝上,到處都是他們昨日茍且的罪證,每看到一處印記,薛疏月就想起來昨日裏瘋狂的一次,但是身上的印記太多了,有許多地方薛疏月記不住,那大概是在她昏迷的時候,裴昭野胡作非為留下的。

趁著裴昭野轉身,薛疏月趕緊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體,然後換上自己的衣服,昨日的衣服顯然已經不能穿,還好裴昭野為她準備了新的。

這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薛疏月這時候衣服穿到一半,聽見聲音,她趕緊用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將軍——”

“無礙,可能是客棧的人,本帥去看。”薛疏月縮在被子裏,男人轉身,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停留了片刻,薛疏月見他看過來,用衣服將自己的肩膀遮住。

男人將視線挪開,摸摸鼻子,然後起身去開了門。

薛疏月縮在衣服中,從門縫中看見了一個人。

不是客棧的人,因為眼前的人,是一個衣著高貴華麗,聲音清甜的女人。

為何薛疏月能識得此女衣著華貴,還是因為她身上穿的服飾,乃她薛家所做蘇繡,自從薛家被滅門之後,無人再能繡出蘇繡,這蘇繡也是被炒到了千兩一匹,薛疏月認得,這女子身上的紋樣,和父親上次送往宮中的那批料子,是同一批。

這女子的身份,應該是皇宮中的人,就算不是,也應該是非富即貴。

“裴將軍,你怎得不在軍中,到了這樣一個小破客棧住,好生奇怪。”

女子的語氣是下意識地熟稔,他們站在陽光下,而薛疏月只能站在他們的影子之中。

見不得人。

這時候裴昭野下意識回頭,薛疏月見狀,趕緊縮進了被子中。

她小小一團縮在被子中,若是不仔細看來,怕是都看不見。

裴昭野沈了下眉毛,聲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郡主所來,是為何事?”

“不要總叫我郡主郡主的,將軍同我都認識這麽多年了,怎得還如此生分,真是讓千雪寒心。”

雖然說是生氣,但是任何一個人聽到女子的語氣,都只會認為她在和心上人撒嬌。

薛疏月這時候看到女子湊了過來,然後聞了聞裴昭野的身上,“將軍,你身上什麽味道,好奇怪,你房中也都是這個味道,不過還是你身上的最濃。”

裴昭野輕輕咳了一下,然後看向床上那處鼓起的地方。

“些許是這客棧常年沒人住,被子上的腥味吧,此地人多眼雜,為保郡主安全,還請郡主先行離開此地。”裴昭野伸出手,做出了送客的姿勢,誰料沈千雪竟是盯著他的手腕看。

“將軍,你手腕上,怎麽會有牙印?”

“還有將軍你的脖子上,為什麽這麽多蚊子包啊,這是冬日,平江的冬日,應該沒有什麽蚊蟲才對。”

沈千雪未經人事,對這些事情一竅不通,自然不會知道這屋內是什麽味道,也不會知道這蚊子包實際上是什麽東西。

聽見沈千雪提到這牙印,薛疏月將自己的頭在被子中埋的更深,這牙印……

那是她昨日昏頭了,才在裴昭野的手上咬下的。

她不記得那是什麽時辰了,只記得過了很久,她好像都暈了幾次,又因為裴昭野的動作而轉醒。

裴昭野見她睡著了,動作發狠忘情一般,將她弄醒。

薛疏月吃痛,不由得喊出聲。

但是很快,她又覺得羞恥,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裴昭野很快就發現了她的行為,見她嘴唇發白,但是卻還是不肯發出聲音,於是捏著她的嘴,讓她張開嘴,放開自己的嘴唇。

“要是你把自己咬死了,本帥可不會負責,到時候平遠候逍遙法外,你薛家一輩子就不能平反。”

男人的動作更甚,薛疏月氣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然後咬了一下。

男人的力道多大,她咬他的力道就有多大,這幾日的心酸,苦楚,全部都在此刻釋放,薛疏月眼中的淚一瞬間流下。

額頭上滴落了一滴水珠,薛疏月以為是男人汗,一擡頭,卻發現是男人的眼淚。

男人眼尾泛紅,緊緊盯著她,不知道為什麽提到覆仇的時候,裴昭野如此激動。

“只有活下去,才有其他一切的希望,如果沒活下去,仇人只能站在遠處,嘲笑著你的無能。”

薛疏月頓時哭了起來,這時一陣風吹來,稍稍吹散了室內的熱氣,也吹淡了這室內過於暧昧的氣味。

但是這兩具熱情似火的身體,很快又把氣氛弄得火熱。

薛疏月縮在被子中,看著正在門口交談的二人,沈千雪顯然還是不信,裴昭野隨口扯了謊,說手上的傷是逮捕刺客的時候咬的,而脖頸上的痕跡,也是因為執行任務的地方,蚊蟲太毒了,沒什麽其他的原因。

沈千雪沒有相信,湊過來扒著男人的衣領,作勢要往房間中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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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想要趕在十二點之前發的,卻沒想到晚了嗚嗚嗚嗚,都怪網絡,今天開始,我要日更了![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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