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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馬賊來了 苗大人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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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馬賊來了 苗大人受傷

苗大人還在想糧食的事情, 魏班頭說是能在鎮守那裏要來兩車糧食,可是二百多人一個月的行程兩車的糧食怎麽夠,沒有足夠的糧食抵禦嚴寒都艱難, 不吃多一點怕是趕路都難。

就在她犯難的時候, 外面鎮守帶著人跑進來, 整個人慌裏慌張。

“不好啦, 不好啦, 欽差大人, 馬賊來了, 馬賊又來了!”鎮守大人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馬賊來了?在哪裏?你慢慢說。”苗鳳卿被鎮守的話嚇了一跳,這要怎麽辦?她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呀!

“大人, 馬賊又回來了,這次將目標放在鎮上幾家大戶,六七十人正在裏面搶劫呢, 吃的用的, 甚至是貌美的坤澤都要被搶走, 這可怎麽辦呀!”小老頭急的直拍大腿, 滿臉焦急。

“可派官兵去制止了?”苗鳳卿嚴肅的看著只會拍腿的鎮守。

“去是去了, 可裏面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衙門那三十多人誰都不敢靠前, 都是要養家糊口的頂梁柱,上有老下有小哪個都不敢沖在前頭, 若是再沒轍馬賊將東西搶到手就該跑了。”大冷的天,鎮守硬是急出一腦門的冷汗。

苗鳳卿暗自皺眉, 沒說話,她是有心幫忙,但她不是武將也沒有上過戰場更沒有殺過人。六七十個馬賊, 就算一百五十名官差與衙役全部去抵抗也免不了一場惡戰。

“叫兩位班頭過來商議吧,就算前去支援也是他們人多。”苗鳳卿將問題推到那二人身上,都是喝酒吃肉的關系了,怎麽不去叫魏班頭出來?

“好好好,下官這就派人去叫。”鎮守點頭。

苗鳳卿也焦急的站在一旁等待,於公於私她的責任都在流放的犯人身上,但馬賊真的殺到莊鎮的富戶人家裏燒殺搶掠的話,無論是哪個官員都不會看著坐視不理。

所以不管怎麽樣,她們最後還是會出兵。

魏班頭聽了鎮守的陳述,臉色也不好看。誰願意被抓去當壯丁,還是對抗馬賊。

“連縣太爺都頭疼的事情,找我們做什麽,還不快去找縣太爺稟報。”魏班頭黑著臉道。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等去稟報了縣太爺黃瓜菜都涼了,人都被他們搶走了。”鎮守急的跺腳。

“欽差大人你怎麽看?”魏班頭搓著手看向苗鳳卿。

“那自然是要助鎮守一臂之力,留五十人守在這裏,其餘一百人立刻去馬賊出沒的地點支援。”情況十萬火急,苗鳳卿沒有時間與他們鬥心思,只能叫上最多的人去支援當地的衙役。

“那就叫上人出發吧,呂班頭留下,我與欽差大人前去助鎮守大人一臂之力。”魏班頭思慮一瞬後,面上也答應了鎮守的請求,無論心裏有什麽想法,幫莊鎮趕跑馬賊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不然這事傳出去他們怕是要吃一輩子旁人的白眼。

“太好了,太好了,我們這就出發。”鎮守大人頓時天亮了一般在前邊領路,後面一百來個官差一路跑步前行。

鎮守大人是從衙門直接過來驛站這裏,接到百姓報案後第一時間便來請求支援,很清楚自己打不過馬賊。

這下好了,加上衙役一百四十多人是馬賊的二倍人數,就算打不贏總不至於還讓馬賊糟蹋了莊鎮吧?

苗大人上馬時,忽然一腳踩空,不過她也沒當回事,前面救人要緊。

她雖然不是武將,但會些拳腳自保不成問題,身後也有從兵營借來的二十多人,就算馬賊窮兇極惡,她相信一百多的官兵也能保護百姓的安全。

江宴聽著外面兵荒馬亂的聲音,感覺是有什麽事情發生,連忙出去跟著瞧瞧。

發現桑榆沒守在禁所,看了一圈還好陳蘭還在。

“蘭姐,這什麽情況?”江宴靠近陳蘭小聲問道,見不怎麽來這邊的呂班頭都守在禁所,一定是有了什麽變動。

“莊鎮有馬賊闖入,直接去了幾家富戶搶糧食,金銀財寶,甚至是坤澤,反正就是有什麽搶什麽。”陳蘭見是江宴,便一五一十的全與她講了。

“馬賊?好好的怎麽會有馬賊出沒?”江宴烏漆麻黑的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說是這邊最近一直有馬賊出沒,就連縣令都拿他們沒轍,這不還不到一個月馬賊又回來轉悠,鎮守大人來求苗大人去幫忙,瞧著是挺兇殘的一夥人。”陳蘭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部告訴江宴。

江宴緊皺眉頭,有點替苗鳳卿擔心,這馬賊若是容易對付縣令何至於頭疼,苗鳳卿是她們流放路上的保障,若是真有什麽三長兩短那流放的隊伍豈不是要亂套?

不過聽說這群馬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去幫著消滅馬賊也是刻不容緩的事情,江宴只能保佑苗大人平平安安的回來。

江宴回到帳篷後,叫幾人都穿好棉衣鞋子,將帳篷裏的東西都收拾收拾,等著看晚上的情況。

如今的家當是越來越多,再也不能讓哪件隨便消失,還得想個借口將小推車弄出來才行,過了莊鎮後面再想弄出來就難了!

可是就算她眼下能拿出來,班頭怎麽會允許她帶著推車走?江宴看著一屋子的東西發愁。

苗鳳卿帶著一百人與魏班頭,鎮守,三人到了馬賊正在洗劫的首富劉家,裏面傳來哭天抹淚的聲音亂糟糟的。

馬賊好幾十人,連府門外都有二十幾人騎在馬上看守,裏面的人開始搬運糧食,官差守在街道外不敢向前,只等鎮守大人搬來救兵。

“裏面怎麽樣了?”鎮守上前詢問劉家的狀況。

“糧食,金銀細軟被扔在院子中間,馬賊準備直接馱到馬背上帶走,已經開始往外搬了!”埋伏在附近的衙役一直盯著裏面的動靜。

“人員怎麽樣?”鎮守焦急問道。

“不清楚,但傷亡不多!”衙役低著頭不敢看鎮守大人。

他們歪瓜裂棗的都不到三十人,對方個個手持大刀身材魁梧,甚至還有人拿著兩個大鐵錘,他們上去不是白白送死嗎?外一惹怒了這群馬賊那手起刀落死的更多怎麽辦?

“他們知道被包圍了嗎?”苗鳳卿眼神向劉家的方向看去。

“呃……他們在這一帶都是明目張膽的挑釁,縣令召集人馬都去圍剿的兩次,都以失敗告終,所以這群馬賊眼下更加猖狂了!”鎮守為難又慚愧的看向苗鳳卿。

苗鳳卿沒說話,看來這群馬賊確實窮兇極惡不好對付,她現在已經不盼著能制服這群強盜,想著只要能將裏面的人保住就行。

至於糧食,金銀,關鍵時刻留不下也沒辦法。

“苗大人,我們怎麽辦呀?是沖進入還是繼續守在這?”鎮守也沒什麽好法子,若不是有官差相助,他壓根不敢與這群匪徒硬碰硬。

“守在這有什麽用,他們在裏面還不是肆無忌憚的糟蹋百姓,我們人多總要去試試的,不能因為歹徒兇狠就退縮。”苗鳳卿從沒這麽近距離的接觸過窮兇極惡的歹徒,一時之間情緒有些不穩定,她告訴自己冷靜些。

“要不我們就殺進去?”鎮守扭頭看看魏班頭。

“你是鎮守,你說了算!”魏班頭覺得自己肯過來,已經很給面子了。

“確實,一切還要鎮守大人盡快下決斷!”苗鳳卿也緩過神來,她們只是協助,最終的命令還是要聽鎮守的。

幾人商議來商議去,看似耽擱了許久,其實沒到一刻鐘的功夫。

“這樣吧,為了避免歹徒狗急跳墻殺害更多的人,我們先與他們談談怎麽樣?”苗鳳卿看著劉家大門的方向,那財主的門前馬賊幹的起勁,吃的用的都被甩在了馬背上。

“這誰敢去談呀,再說馬賊也不聽啊!”鎮守愁的不知怎麽辦才好,按理說他們人多將馬賊趕跑沒問題,可是哪個敢上前冒著被砍頭的危險逞英雄。

“要不我先試試?若是他們執意不肯離去,所有人在一起上?”苗鳳卿心中焦急,可直接正面沖突就是要打打殺殺,到時候無論是官差還是百姓都會有傷亡。

魏班頭斜眼瞧瞧她,就差將有病寫在臉上了,但眼前的狀況已經不能再拖了,有楞頭青出頭也好。

“那大人就去試試吧,一旦馬賊動手我們就直接沖過去!”

“好!”

一百人來慢慢將劉府圍成一個圈。

“裏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我們是朝廷派來的官兵,若是肯放下武器投降官府定會從輕判決!”苗鳳卿騎馬向前幾步,試圖與馬賊交涉。

但她心底又很清楚,歹徒不會相信她胡謅這幾句話,只是不願意讓所有人拿命去冒險,官差手裏的刀與馬賊手裏的刀可不同。

蘇荷今日總是心神不寧,不是眼皮跳就是心慌,總之從上午就不順。

見到江宴在外面與她隨意聊了兩句,這才得知苗鳳卿去打馬賊了,頓時心更慌了。

怎麽能讓她去呢,她……她從前是個文官呀!

蘇荷這會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帳篷外的雪地上一直轉圈圈。

兵器碰撞的聲音在劉府大門外響起,兩方人馬正打的不可開交。

馬賊接連幾次打退了官兵正是氣焰囂張的時候,個個騎在馬上大刀舞的飛快,一眾官兵懼怕的不敢靠前。

兵營裏借來的二十幾人英勇上前,硬是將歹徒的防線沖破一道口子,讓其他人也找準機會跟著一起沖進去。

一時之間,二三百人打成一團,馬賊雖然兇狠善戰可被困在方寸之地有些施展不開,領頭的賊首似乎看出這樣下去就算贏了也會損失慘重,一雙兇狠的鷹眼像要吃人一般朝著苗鳳卿瞪去。

苗鳳卿也是趕鴨子上架,沒有辦法只能打,勸了又不聽。

好在官差也不全是膽小畏縮的,甚至有幾十個也是相當英勇,這才與馬賊打個平手。

賊首舉著大刀,狠狠踢了馬肚子一腳,目光兇狠的朝著苗鳳卿的方向飛奔而來。

“大人小心!”桑榆是戰場上退下來的,往日嚴肅木訥的雙眼此刻露出嗜血的光芒,借著一旁的石階起身跳躍直接朝著馬賊的腦袋砍去。

那賊首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下腰躲在了馬的另一側,長刀揮舞砍向另一邊的苗鳳卿。

苗鳳卿閃身躲避著,同時撿到一旁長長的棍子,對準馬賊的腰間將人挑下馬。

鎮守不敢靠前,卻機靈的帶著官差搶了歹徒的馬,拉過一個放跑一個,沒了馬匹的沖擊力歹徒稍顯弱勢,官差們一個個都來了信心。

若是能拿下這批讓縣令都頭疼的馬賊,那賞賜怎麽少的了,一想到這個個鬥志昂揚竟有越戰越勇的架勢。

馬賊眼見情況不妙,準備扔下所有東西撤離,只是被官差團團圍住,馬匹又丟失一半突圍困難。

“大哥怎麽辦?”一個手持雙錘的歹徒看向為首的大漢。

“呸!回去府裏面抓兩個人質出來,我就不信他們能不管人質的死活!”為首的大漢一臉兇狠道。

“好!”小弟得了命令,麻溜跑回劉府一手一個領著一對雙胞胎姐妹出來,扔在賊首面前。

“成,就她們了,哈哈哈哈哈!”看著兩個姑娘嚇得瑟瑟發抖,身子軟的站不起來,歹徒猖狂大笑。

隨後,那個拿著雙錘的大漢,拎著兩個姑娘的腰帶,將二人都提了起來,擋在所有人前面開路,一旁還有馬賊舉著大刀放在兩個姑娘的頭頂。

瘦弱的姑娘臉色發青,頭朝下被吊在大漢的手裏,十分難受。

“都別動!”苗鳳卿看著馬賊用兩個坤澤開路,瞬間汗毛炸起。

“大人,千載難逢的機會,不能因為兩個小小的坤澤就放了他們,他們在府上又何止殺了兩個!”一直沒出聲的魏班頭提醒道。

縣令幾次攻打都沒能制服的馬賊,今日差不多要折在他們手上了,多好的機會怎麽能放過!

“裏面什麽情況,誰也不知道,但決不能讓這兩個人死在我們面前!”苗鳳卿眼神堅定,神情高度警惕。

“不管怎麽說,絕對不能放虎歸山,若是這次讓他們逃了,那麽下次他們就會瘋狂的報覆莊鎮,屆時哪裏是兩個坤澤這麽簡單!”魏班頭也語氣加重。

苗鳳卿竟然無法反駁,鎮守也在一旁瑟瑟發抖,是啊,回頭欽差帶的官兵都撤了,他們莊鎮不成了人家案板上的魚肉?

不管怎麽說,讓她不顧那二人的性命,那是絕對做不到。

但是殺了馬賊或許能試試。

眼看著馬賊越來越近,苗鳳卿與桑榆對視一眼,示意先救下人質。

“都閃開,不然老子讓這兩個……”他話還沒說完,手裏的人質瞬間被人大力的搶走,胸口被踹了兩腳向後倒去。

這時所有人又近距離的扭打在一起,歹徒見人質沒了瞬間開始瘋狂拎刀就砍,估摸著也是知道今日懸了。

沒了人質,馬賊被困在小小的圈子裏,所有人都想抓住猖狂的馬賊,好揚眉吐氣成為十裏八鄉的英雄。

為首那人眼裏淬了毒般陰狠的望著苗鳳卿,牽動韁繩直直的朝著她跑去。

桑榆在對付雙錘,苗鳳卿將兩個人質扔去後面,可姑娘們還是沒有力氣,她只能用力將兩個人拖走。

就在這時,賊首騎著瘋馬向她飛奔而來,泛著寒光帶著血的尖刀向她用力扔過去。

苗鳳卿瞬間瞳孔睜大,用盡力氣帶著兩個人質轉了半圈,刀尖劃破了她的衣角,桑榆見她艱難忙上前幫著將兩人弄走。

就在這時那瘋馬高高擡起前腿嘶鳴,落地時就要將苗鳳卿踩個粉碎。

“啊……!”馬蹄落在了她的右腿上,苗鳳卿甚至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她咬牙給自己換了一個方向,抓住歹徒的腳用盡全身力氣將那人拉下馬,這時桑榆與官差們將瘋馬制服。

苗鳳卿撿起掉落的刀一把紮進賊首的心臟裏,這種作惡多端殺人不眨眼的惡人,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反覆三四次她才松了一口氣,同時也暈了過去。

賊首死了,剩下的還能拼死抵抗的不多,官差迅速制服了所有馬賊。

“大人,大人?”桑榆趕緊將苗鳳卿拽起,扶到馬背上往驛站趕去。

“鎮守大人,所有人拼命才降伏的馬賊,你定要小心仔細的看牢,若是出了半點差你怕是沒法交代!”

“是是是是,下官牢記,快扶欽差大人回驛站就醫。”鎮守也急。

不過能抓住馬賊更是讓他興奮不已。

魏班頭收拾著後面的事情,對於苗鳳卿的下場他也沒說什麽,事事沖在前頭,功勞不是那麽好拿的!

桑榆留下這句話後,便帶著苗鳳卿回了驛站。

蘇荷被叫去照顧人的時候,看見苗鳳卿滿身都是血瞬間被嚇的癱軟在地。不過還是強迫自己冷靜,硬是站起來走到苗大人身邊。

“沒那麽嚴重,血是別人的。”桑榆在一旁解釋道。

“那她怎麽暈了?”蘇荷的聲音裏帶著哭腔,指尖都在顫抖。

“被馬踩斷了腿,估計疼暈了?”桑榆也不確定。

“那怎麽辦呀?那得多疼呀?”蘇荷急的不知怎麽辦才好。

“派人去找了莊鎮有名的大夫,估計馬上就要到了,蘇姑娘在這裏照顧大人吧!”

“好好!”蘇荷忙點頭,告訴自己冷靜些,她不會有事。

禁所與驛站相鄰,那邊的消息很快就傳過來了,聽說苗大人是被擡回來的,江宴心下一驚。

醫治的屋子全是人,輪不到她去看,她只能夜裏去找蘇荷問問情況,說什麽也不能讓她有事。

“大夫,她這腿情況如何?”大夫包紮傷口後,桑榆開口問道。

蘇荷屏住呼吸站在一旁不敢說話,生怕打擾了大夫診治。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骨頭老夫給接上了,還好沒踩碎,可到底傷了筋骨有些嚴重臥床四個月吧!”老大夫捋捋胡子,對自己的醫術非常有信心。

“那她養好後會成瘸子嗎?”蘇荷戰戰兢兢開口道。

若是成了瘸子,她大好的前途豈不是都毀了?

“養的好看不出來,養的不好怕是會成跛子!”

“再有就是觀察觀察她今夜的狀況如何,若是發熱就熬兩幅湯藥給她灌下去!”大夫又吩咐道。

“行了,別愁眉苦臉了,被馬踩到眼下的狀況算是最輕的,偷著樂吧!”老大夫說話只管自己痛快。

“是是是,多謝大夫!”蘇荷緩過神,準備送走大夫,夜裏還要觀察苗大人的狀況,接下來她很忙要打起精神。

蘇荷坐在苗鳳卿的對面,看著她臉色發白,嘴唇也沒了顏色就很難過。

好好的,怎麽出去一趟回來就躺下了,還得躺四個月!

同行的魏班頭都去喝酒喝肉慶祝了,真是氣死她了。

“你呀你呀,你你你!”蘇荷隔空點著苗大人的額頭,不料下一秒將人給點醒了。

苗鳳卿睜開眼睛,慢慢看清是蘇荷,眼神 瞬間脆弱無比。

“好熱,還好疼!”她無力的抓住蘇荷的小拇指,面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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