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床上醒來 應接不暇的穿越

關燈
第1章 床上醒來 應接不暇的穿越

燭火明亮,目光所及之處一片大紅,江宴頭昏眼暗,分不清自己所在何處。

屋子裏的大紅色在她眼裏,與燭火相融折射出模糊的光暈,叫她看不真切。

可隨即而來的玫瑰香氣濃郁厚重鋪天蓋地,她被一股迷人的甜香沖昏大腦,只想深陷其中。

一只白嫩到發光的手臂從她腰間滑過,撫上她的後背……!

這時江宴才發覺身下有一名女子,她的臉嵌在自己的懷中,兩人像麻花一樣擰著,叫江宴看不清女子的長相,只一床瀑布般的青絲淩亂顫動,脖頸間還能隱約看見細膩的汗珠。

江宴仿佛被香氣所控制,雙手不聽使喚,口幹舌燥的尋了身下女子濕潤的唇舌。

雙手捧著一張精致小巧的臉蛋,眼裏只有她嫣紅的唇瓣,她像一個口渴多時的路人,抱著清泉不松手一直癡纏。

…………

女子眼裏的霧氣起了又散,散了又起,反反覆覆直到紅燭過半,淚痕全部擦在江宴的鎖骨處,連著那叫人聽了發狠的嬌吟聲。

次日,江宴睜開眼睛先是腦子發懵,又看著眼前陌生的一片紅,與身旁修長精致如同手辦一樣的女子。

江宴的目光落在那瓷白的肌膚上,由下而上僅兩秒的功夫便紅溫了,拿起一旁的薄被慌亂的替女子蓋上。

可心虛的厲害,歪歪扭扭的被子遮不住女子滿身的暧昧痕跡。

她側臉被發絲遮擋著,還是沒能看清女子的容貌。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江宴小聲的在心裏默念,出於好奇的心裏她伸出兩根手指,想將女子的長發斂去。

可剛剛要揭開廬山真面目,就對上一雙盛氣淩人的眸子。

江宴不知該怎麽形容那雙眼睛,流光溢彩中帶著銳氣,像上乘的寶石一般矜貴。

“你是誰?”女子聲音微啞,在看清眼前之人後慵懶嬌媚的神情變得警惕慌張。

江宴在剛醒的那一刻,就已經接收了原主的記憶。

原主與她同名也叫江宴,是一個五品禦史的嫡女。

為人隨性散漫,對吃喝玩樂極有門路,與她倒是有幾分相似,不用刻意偽裝也能像上八分。

只是這人愛好吃喝玩樂的形象根深蒂固,被一眾坤澤排除在挑選的名單之外,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點心。

江宴的腦海中像是被強制植入芯片般,快速的接收了原主所有的信息。

她知道自己大概是穿越了……!

“你是誰?怎麽在我的床上?”女子抓緊被子又問了一遍,烏發垂落胸前遮住雪峰美不勝收。

“在下江宴,準確的說是你庶妹譚雪兒的新婚妻子。”江宴目不斜視的看著對方一字一句道。

“什麽?你是譚雪兒的妻子?”大小姐震驚了,本就奪目的容貌即使狠狠瞪著江宴也是勾人心魄,美的華麗又張揚。

更別說昨夜二人還親密互動過。

“給我滾出去,你這個登徒子,采花賊,,滾,滾啊!”譚千月腦子嗡的一下,失去了所有的聲音,只知道眼前的人是個無恥之徒,竟敢染指妻姐,還破壞了她的洞房花燭。

譚千月眼眶泛紅,一手抓著被子,一手拿起枕頭扔向穿著寢衣的江宴。

這個人怎麽會出現在她的床上,明明是庶妹的妻子才對。

譚千月將所有能夠到的東西都砸向江宴,自己還哭的滿臉淚痕,小花貓一般朝她亮著抓子。

“你先聽我說,哎呦……你先聽我說,這裏是江府,是我家。不是我闖進譚府,是譚府親自將你給擡來的,況且……況且昨夜是你先動手的。”江宴來回躲避著扔過來的雜物,又不敢吵的太大聲,怕引來更多的人。

“江府?”譚千抽泣著環顧四周,確實不是她的閨房,這下哭的更大聲了。

“我不管,你一個不學無術的五品小官之女,憑什麽娶我,還敢與我洞房?嗚嗚嗚,你賠我縣主大人!”譚千月哭的是真傷心。

“賠不了,這會估計她已經與你妹妹圓房了!”江宴慫慫的回了一句。

那邊哭聲停了。

“你說什麽?怎麽會?”譚千月有些怔楞。

“怎麽不會,平白無故的你怎麽會被擡到江府?”江宴無情的說出實情。

她覺得原主昨日應該是被下藥了,以至於她進了房間後便沒了記憶。江宴穿過來時二人的信素被勾起,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直接進入了天昏地暗的模式。

聞言,譚千月美眸怒瞪著江宴道:“即便是如此,你也配不上本小姐,更別想我會嫁給你!”

江宴聳聳肩道:“您隨意!”

她是想負責的,可若是對方不願意,她也不強求,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雖然昨夜她的確甜度爆表,但眼下江宴自己還亂著呢,沒必要上趕著找麻煩。

“應紅,回府。”譚千月穿好衣裳,連長發都只是敷衍的挽成一個朝雲髻。

只是剛往前走出兩步,便雙腿一軟顯些跪倒在地,還好身後的江宴及時上前扶了一把,才免於出醜。

大小姐能敏感的察覺出身上的不同之處,她羞憤的甩開江宴的手,朝著門口走去。

只是出來回應她的不是自己的丫鬟應紅,而是庶妹譚雪兒的貼身丫鬟翠柳。

“大小姐,你怎麽在江府?那我家小姐去哪了?”翠柳驚訝的大聲喊叫。

譚千月冷冷的看著她道:“這話應該我問你!”

昨日二人一同上轎,譚千月作為相府嫡女,被許配給從小青梅竹馬的縣主司空婧,而庶妹的娘親身份低微,配了五品官員家的嫡女也不算虧待,誰知今日一覺醒來竟然被換了妻子。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奴婢不知啊,昨日城中主道有一匹瘋馬奔著成親的隊伍跑來,轎子也只是在那時躲避了一下,並無其它意外。可眼下兩位小姐竟然換了妻主,這可如何是好啊!”翠柳低著頭不敢看譚千月那帶著冰碴的眸子。

“你連自家小姐的花轎都不認識嗎?”譚千月挺直脊背,死死盯著那丫鬟的後腦勺。

“昨日奴婢實在慌亂,求大小姐饒命!”翠柳一直低著頭求饒,引來不少江府的下人。

譚千月看著陌生的一切,憤怒又委屈,站在門前不知要去哪裏。

她又幾步走回了臥房,高傲的頭顱不曾低下半分看著江宴吩咐道:“你,送我回去!”

江宴唇角輕勾,看著她不說話,二人就這麽對視了良久。

譚千月本就委屈的眸子裏似有水光,江宴嘆了口氣,帶著大小姐坐上馬車,竟然真的回了相府。

去相府也好,她目前還是不知道怎麽對面原主的兩位母親。

馬車裏安靜的落針可聞,就這麽別別扭扭的進了相府的大門。

誰知裏面卻傳來了幾人的說笑聲。

譚千月火急火燎的進了院子,卻見到母親,姨娘,庶妹,司馬婧,幾人有說有笑的在正堂裏品茶。

“千月你來了?”相國大人向譚千月招了招手,和善的叫女兒過去。

譚千月卻一動不動的呆立在門口,江宴看著裏面其樂融融的景象,感覺那兩人已經將相國大人安撫好了,又或者那看著威嚴的相國大人,並沒有多麽看中自己的嫡女。

“嗯,這個縣主都與我解釋過了,昨日發生了些意外,可她們二人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也無法再更改。這樁婚事是你娘親在世的時候定下的,母親知道你受了委屈,你想要什麽補償盡管提吧!”

相國大人是一位女乾元,原配走了後一直沒有續弦,對外也是最寶貝這唯一的嫡女。

譚雪兒的姨娘陪伴相國多年,從不提出扶正這種過分的要求,一直溫柔小意的伺候著,相國很滿意。

這次的事情,誰都沒有錯,只怪天意弄人。

“姐姐,都是我不好,若是早點發現便能避免了這場鬧劇,你要怪就怪我把,千萬別自己憋在心裏。”譚雪兒經洞房一夜,五分的長相多了兩分的柔弱嬌美,她一臉誠懇的安慰道。

身子卻往縣主的懷裏靠。

譚千月的眼睛望向從小一起長大的司馬婧,忍著哽咽道:“你也是這個意思嗎?”

“千月,都是我的錯,昨夜被那幫人灌醉後竟然沒發現人不對,做下了錯事。若是你與那江小姐還未圓房的話,我願意繼續迎你做主母之位。”司馬婧的表情不像裝的,她更想得齊人之福。

這番不要臉的言論,差點叫江宴笑出聲來,所幸也沒人關註她,她真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啊!

聽縣主這般說,譚雪兒紅潤的臉色白了一瞬,不過又胸有成竹看向對面。

清清白白?絕無可能!

“用不著你的施舍,既然你們都沒意見,那我也認了。”譚千月看著司馬婧的眼睛,好像從來沒認識過她一樣。

“那,既然大小姐願意,真是萬事大吉了!”姨娘高興的心沒藏住,言語間有些著急。

“你與那人也……?”司馬婧忽然覺得自己丟了什麽,千月雖然霸道刁蠻,不如雪兒乖巧聽話,可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還在,況且又艷壓群芳,她忽然覺得太可惜了。

江宴垂眸,她從那位小姐便成了那人。

“縣主說笑了,洞房花燭還不都是一樣!”譚千月唇角一勾,笑得美麗張揚,好似一點也沒將這事放在心上。

“那,千月,你想要什麽直說,母親一定滿足你!”相國大人知道這件事上,女兒吃了大虧。

“我要她,入贅!”譚千月手指向不遠處的江宴斬釘截鐵道。

作者有話說:

----------------------

我又回來了寶寶們,好突然的開文,我自己也很突然,新老朋友給點鼓勵呀,沒準能像老黃牛一樣幹到停不下來![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比心][比心][比心][玫瑰][玫瑰][玫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