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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關於棉衣 哆啦A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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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關於棉衣 哆啦A江

不用趕路躲在帳篷裏休息的日子, 讓譚千月格外的開心,被厚厚的大雪覆蓋,還感覺不到寒冷。

這場大雪開始, 便到了真正的冬季, 她換回江宴給的羊毛坎肩, 再裹上外衫與厚襖子。身下穿著單褲很冷, 直接拽過被子蓋在腿上, 反正今日她也沒打算出去, 就窩在帳篷裏面挺好。

隔壁坐著與她一樣的應紅, 不過應紅是個閑不住的。

“小姐,你坐在草墊子上不行啊, 來蓋我這床被子吧,鋪一個蓋一個。”應紅麻利的將自己的被子鋪過去。

“好,我們今日就窩在這裏不出去, 你也來一起坐。”譚千月起身與應紅一起鋪被子。

江宴是有心去街上轉轉的, 但時間尚早她要等到天色暗下來再說, 所幸就在帳篷裏假寐。

譚千月挨著應紅兩人聽著風雪刮在帳篷上的聲音, 偶爾也聊上兩句。長大一點點的湯圓趴在譚千月的手邊, 毛茸茸的雪白一團,大小姐正好將手塞到它的肚子下, 是一個現成的暖手爐。

江宴躺在大小姐另一側,用被子將自己的半張臉都蒙上, 實際是在整理庫房,指望莊鎮出棉衣有點太困難的樣子, 她得提前準備些,必要的時候想個由頭交到苗大人的手裏。

這麽多的人,沒有棉衣怎麽行。

只是, 直播系統它只會開盲盒……就要靠運氣了。

江宴看了看金幣,依然是六百多。這次她打算多試試,劃出200,辣椒,花椒,芝麻,酸菜,白菜,蘿蔔,木耳,海帶,海鹽,蘑菇,木耳。

江宴看著五花八門的東西,頭疼的想是不是打進了哪家餐館的後廚,怎麽都成袋成袋的?不過食物也好,她來者不拒。

又一次,大手一揮瞬間沒了200金幣,她在心裏默念棉衣,棉褲,棉被,在不濟粗糧也好,她要那麽多的菜做什麽。

緊接著江宴直接傻眼了,因為還是剛剛的那堆東西,甚至調料更全了,400金幣換了半個庫房的調料與不長吃的蔬菜,江宴的臉都快成了菜色。

看著還剩下200的金幣她猶豫了,最近沒什麽新鮮事直播,金幣掙的很慢啊!

可棉衣是大事啊,沒衣服甚至離不開這個鎮子,再說她們三個人也需要的,應紅在路上時臉色發青手腳僵硬,譚千月也哆嗦著雙腿,自己身體條件好還能堅持,可這場大雪過後明顯是不能再硬扛,凍出毛病不劃算呀!

她咬咬牙,將所有的金幣全部劃走,賭徒一般在心裏默念著棉衣棉衣棉衣。

或許系統真的有感應,竟然真的給了三百斤棉花,二十匹藍色粗布,江宴的臉上終於有了笑意,妥了,有這兩樣東西還怕沒棉衣棉被嗎?

這時候的庫房進度條已經很滿了,原來已經到了庫房的極限嗎?江宴對自己的寶貝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雖然這兩日不出發,但依著魏班頭的性子也不會讓她們待的太久,棉衣的事得速戰速決。

苗大人見那二人關系匪淺,暗暗退出了鎮守的院子,準備回去從長計議。

不明白魏班頭有什麽事是需要避開她,自己去與鎮守交流,他也需要糧食不管二人什麽關系總之流放的隊伍需要糧食,無論是魏班頭還是鎮守他們都有義務拿來糧食。

他總不至於想看她的笑話,故意叫鎮守不放糧食吧?這不太可能。

押送的這一路兩個班頭是主力,她的作用是監督,弄糧食本就是他們的事。

也不可能因為與她的一點矛盾,就拿幾十人的性命開玩笑吧?苗鳳卿還是沒想通魏班頭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只能先叫上桑榆回去,看看這鎮子上有沒有棉衣的影子。她都已經誇下海口要弄到棉衣,這兩日都有幾個犯人用期盼的眼神詢問他們什麽時候能穿上棉衣,這讓苗大人很焦急。

江宴跟著其他犯人一起打掃院子裏的大雪,怎麽也要留出走路的小道。

“榆姐,這是從哪回來呀?”看見桑榆跟著苗大人剛剛分開,江宴故意去套近乎。

“哎,本是去衙門與鎮守商量商量糧食的事,但求人難,想從人家的口袋裏搶食兒更難。”糧食是所有人的事,桑榆也沒瞞著江宴,這人身上帶些運氣沒準就能有辦法。

“這鎮子看著確實有點潦倒,糧食都沒著落那棉衣就更難了吧?”江宴故意把話頭引到棉衣上,想看看苗大人心中可有計劃。

“棉衣更是沒影的事,不過大人打算自掏腰包置辦一批棉衣,銀子有,就看能不能花出去了!”桑榆是個實心的性子,腦袋三搖兩搖的將這點信息都漏了出去。

“莊鎮看著不小,衙門沒銀沒糧不代表這裏沒有財主富戶,我們一定能買到棉衣。”江宴鼓勵的看著桑榆。

“是呀,破船還有三千釘,好歹是個大鎮。”桑榆也盼著早點給大夥配齊冬衣,這樣也不耽誤行程。

“哎?對了榆姐,大人準備什麽時候去置辦棉衣?”江宴裝作無意的打聽道。

桑榆看看天色道:“我估摸著怎麽也得明日上午吧,今日莊鎮的主街都在除雪步行都困難。”

“是啊,路不好走。”江宴笑笑。

傍晚後天色灰暗,所有人都在屋子裏想方設法點燃幾根木頭取暖,江宴偷偷卸了鐵鎖鏈,脫了囚衣,趁著官差不註意跑出了禁所。

這時大街上也沒什麽人,多數的店鋪都是關門歇業的狀態,江宴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大街上,半天也沒看見一個人影。

好不容易打聽了兩家布莊,一瞧也沒開,不過江宴覺得就算開門也未見得有她們需要的東西。

北風吹的雪花直往她臉上打,腳脖子與小腿已經凍麻了,不行,她得快些。

就在她像個無頭蒼蠅時,看到一個滿身都是補丁的大姐,她靈光一動將人叫住。

“大姐,我這有個掙銀子的好買賣,你做不做?”江宴殷切的看著她,牙齒凍的打顫。

“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大姐轉身就想走。

“別走,別走,大姐別急呀,我是真的有事求你幫忙,也是真的給銀子。”江宴趕緊上前攔住那位大姐。

“有事讓我幫忙?”聽到有事相求,大姐回家的腳步一頓。

“大姐,能否進屋說,這外面怪冷的。”江宴實在是冷,而且這事也不能在外頭說。

大姐上上下下打量她幾眼,最後才道:“成吧!”

就這樣江宴終於不用挨凍了,別看大姐家與莊鎮一樣拮據可柴火燒火旺,剛剛跟著進了屋子暖意撲面而來。

屋裏還有三個孩子,好奇的打量著她。

“姑娘你有什麽事?我看你年紀也不大,若是能幫大姐不收你銀子!”女乾元很大氣,盡管衣著破爛。

“大姐,小妹這裏有一批布料棉花,本想給了恩人來報答她,可是她那個性子卻從不肯白白要了人家的東西,我就想著借大姐的手將這批布料棉花低價賣給她,這樣對大家都好,大姐這裏我也會付十兩銀子的報酬,再給孩子們一人一身的布料做棉衣,你覺得這個買賣怎麽樣?”江宴觀察著女乾元的神態,在說道給孩子們做衣裳時明顯動容了。

“妹子,真有這種好事?你不是騙我的?”大姐再次確認道。

“千真萬確,先付銀子都可,只要你裝的像,小妹我不會虧待你!”江宴承諾道。

“妹子,我瞧著你不像本地人呀?”

“也是剛到莊鎮沒幾天,就是為了幫恩人渡過難關,才在這裏等的!”江宴自從穿越後,便裝了謊話機一樣,假話說的比真話都真。

“妹子真的重情重義,大姐佩服!”女乾元臉上帶著喜悅的笑意,十兩銀子她做夢都沒夢到過。

“大姐,這五兩銀子你先拿著,今夜幫我去找一間空屋子,明日一早我便過來拿鑰匙,放東西,屆時我出銀子姐姐也去置辦一身成衣,不然看著不像!”江宴叮囑道。

“啊?這多讓妹子破費呀!”女乾元有些拘謹,看得出來也是個有原則的老實人。

“這是大姐應得的,別與我客氣了,明日我來取鑰匙。”說完留下五兩定金,便離開了女乾元的家裏。

明日讓兩人一碰頭,這件事也就算順利完成了,她們抓緊一天的時間做出棉衣棉褲就算大功告成!

江宴滿意的往回走,此時已經天色漆黑,但厚厚的白雪好似黑夜裏的反光板一般,讓江宴能看清腳下。

江宴還沒回來譚千月在帳篷中坐立難安,說是出去一個時辰,這都過了快兩個時辰還不見人回來。

“開門!”就在譚千月想著要不要出去看看的時候,聽到了江宴的聲音。

她趕忙上前一個一個解開帳篷的暗扣,就見江宴裹著一身的風月,連睫毛上都是厚厚一層雪花,像個小雪人一樣,身後還背著一個不小的包袱。

江宴在外面抖落抖落身上的雪花,便進了帳篷。

“怎麽這麽晚,快進來,路上沒遇到麻煩吧?”譚千月拉她去被子裏坐著。

“路上多尋了兩家店鋪,這大雪天沒幾家是開著的,不過還是買到了不少東西!”江宴把包袱放下。

譚千月打開一看,團在一起的五斤棉花,三米青布,兩米白布,二斤白砂糖,一棵白菜,一把紅薯粉,二斤豬肉,一包糖果。

“怎麽買回來這麽多的東西?”譚千月傻眼了。

“還嫌棄多呀?你不知道我跑了幾家才買到的。”江宴想著把這幾日的口糧都弄出來,也是到了帳篷跟前才從庫房裏弄出來的,不然她帶著大包袱太顯眼,這吃不上喝不上的時候怕得被人盯上。

“那當然沒有!”大小姐斜了她一眼,可嘴角帶笑。

“ 我聽桑榆說明日苗大人要去給所有人置辦棉衣,我只買到幾斤棉花,正好你們白日裏無事可做,縫些棉襪子,棉手套,棉帽子,或者棉坎肩也成!”江宴拿出棉花與青白布,天太冷手腳凍在外面也不成,得全副武裝缺一不可。

“小姐小姐,我會針線活。”應紅興奮的摸著棉花,這可是救命的棉花,真暖和。

“我女紅也……還成!”譚千月擡眸看了江宴一眼,這臉都凍紅了應該不會嫌棄她的手藝吧?

哼,嫌棄也不行,她又垂頭自己默默地想著。

將所有東西都包好,藏在頭頂的位置用粗布蓋好,吹燈休息。

次日,天還未亮,江宴穿好衣裳,扯了一塊青布當做圍巾將大半張臉擋住,便又偷偷出了門。

這禁所的土坯墻甚至還有斷開的地方,她只需要躲過幾個巡邏官差的視線即可。

摸黑去了昨日那女乾元的家裏。

“咚咚咚!”扣動門把手,誰知那人也早早的就起身等著,甚至興奮的一宿沒睡。

“妹子,你來啦!”熱情的將她請進屋。

江宴與她一起商量細節,讓這大姐專門去布莊門口等著苗鳳卿二人出門,然後直接上前攔下再帶到放了布匹棉花的屋子。

“那若是她們在布莊買到了棉花怎麽辦?”

“買到了更好,無論成與不成姐姐的銀子都不會少。”江宴將自己帶過來的包袱遞給女乾元,裏面是承諾給孩子們的棉衣料子。

“哎呀,這怎麽好呢,這怎麽好!”女乾元看著厚實的布料,與捆好的棉花手指都在顫抖,全新的料子棉花在她眼裏閃閃發光。

“這都是姐姐應得的,只要將小妹拜托你這件事辦妥,便感激不盡。”江宴微微欠身。

“使不得,使不得,妹妹是我李家的貴人,這件事姐姐我一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讓你那恩人必須拿著你的東西走!”李大姐激動的拉著江宴的胳膊道。

“好好好,那姐姐帶我去能放東西的屋子吧?”

“走走走,隔壁院子是我的岳母家,可以她們一家人都走的早,留下我一個人拉扯著三個孩子,日子過的艱難孩子們也跟著受罪!”李大姐邊說邊搖頭。

江宴這才註意到這家裏沒有坤澤,只有李大姐與三個孩子相依為命。

原來李大姐與娘子是半個青梅竹馬,她十幾歲的時候便過來這邊討生活,後來岳母一家兩個老人早早就去了,只剩下青梅一人與她成親。

如今青梅也離她而去,不過有三個孩子陪著她應該沒時間傷春悲秋。

到了隔壁的院子,李大姐將鑰匙交給江宴。

“妹子,怎麽沒看見你帶東西過來呢?”李大姐的眼神順著小路往後瞧。

“其她人還在路上,雪天路滑不好走,我在這等等她們,姐姐先去弄身體面的衣裳吧!”

“我不急,等人來了大姐還能幫著你們幹活!”李大姐誠意滿滿。

“可是李姐,我們時間不多了,你去換了衣裳,我這邊剛好卸完貨天也就亮了,你還得去堵買家呢!”江宴執著道。

“成成,我就去借身好衣裳穿!”李姐也不好耽誤貴人的正事,打過招呼後便轉身走了。

江宴看著她離開了好久,才轉身進了那戶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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