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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要她入贅 “我還碰過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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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要她入贅 “我還碰過你呢!”……

“我要她,入贅!”

江宴還在看熱鬧,一把火燒到自己的頭上,傻眼了。

相國明顯也楞了一下,沒想到譚千月會提出這麽個要求。不過相國早年靠原配的地位與金錢發家,就連這若大奢華的府邸,也是原配耗盡家財給相國置辦的。

按理說留給嫡女招個上門的也無可厚非,可相府還有一位姨娘生的乾元,雖然年紀小在外游學,可相國還是很猶豫。

王爺近來在聖上面前屢次立下功勞,正紅得發紫。既然縣主都放下面子與她道歉,相國也不好再追究什麽,本也不是縣主的錯。

縣主沒有計較嫡女變庶女的得失,相國也不好給她難看的臉色瞧,只好委屈譚千月吃下這個暗虧。

可招個上門的乾元,相國還是很猶豫。

一旁的姨娘臉上更是流露出焦急之色。

“女兒讓母親為難了嗎?先不說身份上的差異,就是在建樹方面,這江小姐與縣主相比那都是天壤之別。女兒吃下這麽大一個虧,難道連這點要求母親都不答應嗎?”譚千月倔犟又委屈的看著相國大人。

江宴在一旁鵪鶉一樣不敢發聲,好吧沒她什麽事。

不過在原主的記憶裏,這個譚大小姐據說是相國的掌上明珠,捧著嬌養長大的,江宴看著眼下有點“詭異”的事情走向,覺得相國大人的愛女兒人設,不一定屬實。

“這件事依我看,還是要先問過江家,雖然江家只是個剛進京的小官,但既然你都已經被擡去了江府,也算是江府的人。”這實在是有點為難人,相國大人帶著正色規勸女兒一眼。

“既然母親為難,那女兒便去找姨母為我做主,若是姨母不能還女兒一個公道,那還有聖上呢!”也不知是怕家醜外揚,還是不想揭穿某些人的算計,母親竟然連這般大的失誤都不去查,只想按下了事。

還好她雖然沒了娘親,但還有姨母這個靠山。

當年,女皇流落民間時,幸得姨母相救,二人也算青梅竹馬了一陣,才有了後來的佳話。

如今,雖然女皇妃子眾多,但姨母身為貴妃,待管宮中大小事物,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

“千月,沒有必要因為自家的事,讓貴妃娘娘與王爺不和,免得對你姨母有影響。”相國大人不讚同道。

“那母親到底應還是不應?”譚千月的態度十分強硬。

“那江小姐怎麽說?”相國將問題拋給江宴。

“啊?問我啊!我沒意見,都可!”江宴一副吊兒郎當的態度,十足的草包模樣。

譚千月斜著眼尾掃了江宴一眼,這個廢物真是白瞎了那張好皮囊。

江宴此刻覺得留在相府,反倒比回去江府更安全,雖然了解原主的過去,可是在親人面前總會露出馬腳,給她一個暖和的時間剛剛好。

只是這相府也不見得是什麽好去處。

“那到底是行還是不行?”相國瞧著江宴一臉的慫樣,也是暗自嫌棄,議親的時候怎麽沒看出來,果然無風不起浪。

不過轉念一想,也好,小女兒今年剛剛十歲,是年幼了些。

江宴被嚇到一般忙應道:“我都聽大小姐的。”

“那,就這麽辦吧!三日後回門將自己的東西搬來,江大人那裏本相自會去說明。”雖然左右為難,但相國還是答應了譚千月無理的要求。

“是,江宴明白。”她彎腰點頭,沒多說什麽。

被順水推舟成了相府的倒插門。

司馬婧,見譚千月就這麽屬於別人了,心中多少有點失落,不該放任不管的,這步棋是不是走錯了!

譚雪兒看出了司馬婧的猶豫,可到手的東西就是她的。

四人走出正堂後,她故做驚訝的一把掀開譚千月的衣領,露出滿是吻.痕的脖頸。

“呀?姐姐那姓江的可是對你動手了?怎麽這麽多的傷痕?”她天真的眸子裏全是擔憂。

“幹什麽?你是瘋了嗎?”譚千月一把扯回自己的衣襟,手腳麻利的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站在後頭的江宴都替她肉疼。

而司馬婧的眼神,從一開始的不舍,一下子變成了嫌棄,果然還是雪兒最適合她。

“姐姐,你為何要打我?”譚雪兒小白兔一樣紅著眼睛看向嫡姐。

“雪兒只是擔心你,千月你過分了!”司馬婧立刻護妻。

江宴一瞧這不是給她上眼藥嗎?不過好在大小姐實力強悍。

“要不要,我將她拖到大街上,也扯開她的領子讓大夥看看她昨夜有沒有被欺負?”

“你這說的什麽話,千月你何時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一直是這般,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了,這裏是我家,應紅送客!”譚千月懶得再看惺惺作態的二人。

譚千月說這裏是她的家,誰也無法反駁,因為連房契地契上都是她娘親的名字。

“姐姐,我也是一時心急,才冒犯的。”譚雪兒語氣委屈,卻低頭暗笑。

譚千月將那兩人當做空氣一般,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院子。

“你還不快過來?等我找人擡你嗎?”見江宴沒跟上,她回眸呵斥道。

江宴好怕那巴掌也扇她臉上,急忙小跑的跟了過去。

譚千月的雲裳閣,是相國裏最好的位置,三層的繡樓裏面設計的冬暖夏涼。

說是繡樓,其實與一個單獨建設的府邸沒什麽區別。

進院後,滿是奇花異草將主樓包了一圈。為了防止蚊蟲,更是在木材上面下了大功夫。

一樓內建了可十人沐浴的白玉池子,將換水與燒水的氣閥都連在後院的泉眼傍,幹凈清澈十分方便。

院內樹木不多,但院中的一棵百年老樹,花開時節能香三條街,當初夫人也是看中了這棵神樹,才花重金在這裏安家。

譚千月的閨房在二樓,許是要成親的關系,這裏布置成華麗的紅色。

光滑的紅色綢緞,讓江宴瞬間回到了昨夜,事後她的腦子逐漸清晰不少。

甚至連一些細節,都在腦子裏不停的循環播放,不行太限制級了,她有點害怕大小姐想起來。

會不會送她去死。

“咣當!”一聲,大門被關上。

大小姐轉身死死的盯著她,江宴心虛的想逃。

艱難支撐了一上午的頭發,似乎不堪重任稀裏嘩啦的自己散開來,一只晶瑩剔透的玉簪落地發出一點點悶響。

譚千月脫了鞋子,光腳踩在精美的地毯上,長發蓬松披散至大腿的位置。

外面的陽光透過窗欞,照射在她一身大紅色的刺繡嫁衣上,江宴仿佛被人定住的木偶,連眼睛都舍不得轉動一下。

“過來,將這玉簪給我撿起來!”她光著腳走回床邊,斜斜的靠在拔步床的一角。

“好!”江宴拒絕不了,上輩子忙著掙錢的她還沒談過戀愛。

她覺得大小姐宮裏的那位姨母一定沒有大小姐漂亮,因為能比她漂亮的一定是妖精。

手指抓起地毯上的玉簪,溫潤微涼給人感覺很舒服,與她帶刺的主人完全不同。

江宴指尖摩挲了兩下,傻傻地將那玉簪遞給譚千月。

“扔了吧,你碰過的我不喜歡。”譚千月仰頭,絕美的眸子裏帶著不屑,仿佛江宴是個什麽臟東西。

江宴氣笑了,指尖一個翻轉將玉簪握在手裏。

“找事是吧?我還碰過你呢,你怎麽不將自己也扔了?”她垂眸眉峰微挑,一派玩世不恭道。

“哼,你得意什麽,你以為與我洞房了,便真的能當我的妻主嗎?別做夢了,譚雪兒的未婚妻在我這裏只能入贅。”譚千月的臉色忽然被她說的白裏透紅,卻依然倔犟的高高在上。

“多謝小姐擡舉!”江宴眼神剛巧落在她精致纖細的鎖骨上,似乎想起什麽晦暗不明,人就不能開葷,她現在很容易想歪。

不過眼下可不是調情的時候,她還有很多東西沒捋順。

見她無所謂的樣子,譚千月沖著門外喊道:“應紅,給江小姐安排個睡覺的屋子,我看樓下的客房就不錯。”

應紅聽到小姐的召喚,往這邊探了探頭,可心裏卻在想樓下哪裏有客房。

“小姐,樓下……?”

“那間挨著池子的屋子不是還空著呢嗎?”譚千月黛眉微動。

“哦哦,那間啊,是空著呢,江小姐奴婢帶您下去看看。”應紅有點單純又有點可愛,圓圓的臉蛋加上大大的杏眼,不像是能在譚千月身邊的丫鬟。

“那就有勞姑娘了。”江宴微微點頭。

譚千月看不上她這副裝模作樣的溫和風流,將下巴擡的高高的。

人被帶出門後,她才冷靜下來。

爬到被子裏,抱著雙腿默默流淚。

雖然對司馬婧的感情,最多是習慣與接受,從來沒有畫本子上寫的怦然心動,但是她從未想過會與別人成親,更沒想過她會成為譚雪兒的妻主。

要說這兩人不是早有勾結,她絕對不信。

一個人窩在被子裏,委屈著委屈著疲乏的睡著了,眼角帶著濕潤的水痕。

可睡著睡著卻該死的夢到了江宴,她伸手扯著那人搖搖欲墜的喜袍,順著她修長的脖頸往下親。

那姓江的果然不是個好東西,一直掐著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對她無禮。

譚千月好似站在二人身邊,恨不能打在那個登徒子身上,氣的她在一旁幹著急。

可隨後又抓起一旁的紅綢將自己的眼睛蒙上,不敢再看荒唐~亂的場面。

譚千月好像被拖進夢裏出不來。

應紅帶著江宴去了樓下的屋子。

推開門,應紅並沒有進去,而是讓江宴獨自去休息,說是要去給她尋一床被子。

看著寬敞的屋子,卻到處都是雜物,江宴心下了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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