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045.笑笑草： 到底是誰發明的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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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045.笑笑草： 到底是誰發明的寫作……
被留堂了沒多久, 安德烈小王子就看出來了，打掃衛生並不會讓隔壁兔子腳學院那個可惡的惡龍痛苦。或者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會讓對方覺得痛苦的事情嗎？
這龍就跟吃了地精族希克希巖窟的笑笑草似的, 一天到晚看起來都很開心，也不知道到底在開心什麽。
下雨了, 他會改變新學的避雨咒，給自己的全身套一層隱形盔甲, 引得全校跟風學；起風了，他又會任由發絲和校服一側的短披肩被獵獵吹起，假裝騎士小說裏為愛決鬥的男主；哪怕這一天什麽都沒有發生，他也能像個快樂永動機, 朝著來接他放學的巨龍爸爸飛撲而去, 嘰嘰喳喳仿佛有講不完的話……
“真的有能打擊到他的事情嗎？”安德烈這樣絕望的和自己的兄弟討論。
他們之前有次的懲罰是去清掃學校的室外泳池, 為即將來到的夏天做準備。安德烈看到了一塊很像蟲子的苔蘚，想故意嚇唬艾斯特爾, 萬萬沒想到對方蹲在那裏就興致勃勃的研究了起來，還因為不是真的蟲子而失落了一下。
他為什麽不害怕的尖叫？
正在寫字桌上埋首寫作業的哥哥海因希, 從燙金的魔法書中擡頭, 面無表情地陳述了一個事實：“你有意識到，你這樣很像校園歌劇裏，那些嘴硬說不喜歡，但故意惡作劇就是為了引起人家註意的男生嗎？”
“怎麽可能？！”弟弟安德烈一下子就炸了毛, 聲音大到連他自己聽來都覺得很像心虛, “我、我為什麽要喜歡一個龍族啊？”我又不是你！他自我肯定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到底在說服誰。
哥哥海因希也只是重新把視線聚焦回課本上，對弟弟說了句：“那就太好了。”
“？”安德烈小王子真的不想開口的，顯得他好像很在乎, 但他……確實不可能不在意。於是，在自我調理了半天，覺得自己這不是在乎、只是好奇後，他還是開了口，“好什麽？”
“因為這種拙劣的橋段實在是太蠢了。”海因希殿下蘸了蘸墨水，重新開始提筆，像一個再標準不過的、龍族刻板印象裏的毒舌精靈，“我並不想有一個蠢貨弟弟。”他在艾爾那邊的初始印象分已經夠低的了，絕不能再繼續下滑。雙胞胎頂著同樣的一張臉，有時候真的很容易被拖累。
安德烈：“……”
至於弟弟說的什麽這個世界上不存在讓巨龍痛苦的事情，那還是有的。
好比，寫作業。
但海因希殿下並不打算告訴他的弟弟，只加快了寫作業的速度，希望能在假期來臨之前找到借口把它借出去，借給……有需要的龍。
是的，假期。開學不到一個月，空堡公學就要放假了。
因為四月是智慧女神月，有“聖灰星期二”的傳統，也就是要展開一個為期長達二十二天的禁娛活動。在禁娛來臨之前，則會有一個五天的小長假，給大家一個提前適應的準備期。但一般來說，這個假期只會變成最後的瘋狂日，大家都在變本加厲地徹夜放縱，仿佛要把未來即將失去的二十二天娛樂一口氣都補回來。
在龍島就是狂喝五天，宛如在慶祝酒神的主月。
人族則據說會有十分盛大的彩車游行，艾爾小朋友已經期待好多天了，一直在心馳神往，當然前提是他得把假期作業寫完。他此時正在憎恨全世界，順便憤憤不平的在圖書館裏對自己的聖子好友氣鼓鼓的抱怨：“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人發明出寫作業這種邪惡的東西呢？”
艾斯特爾真的想不明白。
比寫作業更讓人痛苦的，是不同學院之間的作業還不太一樣，除了一同上的古龍語課外，他其他的功課想抄伊萊的都沒得抄。
小聖子倒是很願意幫自己的朋友脫離苦海，不只是抄作業，他甚至表示可以提供代寫服務。他模仿筆跡的能力一流，很小的時候就成功模仿過他祖父的簽字，好把他父親情人請來的家庭教師趕走。
但艾斯特爾想了想，最終還是忍痛拒絕了。
因為……“你完成自己的作業就已經很辛苦了，還要處理教會的事情，我不能再加重你的負擔。”小卷毛對自己的朋友總是很好。
當然了，他對自己也很好。
艾斯特爾最近跟著古龍語課的法夫納老師學來了一套很有效的學習方法，就是在幹正事之前，準備一堆零食，好哄自己“上鐘”。
這也就導致巨龍爸爸來給兒子檢查作業的時候，總覺得他兒子的羊皮紙有一股零食味。紙張頁面並不臟，小朋友還是很愛幹凈的，從不會讓自己的課本和作業紙沾上汙漬，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聞起來總是煎炒烹炸的。
檢查孩子作業這件事，大概是每個家長都過不去的坎兒，霸總如此，權臣如此，巨龍也不會例外。
在某次因外交事務與人族開會的時候，聖女瑪德琳也來了，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很疲憊，不得不在開會間隙狂飲了好幾瓶提高精神和註意力的魔藥。她表示：“昨天輔導女兒做作業的那三小時噩夢，我將用未來一個月來治愈。”
尼德霍格當時還覺得瑪德琳聖女太誇張，教孩子寫個作業而已，能有多難？況且他們大多還是魔法作業，魔法這不就像是呼吸一樣自然而然的事情嗎？
事實證明，他兒子大概是個不會呼吸也能在陸地上存活的奇行種。
明明他記得給他兒子進行過龍蛋的銘文增幅啊，但他兒子為什麽就是能在“3級的火球需要幾級以上的水球消滅”的問題上，寫出驚為天人的2級？
“你們《魔法數學：元素相互作用》的教材上不是都寫了嗎？”巨龍爸爸看著兒子寫的滿滿當當，但就是能一道題都不對的作業，深吸了好幾口氣。他不斷地在心裏告訴自己，至少幼崽的態度是好的，態度是好的，他都寫完了，他真的……
黑色的巨龍真的覺得當年消滅魔王拜蒙會更輕松一點，至少他當時只覺得對面是個傻逼，而沒有這種氣大傷身還不能罵人的絕望。
“水球等級 ≥火球等級× (火球半徑 / 水球半徑) ×元素修正系數。對不對？”巨龍爸爸循循善誘。
小朋友猛猛點頭：“對！”
“那麽，代入這個公式，我們的下一步是什麽呢？”
“是進行關鍵變量的分析。”艾斯特爾的記憶力還是蠻好的，很多東西都是老師上課講一遍他就記住了，還隨時都能覆述出來。
尼德霍格欣慰地點點頭，感覺兒子還有救，在羊皮紙上給兒子把解題的證明過程快速的寫了出來：
“火球等級：3級（標準直徑1米，溫度800℃）
“水球等級：待求解
“半徑比：假設水球和火球直徑相同，若水球更大則更省魔力。
“元素修正系數（κ）：
“普通水：κ=1.2 （需額外魔力抵消火球動能）
“冰霧水：κ=0.8 （低溫增效）
“海水：κ=1.5 （鹽分降低效率）
“換言之，若等體積的普通水球，就是3 × (1/1) × 1.2 = 3.6 ，即需要4級的水球便可消滅3級的火球。對不對？”
其實說白了就是4大於3。這畢竟是公學一年級的魔法數學，小朋友們還在跟加減乘除蹦擦擦呢，沒什麽難度。在尼德霍格看來，最麻煩的就是這廢話一樣的證明過程，但是這玩意怎麽說呢，等以後情況覆雜起來了就會很有用。
孩子如今是在一個打基礎的過程中，再麻煩也得學會套公式，不然以後臨時學也學不會。
“在實戰中，4級能確保完全熄滅，但3級+的精準打擊核心（-0.5級修正）也可行，若逆風則是……”
巨龍爸爸說得十分上頭。
等說完了一回頭，發現兒子的眼神依舊清澈，金色的瞳孔裏是一點沒受知識的“汙染”。
尼德霍格差一點就脫口而出了老師們的傳統話術“看什麽？我臉上有字？看作業！”，但一顆慈父之心最終還是戰勝了一切，讓他已經到嘴的話變成了：“算了，你先給爸爸寫一下，你是怎麽得出2級這個結論的，好不好？你不能只寫答案，不寫解題過程，對吧？老師教過你吧？”
艾斯特爾乖乖點點頭，老師教過的，沒有解題過程要扣分，扣好多分。
“但是我準備了解題過程啊。”艾爾小朋友自信滿滿，挺起驕傲的小胸脯，對爸爸解釋，“只是沒有辦法寫上去。”
“……為什麽？你的解題過程是國王的新衣？只有聰明人能看見？”巨龍爸爸真的已經很努力才沒讓自己說話顯得更刻薄。
然後，他的小卷毛兒子就用現實證明，3級的火球真的能用2級的水球一點點撲滅。他在空中幻化出了一個3級火球，然後壓縮了一個2級水球，水火一點點的交融，從火球的邊緣開始磨，就像是在清除桌面上一個多年的頑固痕跡。
到底磨了多久，尼德霍格沒有計時，反正他兒子真的用那個壓縮的2級水球，就這麽一點點的把3級火球給磨沒了。
小朋友的實操魔法一級棒！
“看爸爸！”空氣中火球最終在“呲”的一聲中化為了一縷青煙，艾斯特爾開心的向爸爸展示，就是這麽寫作業的——自己試驗！甚至他覺得如果未來他的魔法操控更精準一點，他說不定用1級的水球都能把3級的火球給一點點磨熄滅了。
不僅實操超棒，耐心還很多呢。
你們老師是讓你學習普適性方法，不是來讓你來挑戰不可能的！巨龍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又一口氣，然後才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找到嘴巴問他的兒子：“你難道準備未來在卷子上也這麽寫嗎？我實操超棒？還是你準備給老師也這樣當場表演一個？”
“不行嗎？”艾斯特爾認真懵逼，滿眼寫著不可置信，他真的是準備這麽做的呀，不然，“那我畫下來？我畫畫也超棒的！”
“……”那你可真了不起啊。
巨龍快速掃過了兒子後面的作業，在那些匪夷所思的答案中，仿佛看到了這小卷毛是如何坐在學校圖書館裏絞盡腦汁，讓一個又一個奇思妙想誕生的。
怎麽說呢，就，他竟然覺得他兒子還怪厲害的。
至少他不用擔心他兒子受他的名聲所累，有什麽沈重的名人親屬包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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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堂了沒多久, 安德烈小王子就看出來了，打掃衛生並不會讓隔壁兔子腳學院那個可惡的惡龍痛苦。或者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會讓對方覺得痛苦的事情嗎？
這龍就跟吃了地精族希克希巖窟的笑笑草似的, 一天到晚看起來都很開心，也不知道到底在開心什麽。
下雨了, 他會改變新學的避雨咒，給自己的全身套一層隱形盔甲, 引得全校跟風學；起風了，他又會任由發絲和校服一側的短披肩被獵獵吹起，假裝騎士小說裏為愛決鬥的男主；哪怕這一天什麽都沒有發生，他也能像個快樂永動機, 朝著來接他放學的巨龍爸爸飛撲而去, 嘰嘰喳喳仿佛有講不完的話……
“真的有能打擊到他的事情嗎？”安德烈這樣絕望的和自己的兄弟討論。
他們之前有次的懲罰是去清掃學校的室外泳池, 為即將來到的夏天做準備。安德烈看到了一塊很像蟲子的苔蘚，想故意嚇唬艾斯特爾, 萬萬沒想到對方蹲在那裏就興致勃勃的研究了起來，還因為不是真的蟲子而失落了一下。
他為什麽不害怕的尖叫？
正在寫字桌上埋首寫作業的哥哥海因希, 從燙金的魔法書中擡頭, 面無表情地陳述了一個事實：“你有意識到，你這樣很像校園歌劇裏，那些嘴硬說不喜歡，但故意惡作劇就是為了引起人家註意的男生嗎？”
“怎麽可能？！”弟弟安德烈一下子就炸了毛, 聲音大到連他自己聽來都覺得很像心虛, “我、我為什麽要喜歡一個龍族啊？”我又不是你！他自我肯定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到底在說服誰。
哥哥海因希也只是重新把視線聚焦回課本上，對弟弟說了句：“那就太好了。”
“？”安德烈小王子真的不想開口的，顯得他好像很在乎, 但他……確實不可能不在意。於是，在自我調理了半天，覺得自己這不是在乎、只是好奇後，他還是開了口，“好什麽？”
“因為這種拙劣的橋段實在是太蠢了。”海因希殿下蘸了蘸墨水，重新開始提筆，像一個再標準不過的、龍族刻板印象裏的毒舌精靈，“我並不想有一個蠢貨弟弟。”他在艾爾那邊的初始印象分已經夠低的了，絕不能再繼續下滑。雙胞胎頂著同樣的一張臉，有時候真的很容易被拖累。
安德烈：“……”
至於弟弟說的什麽這個世界上不存在讓巨龍痛苦的事情，那還是有的。
好比，寫作業。
但海因希殿下並不打算告訴他的弟弟，只加快了寫作業的速度，希望能在假期來臨之前找到借口把它借出去，借給……有需要的龍。
是的，假期。開學不到一個月，空堡公學就要放假了。
因為四月是智慧女神月，有“聖灰星期二”的傳統，也就是要展開一個為期長達二十二天的禁娛活動。在禁娛來臨之前，則會有一個五天的小長假，給大家一個提前適應的準備期。但一般來說，這個假期只會變成最後的瘋狂日，大家都在變本加厲地徹夜放縱，仿佛要把未來即將失去的二十二天娛樂一口氣都補回來。
在龍島就是狂喝五天，宛如在慶祝酒神的主月。
人族則據說會有十分盛大的彩車游行，艾爾小朋友已經期待好多天了，一直在心馳神往，當然前提是他得把假期作業寫完。他此時正在憎恨全世界，順便憤憤不平的在圖書館裏對自己的聖子好友氣鼓鼓的抱怨：“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人發明出寫作業這種邪惡的東西呢？”
艾斯特爾真的想不明白。
比寫作業更讓人痛苦的，是不同學院之間的作業還不太一樣，除了一同上的古龍語課外，他其他的功課想抄伊萊的都沒得抄。
小聖子倒是很願意幫自己的朋友脫離苦海，不只是抄作業，他甚至表示可以提供代寫服務。他模仿筆跡的能力一流，很小的時候就成功模仿過他祖父的簽字，好把他父親情人請來的家庭教師趕走。
但艾斯特爾想了想，最終還是忍痛拒絕了。
因為……“你完成自己的作業就已經很辛苦了，還要處理教會的事情，我不能再加重你的負擔。”小卷毛對自己的朋友總是很好。
當然了，他對自己也很好。
艾斯特爾最近跟著古龍語課的法夫納老師學來了一套很有效的學習方法，就是在幹正事之前，準備一堆零食，好哄自己“上鐘”。
這也就導致巨龍爸爸來給兒子檢查作業的時候，總覺得他兒子的羊皮紙有一股零食味。紙張頁面並不臟，小朋友還是很愛幹凈的，從不會讓自己的課本和作業紙沾上汙漬，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聞起來總是煎炒烹炸的。
檢查孩子作業這件事，大概是每個家長都過不去的坎兒，霸總如此，權臣如此，巨龍也不會例外。
在某次因外交事務與人族開會的時候，聖女瑪德琳也來了，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很疲憊，不得不在開會間隙狂飲了好幾瓶提高精神和註意力的魔藥。她表示：“昨天輔導女兒做作業的那三小時噩夢，我將用未來一個月來治愈。”
尼德霍格當時還覺得瑪德琳聖女太誇張，教孩子寫個作業而已，能有多難？況且他們大多還是魔法作業，魔法這不就像是呼吸一樣自然而然的事情嗎？
事實證明，他兒子大概是個不會呼吸也能在陸地上存活的奇行種。
明明他記得給他兒子進行過龍蛋的銘文增幅啊，但他兒子為什麽就是能在“3級的火球需要幾級以上的水球消滅”的問題上，寫出驚為天人的2級？
“你們《魔法數學：元素相互作用》的教材上不是都寫了嗎？”巨龍爸爸看著兒子寫的滿滿當當，但就是能一道題都不對的作業，深吸了好幾口氣。他不斷地在心裏告訴自己，至少幼崽的態度是好的，態度是好的，他都寫完了，他真的……
黑色的巨龍真的覺得當年消滅魔王拜蒙會更輕松一點，至少他當時只覺得對面是個傻逼，而沒有這種氣大傷身還不能罵人的絕望。
“水球等級 ≥火球等級× (火球半徑 / 水球半徑) ×元素修正系數。對不對？”巨龍爸爸循循善誘。
小朋友猛猛點頭：“對！”
“那麽，代入這個公式，我們的下一步是什麽呢？”
“是進行關鍵變量的分析。”艾斯特爾的記憶力還是蠻好的，很多東西都是老師上課講一遍他就記住了，還隨時都能覆述出來。
尼德霍格欣慰地點點頭，感覺兒子還有救，在羊皮紙上給兒子把解題的證明過程快速的寫了出來：
“火球等級：3級（標準直徑1米，溫度800℃）
“水球等級：待求解
“半徑比：假設水球和火球直徑相同，若水球更大則更省魔力。
“元素修正系數（κ）：
“普通水：κ=1.2 （需額外魔力抵消火球動能）
“冰霧水：κ=0.8 （低溫增效）
“海水：κ=1.5 （鹽分降低效率）
“換言之，若等體積的普通水球，就是3 × (1/1) × 1.2 = 3.6 ，即需要4級的水球便可消滅3級的火球。對不對？”
其實說白了就是4大於3。這畢竟是公學一年級的魔法數學，小朋友們還在跟加減乘除蹦擦擦呢，沒什麽難度。在尼德霍格看來，最麻煩的就是這廢話一樣的證明過程，但是這玩意怎麽說呢，等以後情況覆雜起來了就會很有用。
孩子如今是在一個打基礎的過程中，再麻煩也得學會套公式，不然以後臨時學也學不會。
“在實戰中，4級能確保完全熄滅，但3級+的精準打擊核心（-0.5級修正）也可行，若逆風則是……”
巨龍爸爸說得十分上頭。
等說完了一回頭，發現兒子的眼神依舊清澈，金色的瞳孔裏是一點沒受知識的“汙染”。
尼德霍格差一點就脫口而出了老師們的傳統話術“看什麽？我臉上有字？看作業！”，但一顆慈父之心最終還是戰勝了一切，讓他已經到嘴的話變成了：“算了，你先給爸爸寫一下，你是怎麽得出2級這個結論的，好不好？你不能只寫答案，不寫解題過程，對吧？老師教過你吧？”
艾斯特爾乖乖點點頭，老師教過的，沒有解題過程要扣分，扣好多分。
“但是我準備了解題過程啊。”艾爾小朋友自信滿滿，挺起驕傲的小胸脯，對爸爸解釋，“只是沒有辦法寫上去。”
“……為什麽？你的解題過程是國王的新衣？只有聰明人能看見？”巨龍爸爸真的已經很努力才沒讓自己說話顯得更刻薄。
然後，他的小卷毛兒子就用現實證明，3級的火球真的能用2級的水球一點點撲滅。他在空中幻化出了一個3級火球，然後壓縮了一個2級水球，水火一點點的交融，從火球的邊緣開始磨，就像是在清除桌面上一個多年的頑固痕跡。
到底磨了多久，尼德霍格沒有計時，反正他兒子真的用那個壓縮的2級水球，就這麽一點點的把3級火球給磨沒了。
小朋友的實操魔法一級棒！
“看爸爸！”空氣中火球最終在“呲”的一聲中化為了一縷青煙，艾斯特爾開心的向爸爸展示，就是這麽寫作業的——自己試驗！甚至他覺得如果未來他的魔法操控更精準一點，他說不定用1級的水球都能把3級的火球給一點點磨熄滅了。
不僅實操超棒，耐心還很多呢。
你們老師是讓你學習普適性方法，不是來讓你來挑戰不可能的！巨龍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又一口氣，然後才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找到嘴巴問他的兒子：“你難道準備未來在卷子上也這麽寫嗎？我實操超棒？還是你準備給老師也這樣當場表演一個？”
“不行嗎？”艾斯特爾認真懵逼，滿眼寫著不可置信，他真的是準備這麽做的呀，不然，“那我畫下來？我畫畫也超棒的！”
“……”那你可真了不起啊。
巨龍快速掃過了兒子後面的作業，在那些匪夷所思的答案中，仿佛看到了這小卷毛是如何坐在學校圖書館裏絞盡腦汁，讓一個又一個奇思妙想誕生的。
怎麽說呢，就，他竟然覺得他兒子還怪厲害的。
至少他不用擔心他兒子受他的名聲所累，有什麽沈重的名人親屬包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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