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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冬日事忙 “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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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冬日事忙 “狼來了!”

進了閑置已久的屋子, 比她想象的要好一些,江宴迅速將所有的布匹棉花全部擺在這裏,便回了隔壁等李大姐回來。

兩刻鐘的功夫, 她還真借到了一身體面些的衣褲, 看起來不那麽落魄, 又重新梳了頭發煥然一新的樣子, 江宴比較滿意。

之後兩人便去了鎮上最大的一家布莊附近守株待兔, 摸摸凍僵的鼻子江宴再次感慨沒有手機真是不方便, 只能死守。

終於過了一個多時辰, 在她凍成冰棍前苗大人與桑榆的身形終於出現了,江宴躲在一旁推了推李姐, 李姐明白後立刻上前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此時,兩人正垂頭喪氣的從布莊出來,她們走了一路就兩家布莊還開著卻沒有多少東西, 苗大人愁的一腦門的官司。

“兩位大人可是要買布?”李大姐上前有點熱情有點市儈。

“正是, 大姐這麽問可是有貨?”苗鳳卿有些病急亂投醫。

“這不就巧了嗎, 頭些日子本人收債收到一批頂賬的布料棉花, 正愁想脫手呢, 奈何這布莊掌櫃的與我不合,不收我的東西, 在下都在他家門口蹲了三天了,就是在等個大買家。”

江宴看著老實巴交的李姐, 說起謊話來竟然與她不相上下,很是欣慰。

人都是被逼出來的呀, 她繼續偷偷觀察。

苗鳳卿聽了李姐的話內心有些激動,但還是問了一句:“那布莊寧願沒貨也不收你的東西嗎?”

“哎,這個中的緣由也不是三兩句就能說清楚的, 總之你們要買布買棉花,我有。”李大姐拍著胸脯道,一副踏實可靠的模樣。

“好,我們走。”苗鳳卿如今還管什麽騙子不騙子,她等棉衣救命。

李姐在背後偷偷給江宴比了一個手勢,便帶著苗大人桑榆二人去了放布匹的屋子。

苗鳳卿看到三百斤的棉花,與二十匹的粗布頓時整個人都亮了,與見到布料的李姐神情相似,真是看金子一般的眼神。

“大姐,你這些布料與棉花要賣多少銀子,我都要了。”苗鳳卿忙問道。

“銀子好說,按照市價棉花二十文一斤,粗布一兩一匹,共計二十六兩銀子。”李姐掰著手指算了一遍。

苗鳳卿很震驚,市價這麽便宜的嗎?她可是準備了三百兩,不過粗布一兩,棉花二十文好像也對勁吧?她也不是懂的很多,桑榆就沒買過什麽粗布之類的東西。

“好,成交,我給你三十兩。”苗鳳卿大方的掏了銀子。

“桑榆回去叫人過來般東西。 ”苗大人利落吩咐道,怕夜長夢多似的想趕緊將東西帶走。

“多謝貴人,多謝貴人,我這就回去給您沏點茶水。”她的回家去找江妹子。

“不必麻煩。”

“要的,要的。”大姐離開了。

苗鳳卿一個人守在棉花的身邊。

江宴接過銀子後結了尾款,與李大姐道別也走了,她已經在外面很久了。

還好,禁所風平浪靜,若是撿了芝麻丟西瓜就完蛋了,不過兵來將擋就是,能否風情浪靜取決於兩家官差的對決,目前表面上還是和平的。

下午的時候,官差叫所有人都出去分布分棉花,犯人們第一時間站成了長長的一排。

一匹布省著些能做三個半人的棉衣棉褲,二十匹粗布能出七十套棉衣棉衣,基本上是夠了,官差都有衙門發的棉衣褲,只給犯人就好。

一人四斤棉花,九尺布,幾個管差大刀飛舞著,嚇的犯人離的老遠卻依舊開心的望著。

呂班頭帶著手下抱著膀子歪嘴瞧,但苗鳳卿站在中間他也就沒上前去找麻煩,不過表情很不爽。

每年都能靠棉衣發點小財,今年硬是讓她給給攪和黃了,呂班頭的臉拉的像驢一樣難看。

江宴三人領了三份棉花與布匹,官差也並沒覺得有了棉衣的就少給,都一視同仁讓所有人都很開心。為了不讓官差嫉妒,苗鳳卿甚至花銀子叫手下去買兩頭豬給官差吃頓好的,這才叫所有人的臉色都好看了些,當頭真難呀,冷落了誰都不好。

幸虧苗大人是個有錢的主,若真是個清湯大老爺,都得被難死。

桑榆去買了針線,幾把剪子,分給大夥,所有人都忙著去做冬衣,官差們則忙著殺豬吃肉。

江宴三人只有應紅女紅還可以,但還是拿著布面去請教了孫姨娘,讓她幫著裁剪出樣子後再拿回帳篷裏續棉花。

她們有江宴帶來的白色細棉布做貼身的裏襯,比又硬又粗糙的深藍色粗布強上許多。

“我想送蘇家的小孩子一塊細布,那個孩子太小了穿粗布會痛。”譚千月看向江宴。

“隨你,把湯圓縫在衣領上當圍脖都可以,你說是不是?”江宴開玩笑道,甚至還在征求那狗子的意見。

“哎呀,你好討厭。”看著炸毛的湯圓,大小姐笑的花枝亂顫。

“不會不會,我才不要圍脖。”譚千月用手去安撫狗子,慢慢將它的毛都順下去。

“不過蘇家的三個孩子年齡相差確實很大,那孩子多大了?”想到蘇景與阿緋的年齡差都快二十了,江宴感嘆道。

“我瞧著也就兩周歲的模樣,福沒享到這麽小就開始吃苦,司馬家真是害人不淺。”三人點著兩根蠟燭圍在一起一層一層的將棉花均勻的鋪在剪裁好的粗布上,只是蠟燭要很小心很小心,這四周易燃物品太多了,江宴恨不得再長出一雙眼睛來看著。

應紅缺一身棉衣棉褲,江宴與譚千月每人一件厚棉褲即可,剩下的棉花她打算做個睡袋,四斤的棉花不夠她可以偷偷再拿四斤,有了厚實的睡袋再冷也不怕了,江宴想想就有點興奮,這個東西她自己會做。

她拿出上次還剩不多的黑色科技布,對折後勉強一米寬一米八長,簡直是剛剛好。

續棉花,拍的一層又一層,不到三九天瞧著都有些熱了,細棉布有些不夠,只好在腳下拼接一些藍色粗布但也不礙事,手感又厚又松軟,她恨不得現在就鉆進去睡覺。

這個睡袋的針線活就不用講究了,只要結實就可以。她機器人一樣來來回回走了兩三圈的針線,最後為了防止睡袋時間久了棉花亂跑,在面上又固定了幾個點便大功告成了。

忙完後,她將新的睡袋卷好放在一邊,看著滿滿當當的東西,心道這下好了她再也搬不動,也藏不住了!

譚千月發現江宴在打量她做針線活的樣子,特別是將目光定在了她手裏的東西上。

應紅在做自己的棉衣褲,這種貼身的衣物她還是想自己給江宴做的。

“你看什麽?”她心虛的看向江宴,眼神隱隱帶著威脅。

“娘子這手藝比我強多了,呵呵,呵呵!”江宴十分有眼色,立刻捧場笑得憨厚。

只是戲演過了,與馬屁拍在馬蹄子上沒什麽區別。

其實她還真不在乎棉衣棉褲做的有多齊整,保暖結實就好。

譚千月拿著針線繼續細細摸索著。

“要不要給它也縫個窩?”譚千月看見在一旁的狗子。

“如果有剩的話!”江宴聳肩。

點著蠟燭雖然暗些,但也能看清針線。隔壁蘇家就得打開帳篷的門,借著外面的光亮縫衣裳,一幹就是兩個時辰手指都凍僵了,又紅又腫。

只好幹一會,停一會,捂捂手在繼續。

“這冷天得給阿緋縫個手悶子吧?”孫姨娘道。

“袖子長一點就行了,她也不幹什麽!”蘇荷拿起自己手中的一套小棉襖仔細瞧著,厚實柔軟她很滿意。

“多虧了譚姑娘給的細棉布,不然這硬邦邦的粗布我們家阿緋可穿不慣!”孫姨娘感慨道。

“是啊,譚姑娘人美心善!”蘇荷點頭。

此刻的小阿緋,正裹著苗大人的狐裘在車廂裏玩著九連環。

多日沒曬太陽,終於給這孩子養白了,苗鳳卿發現這個孩子說不上哪裏眼熟,總之看著非常眼熟,以為是像了蘇荷也就沒有深究。

多日相處,發現這個孩子很好帶,不哭不鬧話也不多,但你問話她又會答的很好,讓苗大人無端的喜歡。

兩人窩在車廂裏各幹各的,也很和諧。

解決了棉衣的問題,苗大人的心放下一半。

天黑之前,蘇荷過來給阿緋送棉衣棉褲,剛好撞見苗大人在車廂裏。

她眼神楞了一順。

“大人在休息?”實在不知道說什麽,蘇荷眨眨眼尷尬道。

“天都黑了,還想讓我去哪裏?”看見她苗鳳卿先是高興的,可隨後不知為何又冷了臉。

總覺得她現在有種油鹽不進的疏離,任憑她做什麽都沒用,從前她明明不是這樣的。

“也是,也是!”蘇荷陪笑道,然後便將苗大人當成了空氣,給小家夥穿衣裳。

苗鳳卿冷著的臉有點黑,帶冰碴似的瞧她,明明上次說好了會還的,騙子!

“阿姐,你不過來陪我睡嗎?”見到蘇荷給自己試衣裳,孩子心裏還是想她的。

“啊?還是苗大人陪你睡吧,這裏擠不開呀!”蘇荷為難道。

“擠得開!”苗鳳卿擲地有聲的回道。

阿緋可愛的大眼睛亮了,重覆著苗鳳卿的話:“擠得開!”

說完,帶著討好的笑看向蘇荷,還抱著胳膊不放,蘇荷有些心軟又騎虎難下。

“我在這不會打擾到大人吧?”最終還是心疼孩子,不想讓她失望。

苗大人靠在車廂上,眼神閃爍,笑的別有深意。

“不打擾,我又不像某些人揣著明白裝糊塗!”苗鳳卿語調很慢,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蘇荷可不管她說什麽風涼話,厚著臉皮陪陪阿緋就成,至於那人……再說吧!

“大人,洗腳水打來了!”官差端著一個木盆過來。

“放下吧!”

“是!”

“一起洗吧!”她忽然想逗逗她。

“啊?你在說我嗎?”蘇荷驚訝的瞪大眼睛看向她。

“不洗休想上.床!”對面淡淡扔過來這麽一句。

“洗吧,阿緋都已經洗過了!”孩子很怕苗大人不讓姐姐留下。

蘇荷笑了,洗就洗,想為難她沒門。

直接脫了鞋襪,這兩日沒趕路,腳上也沒有多少沙土,白白嫩嫩的小腳泡到熱水裏有點燙。

不要臉後真是很舒服,但還是有點尷尬,只好將阿緋抱到身前,詢問她今日都幹了些什麽。

在她沒註意到的時候,苗大人脫了鞋襪也跟著踩進來。

木盆就那麽大,苗大人的雙腳略微修長,弧度優美,入水後便踩在蘇荷有點肉的“小胖腳”上。

驚的蘇荷又偷偷看了她一眼,真洗啊?這還是她認識的高嶺之花嗎?

苗鳳卿隨意拿了一本書放在手裏,至於看沒看只有她自己知道。

見她都不在意,蘇荷也沒一直盯著洗腳盆,好像她多在意似的,依舊抱著孩子不看對面那人。

苗鳳卿接觸到她的腳面時,就好像踩在了一塊溫軟的羊脂玉上頭。蘇荷的長相不是頂級的漂亮,但卻有一身令人羨慕的好皮膚,從前微胖的時候膚色像泛著光澤的美玉,手感更細膩光滑。

想著想著,她便開始用腳揉搓蘇荷的皮膚,又是搓又是踩,還試圖勾她腳心。

蘇荷緊緊抱著孩子,阿緋有些困了,她輕輕晃動著阿緋,眼神向對面瞪過去。

苗大人用書擋著臉,腳趾順著蘇荷的褲腿向上游走,蘇荷身子一僵還帶著酥麻。

好不容易阿緋睡著了,將她放在馬車裏側後立刻將雙腳從水盆裏擡起。

“玩夠了嗎?我竟不知苗大人何時變的這般輕浮?”蘇荷紅著臉質問道。

“沒玩夠!”苗鳳卿回的簡單直接。

“你……既然阿緋睡下了,我不便多留!”蘇荷拿起自己的襪子準備穿上。

苗鳳卿不慌不忙的將洗腳水倒在外頭,然後手一拉門關緊了,燈燭吹滅。

黑暗中,她一把將人拽過來抵在門上,不讓蘇荷離開。

蘇荷剛穿上襪子的腳踩在車廂的地面上。

“你幹什麽?”她不敢使勁掙紮,怕將孩子吵醒。

“來都來了,就別走了!”黑夜讓她卸下偽裝,敢放肆的靠近。

蘇荷胸腔跳動著,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還在呢,不行!”那人靠近她頸間,用牙齒輕咬著肌膚,蘇荷雙腿無力的靠在門邊。

“我不咬……就親親!”她靠近的呼吸聽的格外真切。

“親也不行!”蘇荷的聲音有些微顫。

“那你自己控制著點!”

她的吻輕飄飄的從脖頸滑到嘴唇,總之今天就是要親。

這不無賴嗎?蘇荷感受到她又饞又不敢動情的樣子,暗笑道活該,看誰要忍一忍!

“要不把她送回去睡?”半晌,苗鳳卿越來越煩躁。

“今夜太晚了,要不下次?”蘇荷又開始畫大餅。

“下次?我能相信你嗎?”

“我還能跑了不成?”

“哎,那好吧!”某人垂頭喪氣的將臉貼在被她啃紅的鎖骨上,有點無奈還有點委屈。

官差們殺豬吃肉,給犯人分了點肉湯,今夜江宴沒有做夜宵,幾人吃了點幹糧便睡了。

應紅打來熱水,譚千月去了隔斷的另一頭,鋪上一塊油布,用一個新帕子將自己擦拭幹凈,今夜要住進新被子,怕將睡袋弄臟。

江宴收拾好東西後,去桑榆那裏還借來的東西,應紅拿著自己新棉衣愛不釋手。

譚千月收拾完自己,端著盆就要將水倒去外面的大雪裏。

“小姐,我去倒吧!”應紅想接過。

“還是我自己來吧,你給我開門就好!”譚千月沒松手。

應紅麻利的去開門。

收拾好一切後,譚千月用發帶給自己綁了一個松散的高髻,脫了身上的厚衣服鉆進軟乎乎的睡袋。

新做的睡袋舒服的讓她在裏面打滾,像把厚厚的雲層蓋在身上一般,柔軟又安全感十足。

只是頭一次住進來真的好熱,等江宴進來後睡袋被填滿。

譚千月更是覺得渾身哪裏都不舒服,擦臉洗漱後的江宴清新的味道撲面而來,再看看臉……大小姐便覺得這麽擠在一起也挺折磨的。

粉色燈光下,譚千月的眼神像勾子一樣看著她,越看越覺得眼前這人好看,伸手從江宴的額頭畫到下巴,又從下巴畫到額頭。

江宴閉著的眼睛睜開,劍眉微挑,幹凈靈動的眸子帶著點疑惑與她對視。

這日子沒法過了,好不容易裝瞎子才睡下的,這會又來逗她。

譚千月往日高傲的眼神有點濕漉漉的看著她。

江宴起身在她耳旁道小聲道:“要不明日給她也找個伴吧,帳篷我出,你們不能這麽折磨我呀,我沒日沒夜的忙!”

譚千月拉絲的眼神一頓,趕忙用手捂著嘴才沒笑出聲來,雖然她身子還是有些微熱,進了睡袋後更熱,但還是不要這麽折磨江宴的好,她自己可以忍忍的。

瞧著她也怪可憐的,譚千月摟上江宴的脖子,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

“睡吧,睡吧,不鬧你了!”

江宴一把將她摟過去,手掌放在翹.臀上使勁捏了一把,還能幹什麽……只能睡覺!

次日,天微微亮,應紅悄悄起身。

“小姐,昨日桑榆叫我過去給她幫個忙,可能要一個時辰才回來,我出去一趟!”穿戴好的應紅起身準備離開帳篷。

“要這麽早嗎?”譚千月的聲音有點慵懶,她半欠著身子看去。

“她說人多了就不大方便,沒事的,奴婢過一個時辰就回來!”應紅說著出了帳篷,譚千月看江宴還在睡便輕手輕腳起身去關門。

看見一旁的積雪,用手抓了一把捏在手裏把玩。

冰涼透骨,讓她瞬間清醒。找了水囊喝下一口溫水,還是沒舍得將手裏的雪球扔了,一點一點捏著玩。

江宴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搭在眼瞼,被粉色的光暈投出蝴蝶翅膀一樣的陰影,顫動的時候要飛一樣。

譚千月想了想又躺了回去,天還沒亮呢起來幹什麽?況且起來也是躲在帳篷裏。

她剛鉆進被子,江宴的手臂藤蔓一樣纏上來。

譚千月嫌棄太緊推了推。

卻發現這人在解她的衣裳。

“你醒了?”譚千月推她的頭,卻被她賴上來貼在自己身前。

“這毛坎肩紮了我一夜,脫了吧!”說著便連帶著裏面的棉布背心一起掀開從大小姐身上扒下去,將人滑溜溜的抱在懷裏才舒服。

譚千月哪裏會不明白她什麽意思,只是她昨夜身子微微發熱有想法,剛才玩了一個雪球已經很清醒了,頓時有點羞怯。

江宴抓著她纖細的手腕,發現她攥著拳頭,淘氣的用牙啃了上去發現裏面還藏著一個小小的雪球。

張嘴就將雪球給吞了。

“你怎麽給吃了?”譚千月發髻松散,美眸睜大。

“火氣大,沒辦法,她就走一個時辰,你還不讓讓我!”清澈的眸子裏全是控訴。

“我沒說不行啊!”譚千月不知自己什麽時候給了她不可以的錯覺。

“那我們抓緊!”江宴笑得得意,整個人都在發光。

“別吃了,快吐出去,怎麽什麽都吃啊!”譚千月捧著她的臉好笑道。

“那我換個大雪球吃!”聲音從肌膚上悶悶傳來。

譚千月心尖一跳,感官都集中在被冰雪包裹的“雪球”上。

涼到她發顫,又控制不住的從心底生出熱意。

應紅摸黑找到昨日約定好的地方。

“這天還沒亮呢,你約我到這過來幹什麽,怪冷的!”桑榆一臉茫然的看著應紅。

“找個屋子去坐坐吧,應該比這裏暖和!”應紅左看右看指了一間空屋子。

“不是你到底有什麽事?”桑榆還在追問。

“要被賣掉了!”應紅懶懶答道。

“什麽被賣掉?”

“說了,你也不懂!”應紅有點嫌棄她話多,話怎麽就這麽多呢!

這邊帳篷裏溫度升高,玫瑰花的香氣在溫柔中釋放越發濃郁,叫剛剛還氣定神閑捉弄她的人紅了眼眶,控制不住力道。

江宴紅著眼睛,湊近譚千月耳後徘徊。

“等等……等等,墊快布吧,弄臟了不好洗!”大小姐想起什麽,推開江宴的手腕,顫著身子道。

江宴隨手拿過包袱裏大小姐沒穿的肚兜,將她細腰一擡,掌心又回到原來的位置。

譚千月根本沒看清她拿的是什麽,只覺得身下觸感很滑,江宴的指尖也很滑……!

她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江宴拿了什麽,因為身體湧出熱意將她一半的理智灼燒。

江宴用力的咬在她白嫩的頸間,許是素了太久這次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只一味地向前……!

信素被註入的時候,譚千月整個人都飄飄悠悠,迷離的眼神看東西有些模糊,但渾身都透著極致的舒服。

她緩了許久,但江宴沒打算讓她休息,譚千月嗚咽著推搡她的手臂,卻抵不過身上一陣一陣的電流從相交的地方到達四肢百骸。

她發現自己連她的一根小手指頭都挪動不了。

江宴有點不知天地為何物,雙手掐在譚千月腰間往下一拖,兩人都沒入新做的睡袋裏……!

不可言說,讓人聽了臉紅心跳的聲音從裏面悶悶傳出,狗子在睡袋的周圍轉圈,也想鉆進去,被江宴一把打了出去。

大小姐渾身上下被咬的沒一塊好地方,掐著時間被放出去………!

譚千月披著被子坐在角落裏,琉璃般好看的眸子全是對江宴的控訴,好像她是吃人的餓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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